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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保證,每個地方就一口

  硬實的腿骨不講理地擠入。

  她上一秒還在看羅密歐向朱麗葉索吻,下一秒自己就成了現實版朱麗葉。

  「裴景……唔。」

  吻得猝不及防。

  還急。

  像是飢腸轆轆的野狼,跋山涉水終於覓到軟甜的羊羔,剖腹搜腸,恨不得全部吃進肚裡。

  他輕含著柔軟的下唇,吮潤濕一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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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並不著急侵略。

  他帶著她的小手穿過衣服的縫隙,「抱著我,寶寶。」

  時巧指尖觸到燙實的窄腰,瑟縮了下,兩頰迅速染上淺淺的緋色。

  他主動地撩起了半截衣服下擺,刀刻的線條、鋪張的青絡,不停地勾引著她。

  「才不要。」

  她兩隻手不停地推,力氣不夠,「而且,誰允許你叫我寶寶?」

  「你。」

  「然後,你還同意我親你一口。」

  時巧頭腦發白,胡亂地搜尋著記憶,「我哪兒有…」

  「我剛剛是沒聽清你說了什麼,你…你怎麼能趁人之危?」

  「那要出爾反爾嗎?」裴景年眼尾上翹,染著野性的紅潤。

  他故意放緩了語調,又掛上以前那壞蔫兒的語氣,「讓我覺得某人不僅說話不算數還玩不起,也沒關係麼?」

  激將法。

  這是激將法!

  時巧咬牙,發虛的瞳孔死死地盯著裴景年。

  他的唇瓣也出奇的紅,特別軟。

  顯得唇線更明顯,唇形也更好看了,連藏匿於唇瓣間的舌頭也很誘人。

  這男人,為什麼要長這麼勾人?

  煩死了。

  時巧強制從他的唇上挪開視線,「行啊,我又沒說話不算數。」

  「嘴,已經讓你親過了。」

  「說好的就一口,你才是在出爾反爾。」

  她又抬起一條腿,無力地踩在他的大腿上,試圖推開一點。

  「好了…快點放開我。」

  裴景年舔唇,滾燙的掌心握住那截小腿。

  「嗯哼,嘴巴一口。」

  他偏頭咬了下踝骨,「但其他地方的一口還沒親呢。」

  「保證,每個地方就一口。」

  唇留下的痕跡,沿著骨骼的走勢一路朝著裙沿的方向攀去。

  今天這裙子穿得,真好。

  真方便。

  經過的地方,沉重的呼吸和溽熱的吻交叉著,當真沒吻過一個重複的位置。

  時巧強忍著聲音,兩隻手穿過他粗硬的黑髮推拒著,卻意外地壓實了每一個烙印。

  她深深地陷在沙發里,布料被磨蹭出咯吱聲。

  但最動聽的,還是她漸漸憋不住的哼嚀。

  「混蛋…你個大混蛋,裴景年。」

  裴景年用挺拔的鼻尖乖乖地蹭了下她落在腿內側那顆漂亮的小痣,胸膛熱烈地起伏,呼吸更烈了。

  又忍不住嘬了一下。

  【混蛋,嗯~老婆罵我混蛋。】

  【聽不夠。】

  【老婆,繼續用那漂亮的嘴巴罵我。】

  【罵死我,老婆。】

  【好興奮。】

  【能讓老婆惡語相向的只有我。】

  【我是特別的。】

  時巧昏了頭,生理性的眼淚綴在紅了的眼尾。

  似是凝在枝頭的桃夭,凝著最新鮮的露珠。

  她不想認,但是裴景年的每一吻——

  都讓她想要領教更多。

  兩人擠在狹窄的沙發,裴景年咬著她裙側的鬆緊繩。

  暫歇。

  不停地壓著翻湧的衝動。

  隔著裙衣,時巧猛地感到灼人的燙意。

  她不敢看,兩隻手緊緊地捂著漲紅的面頰。

  「裴景年,夠了,我…要睡覺了。」

  裴景年指骨沿著她捂著臉的手,輕撬指縫。

  受限的視線里,他抬起濕漉的墨眸,潮紅在山根處相連,薄唇開合:

  「難…受,寶寶。」

  渴望化成絲縷,切割開他的話語,貫穿著吟息。

  「幫幫我。」他托起她已經軟掉的小手,咬了口掌心,落下整齊的牙印。

  「就當是…提前給我明天跑腿的獎勵,也不可以麼?」

  每個字落在時巧耳里,產生微妙的催化。

  她沒辦法拒絕。

  「我又…不會。」她刻意不去看。

  裴景年循循善誘,「你會。」

  「看過一次,不是麼?」

  「我寶寶,最聰明了。」

  *

  時巧換上自己的睡衣,手還酸。

  她沒想到,第一次從裴景年嘴裡夸自己聰明,竟然是在這種事上!

  該死的。

  那嘴念出的話比塞壬的歌聲還擾人神智。

  最後一次。

  這絕對是最後一次!

  咚咚咚,門聲響。

  她警惕地捂緊自己的領口,僅僅只開了個門縫。

  「幹嘛?」

  裴景年身上氤氳著才洗完澡的熱氣,「你今天穿的那套衣服,我會給你買套新的。」

  時巧一想起今天那套衣服的慘狀,還有慘狀怎麼造成的過程,就滿臉撲紅。

  「不!用!」

  裴景年抵著門,笑得壞,「怎麼不用?我弄髒的,我負責……」

  砰!

  時巧使出渾身解數關上了門,直接上鎖。

  她一把撲進自己的小窩,腦袋埋在軟軟的枕頭裡大叫。

  「臭不要臉!這個死裴景年,我再也不和他好了!」

  門外,裴景年手握著被他染上痕的裙子,像狗一樣貪婪地深嗅她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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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二天一早,時巧盯著自己的床單慌亂了神。

  鵝黃色的被套,意料之外地該提前換一下了。

  不,也不能說是意料之外。

  畢竟經歷了昨天那樁子事兒後,她徹底長了見識,有了做夢的素材。

  做一晚的旖旎夢也是……人之常情。

  還高清無x,填補了這麼多年空缺的那最後一塊拼圖。

  然後,醒來就這樣了。

  這到底怎麼回事?她怎麼會這麼把持不住自己?

  是真的到年紀了?

  她羞恥地扒拉著床單的一角,把床單和被套全部都拆了下來。

  反正也睡了一個月了,換個床單也是應該的。

  她抱著一大堆床單,悄悄打開門,左右環顧了下。

  沒人。

  她一鼓作氣,抱著被子就準備沖向陽台的洗衣機,一拐角,撞了個滿懷。

  時巧腰被裴景年及時托住,手上的床用掉了一半在地上。

  正正好好露出還沒消下的印子。

  裴景年眯眼,「要換床用?」

  時巧故作鎮定,「昂,睡了一個月,也該換了。」

  男人伸手,拾起被角,「我幫……」

  「不用!」時巧胡亂地試圖卷被子,「我自己來就好。」

  裴景年動作卻比她還快,力量也比她大。

  他低頭壓在她耳邊,一字一頓:

  「你昨天的衣服,我會負責。」

  「這個,我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