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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把你伺候到根本離不開我

  酒氣本該熏人,但沾染在裴景年身上的卻很是醉人。

  時巧烏黑的髮絲蓄在兩人的縫隙間,昏暗的房間只有男人的眸子成了唯一的光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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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景年眯著眼仰頭,用鼻尖輕輕蹭了下她的臉頰,唇瓣微張,赤裸裸地鎖著她紅潤的唇瓣。

  誘惑至極。

  時巧撇開視線,不敢多看他一眼,「裴景年,你瞎說什麼,是不是喝醉了?」

  「嗯…」他輕哼了一聲,掌心熟練地捏緊她的腰肢。

  「所以……是不可以麼?」

  「就一會兒,也不可以麼?」

  【老婆,你好香。】

  【本來沒醉的都快被你香暈了。】

  他想,借著酒氣,再勾搭勾搭她的老婆。

  推推進度。

  時巧一驚,沒想到裴景年竟然這種時候了還有精力套路她!

  她正打算說「不」,裴景年就耷拉下腦袋,委屈地靠在她的鎖骨處,灼熱的呼吸撓得她渾身發軟。

  「時小狗,我可是替你喝的酒。」

  「用完我就不負責了,你怎麼這麼絕情?嗯?」

  小怨夫的語氣,讓時巧更招架不住了。

  「又不是…我叫你幫我喝的。」她越說越沒有底氣。

  「你別想裝可憐哄我,我在飛機上已經上過一次當了,我才不會……」上第二次當。

  突如其來酥意點在脖頸,裴景年一點點朝下吻,犬牙輕含那塊漂亮的鎖骨。

  他懶散地掀開眸子,嘴上吻著她,視線卻直勾勾地盯著時巧,滿滿的侵略性。

  「才不會什麼?」

  時巧咬唇,「才不會上……」

  又是故意的一咬,比剛剛還重,刻意攪散她的語言功能。

  他吻得緩慢,每親一下唇瓣和肌膚碰撞出的輕嘬聲都惹得她面紅耳赤。

  「嗯?再說一次。」

  「沒聽清。」

  修長的五指攀上吊帶的細繩,輕劃垂到了一側。

  像是在提醒她,他滾燙的雙唇又順著肩帶滑落的痕跡吻了過去。

  金屬鏡框的涼感又悄然混合在其中,更刺激人。

  時巧明明沒喝酒,乙醇卻好似順著那些吻痕,不講道理地滲進了她的身子。

  越吻,意識越沉淪。

  纖白的小腿肚停靠在腹部那倒拐處,月光拍下,在地板上投下搖晃的影子。

  【好開心,老婆能喜歡我的身子。】

  【給老婆當鴨,我也願意。】

  時巧虛虛地垂下腦袋,伸手摘掉了裴景年的鏡框,用眼鏡腿邊沿勾起了他的下巴。

  她想親裴景年。

  控制不住。

  她都想發表點渣女言論了。

  反正是他先勾引的,她嘗嘗味兒,又不負責。

  「裴景年。」

  「嗯?」

  「張嘴。」

  話音剛落,軟糯的唇主動貼了上去,溫涼的舌頭竄入的路徑明顯。

  相較於之前的一次,她熟練不少。

  裴景年呼吸凝滯,喉骨隨著舌尖每一次絞纏上下滑動著,貪婪地吮吸著這抹解悶的柳橙味。

  他主動地勾住唇中清甜,推進掌回了主導權,占據她整個口腔。

  時巧的哼唧聲伴著顫意,卻也沒捨得鬆開他。

  身後靠著的本來是牆,不知什麼時候就變成了柔軟的床。

  她身子軟得和水一樣,淌在被單的褶皺縫裡。

