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腦海中忽然生起聲音。
「林小子,看來你行跡極有可能被追蹤到了,如果那兩小子把你供出,那你就麻煩咯。」
林琅天看著佛家之人把葉無缺,蕭紅塵叫到一邊盤問,臉色陰沉了不少,暗中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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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煉老,必要時就跑路吧,您老人家有把握嗎?」
「此禿驢修為不凡,已經是道尊境五重天,不過如果只是跑路,問題應該不大。」
聽到這話,林琅天心中輕鬆不少,目光開始關注著佛門中人。
……
蕭紅塵與葉無缺一臉鬱悶死了。
馬的。
那傢伙不是說拿了他們東西,之後責任與他們無關,他自會一肩挑起的嗎?
現在人家找上他們了,他卻在一旁看戲,這算什麼事啊?
「兩位小施主,本僧有一事詢問,與你們從水魚城同行至此的那人,如今身在何處?」
這……!
蕭紅塵與葉無缺互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不安。
這些和尚真的是吃乾飯的。
你們既然能追查到我們身上,為什麼不能查到他?逼問我們算怎麼回事?
兩頭都不好得罪,這不是把他們兩人赤裸裸的放在火架上烤嗎?
暗暗瞥了一眼某個傢伙,見他在自斟自飲,一副毫不相關的派頭,他們兩人心中有氣啊。
不過,他們也不敢去揭穿某人真面目。
因為此時此刻,他猶能淡定自如的做旁邊者,說明他根本不慌不忙。
葉無缺迫切傳音 : 「紅塵,現在怎麼辦?這和尚好像認準我們了,要不我們把鍋甩給他……!」
「傻缺,不可,如果真這樣做,那我們就真的麻煩了。
那傢伙直到現在都是從容不迫,要麼就是不怕我們揭露,要麼就是束手待斃,可是……以我們兩人對他的了解,他像是那種等死之人嗎?」
「哼!他到處被通緝,還能潛逃到這裡,說明比我們還要貪生怕死,他怎麼可能去送死?」
「那就對了,他不是送死之人,佛門中人上門,他現在都不慌張著逃離,說明他有底氣應對,如果我們把他揭穿,事情更加遭殃。」
「紅塵,把他揭穿了,佛家之人有事也只會找他,我們就相安無事了啊,還能有什麼麻煩。」
「哼!說你傻,你踏馬還真傻,如果我們守口如瓶,那我們只會得罪佛家的人,在眾目睽睽之下,況且有王道城主在,這和尚應該不至於要殺我們。
如果把那傢伙也得罪了,那是真的有殺身之禍,現在我們只能寄託那傢伙講點信用情義了。」
……
見兩人久久不言,普寧佛宗眼瞼微抬,聲音有凌人之勢。
「兩位小施主,本僧的問題不難回答吧,你們要考慮這麼久嗎?
此人是佛門通緝的要犯,你們如果有包庇的行為,本僧將會以同罪論處。」
什麼!
蕭紅塵不敢再沉默了。
「咳!那個什麼……大師,晚輩兩人其實與他不熟,當時同做傳送陣,也只是純屬巧合。」
葉無缺一臉諂媚,也附和著話。「是啊,真說起來,那傢伙還是我敵人,他打著我旗號在招搖撞騙,我是恨不得找他算上一筆帳。
不過,當時一不留神,被他先一步逃跑了,這位大師,說實在的,其實我們也在找他,只不過他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我們找不到他半點蹤影。」
普寧佛宗未開口,身後一位法僧站了出來大聲指責。
「胡說八道,你們根本就是認識的,當時你們在水魚城陷危,還大聲向他求援,然後他出手把你們救了。
走出王道城傳送陣之際,你們還在眾目睽睽之下交談了,又豈會不認識?
現在你們不僅知情不報,還胡言一通,罪加一等。」
這……?
葉無缺兩人立馬傻眼了。
他當時確實有大喊大叫,痛罵對方假扮他,又不帶他玩。
這事確鑿,他們根本無法辯論。
普寧佛宗眼中精芒一閃,轉頭說道。
「阿彌陀佛,王道城主,孽障事關重大,這兩人心思又不正,本僧欲帶下去仔細拷問,不知是否能通融通融?」
嗯?
蕭紅塵,葉無缺兩人天賦異稟,他比較看好,王道城主眉頭一皺,忍不住出聲道。
「普寧佛宗,這事是不是有存在什麼誤會?」
普寧佛宗淡淡說道。「王道城主,這事乃佛首旨意,麻請行個方便。
只要事情查清,證明他們兩人無辜,本僧定當定保證他們完好無缺。」
見到對方擺出普羅門的話事人,王道城主臉色微微一變,有些無奈。
「既然如此,那好吧。」
「阿彌陀佛,多謝王道城主體諒,我等告退。」
最終。
林琅天親眼目睹著佛僧等人把兩個逗逼架走了,他沉吟不語。
這兩個傢伙還真守口如瓶了?
如果剛才那兩人把他供出,那他大不了拍拍屁股走人就是,這兩人是生是死,他心中沒有任何負擔。
現在,他們並沒有揭穿,反倒很硬氣的扛下,這搞得自己反欠了他們人情似的。
——
經過佛門中人的一打岔。
原本興致盎然的宴會也很快的散去了。
回去途中。
煉無極突然發出提醒。
「林小子,準備逃吧,你的身份將瞞不住了,那兩個小傢伙就算不說也沒用。
佛家有大把手段能得到真相,【大真言之術】憑那兩個小子修為根本毫無抵抗力。」
嗯?
「煉老,你剛說【大真言術】……?」
「林小子,這是一門佛家不傳之秘,可以拷問事情本質,修為不足者,根本沒有抵抗之力,有點類似於搜魂術,不過,他這個是有問必答,比搜魂的更有效率。
不過不管是搜魂術還是大真言術,副作用都不小,只要被下過這兩種術法,輕者智障,重者暴斃。」
嗯?
林琅天心神一震。
想到了之前的話,他腳步一頓,臉色遲疑不決。
「煉老,跑路前,能不能把那兩人救出。」
「嘿!你小子想做濫好人?」
林琅天抬頭看天 : 「不是,既然他們守口如瓶,我也不想有負自己的道心。」
「喔,你小子有點意思,有時殺意滔天,有時又言出必行,隨你吧,反正帶一人逃是逃,多兩人逃也是逃。」
「多謝煉老。」
「廢話少說,既然要救人,那就趕緊,老夫已經探測到那兩小子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