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真不念一點舊情?」君太玄壓氣勢磅礴,如兵壓城。
大長老伺機而動。
立馬釋放氣機,抵消了對手壓迫。
林琅天冷漠道。「你何不問她為何要拼命作死?」
「我作死?林琅天,你這個混蛋,要不是你殺了我的兒子,我會對你下殺手?
說一千道一萬,都是你的錯,是你逼我的,是你讓我這個原本幸福美滿的家庭,如今充滿了遺憾。
是你毫無人性,殘忍無情,暴虐無道,是你,不僅殺了鴻聖與弘元,還害死了更多的君家人,父親,你不必與他廢話。
今天不是他死,就是女兒亡,我與這個混帳誓死不和,永不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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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既然有此決心,那林某人成全。」
唰!
林琅天身形一晃,出現在君思嫣旁邊,抬手一拍而下。
砰的一聲!
猝不及防。
啊!
噗嗤……!
仰首長嘯,血濺三尺。
受掌之後,君思嫣目光呆滯,不敢置信,他竟然真的……殺了自己?
彌留之際,君思嫣腦海中留下了這一道懸念。
太快了。
林琅琅天行動令君太玄都反應不來。
直到看到某人的手收回,一道血淋淋的軀體倒下。
砰的一聲!
什麼!
「你……混帳!」
轟!
君太玄氣勢洶湧澎湃,意欲出手。
然而,大長老早有注意。
第一時間就進行阻攔。
「太玄,別衝動,否則大禍臨頭。」
死一個君思嫣,對鳳琴依來說沒什麼大不了的事,但是心上人卻不能出事,所以不得不出聲勸其冷靜。
君太玄雙手緊捏緊,青筋暴起,死死盯著擂台上的那人,一字一頓的吼道。
「林……琅……天,你……真……殺……了……嫣兒?」
「想要林某死的人,林某隻好讓她去死,這是原則。」
君太玄一邊與大長老抗衡,一邊無盡憤怒的質問。「我說過,他是我女兒,你竟然敢在我面前殺她?」
林琅琅天無視對方吃人眼神,波瀾不驚道。「涉及到原則問題,不管她是誰,無人例外!」
邊上。
釋永恆懵了,一時間還沒能接受事實,直到看著心愛之人倒在血泊中,心如刀割,發出淒涼的吶喊。
「不!嫣妹……啊!」
這一刻,他後悔了。
徹底後悔了。
這是他一直心心念念,深情的愛人。
如今,她也死了。
為什麼是這樣?
釋永恆半滾半爬的撲到君思嫣身邊。
抱起那逐漸冰涼的軀體,痛哭。
「嫣兒,不!你醒醒,你快醒醒啊!我錯了,我不應該逼你,兒子死了就死吧。
只要我們在,只要我倆都好好的,以後兒子還是有的,無非就是浪費一點時間心血去培養他。
可是……如今連你也走了,不!我不能失去你,你快醒醒啊……!」
釋永恆深深陷入痛苦,悔不當初。
悔恨自己的過去,為什麼落得這樣子。
……
就在釋永恆陷入痛苦懺悔中。
他身上突然散發漫天佛光,金色如烈焰盤的佛耀自身上燦燦盛開。
如此異象,引得吃瓜群眾好奇。
「天啊!大師兄怎麼回事?」
「他身上怎麼有光?」
「不對勁,這佛光怎麼似火?像灼灼其華的模樣?」
……
眾人好奇聲。
釋永恆一概不知。
他仿佛陷入了一個未知的領域。
整個人對外界事物毫無感知,依然我行我素,在不斷懺悔。
「嫣兒,你走的這麼突然,令我失去了方向,今後讓我怎麼活啊……?」
「今後怎麼活?你不用操心這個,因為你們一家會……團聚!」
話音未落,林琅天再度動手。
驀然。
砰!
釋永恆危險萬分剎那。
林琅天突然被一股浩力震開。
嗯?
就在疑惑之際。
此時,天地一盪,佛音響徹。
「阿彌陀佛!通過至情至深去大徹大悟,明悟過去不可得,不可失,以業火焚身,焚盡一切羈絆 ,覺醒過去身,此子實乃天賜佛緣。」
高台上。
達古佛主站了起來。「太初道主,此子佛門保了,希望給個薄面。」
太初道主眉頭一皺。「老夥計,你想幹什麼?」
達古佛主聲音壓抑著少許激動。「貴門盛會,佛門已然折損一位過去佛子,此子與吾佛有緣,本佛主不願天賜落塵,太初道主,希望你能行個方便。」
太初道主看了看龍鳳學宮主,又看看達古佛主,眉頭緊鎖。
「達古佛主,這個是小輩之間的恩怨,不如讓他來定奪吧?」
達古佛主看向林琅天 : 「阿彌陀佛!太初少主氣宇軒昂,實力不凡,不知是否可以手下留情……」
「留不了一點,林某人剛說過了,涉及到原則問題,沒有退讓的可能。」林琅天不喜歡留仇口給自己添麻煩。
「阿彌陀佛,施主何必如此步步緊逼,得饒人處且饒人,留人生機也是留己生路。」
達古佛主心中不悅,他堂堂一個大佛主跟一個小輩說話已經是自降身份了。
「懶得與你囉嗦,死!」
林琅天再次一掌朝著釋永恆頭頂拍下。
「小輩,你……!」達古佛主氣極。
大初道主早有注意,迅速攔下對方。
「老夥計,你一個小輩慪什麼氣?」
「迦南!」佛主不理會太初道主,反而迅速朝著萬佛宗方向喊道。
心有靈犀。
迦南佛祖當即動手阻礙林琅天動作。
大長老見狀,正欲出手攔截。
孰料。
不知何時,龍鳳學宮的君太玄仿佛與佛門談成了什麼協議一同出手。
大長老以一敵二,難免有了紕漏。
林琅天手起掌落。
砰!
剛把釋永恆震殺的剎那間。
對方軀體突然不見了,與此同時,君思嫣的軀體也一同失去了蹤影。
嗯?
林琅天眉頭一皺。
正要說點什麼。
虛空動盪,浩音驚世。
「放肆!在太初道門內插手生死戰擂,你們是在挑釁太初道門嗎?」
太初道主氣勢浩瀚無邊,震撼全場。
達古佛主表情平靜如水 : 「呵!老夥計,言重了,戰鬥勝負已分,他們只是在收拾手尾而已。」
「不錯,門人戰死,沒功勞也有苦勞,總不能落得客死他鄉吧,太初道主,你何必動怒?」
嗯?
看著萬佛宗與龍鳳學宮模樣,太初道主如何看不出這兩個老不死已經形成統一立場。
驀然。
一道異常刺耳聲蕩漾天地。
「令人無感的戰鬥終於結束了,林琅天是吧,你與本佛子打上一場,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