  男人繚亂的碎發遮住部分眉眼,渴欲卻攔不住地從眸子裡鑽出。

  不再只是唇瓣,脖頸、鎖骨、細肩……

  【明明能吻你就該謝天謝地,我卻貪得無厭,越來越不知滿足。】

  【要是能把老婆關在一個小房子裡就好了。】

  【我會打點好其餘的一切,老婆想要什麼我就帶給你什麼。】

  【把你伺候到根本離不開我,一點小事也要喚我的名字。】

  【我們會做個沒日沒夜,所有的家具都會染上我們的味道。】

  【尤其是老婆的,一定很甜。】

  【啊……我會嫉妒死每一處被你沾染過的地方。】

  裴景年的心聲,直白過、也熱烈過。

  卻從未像此刻——

  偏執。

  她好像能聽到越來越多的內容了。

  怎麼回事,身子控制不住地發顫?

  裴景年唇瓣頓住,身下這份輕顫喚回他的神智,強行懸崖勒馬。

  她……在害怕嗎?

  他撩起遮在眉前的額發,女孩眼尾泛著紅暈,她的肌膚也綴上了深淺不一的紅痕。

  他眼尾耷拉,最後只是用被子把她包成了個小粽子,伸出手將她環在了懷裡,腦袋垂在她的肩膀上。

  「困了。」他聲音帶著微弱的歉意,闔上雙眼,睫毛輕掃在她的耳根,「睡覺。」

  【對不起,老婆。】

  【我又得寸進尺了。】

  時巧緊縮著身子,被窩裡全是她的心跳聲,身子還在控制不住地顫抖。

  她試著平復,卻一點作用的沒有。

  但好像……不是因為害怕。

  那她為什麼發抖?

  *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時巧和那個一夜情後不想讓別人發現的酒鬼一樣,鬼鬼祟祟地從被窩裡鑽出。

  她趴在門前,悄咪咪地拉開一條縫隙,左右觀察著情況。

  Joe和Tom正在一樓的沙發睡得直打呼,橫七豎八的。

  而其他幾個房間也沒動靜。

  整個別墅只充斥著門外的陣陣的海浪聲。

  很安全。

  時巧立刻衝出房門,第一件事就是回房間洗了個熱水澡,然後用遮瑕把裴景年留下的痕跡遮得一乾二淨。

  她又蘸取了些,把眼下的黑眼圈藏住。

  昨夜,她幾乎未眠,好不容易睡著也滿腦子清醒夢。

  咚咚的敲門聲響起,「小巧,我剛聽到你房間有動靜,你是不是醒了呀?」

  「你有帶夾板麼,我想借一下~」

  時巧顯然沒想到蘇雨柔會醒那麼早,拿著夾板到門口。

  「喏,雨柔姐,」她不自然地撓了撓鼻尖,「你怎麼起這麼早啊?」

  應該沒看到她從裴景年的房間出來……吧?

  蘇雨柔彎了眉眼,接過夾板,「我平時喝了酒就容易起得早。」

  還好,沒看見。

  「你怎麼臉色有點慘白?昨天晚上沒睡好嗎?」

  時巧輕咳,「我這不,想著今天要去逛島上的叢林,有點興奮……所以一大早爬起來化妝了。」

  蘇雨柔笑得露牙,「那正好,我剛以為你還在睡就沒喊你,你過來和我還有June一塊化唄,我順便給你做個頭髮!」

  時巧點點頭,抱著自己的化妝包到隔壁房。

  但接下來,化妝時她總是心不在焉的,就連蘇雨柔講了個把June笑出豬叫的笑話也沒反應。

  她還是想不通自己那時候到底是因為什麼顫抖。

  「小巧,你怎麼悶悶不樂的?」蘇雨柔輕輕拍了下時巧的腦瓜。

  June夾著睫毛,「有什麼事悶在心裡會越來越難受哦。」

  時巧抬眸,看著蘇雨柔和June赤誠的眼神。

  她們,應該很有經驗吧?

  至少比她這個小趴菜多。

  「June、雨柔姐姐,我…咳咳!有個朋友發生了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