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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京城變天!柔妃假孕露餡,暴君開始暗中查舊案

  第75章 京城變天!柔妃假孕露餡,暴君開始暗中查舊案

  京城,華陽宮偏殿。

  才復位幾個月的柳如煙摔了第八個藥碗。

  「廢物!一群廢物!」

  她眼睛血紅,指著跪在地上的太醫:「連個喜脈都保不住?!本宮養你們何用!」

  太醫瑟瑟發抖:「娘娘息怒……這、這胎兒本就脈象不穩,加上娘娘近日憂思過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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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閉嘴!」

  柳如煙胸口劇烈起伏。

  假的。

  都是假的。

  兩個月前,她買通太醫,假裝有孕。本想著靠龍胎翻身,重新獲寵。

  可南宮燁只來看過一次。

  冷冷淡淡。

  連手都沒碰她。

  後來,就再沒來過。

  眼看月份漸大,假肚子要藏不住了。

  她只能再買通太醫,謊稱「胎死腹中」。

  可偏偏——

  「柳嬪娘娘。」

  殿外忽然傳來玄影冰冷的聲音。

  柳如煙臉色驟變。

  玄影怎麼會來?

  他是南宮燁的影子。

  從不出現在後宮。

  「玄、玄影大人……」她強作鎮定,「何事?」

  玄影推門而入。

  身後跟著兩個嬤嬤。

  都是生面孔。

  眼神銳利。

  「奉陛下口諭。」玄影聲音沒有起伏,「柳嬪身懷龍胎,卻胎死腹中。為查明緣由,特命宮中老嬤嬤驗身。」

  驗身?!

  柳如煙腿一軟。

  「大膽!」她尖叫,「本宮是嬪位!你們敢——」

  話音未落。

  兩個嬤嬤已經上前。

  一左一右架住她。

  拖進內室。

  「放開我!放開——」柳如煙掙扎。

  但沒用。

  半柱香後。

  嬤嬤出來了。

  對玄影搖了搖頭。

  玄影眼神一冷。

  轉身就走。

  ---

  養心殿。

  南宮燁坐在龍椅上。

  聽著玄影的匯報。

  臉上沒什麼表情。

  「……兩位嬤嬤確認,柳嬪並無妊娠跡象。腹部所墊棉絮,已取出。太醫供認,收了柳家五百兩,謊報喜脈。」

  南宮燁笑了。

  笑得森冷。

  「好,很好。」

  他站起身。

  走到殿外。

  看著華陽宮的方向。

  「傳旨。」

  「柳氏欺君罔上,假孕爭寵。廢嬪位,降為才人。禁足華陽宮,無詔不得出。」

  「涉案太醫,斬。」

  「柳家進獻此太醫者,流放三千里。」

  玄影低頭:「是。」

  旨意很快傳遍後宮。

  柳如煙聽完。

  當場暈了過去。

  ---

  消息傳到江南。

  已是五天後。

  棲凰園。

  夜凰看著小祿子送來的密信。

  笑了。

  「假孕爭寵……柳如煙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錦書撇嘴:「她那是狗急跳牆。陛下幾個月沒碰她,柳家又催得緊……」

  夜凰放下信。

  走到窗邊。

  南宮燁這一手。

  狠。

  但也在意料之中。

  他本就多疑。

  柳家又接連出事。

  這時候柳如煙「有孕」,他不起疑才怪。

  「姑娘,」墨十三進來,「京城還有別的消息。」

  「說。」

  「陛下最近……在查當年巫蠱案。」

  夜凰轉身。

  眼神微凝。

  「怎麼查?」

  「召見了當年經手的幾個太監、宮女。

  還讓刑部調了案卷。」

  墨十三壓低聲音,

  「最重要的是……他三次召見沈老爺。」

  「我爹?」

  「是。但沈老爺都稱病不見。」

  夜凰沉默。

  南宮燁開始懷疑了。

  柳家接連出事。

  柔妃假孕暴露。

  他自然會想——

  當年那場巫蠱案。

  是不是也有問題?

