「啊……混蛋,姓林的,你在幹什麼,你竟然在搜老子魂。」
痛不欲生的血剎樓主,雙目充血,死死瞪著某人,一副恨不得與其拼命。
林閬天不緊不慢的說道 : 「嘖嘖嘖,血老狗,想不到你竟然與異界有勾搭,你野心不小,真是給不閬人帶來了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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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混蛋,你明明說的下禁制,卻出爾反爾,搜老子的魂,言而無信,你毫無人性。」
林閬天冷聲道 : 「跟不閬人談人性,這倒是一個有意思的問題,不過,不知跟背叛人族的人比起來,哪個才是真正的沒人性?
至於……什麼下禁制?
桀桀,本尊有說過這話嗎?只是說了讓你放開道魂防禦而已。
什麼言而無信,呵,不閬人有跟你允諾過什麼嗎?」
林閬天邪魅表情讓血剎樓主悔不當初。
「啊!不對,你不僅搜魂,你還想篡改老子記憶,你……你到底要幹什麼?」
血剎樓主由歇斯底里變成了恐懼不安。
「其實也沒什麼,只是本尊覺得狗腿子需要可靠才行,所以打算親自締造。
至於什麼下束縛牽制你,那實在太麻煩了,不閬人不相信這世上的任何人,人心太複雜,所以,只好請你……含恨而終。」
話音未落。
「啊……你好毒!」
一道慘烈哀嚎升騰,好在身處在道鍾之中,不然就這悽慘的叫聲,連綿百里不止。
……
兩個時辰後。
林閬天終於收回了手。
「小九,可以給他解開束縛了。」
「人類小子,你真的太陰了,先是誘導他解除心裡防備,然後等他失去了所有翻牌的可能,再許以重擊一舉定江山,這手法真的太邪惡,簡直壞到沒邊際。」
被器靈調侃,林閬天面不改色應之。
「呵!多謝誇獎,本尊乃不擅閬人之稱,自當做符合自身形象的事情。
再說了,本尊可是在為你考量,你別不識好歹。」
小九:「啥?為本靈考慮,你什麼意思?」
「哼!不管怎麼說,他都是道界最頂尖的圈子人,這種老古董有多少底牌誰都不好說。
一旦給了他機會,那就是給我們找麻煩,你好不容易恢復一點力量,總不能全部甩在他的身上吧?」
正說著,林閬天順手剝下了對方的儲物戒指。
小九頓時發出恍然大悟的聲音。
「原來如此,人類小子,你說的很有道理,這個傢伙確實是夠狠,上次為了逃脫本靈捕捉,直接自爆主宰之兵就夠震撼了。
這一次,連自己的手腳都敢爆,真是令本靈刮目相看,這種狠角色一旦有反抗力,確實能夠給我們造成不小麻煩。」
嘩啦啦!
虛幻的鐵鏈已經不見。
緊接著。
畫面一轉,林閬天已然離開九極道鍾內部。
「屬下血剎風華,拜見主人。」
此時,血剎樓主仿佛變了另外一個人。
除了五官一樣,其他感覺都變了。
林閬天看著自己傑作,還算滿意。
讀取完對方的所有記憶,然後直接把對方的意識磨滅了,再導入自己所編輯的意識。
可以說,眼前的狗腿子是忠心耿耿的,絕無背叛之念,除非他再次被人改造。
「名字太長也是麻煩,今後你就叫血剎吧。」
「是,多謝主人賜名。」血剎樓主一本正經的恭聲道,像極了忠誠的帶刀侍衛。
看著狗腿子修為高深,一身旺盛氣血沖霄,想到他也是修煉血之道,林閬天眉頭一動。
「血剎,本尊需要恢復元氣,你來助上一臂。」
「是……」
轟!
對方沛然道元滔滔不絕的灌輸過來。
叮囑了小九兩句,林閬天毫不遲疑開始進行入定狀態。
時光開始悄然荏苒。
——
大羅道州,太初道門。
主殿上。
兩道不世身影在喝茶交流。
太初道主握杯的手一抖,茶水飛濺也渾不在意,驚疑道。
「什麼!師弟,你說的是真的?那個小傢伙都殺上龍鳳學宮了?」
九峰主道無終臉上也布滿驚嘆 : 「師兄,他……進步太快了,超出你我的想像。」
「師弟,他目前什麼境界?」
「三個月前,他在龍鳳學宮展示的是道祖境一重天……」
太初道主「噌」的一聲站了起來 : 「你說什麼?他……他道祖境?」
「是的。」
道無終面對掌門師兄失態,一副極度理解的模樣,當時他暗中看到某人表現時候,也是極度震撼。
「特麼的,這是人幹的事嗎?師弟,我記得不錯的話,他離開太初道門還不到10年吧?」
有史以來,太初道主第一次爆了粗口。
道無終輕瞥了他一眼,適時開口糾正。
「師兄,更準確一點說,他離開才六年多,七年還不到。」
太初道主縱是見過大場面,他此刻人心都被深深震撼道。
「太初道子大會時,他才不過是道極境,如今十年不到,已邁入道祖,這……天下真有如此驚艷之人?」
聞聲,道無終也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師兄,我現在總算理解他為什麼要渡天劫,他的天賦不僅人神共憤,更是天地難容啊!」
倏然。
太初道主想到了什麼,一下精神抖擻。
「師弟,那小傢伙在龍鳳學宮幹了什麼?你不妨一一給為兄訴說一下。」
「這……說來話長,他先是……然後再……最後……最終……」
太初道主的表情極其豐富,隨著道無終的話不斷變幻。
當他聽完之後,人都快要懵逼了。
「好傢夥,霸道破大陣,重傷龍鳳雙煞,還空手接主宰之兵,甚至還偷雞煉出自己的道寶,最後他……他還跟龍鳳學宮主都交上了手,這特麼的也未免太逆天了吧?
師弟,你老實告訴我,你有沒誇大其詞,弄虛作假……」
「師兄,請看光幕。」道無終把當日大戰影像倒映出來。
半晌後。
看完種種的太初道主徹底安靜了。
良久。
太初道主才悠悠一嘆。
「難怪當日星空古城大會,學宮主一副憤怒離場,敢情這是家被偷了啊,這一波應該令他肉疼好久了吧。
師弟,我甚至產生了一種懷疑,這小傢伙根本就沒來過太初道門,不是我們的門人,像這種曠古絕今的絕世妖孽,我們畝小不配他似的。」
「他本來就不是,因為被你逐出師門了,不過,他跟九峰應該還有一丟丟關聯吧。」
聽著道無終揶揄,太初道主臉上憋紅。
「滾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