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口對準了雷虎的命根子。
「不……不要……」
雷虎的聲音帶著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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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別開槍!求您了!」
江辰只說了三個字。
「邀請函。」
「有!有!就在我辦公室的保險柜里!至尊邀請函!最頂級的!」
「我……我現在就去給您拿!」
「您讓我做什麼都行!只要您饒我一命!我給您當牛做馬!」
遠處的唐糖,抱著錢袋子,小臉煞白地看著這一幕。
她雖然害怕,但看到雷虎這副慘樣,心裡又湧起一股病態的快意。
這個剛才還想把他們做成肉泥的地下皇帝,現在,不過是大哥腳下的一條狗。
江辰踢了踢雷虎的身體。
「帶路。」
「是!是!」
雷虎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從地上起來。
一行人回到二樓的貴賓室。
雷虎推開一幅油畫,露出了後面的密碼保險柜。
他顫抖著輸入一長串密碼,又進行了指紋和虹膜雙重驗證。
厚重的櫃門彈開。
一片金燦燦的光芒,晃得人睜不開眼。
保險柜里一排排碼放得整整齊齊的金條,和一沓沓用銀行封條捆好的嶄新鈔票。
在金條的最上方,靜靜地躺著一張黑色的卡片,上面用金線繡著一個古樸的「葉」字。
雷虎雙手捧起那張卡片,遞到江辰面前。
「爺……這就是葉家拍賣會的內場至尊邀請函,全海城不超過十張。」
江辰接了過來,看了一眼,便揣進兜里。
他的目光,落在了保險柜角落裡,一塊不起眼的黑色石頭上。
那石頭只有拳頭大小,通體漆黑,表面粗糙。
可當江辰的目光觸及它時,他體內的真龍殘魂,竟傳來了一陣輕微的悸動。
「那個,拿出來。」
江辰指了指。
雷虎一愣,連忙把那塊黑石頭也捧了出來。
「爺,這……這就是塊破石頭,不值錢的……」
江辰沒有解釋,拿過石頭掂了掂,也塞進了口袋。
「大哥!這些!這些怎麼辦?」
唐糖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和顫抖。
她像一隻掉進米缸的小老鼠,兩眼放光地撲到了保險柜前。
她抱起一根金條,放在嘴裡咬了一口,留下兩排清晰的牙印。
「我的媽呀!是真的!」
她怪叫一聲,手腳並用地開始往自己的蛇皮袋裡劃拉。
金條,現金,一捆一捆,一堆一堆。
雷虎在旁邊看著,心疼得直抽搐,卻一個屁都不敢放。
唐糖的三個蛇皮袋很快就被塞滿了。
她甚至脫下自己的外套,兜了滿滿一兜子金條,嘴裡還不停地念叨。
「我的……都是我的……」
江辰看著她那副財迷的樣子,沒有說話。
過幾天的拍賣會確實要錢。
他看向雷虎。
雷虎直接跪了下去,砰砰砰地開始磕頭。
「爺!饒命!錢您都拿走!我什麼都不要了!」
江辰沒有理會他的求饒。
伸出一根手指,點在了雷虎的後心位置。
一道微弱的真氣,鑽進了雷虎的體內。
「我在你體內,留下了一點東西。」
「每月十五子時,會發作一次。到時候,你會感覺有成千上萬隻螞蟻,在啃食你的骨頭和內臟。」
雷虎的臉色發白。
他聽說過這種神仙手段!
「爺!我……」
「想活命,就好好聽話。」
江辰打斷了他。
「我不想在海城,浪費太多時間。」
江辰的目光,轉向了那個還在哼哧哼哧往身上揣錢的唐糖。
他指了指唐糖。
「以後,海城西區,她說了算。」
「見她,如見我。」
「我會煉製一些解藥。你定期到她那裡拿。三年之後放你離開。」
雷虎抬起頭,看向那個畫著煙燻妝,身材瘦小的女孩。
唐糖也愣住了。
「大……大哥……你說啥?」
雷虎是個聰明人。
他立馬就明白了江辰的意思。
他連滾帶爬地挪到唐糖腳邊,對著那雙沾滿灰塵的馬丁靴,又開始砰砰地磕頭。
「唐……唐小姐!不!唐姑奶奶!」
「以後您就是我雷虎的親奶奶!」
「您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您讓我攆雞,我絕不抓狗!」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把唐糖給搞蒙了。
但她反應也快。
腰杆,一下子就挺直了。
她看著腳下這個剛才還威風八面的地下皇帝,一種前所未有的權勢感,讓她整個人都飄了起來。
她清了清嗓子,學著江辰的樣子,抬起腳,在雷虎的腦袋上,輕輕踹了一下。
「嗯,小虎子,態度不錯。」
「以後機靈點,好好給本小姐辦事。」
「聽見沒?」
「聽見了!聽見了!」
雷虎把頭磕得山響。
唐糖感覺自己快要爽上天了。
她又踹了兩腳,才意猶未盡地收回腳,對著江-辰露出一個諂媚的笑。
「大哥,你看我這派頭,還行吧?」
江辰轉身就走。
「跟上。」
「好嘞!」
唐糖手忙腳亂地拖著那幾個沉甸甸的麻袋,像一隻辛勤的小螞蟻,跟在江辰身後。
兩人走出屠宰場。
外面,上百名打手還黑壓壓地跪在地上。
看到江辰出來,所有人的頭,都埋得更低了。
雷虎親自把兩人送上了一輛計程車,點頭哈腰地關上車門,直到車子消失在街角,他才敢直起腰來。
……
這次他們兩個住進了一家五星級酒店。
唐糖把幾個麻袋扔在地上,發出「哐當」的巨響。
她整個人呈一個「大」字型,摔在床上,幸福地打滾。
「發了!老娘這次真的發了!」
「會所嫩模!跑車別墅!我來了!」
她一邊笑,一邊從袋子裡摸出一根金條,放在臉上蹭來蹭去。
江辰沒有理會她的瘋癲。
他盤腿坐在另一張床上,拿出了那塊黑色的石頭。
石頭入手,一股陰冷的煞氣,順著他的掌心傳來。
但這股煞氣之中,又似乎隱藏著一種極為精純的能量。
就在他準備用真氣探查一番的時候。
旁邊床上,唐糖的笑聲,停了。
江辰轉過頭。
只見唐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慘白。
她的嘴唇,泛著不正常的青紫色。
一層細密的冷汗,從她的額頭滲出。
「大……大哥……」
她伸出手,似乎想要求救。
「我……我好冷……」
話音未落,她眼睛一翻,整個人直挺挺地從床上栽了下來。
江辰身影一動,在她落地前,將她接住。
入手,是一片刺骨的寒意。
比之前蘇瑾瑜體內的寒氣,更加陰邪,更加狂暴。
江辰兩根手指,搭在了唐糖的手腕上。
一探之下,他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這丫頭的體內,除了那股熟悉的極陰之氣,還多了一股暴虐的血煞之氣。
是拳場。
修羅籠里長年累月的廝殺,積攢了大量的血煞。
這股煞氣,引爆了她體內潛藏的體質。
兩種力量在她體內衝撞,如同兩頭脫韁的野馬,正在瘋狂地破壞她的生機。
「竟然是幽魅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