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京口治夫,死亡時間系20:17左右,死亡原因系被下毒。
現場保護得很好,死者身前的桌子上放置著死者拿的食物以及兇手放下的名片,名片朝上,其上寫著「暴食」二字。
而在偵探檢查了一遍這張名片後,名片背後的俳句也出現了:
頭頂一紅彩,
亮翅一閃名聲來,
隱於一片白。
而為了追求效率,這次偵探依舊分為兩組:毛利小五郎、征木勝彥、施雨萌一組調查兇殺案,周歌、服部平次和茂木大善則是破解暗號,而由於名片就在兇案現場邊,所以柯南兩個都能看。
俳句組這一邊。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隨時看 】
在看到這三行形容後,服部平次就立馬聯想到了一種動物:「周澤哥、茂木先生,這三句話形容的不會是丹頂鶴吧,頭上是紅的,身體是白的,而且名聲很好?」
茂木大善摸著下巴思索著,顯然是不太確定:「我也想到了丹頂鶴,但我總覺得這個答案和上一個謎面的邏輯不太一樣啊……還有,這艘船上有丹頂鶴嘛?」
這時,周歌一歪頭,突然說道:「我怎麼好像記得,走進這個會場的時候見到了有白鶴的屏風啊?」
聽到周歌這麼一說,服部平次和茂木大善也是猛地一驚,接著全都反應過來:「對!沒錯!我也記得!」
說罷,他們就快步甚至小跑著沖向了外面。
看著他們的背影,周歌抬了抬手,似乎是想叫住他們,但顯然他們都已經快跑到了,去那邊檢查一下也無妨,因此周歌沒有開口。
而周歌之所以想開口叫住他們,主要有兩點:一來,這屏風上畫的是白鶴,和丹頂鶴好像還是有差距的。二來,你屏風上怎麼放東西啊,那不是一個平面嘛!如果說放在屏風上沿,那還是在白鶴身上嘛?
再加上確實如同茂木大善所說,這三句俳句的答案如果是丹頂鶴的話,那邏輯和第一次的暗號確實不太一樣。而在正常情況下,如果是同一個兇手的話,他的思維邏輯應該是一樣的。
很快,服部平次和茂木大善一臉沮喪地走了回來,顯然是沒有找到炸彈遙控器。
「周澤哥,你怎麼沒有去啊,是不是早就知道那裡沒有東西?」服部平次有些幽怨地看著周歌。
周歌撇過頭,完全不看服部平次:「我不是、我沒有、別亂說。」
喂喂喂!看你這反應分明就是嘛!
而這時,周歌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開口對兩人說道:「你倆先想想,我去他們那邊看看。」
兇案組這一邊。
毛利小五郎三人包括柯南都對有一點很疑惑,那就是這個餐廳是自助餐廳,也就是說,工作人員在把食物擺出來後,客人拿什麼全看他的心情,因此你完全無法確定京口治夫會去拿什麼吃的,那你怎麼提前在食物里下毒呢?
退一萬步講,哪怕你知道了他想吃什麼並在裡面下了毒,萬一這一份食物被別人拿走了怎麼辦?那豈不是白白下毒了?還牽連一個無辜的人。
正因如此,此時的偵探們都在疑惑兇手的作案手法。
毛利小五郎還提出了一個可能性,那就是兇手有沒有可能是在京口治夫的餐具上下毒,這樣不管他拿什麼食物都會中招。
剛來的周歌其實是想過這個可能性的,但在聽到是毛利小五郎的推測後,就有些遲疑地將這個答案排除了。
畢竟按照慣常的節奏,在毛利小五郎排除一個錯誤答案後,後面的選擇就簡單很多了。
不過,毛利小五郎這個答案確實經不起推敲,因為這個自助餐廳進來後一般都是直接去端食物,然後端完後隨便找個位置坐。
換做平時可能還需要提前占位置,但剛剛因為武笠俊一的死,並沒有多少人還有胃口吃東西,因此餐廳里基本上是空的。
所以,提前在餐具上下毒也是不太現實的。
這時,柯南發現了在他們身後看著屍體的周歌后,走了過來拉了拉周歌的褲腿:「周澤哥哥,你們那邊已經破解出暗號啦?」
「沒有啊。」周歌十分理所當然地回答道。
喂喂!沒破解出來你還在這裡看熱鬧啊!
周歌似乎看出了柯南所想,攤了攤手,嘆了口氣:「沒辦法,靈感枯竭啊!不過,我剛剛想到了另一件事。」
「什麼事啊?」
「那自然是……咦?我和你這個小孩子說啥?你快回去和你的小夥伴待在一起,老在兇案現場算什麼!」周歌「滿臉關切」地看著柯南。
柯南:(♯`∧´)
你話說一半真的很讓人在意啊!
