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巧忍不住咽了咽,手離腹肌有小段距離,就已經感受到如浪般的熱量。
這真的是她不花錢就能摸的?
時巧再次默念,男色誤人,吃一塹,長一智。
裴景年又用食指尖稍微撩起了一側,露膚尺度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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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外吹過徐徐海風,稀疏的樹影和帶著肌肉線條一塊晃動似的,晃得人眼咪咪。
糾正一下,她是說迷迷。
半分鐘後,時巧磨磨蹭蹭地朝前挪了下。
「先說好啊,這只是例行檢查。」
「是…是你要求的。」
今天都已經吃了一塹了,新送上門的不吃白不吃。
畢竟中國有句古話說得好。
來都來了。
時巧輕搓小手,第一把就握住了裴景年的兩側勁勁的腰肌,柔軟的指腹沿著人魚線的紋路來回摩挲。
男人的體溫燙得嚇人,肌肉隨著他愈發沉重的呼吸收縮著。
她沒忍住,好奇心逐漸占據大腦,拇指推到最下面的兩塊腹肌,輕輕摁壓。
體脂低,還硬。
身形僵硬一瞬,裴景年不受控制地垂下腦袋,鼻尖蹭過她的頭髮。
【老婆…好,爽。】
【手小小的,又軟。】
【再多摸摸…想要摸摸。】
時巧臉頰染上淺淺的紅暈,繞回正題,「這兒疼麼?」
裴景年身形微壓,可憐巴巴地吐了個帶著低哼的「嗯」字,碎發時不時剮蹭在她的面頰側,痒痒的。
「但好像還要再靠上一點。」
時巧應聲,儘可能平靜地朝上輕揉過。
越摸,她臉越熱。
她不得不承認,裴景年的身材比片裡的男人帶感。
尤其是這個明顯的腹外斜肌,讓本就窄下的腰又微微外擴一小節,冷白的皮膚隱隱地擴張著深淺不一的青絡。
仔細一看,時巧才發現他腰側有一顆極小的痣,點在鯊魚線的末端。
莫名其妙地,讓她感覺禁慾得要死。
她「認真檢查」的手一路上行,遇到喜歡的地方,不是,可能受傷嚴重的地方她還會著重捏兩把。
簡直是摸美了、摸狠了、摸爽了。
摸得原生家庭的痛也忘了,男女也不對立了,生活壓力也沒了。
忘了情,發了大洪水。
實現淫hui性大統一。
哪兒還有什麼羞恥心?
不知不覺,就已經遠離了腹部的位置,逐漸靠近上衣卡住的位置。
時巧微微眯眼,指尖蠢蠢欲動。
腹肌摸起來是硬硬的。
那……胸呢?
耳畔傳來輕笑,氣息麻人,「小時醫生,這是想附贈我額外檢查?」
【老婆喜歡就摸,以後天天摸。】
【咱不干偷雞摸狗的事,要摸就大大方方的。】
時巧收回色心,兩隻手立刻抽離,胡亂翻著醫藥箱,不知道在忙什麼,「沒,我第一次行醫,不太熟練。」
「行了,趕緊轉過去。」
裴景年看到時巧這副表情,倒是滿意,唇角牽起一個淺弧,慢悠悠地轉身。
「那請問小時醫生,診斷出來什麼了?」
時巧拿著鑷子,夾起一塊棉球蘸滿消毒酒精,一把擦在裴景年背後微微破皮的位置。
「我看你沒什麼問題。」
這背後的傷口也是,她剛剛要再多摸一會兒,都快癒合了。
裴景年側頭,眼含調侃,直白地掃在她還泛著桃色的臉頰上。
「是真沒什麼問題,還是摸得太沉浸了忘記是在檢查了?」
靠!
