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攥著半瓶二鍋頭，指節泛白。酒液在月光下泛著渾濁的光，倒映出他扭曲的臉。西廂房傳來的歡笑聲像根細針，扎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憑什麼？"他對著空酒瓶嘶吼，"憑什麼他能住帶閣樓的房子？憑什麼他妹妹能跳級？"劣質酒精順著下巴淌到衣領，在灰布衫上暈開深色的漬。
第二天清晨，採購科的李師傅剛推開辦公室門，就看見許大茂堆著笑湊過來："李哥，聽說謝主任又搞出什麼新名堂了？"他壓低聲音，"我可聽說，他那實驗室的外匯批文有問題......"
李師傅的臉瞬間沉了下來："許大茂，有些話可不能亂說！"他指著窗外的保密標語，"部里親自掛的牌，你敢質疑？"
許大茂悻悻地退開，卻在走廊拐角撞上了小張。年輕人抱著一摞文件匆匆而過，制服口袋裡露出一角外匯券。許大茂瞳孔驟縮，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深夜，許大茂蹲在701實驗室後窗下。月光照在他隨身攜帶的微型相機上，鏡頭對準亮著燈的窗戶。當謝明華的身影出現在窗前時，他果斷按下快門——卻在閃光燈亮起的瞬間，被巡邏的衛兵發現。
"什麼人？"衛兵端著槍衝過來。許大茂連滾帶爬地逃跑，相機掉進陰溝里。他不敢回頭，耳邊迴蕩著衛兵的警告："再敢靠近，按間諜論處！"
謝明華站在窗前，看著許大茂狼狽的背影，指尖無意識摩挲著空間裡的銀鱗匕首。他知道，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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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華，街道辦的核查通知。"林婉遞來一張蓋著紅章的紙，"賈家說我們占了公攤面積。"
謝明華接過通知，看見上面"住房核查"四個字，嘴角勾起冷笑。他展開圖紙，上面清晰標註著房屋改造的審批文號。"放心，"他將圖紙收好，"我倒要看看，是誰在背後搞鬼。"
實驗室里，徐工興奮地衝進辦公室："謝主任，我們攻克了分詞歧義！"他揮舞著測試報告，"系統能自動識別'馬上'是時間還是動作了！"
謝明華看著屏幕上跳動的"馬上出發"和"馬上到"，滿意地點頭："下一步，加入成語詞典。"他從空間取出《漢語成語大詞典》，"讓計算機學會中國智慧。"
徐工翻開詞典，突然發現書頁間夾著片銀杏葉。葉脈間若隱若現的金色紋路，與他設計的算法模型驚人相似。
曉婷跳級後的第一次家長會，謝明華抱著林婉的腰站在教室後排。女兒正在黑板上演示微積分推導，粉筆划過的痕跡在陽光下泛著微光。當校長宣布"謝曉婷同學數學滿分"時，他分明看見女兒周身泛起淡金色光暈。
"我們的孩子......"林婉輕撫腹部，"會不會也是個天才？"
謝明華將妻子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他會是改變世界的人。"他看向窗外，許大茂正躲在槐樹後偷拍。當相機對準曉婷時，鏡頭突然起霧，底片在暗盒裡自燃成灰。
核查當天，賈家老少堵在四合院門口。賈張氏坐在地上撒潑："謝明華占了公攤面積！我們孤兒寡母沒地方住啊！"
謝明華淡定地掏出審批文件："街道辦批的改造方案，面積寫得清清楚楚。"他展開圖紙，"至於公攤，每戶都有明確劃分。"
三大爺閻埠貴扶著眼鏡湊近查看："確實是街道辦的紅章。"他意味深長地看了賈家一眼，"有些人啊，眼紅也沒用。"
許大茂躲在人群後，看著謝明華被眾人簇擁的模樣，恨意如毒蛇在胸中遊走。他摸出匿名舉報信，剛要投進郵筒，卻被一隻強有力的手按住肩膀。
"許放映員，"李抗戰的聲音像冰塊般寒冷，"部里正在嚴查謠言，你這信......"
許大茂渾身發抖，看著信封上"中紀委"三個字，突然癱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