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年省略下的話,讓時巧親身感受得一清二楚。
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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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巧鬆開抓住裴景年睡袍領的手,撐在男人腿側,試圖讓兩人稍微保持點距離。
男人身形僵得明顯,掌心的力道忍不住加重幾分。
他強行壓下些許翻湧的情愫,犬牙啃噬著她的肩膀,「別…動,老婆。」
【…老婆,這樣……】
【會哭麼?】
【老婆一定會哭。】
【但是老婆哭起來也最美了。】
「老婆…」裴景年順著肩線一路朝下吻去,撫開礙事的衣料,掀開眼皮時墨色已然霧蒙。
沒了焦點。
時巧身上的力連同著神智丟了大半,但想著裴景年關於一舟渡江的事兒還沒給她解釋清楚,又晃了晃腦袋。
心聲里說的什麼「我也不知情」又是什麼?
她伸手擋住裴景年愈發肆意的薄唇,「先解釋清楚!」
裴景年唇瓣微張,頂著她的手心緩緩抬起沾滿紅暈的面頰。
舌尖探出,沿著她的指縫划過。
「老婆,我錯了。」他描摹出的字眼拓印在掌心,凝出薄薄的一層水霧。
狹長的眼廊眯得細,臥蠶上擠著,乍一看好似整個瞳眸都占滿了眼眶。
「我真的…幹了好多錯事,老婆。」
「要不然,你連帶著之前的賭……」
他突然頓住,兇猛地啄吻過柔軟的掌心,推擠著阻隔它的小手抵到時巧的唇角。
「一塊罰我?」
時巧覺得掌心好癢。
好像也不止掌心。
裴景年說得有道理。
他不聽話,她該罰。
她突然起了壞心思,卸掉半撐著的力,重力牽引著她往下墜。
「這是你說的。」時巧兩隻手搭在他的肩膀,說話間臉上的鮮紅愈來愈艷。
她的睡褲著實單薄,緊繃著描摹出準確的形。
纖指溫涼,替他褪去上半身的浴袍,垮到堅實的手肘處。
「我沒同意之前,你不准動、不准碰我,也不准吻我。」
她推倒裴景年的動作順滑,「兩隻手背到身後去,裴景年。」
身後的室內小燈穿過時巧身上透光的布料,準確無誤地摹寫出隱匿在其中起伏不斷的山水畫。
生疏又青澀,一點點折磨他的神經。
摶弄著他,卻又始終差點火候。
【老婆,這罰得真是……】
【但是只用腿,真是一點都不夠。】
【老婆,路子說得對。】
【我真是恨不得24h掰成48h一直就和你貼在一塊,夜夜笙歌。】
時巧光是攀附住那股熱意,就已經快花光了力氣。
這罰人的活比她想的還難。
而她也一直達不到上次克羅心戒指烙下的印。
她虛趴在裴景年懷裡,怨恨地咬了一口。
結果把她也罰得也更難受了。
「老婆,我真錯了…」他低喃著,腹部緊繃著勁,直接起身環著她抵上了床頭。
時巧屈著膝,一隻腳抵著裴景年不讓他靠近。
她面頰直燒,「誰允許你動了,裴景年?」
男人唇角勾得壞氣,施加的重量愈來愈沉,「這審判,不就講究的是一來一回?」
「時長官逼供,我這個當犯人的要是不呈堂證供一下,不就顯得我們時長官沒什麼作用麼?」
時巧反抗的力小了些,裴景年給她搭了個很好的台階。
讓她正好可以下來。
如瀑的髮絲灌滿枕頭的每一處褶皺,時巧呼吸愈來愈急,「那你…打算怎麼解釋?」
「長官怎麼逼的供,」滾燙的五指壓過鬆緊繩,「我就怎麼呈我的供詞。」
「絕不逾界,請長官放心。」
*
時巧清醒的時候,頭腦昏昏漲漲。
她依稀記得裴景年說要去幹什麼事兒先走了,飯菜準備好了讓她一會兒自己吃。
望著昏暗的天花板,時巧腦里迴蕩著昨晚的審判活動。
又報廢了一套睡衣,外加一條貼身衣物,
她緊緊地縮在溢滿木質氣的被子中,兩腿蜷縮。
即便已經結束很久,恥骨連通著的肌肉似乎還殘留著明顯的溫意。
更別提,那男人解釋就算了,還[刪掉刪掉]。
和聲控似的,[刪了刪了]……
更別提,那嘴還解釋個不停。
她都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昏過去了。
但只是這樣都讓她有點遭不住了,真不知道動真格的時候她又該怎麼辦?
還是想再說一遍。
[我再刪再刪]……
手機嗡嗡震動了兩聲,時巧磨磨蹭蹭地從被子裡探出小腦袋。
[林若:各位,這兩天我們配角的選角也完全結束了,接下來留給我們的只有一個月的準備時間。]
[林若:這段時間,讓我們一起好好努力吧~今天我已經申請了多功能教室302,吃完晚飯的時候咱們就在那兒集合吧!]
清一色的收到和OK往上飄著,時巧也緊跟大部隊回了一嘴。
她把練習地點轉給了裴景年,便熄屏。
收拾好自己吃完飯,時巧拿出一件高領打底衫套上,確認把脖頸處的一片狼藉遮得嚴嚴實實後才出門。
到學校上完課,正準備去多功能教室,遠遠地就看見姜悠然朝她跑來。
她一把搭上時巧的肩膀,「我看演員名單了,你怎麼成了朱麗葉!裴景年怎麼成了羅密歐?」
「我怎麼什麼都不知道?我現在急得像瓜田裡的猹,閨蜜你說話啊!閨蜜你快點說話啊啊啊!!」
時巧咽了咽,示意她快停,「這……說來話長,總之我和裴景年在一起了。」
姜悠然聯想之前在酒吧看見的那次,「我就知道!」
下一秒,她眼睛一眯,敏銳地看到一處嫣紅,直接上手撫開時巧高領打底衫。
噢喲。
「你們進展這麼快?!我需要知道所有細節!」
「時長!!次數!!用的什麼牌子!最重要的,感受!!!」
時巧臉色頓時灌滿血色,低聲念著,「等等等!沒做沒做沒做沒做!!」
「哪兒有這麼快,一步到位的……」
姜悠然頂著清澈的臉,「什麼?[刪]死丫頭吃得真好。」
時巧,「……」
她總感覺她們說的不是同一樣東西,但是她又沒有證據。
「悠悠,拜託了……這不是無人區,你別忘了傳播污穢消息從明年1.1就要被抓了。」
姜悠然齜著個牙樂,「那我們不得好好珍惜這最後的大好時光麼~」
「再說了,我們這不是線下面對面交流嘛。」
「我就不信你被弄成這樣,什麼都沒發生~」
「你這小身板還不多吃點,承受能力可以和你家那位對等麼?」
時巧咬牙,「悠悠!你不能瞧不起姐妹啊!」
「誰頂不住了?我綽綽有餘好不好!就裴景年那種,頂不住的人應該是……」
說話間,她總覺得姜悠然默默地朝後退了兩步。
緊接著,地上一道寬大的影子自後緩緩靠近,嚴嚴實實地覆蓋住她的。
裴景年一隻手搭在時巧的肩上,單挑眉頭。
「老婆,怎麼不繼續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