時巧嘴角一抽,消毒傷口的手忍不住上了力道。
「我只是怕說出來傷你心。」
「你一沒明顯瘀血二沒傷到骨頭,但是又一直喊疼……」
她咬牙,惡狠狠地一字一頓:
「多!半!是!腎!虛!」
「記得補補。」
她冷哼一聲,把用過的棉球丟進垃圾袋中,用酒精消毒鑷子放回藥箱。
伸手,毫不留情地給裴景年拉下衣服,又拿棉球給自己左右耳使勁兒塞了兩團棉花,打開車門跳下車,杜絕一切魔法攻擊。
她不用聽都能想像裴景年會有多破防。
這嘴炮真是給她打爽了。
*
一天的環島森林欣賞行程結束,一行人回到原本的島上休息。
吃完晚飯,時巧洗完一個舒服的熱水澡,換了身乾淨衣服便坐到別墅自帶小院的吊床上休息。
吊床輕晃,落日餘暉染紅了整片天空。
身側放著一個手工雕制的三葉風扇,吹著絲絲涼風,潮熱漸漸散去,耳邊伴著潮汐拍岸的聲響,別提多舒服。
時巧本來玩了一天就有些累了,正打算小睡會兒,身後傳來腳步聲。
一回頭,蘇雨柔手上抱著電子小蠟燭。
日落時分短暫,天色已經暗了大半,小蠟燭亮著微弱的藍色幽光,自下往上拍在蘇雨柔的臉上。
怪滲人的。
時巧噌一下從吊床上坐起,往旁邊挪了點,給蘇雨柔騰出位置,「雨柔姐,你嚇死我了。」
蘇雨柔嬉笑,直接坐到時巧身旁。
「小巧,你覺不覺得今天有點熱?」
時巧眨眼,「白天的時候有點,但太陽落山之後就還……」
蘇雨柔又湊近了些,「一定很熱吧!」
時巧咽了咽,不知道雨柔姐姐又有了什麼新點子,她只知道現在如果自己不回答「熱」的話,就會狠狠掃她這好姐姐的興。
她乖乖點頭,「……昂,太熱了。」
蘇雨柔笑得眉眼彎彎,「我就知道,所以我特意準備了一個活動!保證在這炎炎夏日,為你帶來一絲涼意~」
「什麼活動?」
蘇雨柔故意賣弄玄虛,伸手牽住時巧的手腕,「跟我來。」
兩人穿著人字拖踩在沙地上,走了約莫十分鐘到了不遠處的小山坡上。
白天還綠油油的樹枝沒入夜色後,如同從地上生出來討人命的鬼手。
其餘四個人也全在。
幽風吹過,吹散開枝椏,露出一條看不見盡頭的小徑。
蘇雨柔兩手輕晃,「鐺鐺鐺!試膽大會!怎麼樣?」
Joe得意地揚起下巴,「這可是我專門喊人來布置了,保證體驗感極佳。」
Tom手上攥著簽子,「很簡單,我手上的簽子下端畫著紅黃藍三種顏色,相同顏色的人兩兩一組。」
「每一組需要去最高處取一個盒子再返回來。」
他話音一轉,「不過,你們也看到了,Susie手上的燈具亮度不一樣,也只有四個。」
「所以簽上不同的顏色,就代表不同的難度等級。」
「紅色則是無燈,而且地圖也只有1/3,需要依靠解密來找到剩下的兩部分地圖,來完成路線。」
「黃色則是微弱的燈,地圖有2/3。」
「藍色最簡單。」
他伸出拿著簽子的手,放在六人中間,「那麼,開抽!」
幾人動作之快,還沒反應過來,Tom手上就只剩下了兩根,而手速慢的就是她和裴景年。
兩人抽出,都是紅簽。
蘇雨柔暗自捂嘴笑。
她的升溫作戰二,吊橋作戰!
利用危機時刻的心跳加速,讓小巧依賴身側的景年,還可以展現男友力!
簡直完美!
她撩了下頭髮,扭頭看向時巧。
只見時巧興奮地接過殘破的地圖,八顆大白牙笑得閃人,興奮地轉圈圈。
「嗯~不知道路上會遇到什麼事情呢?」
完全!不害怕!
蘇雨柔僵硬著扭頭,看向雙手揣兜的裴景年。
一直默不作聲,身子還有點僵。
蘇雨柔:……
嘶。
不對。
十分有十一分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