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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西區以后姓江了

  槍口對準了雷虎的命根子。

  「不……不要……」

  雷虎的聲音帶著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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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別開槍!求您了!」

  江辰只說了三個字。

  「邀請函。」

  「有!有!就在我辦公室的保險柜里!至尊邀請函!最頂級的!」

  「我……我現在就去給您拿!」

  「您讓我做什麼都行!只要您饒我一命!我給您當牛做馬!」

  遠處的唐糖,抱著錢袋子,小臉煞白地看著這一幕。

  她雖然害怕,但看到雷虎這副慘樣,心裡又湧起一股病態的快意。

  這個剛才還想把他們做成肉泥的地下皇帝,現在,不過是大哥腳下的一條狗。

  江辰踢了踢雷虎的身體。

  「帶路。」

  「是!是!」

  雷虎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從地上起來。

  一行人回到二樓的貴賓室。

  雷虎推開一幅油畫,露出了後面的密碼保險柜。

  他顫抖著輸入一長串密碼,又進行了指紋和虹膜雙重驗證。

  厚重的櫃門彈開。

  一片金燦燦的光芒,晃得人睜不開眼。

  保險柜里一排排碼放得整整齊齊的金條,和一沓沓用銀行封條捆好的嶄新鈔票。

  在金條的最上方,靜靜地躺著一張黑色的卡片,上面用金線繡著一個古樸的「葉」字。

  雷虎雙手捧起那張卡片,遞到江辰面前。

  「爺……這就是葉家拍賣會的內場至尊邀請函,全海城不超過十張。」

  江辰接了過來,看了一眼,便揣進兜里。

  他的目光,落在了保險柜角落裡,一塊不起眼的黑色石頭上。

  那石頭只有拳頭大小,通體漆黑,表面粗糙。

  可當江辰的目光觸及它時,他體內的真龍殘魂,竟傳來了一陣輕微的悸動。

  「那個,拿出來。」

  江辰指了指。

  雷虎一愣,連忙把那塊黑石頭也捧了出來。

  「爺,這……這就是塊破石頭,不值錢的……」

  江辰沒有解釋,拿過石頭掂了掂,也塞進了口袋。

  「大哥!這些!這些怎麼辦?」

  唐糖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和顫抖。

  她像一隻掉進米缸的小老鼠,兩眼放光地撲到了保險柜前。

  她抱起一根金條,放在嘴裡咬了一口,留下兩排清晰的牙印。

  「我的媽呀!是真的!」

  她怪叫一聲,手腳並用地開始往自己的蛇皮袋裡劃拉。

  金條,現金,一捆一捆,一堆一堆。

  雷虎在旁邊看著,心疼得直抽搐,卻一個屁都不敢放。

  唐糖的三個蛇皮袋很快就被塞滿了。

  她甚至脫下自己的外套,兜了滿滿一兜子金條,嘴裡還不停地念叨。

  「我的……都是我的……」

  江辰看著她那副財迷的樣子,沒有說話。

  過幾天的拍賣會確實要錢。

  他看向雷虎。

  雷虎直接跪了下去,砰砰砰地開始磕頭。

  「爺!饒命!錢您都拿走!我什麼都不要了!」

  江辰沒有理會他的求饒。

  伸出一根手指,點在了雷虎的後心位置。

  一道微弱的真氣,鑽進了雷虎的體內。

  「我在你體內,留下了一點東西。」

  「每月十五子時,會發作一次。到時候,你會感覺有成千上萬隻螞蟻,在啃食你的骨頭和內臟。」

  雷虎的臉色發白。

  他聽說過這種神仙手段!

  「爺!我……」

  「想活命,就好好聽話。」

  江辰打斷了他。

  「我不想在海城,浪費太多時間。」

  江辰的目光,轉向了那個還在哼哧哼哧往身上揣錢的唐糖。

  他指了指唐糖。

  「以後,海城西區,她說了算。」

  「見她,如見我。」

  「我會煉製一些解藥。你定期到她那裡拿。三年之後放你離開。」

  雷虎抬起頭,看向那個畫著煙燻妝,身材瘦小的女孩。

  唐糖也愣住了。

  「大……大哥……你說啥?」

  雷虎是個聰明人。

  他立馬就明白了江辰的意思。

  他連滾帶爬地挪到唐糖腳邊,對著那雙沾滿灰塵的馬丁靴,又開始砰砰地磕頭。

  「唐……唐小姐!不!唐姑奶奶!」

  「以後您就是我雷虎的親奶奶!」

  「您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您讓我攆雞,我絕不抓狗!」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把唐糖給搞蒙了。

  但她反應也快。

  腰杆,一下子就挺直了。

  她看著腳下這個剛才還威風八面的地下皇帝,一種前所未有的權勢感,讓她整個人都飄了起來。

  她清了清嗓子,學著江辰的樣子,抬起腳,在雷虎的腦袋上,輕輕踹了一下。

  「嗯,小虎子,態度不錯。」

  「以後機靈點,好好給本小姐辦事。」

  「聽見沒?」

  「聽見了!聽見了!」

  雷虎把頭磕得山響。

  唐糖感覺自己快要爽上天了。

  她又踹了兩腳,才意猶未盡地收回腳,對著江-辰露出一個諂媚的笑。

  「大哥,你看我這派頭,還行吧?」

  江辰轉身就走。

  「跟上。」

  「好嘞!」

  唐糖手忙腳亂地拖著那幾個沉甸甸的麻袋,像一隻辛勤的小螞蟻,跟在江辰身後。

  兩人走出屠宰場。

  外面,上百名打手還黑壓壓地跪在地上。

  看到江辰出來,所有人的頭,都埋得更低了。

  雷虎親自把兩人送上了一輛計程車,點頭哈腰地關上車門,直到車子消失在街角,他才敢直起腰來。

  ……

  這次他們兩個住進了一家五星級酒店。

  唐糖把幾個麻袋扔在地上,發出「哐當」的巨響。

  她整個人呈一個「大」字型,摔在床上,幸福地打滾。

  「發了!老娘這次真的發了!」

  「會所嫩模!跑車別墅!我來了!」

  她一邊笑,一邊從袋子裡摸出一根金條,放在臉上蹭來蹭去。

  江辰沒有理會她的瘋癲。

  他盤腿坐在另一張床上,拿出了那塊黑色的石頭。

  石頭入手,一股陰冷的煞氣,順著他的掌心傳來。

  但這股煞氣之中,又似乎隱藏著一種極為精純的能量。

  就在他準備用真氣探查一番的時候。

  旁邊床上,唐糖的笑聲,停了。

  江辰轉過頭。

  只見唐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慘白。

  她的嘴唇,泛著不正常的青紫色。

  一層細密的冷汗,從她的額頭滲出。

  「大……大哥……」

  她伸出手,似乎想要求救。

  「我……我好冷……」

  話音未落,她眼睛一翻,整個人直挺挺地從床上栽了下來。

  江辰身影一動,在她落地前,將她接住。

  入手,是一片刺骨的寒意。

  比之前蘇瑾瑜體內的寒氣,更加陰邪,更加狂暴。

  江辰兩根手指,搭在了唐糖的手腕上。

  一探之下,他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這丫頭的體內,除了那股熟悉的極陰之氣,還多了一股暴虐的血煞之氣。

  是拳場。

  修羅籠里長年累月的廝殺,積攢了大量的血煞。

  這股煞氣,引爆了她體內潛藏的體質。

  兩種力量在她體內衝撞,如同兩頭脫韁的野馬,正在瘋狂地破壞她的生機。

  「竟然是幽魅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