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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都想打王勝

  青玄界。

  藏花谷。

  「你沒吃飯嗎?用點力!」

  「就這點本事,嘖嘖,還是如意山第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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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廢物,你就是廢物!有本事你弄死我!」

  「哼,躺下,不要動!讓我自己!」

  ……

  自王勝與徐凝霜成婚後,

  兩人床笫之事日夜不停。

  而且每次都是徐凝霜主動找上門來的。

  王勝是個男人。

  這種事怎麼能說不行。

  不過王勝本來聽說徐凝霜非常抗拒與他成婚,為此,齊聖還因此惹怒了族長萬龍聖主,被罰閉關百年!

  王勝以為徐凝霜肯定不願意和他入洞房呢。

  但他沒想到,

  徐凝霜竟然如此主動。

  甚至太主動了,

  主動的過分啊!

  徐凝霜每個冰冷的字音,好像是在罵人,看不起王勝。

  但這些話如果用在床笫之間,那就是情話了。

  只會引來男人的征服欲。

  更別說徐凝霜很喜歡在上面。

  王勝雖然不解,但還是很享受的。

  畢竟一位帝女如此主動,實在難能拒絕。

  時間飛逝,

  一年過後。

  王勝好不容易抽點時間,閉關修煉。

  「你在幹什麼,還不過來!」

  結果就被徐凝霜打斷,非要白日行房。

  王勝無語。

  他想拒絕,但因為萬龍聖主對他還算可以,不好拂逆帝族的面子。

  不是王勝弄不過徐凝霜,而是床笫之事,點到為止。

  不能真的跟個淫魔一樣,每天每夜都不停吧。

  王勝是這樣覺得的。

  可徐凝霜反而不認為。

  她不想給王勝半點恢復的時間,只想儘快的弄死王勝。

  因而兩人這樣一直反覆不停的作弄。

  數十年時間一晃而過。

  藏花谷夫婦恩愛的名聲,也傳遍了整個青玄界,讓所有關注王勝這個占了便宜的強者,都羨慕嫉妒不已。

  徐凝霜本來想澄清一下,

  但她聽了那嬤嬤的囑咐,認為別人知道他們恩愛後,萬一王勝被榨死,也不會有人懷疑到她身上。

  所以徐凝霜就默認了。

  而且她更加瘋狂,幾乎每天片刻不離王勝。

  這一日,

  藏花谷,大殿內。

  王勝以及多位娶了帝女,聖女的天驕齊聚一堂,把酒言歡。

  「王兄!男兒生於天地間,自當身披戰甲、手握金刀,征戰四方、橫掃強敵,建立不世功業!」

  「你身負絕世修為,根基遠超我等,整日隱居藏花谷實在太過埋沒,不如隨我等一同奔赴域外戰場,斬強敵、奪機緣、拓疆土,殺個酣暢淋漓,方才不負一身修為,豈不妙哉!

  向都此人,昔日在如意山試煉之中,不敵王勝,被當場斬殺,後因過往功績、心性尚可,被界內聖人出手復活,迎娶了一方聖地的聖女。

  自此,向都背靠聖地,修為一日千里。這數十載光陰里,他遊走於各路天驕之間,廣結人脈,性情爽朗,與王勝也算交情尚可,此番話語,亦是真心邀約。

  王勝輕抿一口杯中靈酒,神色淡然從容,緩緩笑著回應,

  「向兄客氣了,人人道心不同,所求之路亦有差別,我的修行之道,從不在殺伐征戰,而在靜心蟄伏、內斂修心,靜修悟道,方是我當下的歸途。」

  「靜修?」

  向都聞言,當即笑著搖頭,語氣篤定,

  「王兄這是說笑了!你當年從至高陰神境跌落,修為桎梏、瓶頸遠超常人,尋常靜修如同閉門造車,唯有在生死廝殺中磨礪道心、突破桎梏,方能一步步重回巔峰,一味靜修,根本難有進益!」

