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鴻聖回過神來,瞳孔極限收縮。
「合作?天帝,你想讓本帝幫助你共同對付林琅天?」
天帝毫不掩飾自己的目的 : 「沒錯,海皇是本帝的敵手,林琅天是鴻聖道友的敵人,敵人的敵人那就應該是好隊友才是。」
「未必吧?海皇是天帝的敵手,這話不假,但是,林琅天卻未必是君家的敵人。」
君鴻聖不是第一次認識天帝了,對方老謀深算,詭計多端,連自己身邊人都被他插了一手,他很忌憚對方,更別說合作了。
驀然,
天帝大聲狂笑。
「哈哈哈!想不到鴻聖道友一大把年紀了,還有小孩子的幼稚,你早就把林琅天得罪了,你還不自知嗎?
海皇是何等高貴身份,你們一口一個罪人,什麼負荊請罪,什麼長跪贖罪,等等之類的話可是數不勝數啊,
這些話如果傳到外界,有什麼後果你能想像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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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帝可以拍板說,不出十日,深海之淵的妖族大軍直接君臨天譽城。」
君鴻聖一陣愕然 : 「這……,天帝,這些話只在君家大會上談論,你怎麼知道?」
唰!
天帝手上忽然出現一枚留影石,只見他隨手拋了拋,意味深長開口 ;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鴻聖道友啊,你覺得呢?」
混帳!
君鴻聖掃了一眼天帝身邊的君幽,他哪裡還不知是對方搞鬼了。
不過,他終究活成了老狐狸,心性轉瞬之間又恢復過來,腦子在快速的衡量利益得失,很快,又再次胸有成竹了。
「哼!天帝,單憑這點,你還威脅不了本帝,雖然我們是說了一些不友好的話,但是我們並沒有付諸行動,
而且,林琅天與君家關係匪淺,只要我們率先賠禮道歉,那這些就不過是無傷大雅的事。」
天帝自信滿滿的嗤笑 : 「嘖嘖嘖……,鴻聖道友真是貴人多忘事,別忘了你的人可是在君家眾目睽睽之下,先殺了君逍遙的子嗣,然後又殺君怡雪的血親,這可是死仇啊。」
君鴻聖氣急敗壞,怒火中燒開口 ;
「胡說八道,什麼時候是本帝的人了?那明明是你……」
「是嗎?暴露了身份的君宏圖,還有君幽山,以及……君幽,難道不是你身下一脈的人嗎?
另外君怡雪的血親身處在君家,居然還落得魂死道消的下場,還不只一位,足足三位,保護不力,坐視不理的罪名你們是逃不掉了,而且大家都看到了是黑衣人下手,如果追究起來,以海皇,以及君家的能量要是順藤摸瓜,扯出你這條根應該不難吧?」
正說著話被天帝懟,君鴻聖頓時語塞了。
天帝這話沒毛病,黑衣人當時被揭露了身份,無論是君山,君宏圖還是君幽都是自己一脈。
就算自己不是幕後之人,連帶之罪肯定難逃。
君帝天雖然重視天荒族人,不過念在自己母親份上,應該對自己也不會有太過苛刻的責罰。
只是……海皇。
那是一個連時空殿都是說滅就滅的角色啊。
不得不承認,君鴻聖有些慌了。
因為他有自知之明。
面對著時空帝君,他打不過。
然而,他打不過的時空帝君卻傳言,被海皇生生斬殺了。
雖然這只是傳言,還不知真假。
但是海皇是林琅天也是傳言啊,現在天帝幫他實錘了。
所以,他不太敢賭,害怕賠不起。
「對了,鴻聖道友,聽說除了君怡雪的血親殞命,還有十來位他們一脈的族人,生命陷入了倒計時,這又是一筆沉重的債啊!」
咯咯……
面對著天帝「友好」的提醒,君鴻聖氣得青筋暴起,滿腔怒焰聚集。
這踏馬根本就不關他鳥事啊。
呼!
狠狠喘了口氣,君鴻聖面色堅毅了不少,心中有了想法 ;
「哼!天帝,這根本就與本帝無關,你也說了任你再如何栽贓嫁禍,以君家能量肯定能夠自證,相信海皇也不是一個不講理的人,道不同……」
天帝收起友好狀態,開始語帶不善了。
「且慢!君鴻聖,想要做任何事,最好先認清自己的實力,有些話說錯了,是要死人的。」
「什麼!你……你什麼意思?」
君鴻聖自然也聽出了威脅含義,臉色鐵青。
「哼!聆聽了這麼多,本帝口都說幹了,你做為一個合格的聽眾,難道沒點表示嗎?
如果不知道怎麼表示,本帝可以給你一點提示。」
話音猶在星空蕩氣迴腸。
天帝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笑容。
雙掌攤開剎那,兩股磅礴道威沖霄。
「啊!不!主人,饒命……」
轟!
黑衣人君幽當場爆體去世。
什麼!
他這是想殺雞儆猴?
君鴻聖突感氣息一窒,壓迫無邊。
目光如炬下看清了什麼,忍不住驚呼 ;
「這是……道寶,天帝,你想幹什麼,我警告你別亂來,道寶君家也有。」
天帝右手持劍,左手托印,一副吃定了對方的樣子。
「君鴻聖,反正時間充裕,本帝就給你介紹一下吧。
此乃天帝印,作用無窮,印出可化天地之巨,困或鎮殺萬靈,毫無例外。
此及天帝劍,犀利無雙,劍光上可誅天破宇,下可斬碎玄黃,唯死一圖。
現在,你覺得有能耐逃出生天嗎?」
什麼!
霎時間感受到一股濃濃的死亡味道,正在撲面而來,軀體自動進行到最劇烈的狀態預警。
君鴻聖用著發顫的聲音,緩緩說道 ;
「天帝,你想殺我?」
「這就要看閣下如何選擇了,若是隊友那一切都好說,如果是敵人,那本帝就送他一程,
君家是有道寶,但是能隨心所欲使用,只有君帝天能辦到,
而你?嘖嘖!天賦真不咋滴。
呵呵,如果君弘元也在,那你們兩個老傢伙合力而為,倒也能催動一件道寶,只可惜,現在的你獨木難支,
來吧,再把你之前道不同的未竟之言說完吧,本帝很忙,不想再浪費半點時間。」
這……!
君鴻聖氣得要罵對方老娘。
踏馬的!
這要怎麼說?
你這該死的混蛋,拿著兩件道寶在那裡耀武揚威,讓本帝怎麼暢所欲言?
君鴻聖臉色極度難看。
「天帝,你真要做得這麼絕?
難道你想我們兩人拼成兩敗俱傷,魚死網破的結果,然後讓海皇坐收漁翁之利?」
天帝嗤之以鼻,冷冷哼道 : 「哼!別給自己戴高帽了,魚會死但是網破不了,
收拾你費不了多少功夫,根本影響不了本帝應付海皇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