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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什麼都摸不出來

  吉普車一路開回柳樹巷。

  陸定洲把車停穩,繞過來拉開車門,連人帶大衣把李為瑩抱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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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桃花和猴子他們騎著自行車也剛到。

  王桃花扔下車子就往上湊,「陸大哥,俺來扶著嫂子!」

  「滾一邊去。」陸定洲一腳踢開院門,「毛手毛腳的,碰著她你賠得起?」

  王桃花撇撇嘴,跟在後面進了院子。

  陸定洲把李為瑩抱進裡屋,小心翼翼放在床上,扯過被子給她蓋嚴實。

  「躺好。」陸定洲在她腦門上親了一口,「大夫說了,絕對臥床。敢亂動一下,老子拿繩子把你綁床上。」

  李為瑩往被窩裡縮了縮。

  外間屋,王桃花正扯著嗓子跟小芳說話。

  「這可是大喜事,明天俺得去打電話通知奶,再買兩斤紅糖,扯塊紅布……」

  陸定洲眉頭一皺,轉身走出去,反手把裡屋門關上。

  「吵什麼吵?」陸定洲壓低嗓音,「大夫說要靜養,你這大嗓門能把房頂掀了。都給我出去。」

  「俺這不是高興嘛!」

  猴子趕緊拉住她,「行了行了,讓嫂子好好歇著。陸哥,那我們先回隔壁吃飯了,有事你叫我。」

  「去吧。」陸定洲擺擺手,「這幾天別過來煩她。猴子,明天你去廠里給她請個長假。」

  「明白!」猴子拉著王桃花和小芳出了院子。

  院子裡清靜了。

  陸定洲走到廚房。

  灶上的火還溫著,那鍋烏雞湯燉得爛糊,上面浮著一層黃燦燦的油花。

  他拿了個大海碗,盛了滿滿一碗雞湯,又扯了個大雞腿放在裡面。

  端著碗往裡屋走,剛推開門,陸定洲腳下一頓。

  李為瑩平躺在床上,大衣已經脫了,只穿著件貼身的秋衣。

  她把手伸進被窩,隔著衣服,掌心貼在平坦的小腹上,輕輕地摸著。

  陸定洲喉結滾了滾。

  他走過去,把碗放在床頭柜上。

  陸定洲坐在床沿,大手直接鑽進被窩,覆在她的手背上。

  「摸什麼?」陸定洲湊過去,鼻尖蹭著她的臉頰。

  李為瑩手心出了汗,想把手抽回來,被他按得死緊。

  「一個月,什麼都摸不出來。」李為瑩說。

  「誰說摸不出來。」陸定洲的手順著她的衣擺探進去,直接貼上那片溫軟的肚皮,掌心下的肌膚細膩滑溜。

  陸定洲呼吸重了點,粗糙的指腹在上面輕輕刮著。

  李為瑩身子一顫,抓住他的手腕,「你別亂摸……癢。」

  「老子摸自己媳婦,摸自己種。」陸定洲不僅沒停,反而往下壓了壓,「這兒,真有個小東西了?」

  「大夫單子上都寫了。」李為瑩推他的胸口,「你快把手拿出去,吃飯了。」

  陸定洲沒動,手指順著肚臍往下畫圈。

  「三個月。」陸定洲咬著她的耳垂,「大夫說三個月內不能碰你。」

  李為瑩縮了縮脖子,「那你就忍著。」

  「站著說話不腰疼。」陸定洲手上的動作變了味,在她腰窩上捏了一把,「老子在西北素了半個月,一路把油門踩到底趕回來,就為了干點正事。結果你給老子來這一出。」

  「那……那能怪我嗎?」李為瑩推他,「誰讓你……」

  「怪我。怪老子槍法太准。」陸定洲笑了一聲,胸腔震得李為瑩手心發麻。