  「王道友,當年你從陰神跌落,力壓我等。」

  「若是不廝殺,不突破,一直待在真君境,恐怕早晚會有麻煩上身。」

  三眼無眉男子,名為張乘,法聖的後裔,昔年為真君巔峰,被聖人復活後,娶了一位帝女,實力大漲,赫然已經突破,到了法相境。

  張乘面色淡漠道,第三隻眼泛著淡淡的寒意,他語氣平靜中,帶著一絲傲然以及自信。

  他話音落下,

  席間另外兩位同樣突破至法相境的天驕,瞬間目光一沉,齊齊看向王勝,眼底滿是挑釁與蠢蠢欲動。

  他們皆是當年敗在王勝手下的天驕,心中積怨百年,如今盡數突破法相,修為遠超昔日。

  今日齊聚於此,本就抱著聯手打壓王勝、洗刷當年敗北恥辱的心思。

  「哈哈哈哈!」

  「諸位若是有心切磋,儘管出手便是,不必諸多說辭。」

  「恰好,我歷經數十載靜修,早已打破自身瓶頸,順利踏入法相境,尋回了當年陰神境的一絲本源實力,若是諸位道友願意出手一試,我求之不得。」

  王勝笑道,毫不在意在場數位天驕的敵意。

  轟!

  王勝展露出法相修為,震耳欲聾的靈氣轟鳴聲響徹大殿,磅礴浩瀚、遠超真君境的法相境威壓轟然席捲四方,凌厲而厚重的氣勢直衝殿頂。

  周身靈氣化作滔天浪潮,席捲全場。

  那股深藏於血脈中的陰神境本源底蘊,隨著修為突破,隱隱外泄一絲,僅僅一絲氣息,便讓在場所有天驕心頭一沉,如墜冰窟,周身血氣都為之凝滯。

  幾十年時間,

  王勝還是壓制著自己,才晉升的法相。

  否則現在他早恢復陰神境了。

  這千年時間,他只管修煉即可。

  等千年之後,這宇宙方是他的主場。

  周圍十幾位天驕臉色齊刷刷一變,全都沉默,安靜下來。

  便是張乘,作為法聖后裔,聽到王勝也到了法相境,同樣放下酒杯,神色難看,默然不語。

  他心中清楚,當年王勝還在真君境時,僅憑殘缺的陰神境底蘊,就能碾壓全場同階強者,實力深不可測。

  如今王勝成功踏入法相境,能調動的陰神境本源力量更勝數倍,實力早已遠超普通法相境強者,根本不是他能匹敵的。

  「陰神境!」

  「此人也到了法相境,有陰神底蘊,恐怕今日針對他之法,不行了!」

  張乘心中頗為沉重。

  他以為今日可以報回當年之仇。

  可王勝竟然能夠突破瓶頸,也到了法相,這讓他以及眾人猝不及防。

  「這傢伙怎麼晉升的法相?」

  「難道說是族長看重?」

  「未必不是如此,他可是讓族長特批,有千年時間修煉啊!」

  「可惡啊!他竟然也晉升到了法相,難道要我等到陰神,方能報回昔日之仇?」

  張乘等人,心中一個個憋悶不已。

  他們都認為,

  王勝當年是僥倖,靠著陰神底蘊,才力壓所有人,奪得如意山第一。

  現在,他們依舊認為如此。

  只是王勝運氣得到族長看重,竟然也到了法相境,調動陰神底蘊更多,這讓張乘等人計劃落空。

  誰也不敢再去自取其辱。

  畢竟陰神之威,比法相境強出太多太多。

  眼見場面略顯尷尬,向都連忙打圓場,一臉艷羨地看向王勝,笑著轉移話題,

  「王兄實力蓋世,我等自愧不如。世人皆傳王兄與凝霜帝女伉儷情深,帝女更是對王兄傾心相待,夫妻恩愛傳遍青玄界,不知王兄有何相處秘訣,不妨傳授給我等一二?

  張乘本來在心悶,聽到此話,立刻豎起了耳朵。

  他娶的是一位知書達理的賢淑帝女,好是好,就是太死板,而且一年都不主動一次。

  哪像凝霜帝女一樣,聽說每日都在主動。

  羨煞旁人啊!

  「就是,王道友快說說。也不知道王道友能不能承受帝女的熱情啊!」

  眾人起鬨。

  「諸位說笑了,內子與諸位道侶平日裡多有往來。其中緣由,諸位回去詢問自家道侶便是,此間只談飲酒,不談家事,喝酒!」

  王勝哈哈一笑,舉起酒杯說道。

  以他身份,自然不會多說這種事。

  難道他要自誇自己,經過數十年的磨礪,在天道酬勤的加持下,徐凝霜已經變成,徐凝水了?

