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593章 天下將亂,妖孽橫行!

  吼——

  巨鲶終於怕了,掙扎著朝船舷滾去。

  「想逃?」

  王長樂棄槍抽刀,一個大跳飛身上前。

  破軍刀法第五式,奔雷。

  一道V字刀光如閃電劈落,數十斤重的魚肉帶著血雨飛起,巨鲶發出悽厲的嘶吼,強忍痛楚,借著這一刀之力,翻滾著墜入河中,留下滿甲板的血水和鱗片。

  船上鴉雀無聲,腳夫們張大嘴巴,感覺河神聆聽了他們的祈禱,派了這個少年來拯救他們啊...

  王長樂甩了刀上鮮血,瞥了眼河面,河面看似平靜,王長樂卻能感受到暗流中的殺意。

  那凶獸巨鲶必是潛伏河底,獨眼正死死盯著自己,伺機報復。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超流暢 】

  王長樂索性轉身扔了刀,任由腳夫們圍上來奉承,暗中卻將射日大弓握在手中。

  果然,就在眾人諂媚聲最盛時。

  脊背驟然一寒!

  野獸直覺出發的剎那,河面轟然炸裂!

  凶獸巨鲶掀起滔天巨浪,破水而出,裹挾著滔天浪花,帶著狂暴的力量咬向背對它的王長樂,血盆大口直取王長樂後頸,腐臭的腥風甚至掀翻了兩名腳夫。

  「早就等著你呢,畜生!」"

  王長樂嘴角一勾,旋身挽弓如滿月,射日大弓驟然泛起金紅光芒,像是一團金色烈焰熊熊燃燒。

  弓弦震顫,一道赤芒撕裂長空。

  長虹貫日!

  於是,漕運船上的腳夫們看到了此生最最難以忘懷的畫面。

  那是一個黑衣少年,手持燃燒著的紅色大弓,射出了一支紅色的箭,箭矢攜著烈焰般的流光,精準貫入空中那超大怪魚大張的口中。

  箭鋒從咽喉直穿魚尾,將這龐然巨物凌空釘成一道血虹!

  【積分加一千】

  轟——

  巨鲶落入河中,染紅了整片濟水。

  王長樂收弓,眉頭緊皺。

  自己遇到凶獸的頻率越來越多了,這不太正常啊,總不能只有自己身邊出現凶獸吧,若是如此,只能用玄幻神秘來解釋,若是大秦各地都出現了凶獸,怕是...意味著什麼...

  天下將亂,妖孽橫行!

  「河神爺爺顯靈了,是神仙下凡啊!」

  「求伯爺保佑咱村風調雨順...」

  「這箭法,二郎真君轉世啊!」

  幾個腳夫對著王長樂邊磕頭邊哭嚎,王長樂懶得理會,轉身回了官艙,藍汐正扒著窗縫偷看,小臉煞白:「公子,那魚...那魚會回來報仇嗎?」

  王長樂喝了碗酒,笑道:「它要有本事從閻王殿爬出來,我倒想再會會。」

  小赤火熊迷迷糊糊的睡醒了,熊爪子揉了揉眼睛,咋了,剛剛船咋那麼晃呢,不管了,再睡會兒...

  九月九日,重陽節這一天,漕運船到了齊州。

  九月九是個大日子,文人墨客紛紛登高,遍插茱萸,飲酒賦詩,富戶豪門會設金菊宴,若是出來旅遊,少不得去遊覽一番。

  可惜這次著急去皇城,王長樂和藍汐沒敢亂跑,換了艘官船,在黃河上向西逆行去往滑縣。

  許是重陽節的習俗,黃河邊上的漁夫們紛紛祭船神,焚紙船祭河伯,一片熱鬧景象,給島國來的藍汐看的迷迷瞪瞪,沉醉其中。

  由於是逆流,速度比較慢,王長樂欣賞著黃河風光,無論是前世今生,都是第一次在黃河上乘船。

  卻見濁浪排空,黃水裹挾泥沙奔涌西去,兩岸蘆花飛雪。艄公號子聲中,官船逆流劈浪,驚起灘頭白鷺。遠處山巒如鐵,秋陽斜照,河面碎金浮動,恍若巨龍鱗甲。

  觀黃河氣魄,真真是讓人豪氣沖天,大展身手,縱使前方龍潭虎穴,刀山火海,仍一往無前。

  在黃河上漂了三天,再沒遇到什麼凶獸,金雕的翅膀也恢復好了,給捉了好多好多魚來,吃的王長樂聞見魚腥味兒就想吐。

  好在三天時間一晃而過,兩人來到滑縣,轉入支流,走淇水,又過了兩天,終於來到了淇縣的碼頭,此處距離皇城朝歌只有三十里了。

  眼看時間比較晚,王長樂便打算先入住官方驛站,寫了奏摺,令驛站快馬送往朝廷辦事處,言稱明日抵達皇城,讓禮部的人趕緊安排上,得按照規矩辦事...

  該說不說,皇城邊上的驛站比青州府,清蘭縣旁邊的驛站豪華多了,氣派非凡,光是門前的拴馬樁就比清蘭縣驛站的房梁還粗。

  三進的大院套著兩重跨院,清一水的青磚黛瓦,檐下掛著鎏金的驛字燈籠,夜裡有專人添油,照得門前亮如白晝,主打一個有錢,豪橫。

  正廳擺著十二張黃花梨八仙桌,每日要接待上百號官員落腳入住,在青州府,六品已經是天大的官兒了,可在皇城根兒的驛站,那只能跟著老百姓擠通鋪,想獨享廂房,最起碼得是三品大員。

  後院馬棚常年備著六十匹驛馬,槽頭夥計光是添草料就得五人輪值。

  最讓王長樂咂舌的是伙房,十個灶眼日夜不熄,蒸籠里碼著包子饅頭窩窩,一鍋一鍋的往外端吶,鐵鍋里燉著羊肉湯,打眼兒一瞅,嘿,盛粥的碗是景德鎮的薄胎瓷!

  王長樂一看這架勢,要是不亮出自己的身份,怕是大通鋪都沒得住,直接甩出伯爵令箭,瞬間吸引了全驛站人的目光。

  這麼年輕的伯爵?

  還是外地來的?

  霎時間,眾人腦海閃過一道精光,難道是那位?

  最近玉米一事傳的沸沸揚揚,全朝歌的官員和老百姓可都聽說了,有一位十四歲的少年千戶,獲封伯爵,震動天下,無人不知。

  片刻後,驛站內,嘩啦啦跪了一大片。

  「叩見伯爺...」

  「卑職拜見伯爺...」

  「下官見過伯爺...」

  王長樂右手虛扶:「諸位請起。」

  「今晚諸位在驛站內的飯食,我請了。」

  藍汐拿出銀票遞給驛丞,眾人大喜。

  「多謝伯爺!」

  驛丞見伯爵駕到,忙不迭端上最最尊貴的四甜四咸茶點,玫瑰酥、蜜餞枇杷這些稀罕物,這在地方驛站怕是過年才見得到一次。

  伯爵位居超品,自然要住天字號上房。

  三間打通,青磚鋪地,屏風隔斷,雕花拔步床懸鮫綃帳,書案擺官窯瓷瓶插著時令菊花,十名驛卒把守走廊,主打一個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