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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好心,但好像辦壞事兒了

  時巧完全沒想到能玩這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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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四周望了望,完全沒有人折手指。

  臉頰直發燒。

  安蕊左右望了眼,「看起來,某些人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咯。」

  蔣鑫愣住,看向自己的兄弟伙,「不兒,你們竟然也?」

  「我可告訴你們啊,不是寶皮撕了又是處啊!更不是什麼過了零點就自動刷新啊!」

  下一秒,徐清發出尖銳的爆鳴聲。

  但很快便收回嗓子眼。

  她激動得直抓安蕊的大腿,小聲用氣音提醒,「你快看巧巧!!還有裴景年!!!」

  安蕊抱著自己的大腿,「閨蜜我知道你很激動,但是你先別激動。」

  她視線望過去,差點也跟著叫出聲。

  原本還剩下兩根手指的時巧和裴景年——

  同步折下了一根。

  注意到的同學開始隱隱騷動,急得像只無頭蒼蠅亂撞。

  安蕊和徐清更是蠢蠢欲動,已經開始偷偷調換懲罰牌,把一些刺激的全部放在了表面。

  這是巧合嗎?!還是說……

  急,她們好急!

  雖然對不住巧巧的那位男朋友了,但能不能再來一個人把他們倆秒了,讓他們抽張懲罰牌啊!

  這兩人真的how pay啊!!!

  時巧腦袋埋得特別低,緊緊地咬著喝水的吸管,血色幾乎染滿了她的整個身子。

  就連裸露出的肩膀也僅是粉色。

  裴景年則單撐著腦袋,喉骨滾動,視線有意無意地朝時巧的方向瞥過。

  勾唇。

  【老婆,怎麼辦?好像只有我們倆折手指了。】

  【我們是共犯誒。】

  【說起來,已經好多天沒和老婆做了。】

  【老婆今天例假才走,還有三天就到我們的實踐日了對吧?】

  【老婆,要不要想想到時候想要什麼姿勢?】

  【想讓我溫柔點還是凶一點?】

  時巧在桌下狠狠地擰了把裴景年的大腿,唇瓣被自己咬得更紅了。

  腦袋低垂著,確認別人看不見又默默地比了個中指。

  【要用這根?】

  時巧:……6

  這裴景年腦子裡,交通還真是發達啊……

  另一頭,蔣鑫坐回位子上,有些擔心地看向馮恆。

  「恆哥,這……」

  他是好心,但好像辦壞事兒了。

  他也沒想到進展能這麼快。

  時巧到底談的是何方禽獸?就這麼等不及要開葷?

  馮恆拍拍蔣鑫,「哎喲三金你幹嘛這個表情。」

  蔣鑫咽了咽,「你沒事兒吧,恆哥?」

  「我能有什麼事兒。」馮恆拿起眼前的酒杯和蔣鑫碰了碰,「喝酒,喝酒。」

  這場短暫的鬧劇過去,又輪到了時巧,她用手背貼了貼臉頰可算是把溫度降了下去。

  她清了清嗓,決心要把這已經歪掉的風氣給掰回來。

  「我物理考過滿分。」

  全場爆發出慘叫。

  「巧巧!蝦仁豬心啊!!」安蕊和徐清直接從座位跑下來。

  兩人一左一右。

  「你體驗過物理考6分的感覺嗎!」

  「你體驗過考試比電流方向的時候,對著監控老師比了個大拇指把老師都逗笑的感覺嗎!」

  「在場還有這麼多選了歷史的人呢!你真壞啊!」

  這趟下來,除開裴景年和三兩個女同學,全員壓下一根手指。

  接下來輪到一個女生,安蕊和徐清盯著時巧和裴景年均只剩下一根手指。

  默默祈禱。

  拜託了,請一定、一定要讓他們同時折下一根手指啊!

  徐清趁所有人沒注意,悄咪咪地又確認了遍懲罰牌。

  女生支支吾吾,思索了半天,蹦出來一句:

  「我…我高中三年沒有負責過班級背後的手抄報!」

  此話一出,時巧折下一根手指。

  裴景年側眸,手指依舊立著。

  時巧還好奇地眨了下眼,「這種手抄報難道不是大家都要參加嗎?我們班還是輪班制。」

  「這種東西,不是挑幾個畫畫比較好的,一年畫一次就好了嘛。」裴景年唯一豎著的食指像小狗尾巴似的左右晃了晃。

  緊接著,坐在兩人對面的馮恆也折下一根手指。

  這一輪,時巧和馮恆十指全部折下。

  裴景年原本還不錯的心情驟然垮下,眉心緊蹙凝成一道淺川。

  安蕊和徐清愣了,意料之外的兩個人走到了圓桌中央。

  馮恆低著頭,沒太敢直視時巧,耳根已然染上淺淺的緋色,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腦袋,「哈嘍時巧。」

  時巧禮貌性回復,「好久沒見了,馮恆!說起來,那次手抄報我倆還是一塊,你畫畫可厲害了!」

  馮恆沒想到時巧還記得,臉上的溫度燒得更燙了,「你寫的字…也特別好看。」

  「噗,哪兒有。」時巧擺了擺手,「只是你把寫字這種稍微輕鬆點的活讓給我了而已。」

  馮恆唇角彎了下,「不,我說真的。」

  【老婆在說什麼,你們在說什麼?】

  【有什麼話非得現在說?昂?】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時巧聽到身後的大悲咒,僵笑了下,迅速結束寒暄。

  「咱們先抽牌吧,不知道是啥懲罰。」

  這該死的夫管嚴。

  馮恆點頭,「你抽吧時巧,我手氣不是很好。」

  時巧也不想多耽擱,早點懲罰早點結束,她伸手剛摸起一張牌,安蕊和徐清忙不迭壓住。

  糟糕!

  剛剛滿腦子想著磕cp把一些曖昧的牌專門挑來放上面了。

  結果太吃驚馮恆和時巧站出來了,忘記放回去了。

  時巧歪頭,「咋了?清清,小蕊?」

  安蕊咽聲。

  但牌已經拿出去了,這個時候要是攔下豈不是就顯得她們太有鬼了嘛……

  安蕊緩緩抬頭,儘可能撐著笑容鬆了手。

  蒼天啊,求求你了。

  是一張普通牌吧。

  求你了!!!

  時巧翻面,馮恆保持著距離遠遠地瞥了眼。

  有些同學冒頭,「小巧,懲罰內容是啥呀?」

  時巧把牌翻過來面對大家,有些不好意思。

  「那個啥,就是兩人相互對視,並且其中一方深情表白至少2分鐘。」

  全場緘默。

  視線紛紛飄到裴景年那一頭。

  男人指尖不規律地敲著桌面,手背青筋微跳,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寒氣。

  漆黑的眸子深不見底,藏匿暗涌。

  眾人屏氣:慘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