  他把手抽出來,端起桌上的雞湯,「起來,張嘴。」

  李為瑩靠著枕頭坐起來,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湯。

  湯燉得濃,一直暖到胃裡。

  陸定洲撕下一塊雞腿肉,吹了吹,餵到她嘴邊。

  「多吃點。」陸定洲看著她的臉,「太瘦了。以前摸著還有點肉,現在全是骨頭。這小子要是敢在裡頭折騰你,等他出來,老子非揍他一頓不可。」

  李為瑩嚼著雞肉,「哪有你這麼當爹的。」

  「老子只認你。」陸定洲又餵了一口,「他就是順帶的。」

  李為瑩吃了半碗,實在吃不下了,搖搖頭。

  碗往旁邊一扔,陸定洲脫了鞋,直接翻身上床,鑽進被窩。

  「你幹嘛?」李為瑩往裡躲。

  「老婆孩子熱炕頭,睡覺。」陸定洲長臂一伸,把人撈進懷裡。

  他把李為瑩的腦袋按在自己胸口,一條長腿跨過去,壓在她腿上。

  「別亂動。」陸定洲閉著眼,「大夫說不能碰,沒說不能抱。老子就這麼抱著睡。」

  李為瑩貼著他滾燙的胸膛,聽著裡面強有力的心跳聲。

  他的手依然習慣性地放在她的小腹上,護得嚴嚴實實。

  「陸定洲。」

  「嗯?」

  「你想要男孩還是女孩?」

  陸定洲下巴在她發頂上蹭了蹭。

  「女孩。」

  「為什麼?」

  「長得像你。」陸定洲手掌緊了緊,「要是生個帶把的,長得像我,看著就煩。」

  李為瑩嘴角彎了彎,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陸定洲的手還在被窩裡不老實,順著那一層薄薄的秋衣下擺鑽進去,貼著肚皮來回摩挲。

  掌心下的那塊肉軟乎乎的,就是太扁了。

  李為瑩想要抓他「你不是說睡覺嗎?」

  「不睡,抱著。」陸定洲手指在她腰窩上捏了一把,「還要吃點啥,剛剛那點雞湯,貓都比你吃得多。」

  李為瑩被他捏得癢,縮了縮身子,「油太大,膩得慌。」

  「膩個屁,那是正經的老母雞油。」陸定洲雖然嘴上罵罵咧咧,手上的動作卻停了,把她的秋衣拉下來蓋好肚子,「那玩意兒是補,但也確實糊嗓子。」

  他翻身坐起來,靠在床頭,點了根煙叼在嘴裡,剛想摸火柴,又把煙拿下來夾在耳朵後面。

  「想吃什麼?」陸定洲低頭看她,「老子給你做。現在你是祖宗,想吃龍肉我也得去給你割二兩。」

  李為瑩平躺著,胃裡油膩勁兒還沒下去,嘴裡發苦,沒滋沒味的。

  她想了想,喉嚨動了一下,「辣的。」

  陸定洲挑眉,「辣的?」

  「嗯。」李為瑩舔了舔嘴唇,「越辣越好。那雞湯太淡了,壓不住胃裡的酸氣。我想吃帶勁兒的。」

  陸定洲盯著她看了兩秒,突然樂了,胸腔震得床板都跟著顫。

  「行啊李為瑩。」他在她臉上掐了一把,「酸兒辣女。看來這肚子裡還真是個貼心的小棉襖,隨我,知道疼人。」

  李為瑩拍開他的手,「瞎說,才多大點就知道了?」

  陸定洲掀開被子下地,順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等著。給你弄碗油潑辣子面,多放醋,多放辣子。」

  他套上褲子就往外走,走到門口又折回來,把放在床頭柜上的半碗涼雞湯端起來,仰脖灌了下去。

  「敗家娘們,這好東西不喝。」陸定洲一抹嘴,「老子替你閨女喝了。」

  門帘一挑,高大的身影鑽了出去。

  沒一會兒,廚房裡傳來菜刀剁在案板上的聲音,篤篤篤的,聽著就讓人心裡踏實。

  李為瑩摸了摸肚子,嘴角忍不住往上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