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今天出手,那是幫我清理門戶啊!」
「您這是幫了我大忙,我感謝您還來不及呢,怎麼敢生氣。」
宋青聽到這些話,直接就笑了。
馬偽善看到宋青的這個笑容,也是心臟有抖啊。
他明白,光靠嘴說沒用。
得拿出點實際行動來。
馬偽善快步走到一旁的茶水台前,給宋青快速的沏了一杯茶。
緊接著,他端著紅茶,小心翼翼的走到宋青面前,遞了過去。
「大人,您大老遠過來,肯定渴了。」
「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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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末世前存下來的上好紅茶,您嘗嘗。」
宋青看了看馬偽善,又看了看那杯紅茶,然後就接過了茶杯。
馬偽善看到宋青接了茶,心裡鬆了一口氣。
肯接東西,就說明有得談。
只要能拖過今天,等噬心蠱的子體孕育出來,有的是辦法弄死這小子。
宋青端著茶杯,並沒有喝。
他看著茶水裡漂浮的茶葉,淡淡開口。
「是嗎,我原來是幫了你啊。」
馬偽善連連點頭,腰都快彎到地上了。
「是的是的!」
「大人您就是我獵場集團的大恩人!」
宋青站了起來,笑著將滾燙的紅茶直接倒了下去。
茶水不偏不倚,全都倒在了馬偽善的頭上。
滾燙的茶水澆在頭皮上,順著他的額頭臉頰往下流。
馬偽善保持著彎腰的姿勢,整個人僵住了。
一股無法遏制的怒火,從他的腳底直衝天靈蓋。
他馬偽善是什麼人。
獵場集團的掌舵人。
手底下掌控著十幾個九階強者。
在這個B市,誰見了他不得客客氣氣的叫一聲馬爺。
他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屈辱。
被一個毛頭小子,把滾燙的茶水澆在頭上。
這是在羞辱他。
馬偽善的雙手在身側攥成了拳頭,指甲深深陷進肉里。
他體內的異能開始躁動。
恨不得現在就放出那條舌頭,把眼前這個囂張的小子嚼成肉泥。
殺了他。
一定要殺了他。
但理智在最後一刻,死死拉住了他。
不能動手。
絕對不能動手。
眼前這個人,是個怪物,動手就是死。
而且是不明不白的死。
馬偽善深吸了一口氣,他強行把那股幾乎要衝破胸腔的怒火壓了下去。
緊握的拳頭慢慢鬆開,他沒有去擦臉上的茶水。
這就是他馬偽善的生存哲學。
只要沒到最後掀桌子的時候,他就必須把這條老狗裝到底。
馬偽善抬起頭。
他那張老臉上,再次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大人......」
他的聲音有點發顫,不是害怕,是氣的。
「這茶.....是不是水溫不合適?」
「要不,我再去給您換一杯?」
宋青看著馬偽善這副樣子。
他直接就笑了。
宋青是真沒想到,這姓馬的資本家,求生欲能強到這個地步。
該說不說,人家馬偽善能從末世前的首富,到末世爆發後的一無所有,再到如今在B市東山再起,這都是有原因的。
不佩服是萬萬不行的。
換作是別人,被人這麼把開水往頭上澆,早就翻臉了。
普通人不說,就說這種在社會上有頭有臉,手底下管著十幾個九階異能者的大佬,誰受的了這種屈辱。
也就馬偽善了。
能硬生生把這口氣咽下去。
宋青在心裡嘀咕了一句。
要是換成他自己,面對一個比自己強上無數倍的仙帝,被人這麼羞辱,他絕對忍不了。
說白了,老子都牛逼這麼多年了,你這麼侮辱我,我打不過也得跟你爆了。
當然,這個世界不存在什麼仙帝。
按現在的局勢看,這個世界沒個兩千年是出不了第二個他宋青這麼強的人了,兩千年可能都說保守了,總之就是現在的宋青強的可怕。
毀滅一個藍星也是確確實實的,憑藉著一個引力異能,就能把藍星的磁場撕裂。
宋青把手裡的茶杯隨手扔在桌上。
他重新坐回到老闆椅上,看著面前還在往下滴水的馬偽善。
「馬老闆,你這養氣的功夫,一般人還真學不來。」
宋青的聲音平淡。
馬偽善聽到這話,臉上的肌肉抽動了兩下。
他腦子在權衡著宋青這句話的意思。
裝傻。
這是他現在唯一能選的路。
馬偽善直起腰,抬起手抹了一把臉上的茶葉。
「哈哈,養氣嘛,我平時經常打八段錦,修身養性。」
他一邊說,一邊用袖子擦了擦頭髮。
一張老臉上硬是擠出了一個笑容。
「我這兩天正好忙的沒顧上洗頭。」
「大人您剛才澆的這杯茶水,溫度剛剛好,正好當給我洗頭了。」
他說的十分自然,甚至還帶著幾分感激的味道。
搞的真就像宋青真的幫了他一個大忙。
宋青冷哼了一聲。
他懶的再跟這老頭扯皮下去了。
這種活了半輩子的人,你跟他繞彎子,他能跟你繞到明年去。
宋青看著地方開門見山道。
「你知道我今天為什麼要來找你嗎?」
馬偽善聽到這個問題,動作停了一下。
他腦門上的冷汗混著茶水一起往下流。
他心裡七上八下,瘋狂回想著最近獵場集團到底幹了什麼出格的事。
難道是手底下哪個不長眼的,搶了這位爺的物資。
還是說,自己無意中動了哪個不該動的人。
馬偽善想破了頭也沒想出個所以然。
他只能幹笑著搖了搖頭。
「老朽愚鈍,實在不知道哪裡得罪了大人。」
「還請大人明示,要是我做錯了什麼,我絕對改!」
宋青也沒打算隱瞞,直接往後一靠。
「行,那我就直說吧。」
「我的人昨天在獵人協會開了一家店鋪,剛簽完合同。」
宋青停了一下。
「你的人,就要去殺他。」
這句話一出來,辦公室里的溫度降了下來。
馬偽善的臉刷的一下就白了。
毫無血色。
他的呼吸徹底亂了。
獵人協會,開店鋪,殺人。
這些關鍵詞在他的腦海里迅速拼湊在一起。
昨天晚上,蟲母和三鬼接了死了,連個屍體都沒留下。
他剛才還在發愁,到底是誰能無聲無息的解決掉一個九階強者。
現在,答案就坐在他的老闆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