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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8章 白教皇之死·取標題時任性妄為的一章

  在周歌的算計下,參與到「保護教皇」的這一方已經全軍覆沒了。

  之所以能做到這一點,主要歸結於三點:

  第一,周歌聯合了實力強勁的顧棠,以至於只要不出紅衣主教,他們就沒有輸的道理;

  第二,他們這一方的任務很容易讓人陷入慣性思維,覺得只有阻止顧棠才有辦法回收死亡聖劍;

  第三,對方的主教幾個太過貪婪,如果他們不貪功,而是直接上報紅衣主教,那想必無論怎樣紅衣主教都會跟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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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是這三點原因,讓他們五人陷入了包圍圈。

  對於顧棠來說,這個結果無疑是讓人滿意的,這意味著他刺殺白教皇阻止繼任儀式的成功率又增加了一分!

  要知道重要的可不是李玄五人,而是他帶來的兩個主教和一個大主教!

  兩個新月級戰力和一個弦月級戰力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不要覺得顧棠是滿月級就可以忽視新月和弦月了,要知道不管他們差距多少,都還是在皓月級的範疇之內,本質上沒有巨大的差別!

  只有突破赤日級,那才叫做質變!

  在主宇宙,赤日之下皆螻蟻!

  這句話或有誇張的成分,但也確實印證了領域和規則之間的差距!

  而喬克三人對於這次伏擊的結果,倒說不上滿意不滿意,因為淘汰李玄五人,對於他們無非是讓他們選擇了另外一個完成任務的方向,大不了從幫助生命之巢變成對抗生命之巢唄,反正他們秩序之光不帶怕的。

  至於周歌三人……

  他們對這個結果是完全不滿意的!至少周歌是這樣的!

  要知道,周歌一開始為什麼要自己和西海晏雙方都談條件?因為他想遊走在雙方給自己多一條退路!

  選擇幫助顧棠,是因為顧棠他太強了,如果是和他為敵的話,那將會很危險和麻煩。

  選擇幫助教廷也沒有問題,因為他們的目標和自己的任務是一致的,這世界上只有利益一致的時候,才會真正解決絕大多數的矛盾!

  正因如此,周歌一開的計劃就是讓這雙方勢力相互制衡,為自己謀求更多的利益!

  然而他沒想到,都找到死亡聖劍了,尼瑪的教廷居然只派了這麼點人出來,這也太出乎意料了!

  這樣搞你教皇活該被刺殺啊!

  什麼關頭了還在那兒貪功呢!

  正是因為那大主教的錯誤決策,導致雙方的戰力極其不平衡,而這結果就是周歌他們聯合顧棠直接把教廷一方團滅了!

  這就導致,原本可以制衡顧棠的辦法沒有了,因為他們失去了和教廷合作的渠道。

  或許你會問了,既然如此會和顧棠合作唄,又沒什麼關係?

  但問題是,顧棠完成任務最簡單和最直接的辦法,就是使用死亡聖劍!當初他同意和周歌合作,就是因為有教廷一方的制衡!

  現在教廷一方嘎了,顧棠完全可以不和你合作,直接把周歌他們淘汰了,還能減少一些變數!

  或許你又會問了,喬克他們不會幫助周歌嗎?事實上,如果周歌被顧棠淘汰了,他們大概率不會找顧棠拼命。

  因為他們的任務看上去是回收死亡聖劍,但實際上是回收死亡聖劍里的死亡規則!

  哪怕顧棠執意要用聖劍刺殺教皇,且成功把死亡聖劍插進了教皇體內,那也只是讓死亡規則進入了教皇的身體,這規則並不會消失,只是到時候他們的任務就從「回收死亡聖劍」變成了「回收前教皇屍體」。

  但周歌他們不一樣啊!

  他們的任務就是回收死亡聖劍,少了死亡規則那這死亡聖劍就只剩聖劍了,估計到時候它的詞條都變成了「破敗死亡之劍」!

  因此,之所以周歌他們還能和顧棠一起,完全是顧棠他善!

  他看在和周歌的交情的份上帶周歌玩一下而已!

  當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他覺得,以周歌的腦子可以幫他規避許多麻煩和問題。

  現在,周歌雖然很不喜歡這種完全看顧棠臉色的局面,但他也沒什麼辦法。

  換個角度想想,相較於其他兩頭通吃的代價,現在周歌這樣已經算是很不錯的情況了。

  而在解決了李玄五人之後,現在他們所面臨的困難,也就只有生命之巢教廷一方了,當然,這才是最大的阻礙,解決李玄幾人不過是解決了一點點小到不能再小的困難罷了。

  此刻,已經找好容身之地的周歌六人正坐在一個酒吧當中,他們坐在位置上喝著聖光城特有的「生命之水」酒精飲料,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這六人中,少了喬克。

  看著外面越來越黑的夜色,科恩有些擔憂地看了眼窗外,剛剛他們可是聯手解決了兩個主教,萬一這個主教死前在喬克身上留下了什麼奇怪的標記導致他被生命之巢的人發現,也不是什麼值得驚奇的怪事。

  當然,科恩他的關心方式也是十分友愛的,只見他將手中酒杯拿起一口悶完,臉上掛上了嫌棄的表情:「切!也不知道喬克這傢伙搞什麼啊,怎麼這麼久還不回來!不會是死外面了吧!」

  對此,莫甘看著眼前的酒杯,一言不發,他早就習慣了科恩這種說話的方式,同時也堅信喬克不會出事。

  周歌看了科恩一眼,也是開口說道:「是啊是啊,真是讓人擔心啊!」

  科恩瞥了眼周歌,額角浮現了一個井字:「你在表達你的擔憂之前,能不能把你手中的麻將放下啊!」

  正在和西海晏、謝鵬程、顧棠打牌的周歌咋了眨眼,胡掉謝鵬程精挑細選出來的一張牌,贏光謝鵬程最後一點點棒(籌碼)後,嘆了口氣:

  「小科科啊,你真是誤會我了,我真的很想喬克啊,他不在我只能和這種菜雞打牌,真的很沒意思啊!」

  謝鵬程一把推倒眼前的牌,氣憤地說道:「你就不能對一個剛學會麻將規則的人寬容一點嘛!還有,你確定你沒作弊,我怎麼感覺我什麼牌你都知道啊!」

  這不是從你的舍牌都能看出來的嘛……

  周歌拍了拍胸膛,大聲道:「開玩笑,你當我是喬克這種玩不起的啊,我要是作弊,我們五個人隊……」

  話沒說完,西海晏一把捂住了周歌的嘴:「周哥,不至於不至於!」

  就在這時,顧棠瞄了眼酒吧的大門,隨口說道:「回來了。」

  下一刻,喬克推門走了進來。

  「誰在背後蛐蛐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