  徐凝霜就是再天生媚體,王勝可能剛開始,面對有著帝族血脈的日夜誘惑,可能會扶牆而出。

  但到了如今,

  攻守易位了。

  每次過後,徐凝霜不是躺在床上起不來,就是扶牆而出。

  一場宴會,

  本來是眾多天驕打算打壓一番王勝,

  但隨著王勝晉升法相,沒人再敢出頭,從而作罷,結束之後,各自散去。

  光陰似箭,歲月如梭,轉瞬又是數十年光陰逝去。

  百年之期,近在眼前。

  當年歸順帝族、迎娶帝女聖女的張乘、向都等一眾天驕,即將奔赴邊境,參與關乎存亡的文明之戰,生死未卜。

  因此,

  應帝族後裔徐長青相邀,

  當年的天驕共赴帝宮宴會,以作餞行。

  帝宮。

  恢弘壯麗的帝宮矗立在九天雲海之上,仙氣繚繞,瑞獸奔騰,殿內珍寶無數、美酒佳肴琳琅滿目,仙果瓊漿應有盡有,處處盡顯帝族無上尊貴。

  徐長青端坐大殿主位,錦衣華服,氣度威嚴,周旋於各路天驕之間,談笑風生,盡顯少主風範。

  張乘、向都等人,紛紛上前躬身奉承,刻意討好,不敢有半分怠慢。

  這位可是僅次於帝子的存在,未來有望繼承族長之位。

  帝子們,則是從一開始就有著無上地位,與族長平起平坐。

  他們只需專心修煉,不理世事,一心去衝擊九階帝境。

  王勝獨坐席間一隅,神色平靜,指尖輕叩桌面,心中暗自盤算,思索著如何不露鋒芒、不引起旁人猜忌,順理成章地突破重回陰神境,不暴露自己刻意隱忍的實力。

  但突然,

  一位娶了聖女的天驕站起身,他冰冷的眼神看向王勝,冷聲說道,「王勝,我馬上就要出征了。」

  「但因當年如意山一事,我心有不服,一直憋在心裡,恐成心魔。」

  「我最近已經突破到了陰神境。」

  「但我可以壓境到法相,與你公平一戰,可敢?」

  這位天驕名為秦蟬。

  他以前是個散修,天賦卓絕,卻資源匱乏。

  但娶了一位聖女,得到一座聖地的支持後,一飛沖天,修為突飛猛進,竟然在百年內,不僅突破了法相,更在前些時日,突破到了陰神境,一鳴驚人。

  帝宮內頓時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在期待著,看向王勝。

  徐長青也不例外,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

  徐長青自己心裡都覺得,王勝這個傢伙太過幸運。

  他知道某些內情,不多。

  這讓他認為,如果不是王勝的存在,能噁心到太玄帝族,否則族長也不會插手此事。那樣的話,王勝早就死在某個角落了。

  而且,

  王勝當年得如意山第一,有著太多太多人不服。

  幸好王勝百年內,都窩在如意山不出門,不然早就被人打了悶棍,暴揍一頓都是輕的。

  要是王勝敢出青玄界,大概率會被圍殺。

  王勝看向秦蟬,

  在眾目睽睽的注視下,他站起身,朗聲道,

  「我不敢!」

  「秦兄若真想一戰,等我到了陰神境,我奉陪到底!」

  秦蟬聞言,

  怒哼一聲,

  他喝道,

  「我不日即將去邊境征戰。若王勝你有膽,現在就和我一戰。否則你哪裡來的,滾回哪裡去!」

  帝宮內鴉雀無聲。

  不少人看向徐長青。

  但徐長青沒有說話,

  眾人也都在等待著王勝的回應。

  如果能看見王勝被暴打,也算解了他們憋了百年的一口惡氣。

  任誰不想打這個好運的傢伙一頓。

  王勝神色依舊平靜,無怒無爭,沒有絲毫被激怒的模樣,淡然應聲,「我確是無膽應戰,甘拜下風。」

  話音落下,他對著主位上的徐長青微微拱手,行禮告辭,語氣恭敬,「殿下,我身體不適,先行告退。」

  說罷,王勝轉身便朝著殿外走去,全然不顧滿殿各異的目光。

  秦蟬愣住了。

  他沒想到如此激將王勝,對方竟然還是不敢答應。

  徐長青臉色頓時一沉。

  他立刻怒而看向秦蟬,道,「秦蟬,你剛才的話,什麼意思,還不快向王勝道歉!」

  徐長青他身為帝宮少主,若是任由王勝在自己的宴會上被當眾欺辱、憤然離席,傳出去,世人只會詬病他馭下無方、怠慢貴客,丟盡帝族顏面,這是他絕不能容忍的。

  王勝聽到這話,故意放緩了腳步,裝作頗為猶豫的樣子。

  在場眾人看在眼裡,只覺無言以對。

  王勝這廝,分明就是個滾刀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