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心長老逃之夭夭。
讓林琅天眉頭一皺,他總感覺有點不對勁……!
但是又想不到什麼緣由。
回到天羽館,發現一切平常。
有著龜老的陣法,戰鬥也波動不到這裡。
自從有了時空陣法,大家都熱衷於修煉了。
花憐夢與顧惜若都突破到中品神仙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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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守店的是花憐夢,一看到林琅天回來,連忙小跑過來問好。
「公子,你回來了啊!」
「嗯,幕小妮,還有神武玉曦呢,他們兩個在不在修煉,把她們叫來吧,本公子有事找她們!」
欠系統一大筆債,手上又空空如也!
生意現在又不太景氣了,那些傢伙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火爆一陣子!又沒有幾個客過來了!
而且,大多都是一些低階小修士過來買丹藥,高端客戶都沒有,低階修士太窮了。
林琅天想搞那些至尊,大能的生意,可是這些傢伙都沒一個能來的。
「公子,神武公主與小妮都在陣法修煉,顧惜若也是」
「那她們什麼時候會出來?」
「明天!」
「出來了叫她們找我」
林琅天隨後又去看了看趙風雲,發現他好像正在突破關頭,也沒再去打擾他。
經歷過生死,好像浴火重生了。
一大早!
林琅天正在閉目養神,神武玉曦與慕小妮匆匆忙忙的趕過來了。
神武玉曦整理了下儀容,連忙開口;
「公子,你找我們嗎?」
林琅天微微抬眸,神色平靜開口;
「你們想不想報仇?」
「想!做夢都想!只是我們實力低微,恐怕……!」
神武玉曦先是激動,緊接著又黯然了。
「如果本公子幫你們呢?」
林琅天此時已經打三大王朝的主意了。
好歹也有尊仙級的王朝,寶藏多少有些吧!
而且聽神武玉曦的敘述,神武王朝的寶藏應該也是被三大王朝瓜分了。
所以,林琅天動心了。
我幫你報仇,拿點寶物也很應該吧!
聽到這話,兩女馬上下跪;
「如果公子願為玉曦伸冤,我就算是為奴為婢也毫無怨言!」
林琅天瞥了一眼;
「瞧你這話說的,難道你們現在不是本公子買回來的奴婢嗎?
起來吧!以後不要動不動就跪,身為本公子的人,哪怕是下人,也不用這般行禮,不興這套」
「是!」
兩女趕忙起身。
「出發了」
林琅天也起身了,大步流星邁出去。
連續十天的傳送,
三人一龜來到了一座偏僻之城。
「公子,神鑾王朝他們不鋪設傳送陣,大石城是最靠近的一個城池,
可是,即便是這樣,距離神鑾王朝也有億萬萬里之遙,所以,我們恐怕要飛過去了。」
神武玉曦側著螓首建議著。
林琅天點點頭;
「我知道!」
呃……
神武玉曦一陣風中凌亂,
他不知道林琅天已經讀取過三妖的記憶。
其實他都知道路,找神武公主回來,也只是想讓自己出師有名罷了。
手中光華一閃,向天上一拋!
一艘華麗飛船映入眾人眼帘。
遁空舟,金仙級別的!
飛行速度比之尊仙也慢不了多少。
放了一千萬仙玉進去,足夠揮霍一陣子了。
「都上來吧!」
站在船頭,看著下方驚呆的兩女,發出邀請。
龜老也有些嘖嘖稱奇!
「公子,你怎麼弄到一艘飛船啊,就算是一些大勢力要搞一艘也不容易!」
「呵,機緣巧合而已,品級也還湊合,就拿來用用了」
「哇,這艘飛船好漂亮啊!」
慕小妮沒見過什麼大世面,看著華麗的遁空舟,眼神有些火熱。
「那肯定,把你賣了也值不了它的一成,可貴了!」
林琅天開起玩笑。
呃!
慕小妮紅成了蘋果,臉上訕訕。
一旁的神武玉曦白了林琅天一眼,會不會說話啊,這種鋼鐵直男,這輩子都不配有道侶。
嗖……!
遁空船也極速飛行了起來,有了仙玉的供給,它的速度也上來了。
在虛空中快速拉出一條白弧,消失在天際。
一外依山傍水的世外桃源,
以此處為中心,方圓萬億里都歸它所管轄。
無數建築,無數城池都以桃源為核心所建,象徵著它的絕對權威。
桃源很大!
一座不下於皇天城的規模的城池在此聳立,金碧輝煌,金光閃閃,映照夜空。
顯示著它的尊崇地位,豪華雍貴!
山青水秀,仙靈氣濃郁,人傑地靈,國富民強,
神鑾王朝,不負其名!
王朝之都,
一座標誌性的宮殿,舉世獨立,傲視天下,猶如萬靈之首,引領鰲頭。
王殿之中,
朝臣正在參議,王殿之上,一把王座高高在上,俯視群臣。
「今夜,本王夜不能寐,心中有股不祥之感,似乎是王朝有生死禍端出現,
特詔諸位來到王殿,共商大事!」
下首右列第一位重臣,當即開口;
「王,老臣夜觀天象,天相顯示我朝生氣蓬勃,旺相畢露,正是大興之兆,
王為何有此不安之念,莫非是王經歷神武王朝之事,太過憔悴了,所以王體不適所導致?」
神鑾王眉間憂愁不解,心事重重。
下方群臣也是心中惶惶。
驀然,
左邊第一位身穿大氣高端甲冑,一派將軍風姿的男子出聲了;
「王之憂,也不是沒有道理,
根據本將所探的消息,神武王朝的唯一公主在皇天城現身,我等三大王朝各派護朝獸前往緝拿,
事到如今,過去了大半月,都沒有消息回傳,也不知是何情況,
王與王朝氣運相連,王之憂不會無故矢之,恐怕護國獸此行有了差錯。」
「大將軍此言差矣,神武王朝已經被三大王朝蠶食鯨吞,所有皆屬神武子民無一活口,只餘一個公主脫逃,又有何能力撼動神鑾之命運,
而且神武公主也身中奇毒,想要憑她一己之力翻身,簡直是奢天之夢!」
「哼,丞相之言才是大大不對,一蟻之力可以潰堤,一稻之草可以壓象,
不在安中憂國,難不成要在迎接朝亡之際才想決策嗎?
不曾歷經刀風血雨,只是紙上說法,你們文官又何懂鹹魚還有翻身之機的可能!」
「哼,難不成就靠你們舞刀弄槍,就能國富民強嗎?
沒有我們出謀劃策,就靠區區莽夫就能成就大業嗎?」
朝臣火藥之味濃重,兩大領頭羊的辯論,令得餘下之臣紛紛眼觀鼻,鼻觀心。
不敢出聲,只想置身事外。
就在此時,
高台之上,重重一喝;
「好了,不要再爭了,本王已經夠煩了,怎麼,還真想本王不得安生嗎?」
倏然,
清音盪響王殿,殺意滿盈;
「殺我神武滿朝,還想此生能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