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消失,三道身影從裡面走出。
為首者面容冷漠無情的說著冰冷之詞。
「就是你擅自轟擊林某的閣樓?如果說不出個正當理由,可視你為故意挑釁,按照門規,杖刑三百。」
什麼!
全場震撼。
這傢伙以為自己是誰啊?
這還門規呢,先弄清楚別人的身份再說吧。
內門府邸鬧騰,動盪很大。
諸多內門人士開始圍觀看戲。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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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是他!
「小姐,她不就是那個與歐陽吹火約斗的那個煉丹師嗎?」
邊上,有兩位絕色佳人正在吃瓜談論。
另一個角落。
歐陽吹火也現身了,正在好整以暇的看著那個拽得不行的傢伙。
然而,當他眼神掃到公孫若晴也在現場,主僕兩人有說有笑的樣子,他心中無名火又生了。
該死的混蛋。
一個窮土鱉有什麼值得關注的。
老子出生強大世家,天賦異稟你都沒注意,這是踏馬的瞎了嗎?
……
足足愣了數息。
顏傾舞才回過神來。
頭一次,有人敢這麼對自己說話。
氣得她渾身發抖,指著某人。
「你……你,剛剛說什麼了?」
「你耳聾了嗎?」林琅天面無表情。
「混蛋,你知不知道姑奶奶是誰,敢這麼跟我說話,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嗎?」
「廢物!」
林琅天此話一出,全場寂靜落針可聞。
身後的兩個小弟佩服得五體投地。
就連顏傾舞都有些失神了,確認一遍。
「你……剛剛說什麼?說我是廢物?」
「不然你以為你很能耐?仗勢欺人,欺凌弱小,彰顯自己很厲害,沒有家世這層皮,就你這樣的胡攪蠻纏作風,在劇情里,你活不過第二集。」
林琅天可不慣著她這種二世祖,大聲責罵著她。
顛了,這個世界顛了。
這個不知道哪裡來的神經病,竟然敢罵自己,還罵自己廢物,他配嗎?
顏傾舞心中生起滔天怒火,並且越演越烈。
倏然。
「啊啊啊……你個神經病,混蛋垃圾玩意,竟然敢罵姑奶奶,你給我去死……」
轟!
顏傾城修為爆發,手上凝聚滾滾元力,毫不猶豫的提起粉拳朝著林琅天的腦殼轟來。
這一拳若落實,絕對爆西瓜。
林琅天不僅不緊張,還有閒心補刀。
「被說破防了嗎?看來你也承認自己是個廢物,不然又怎麼惱羞成怒?」
「王八蛋,給姑奶奶死來……!」
殺死對方是顏傾舞此時此刻唯一的念頭,只有這樣她心中的怒火才能平息。
這是她出生以來最討厭的男人,沒有之一。
看著近在咫尺的身影,林琅天嘴角上揚,身影一個快速移動。
啪!
一個響亮的巴掌聲盪響。
「啊……!」
砰的一聲。
天舞閣的院牆出現一個人形的窟窿眼。
林琅天甩了甩手,假裝很嫌棄的樣子。
「廢物速度太慢了,這怎麼能殺人呢?」
全場雷住了。
看林琅天安然無恙的站在那,小魔女不見了人影。
那剛剛撞牆的豈不是……顏傾舞?
嘩啦啦……
石塊灑落的聲音。
一臉懵圈的顏傾舞爬了起來。
眾人看到了她臉上一個清晰的巴掌印。
天啊!
打臉!!!
嘶……
這……出大問題了啊!
全場震撼,有些膽小如鼠的內門弟子已經開溜了。
場中一些長相傾城的女子也傻眼了,看著一位長相漂亮,可愛的妹子被人生生打臉。
這……簡直毀三觀,他怎麼下得去手?
林琅天面無表情的看著刁蠻公主。
「現在……你能安分了嗎?知道自己廢物了嗎?」
感受著臉上傳來的陣陣辣痛,顏傾舞終於回神了,她被打了,還是被打臉。
她出生到大,家裡人連凶都沒凶過她一句狠話,何況被人打……還是打臉。
不可饒恕……絕不饒恕!
「該死的螻蟻,骯髒東西,敢打姑奶奶,誰都救不了你,你死定了……你絕對死定了,給我去死!」
錚!
手中出現一道亮光。
嗖!
顏傾城提著一把劍,再度沖了上來,殺意騰騰,恨不得將林琅天大斬八塊。
哼!
頑固不化。
林琅天在劍刅近身剎那,一個側身避開了攻擊,又是一巴掌印了上去。
啪!
啊!
又一次撕心裂肺的淒喊。
他又打中了。
這一次,力度比剛才那次要大。
顏傾舞整個人在空中翻了好幾個筋斗。
砰的一聲!
撞倒了半邊天舞閣樓。
「嗚嗚嗚……,你個王八蛋,你個不得好死的狗東西,你死定了……」
顏傾舞哭著爬起,雙手捂臉向著遠方奔著,明眼人都能看出她是去告狀了。
同時,
大家也都清楚看到了,顏傾舞的臉一左一右,各有一個紅掌印。
眼力好一點的弟子,都能看到她的粉嫩的俏臉紅腫了。
天啊!
兩巴掌都打臉,還是一位絕色佳人。
這都能下得了手,確實是個狠人。
全場驚愕兼佩服的目光看著林琅天。
這個新生也未免太兇殘了吧?
不過,這樣一來,他的下場可以預見一定無比淒涼。
掃視了一眼全場。
「好了,回去吧!」
林琅天當沒事人一樣迴轉閣樓。
身後,張宇與揚槐驚恐萬分。
這個林師兄……無法無天!
兩位青白相依的少女看著某人消失的背影,青裙少女忍不住開口 ;
「小姐,這個傢伙……是真蠢還是假蠢?」
淡白長裙的女子美眸有著異光,淡淡說道 : 「小兮,是真是假,看下去不就知道了嗎,別的不說,就他這份勇氣就值得令人刮目。」
……
丹霞門,長老閣。
林山正在與一位長相有著少許共似的男子正在喝茶閒談。
「林山,你讓為兄去提名一位新生做真傳?你確定你沒搞錯?」
林山喝了口茶,用著認真的口吻 : 「兄長,此子煉天天賦異稟,簡直是老弟生平僅見,你是不知道他竟然能丹成七顆,其中五顆三痕,有兩顆……四痕。」
「喔?他能煉四痕丹還不止一枚?」
男子拾茶杯的手頓,有些詫然。
林山神神秘秘的湊過去,小聲叨叨 ;
「兄長,這還是他赤手空拳煉的,連丹爐都沒用,整個過程我親眼目睹,我看他一派遊刃有餘的樣子,
我甚至懷疑他有留手,當時考核他的時候,看他似乎有意壓制自身水平。」
男子聞言茶水一震,再也不淡定了 ;
「你說什麼,他能以掌代爐,難道他達到了身如洪爐,天地無極的煉丹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