  「不夠。」許久,夜凰才開口。

  「什麼不夠?」

  「他懷疑得不夠。」

  夜凰聲音冰冷,

  「只是懷疑,有什麼用?我要他痛。

  要他知道,他親手廢掉的妻子、抄掉的家、差點害死的孩子——都是冤枉的。」

  她看向墨十三。

  「聽風樓在京城的人,能動嗎?」

  「能。」

  「好。」夜凰走到書案前,提筆寫下一行字。

  遞給墨十三。

  「把這些,想辦法『漏』給玄影。」

  墨十三接過紙。

  看了一眼。

  心頭一震。

  上面寫著:

  巫蠱娃娃針法:西嶺鬼針刺,江南無人會。

  密信紙張:川蜀竹紋紙,非沈家常用玉版宣。

  關鍵證人:原冷宮太監王福,案發前收柳家銀三千兩。

  物證來源:柔妃宮宮女『不慎』透露,證物是柳家從西嶺商人處購得。

  墨十三抬頭:「姑娘,這……」

  「照做。」夜凰聲音平靜,「記住,要『不經意』。要讓玄影覺得,是他自己查到的。」

  「屬下明白!」

  ---

  京城。

  深夜。

  玄影像往常一樣。

  在宮中巡視。

  經過冷宮舊址時。

  忽然聽見兩個守夜太監在閒聊。

  「哎,你說當年那事兒……真那麼邪乎?」

  「誰知道呢。不過我聽說啊,那巫蠱娃娃上的針法,可不是咱們中原的……」

  「噓!小聲點!」

  兩個太監左右看看。

  匆匆走了。

  玄影停在原地。

  眼神銳利。

  針法?

  他轉身。

  去了刑部檔案庫。

  調出當年巫蠱案的證物記錄。

  果然。

  記錄上寫:娃娃針法奇特,疑似異域手法。

  異域?

  玄影繼續翻。

  又找到一份陳年供詞。

  是當年柔妃宮一個宮女的。

  上面有一行小字,被硃筆劃掉,但還能看清:

  「奴婢見柳家大公子,曾給西嶺商人銀兩,換回一物,似人形……」

  玄影合上卷宗。

  臉色陰沉。

  ---

  第二天。

  南宮燁在批奏摺。

  玄影悄無聲息出現。

  「陛下。」

  「說。」

  「臣昨夜……查到些東西。」

  玄影將發現一一稟報。

  南宮燁握筆的手。

  越收越緊。

  筆桿「咔嚓」一聲。

  斷了。

  硃砂濺在奏摺上。

  像血。

  「所以,」他聲音嘶啞,「當年那娃娃……可能來自西嶺?柳家買的?」

  「證據不足。」玄影低頭,「但疑點很多。」

  南宮燁沉默了。

  許久。

  他問:「沈安邦……還是不見?」

  「是。沈大人稱病,閉門謝客。」

  南宮燁揮手。

  玄影退下。

  殿內只剩他一人。

  他走到窗前。

  看著冷宮方向。

  幾個月了。

  他夜夜夢見她。

  夢見她說:「南宮燁,我恨你。」

  他以前覺得。

  恨就恨吧。

  他是皇帝。

  不怕人恨。

  可現在……

  如果她是冤枉的。

  如果沈家是清白的。

  那他……

  「清辭……」他喃喃,「你真的……恨死朕了吧。」

  窗外。

  秋風蕭瑟。

  ---

  江南。

  夜凰收到墨十三的回報。

  「姑娘,消息都漏過去了。玄影應該已經報給陛下了。」

  「嗯。」夜凰應了一聲。

  繼續教寶兒認字。

  「娘親。」寶兒忽然抬頭,「那個壞叔叔……很難過嗎?」

  夜凰手一頓。

  「寶兒怎麼知道?」

  「小鳥說的。」寶兒指著北方,「京城的小鳥說,有個人,天天站在窗戶邊,不說話,很難過。」

  夜凰沉默。

  她知道南宮燁會難受。

  但這還不夠。

  「寶兒。」她放下書,「有些錯,不是難過就能彌補的。」

  「那要怎麼辦?」

  「要付出代價。」夜凰輕聲說,「很大的代價。」

  寶兒似懂非懂。

  夜凰抱起他。

  望向北方。

  南宮燁。

  你現在只是懷疑。

  只是有點難過。

  等著吧。

  等你知道全部真相那天。

  等你見到寶兒那天。

  那才是——

  痛的開始。

  ---

  【下章預告:北境戰報傳來!蕭絕生死一線!夜凰手握情報,該不該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