只聽周歌繼續說道:「算了,我觀你骨骼驚奇、智力超群,一看就是一個當偵探的推理奇才,和你說說也無妨……就是我突然想起來,第二張寫著規則的名片上寫著的規則里提到了一個小時來一張名片,但現在才過去了半個多小時第二張名片就來了,這說明……」
「這說明兇手知道了我們已經解出了第一段俳句!換句話說,兇手剛剛就在我們身邊!只有這樣他才能這麼快知道我們已知道出了答案,這才直接放出第二張名片!」柯南立馬順著周歌的話說道!
這時,周歌目光灼灼地盯著柯南:「喲,你真知道啊,你真是個小孩子嘛……」
「呃,都是周澤哥哥引導的好啦……」柯南還想解釋什麼,卻見周歌突然表情一變,有些百無聊賴地說道:
「雖然但是,既然案子和藤場健有關,兇手可能就在他們幾個裡面吧,那這個範圍的界定就沒有什麼意義了,畢竟兇手總不能在春和商事之外的那些人裡面吧……誒?也不是沒有可能,柯南啊,你覺得你的小夥伴元太有沒有可能是藤場健的私生子,然後過來把他們做掉了?」
喂喂喂!怎麼可能嘛!
話說你是不是對圓太有什麼意見啊!
「應該不可能吧……」柯南有些尷尬地回應道。
「嗯,想來也是,那你說有沒有可能是灰原哀?」周歌摸著下巴問道。
柯南:「根本不可能好不好!小孩子怎麼可能辦到這些啊!」
周歌有些遺憾地嘆了口氣:「好吧,我還以為她可以服用一種藥物,從小孩變成大人,然後在動完手之後再吃個藥變成小孩呢……咦?你這麼聰明,會不會就是從大人變成小孩的啊?」
聽到這話,柯南只感覺自己一陣刺骨的寒意席捲全身,就好像自己心底最深處的秘密被對方毫不留情地公之於眾,身上肌膚在此刻全都覆滿了一層雞皮疙瘩!
震驚!害怕!恐懼!
柯南張了張嘴,還想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時,周歌一拍自己的腦袋,自言自語道:「我也真是的,明明炸彈爆炸在即,居然還和一個小孩子開玩笑!我得趕緊去找吉村小姐問個清楚。」
一邊說著,他一邊走向了分會場,只留下柯南一個人站在原地沒有動彈。
小樣,嚇不死你!
在周歌走了很久之後,突然有人拍了一下柯南,將其嚇一大跳!
「怎麼了大偵探?我看你臉色不太好啊?」灰原哀隨口問道。
柯南愣神了一秒,這才從驚懼中緩過來,他搖了搖頭,張了張嘴,又點了點頭,最後開口說道:「這個周澤川歌好像不太對勁!」
灰原哀回想了一下,開口說道:「我看你是想多了吧,雖然他這個人有些惡趣味,但身上並沒有黑衣組織的那種感覺,而且,你覺得一個黑衣組織的人會成為名震日本的大學生偵探?」
「可是……好吧,可能是我想多了……」
……
「吉村小姐,我記得今天不是和京口治夫先生交談過?」周歌叫來了吉村陽美,有意無意地問道。
吉村陽美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開口問道:「是京口先生死了?!」
「是的,」剛剛的尖叫聲所有人都聽到了,再結合自己的問題,周歌不認為自己能夠瞞住她,「所以我想來和你了解一下情況。」
不等她說些什麼,周歌又迅速地補充了一句:「畢竟今天很多人都看到你和京口先生交談過,萬一有人懷疑你就不太好了。「
聞言,吉村陽美有些焦急地說道:「不是我殺的,我可沒有殺京口先生的理由!我只是和他隨便聊了聊,畢竟他是個醫生,交好總沒有錯……」
周歌靜靜地盯著吉村陽美,那平靜的眼神似乎將她的一切都看在眼裡:「真的嗎?真的只聊了這些嗎?」
他的語氣很平靜,但聽起來卻讓人覺得他已經很篤定地知道了些什麼,只不過此時是在和你確認一般。
「沒有了……」吉村陽美看了眼四周,回答了周歌的問題。
但周歌沒有理會她,而是繼續盯著她沒有說話。
在這種沉悶而又壓抑的氛圍中,吉村陽美終於受不了周歌的目光,最後拉著周歌往外走去。
走到靠海走廊後,吉村陽美有些掙扎地開口說道:「我們確實聊過一些其他的話題,但是,我希望你能替我保密,不然我是不會告訴你的。」
周歌挑了挑眉,嚴肅地說道:「吉村小姐,放心好了,我以我周澤川歌這個名字起誓,要是我說出去,就讓我周澤川歌身敗名裂!」
聽到這句話,吉村陽美終於放下心來,開口說道:「其實,我第一次見京口先生的時候,並不知道他是一個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