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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5章 不是昏君,是暴君(番外1)

  新的一批打工人正式入職,不光官員鬆了口氣,就連白鳶自己都覺得輕鬆了不少。

  常朝的時候白鳶向下一掃,大司農的黑眼圈沒了,面色都紅潤了幾分,終於有了一絲笑模樣。

  這一批員工很多都留在了京中,只有少數被丟了出去。

  比如孔昭和韋令翊,白鳶聽說孔氏和金氏不對付,直接就把人派去了金氏老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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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這個世界沒有永遠的敵人,尤其是這些不要臉的世家大族。

  只要力益足夠,他們上一秒還在互相吐口水,下一秒就能幫對方把自己剛才吐的擦乾淨。

  白鳶對此不甚在意,讓他們先折騰著,派人把人看好了就是。

  畢竟是仇家,握手言和還是需要點時間的。

  等他們磨合好的那一天,也就是孔昭收到調令的那一天。

  白鳶捋了一下白牙的虎頭,「你瞧,只要把他們放對位置,就沒無用之人。他們也許會賺,但朕永遠不虧。」

  白牙已經長大了不少,但還像以前那般,沒事就想趴在軟榻上,沒一會就把白鳶腿壓得發麻。

  「滾下去,你也不看看你多大了,好撒嬌。」

  眼瞧著白牙越長越大,白鳶已經不能像以前那樣把它踹下軟榻,有一次一生氣,到底給自己買了顆大力丸吃。

  剛以為自己長大就要支棱起來的白牙,再次老實了。

  沒事就趴在白鳶腳邊,白鳶睡覺它就趴在床邊。

  但也不知怎麼的,這傢伙欠欠的,白鳶不理它,它就用那根鞭子似的大尾巴抽的軟榻『砰砰』響。

  總要白鳶抽空伸手撓撓它的下巴,這傢伙才肯罷休。

  第一屆科舉結束,接下來的大事就是春耕以及選俊秀。

  春耕的情況比白鳶預料的還要好,說到這裡,白鳶都不得不誇讚一下姜瑤了。

  這傢伙之前去京城周圍村子教書的時候,都會和那些村民說上一句,一定要種新的糧種,順便給他們講講新的耕作之法。

  以至於今年春耕,周圍村子七成地都換成了新糧,好在去年大司農那邊培育的多。

  春耕的同時,白鳶的選俊秀也是如火如荼的舉辦著。

  一開始白鳶都沒去看過,合不合規矩白鳶不在乎,主要是自己沒能力走進宮裡,她選進來了,以後自己還得抽空護著,麻煩。

  後宮什麼時候都是個吃人的魔窟,人一多事情就多。

  自己選人的時候,白鳶也沒忘記給自己好弟弟選,不挑家世,只看品性能力,外貌過的去就行,好的先占著。

  這會她不生的消息也沒傳出去,因為忌憚,世家裡還真沒多少人願意把女兒嫁給邛王。

  奈何白瑾和自己一個德性,顏控屬性嚴重。

  白鳶外貌不差,一個母親生的,白瑾也是極其出挑的。

  又長了一歲,剛養回來的奶標又退了些,已經有謙謙君子之姿。

  選秀到了最後階段,白鳶終於出面親自挑人了。

  能走到這的姿色心機都不錯,白鳶坐在上首往下掃去,只看到四個字:野心昭昭。

  她點了不少人,除了郭太常的一個孫子被封了承俸,其他全是伴駕。

  喜不喜歡的不重要,好看嘴甜就行,閒來無事踹幾腳看美人哀怨眼紅也是一種樂趣。

  自己也未必真去寵誰,大概是惡趣味作祟,總想看看這些人扯頭花是什麼樣子。

  一時間後宮別提多熱鬧了,鍾離述也終於開始辦了正事。

  吳明圖是陛下唯一一個從外面帶回來的,之前是三個人位份最低的。

  現在來新人了,他資歷老又多一份特殊,慢慢開始翹辮子。

  鍾離述故意放任了兩次,吳明圖就開始拉幫結派,越來越囂張。

  沒過幾天,來椒宸殿請安的時候,就帶著一群人開始陰陽怪氣姚煦起來。

  把姚煦氣的面紅耳赤,痛罵他小人。

  鬧得難看了鍾離述直接發難,把吳明圖這段時間乾的錯事都翻了出來,直接給賜死了。

  不光給陛下把事辦了,自己也立威了。

  不過自此之後,後宮安靜了很很長一段時間。

  白鳶以為自己會過上左擁右抱的生活,但看是一回事,下嘴又是另一回事。

  好多年間,她後宮所有宮裡都去過,但依舊只留宿鍾離述那裡。

  於封疆在太學一年期滿,學的很認真,甚至沒事拉著魏亭討論。

  又是一年春季,終於可以離京了。

  帶著白鳶給他的千人以及天子劍直接南下,開始了他的巡邊生活。

  雖然不能真的將貪官斬盡,但殺雞儆猴,威懾過後情況確實能好不少。

  倒是大司農又愁眉苦臉的跑來了承明殿,「陛下,咱們的糧種,不知道怎的被傳去了北境。尤其是馬鈴薯,耐寒適合北境環境。臣擔心北境糧草充足後,對我大鄴朝造成威脅。請陛下嚴查此事,如果可以,派人去北境毀其糧種。」

  「賣國賊確實要嚴查,不過北境麼,朕的糧種就暫且讓他們在朕未來的地盤上種著。」

  這個消息給白鳶新的靈感,之前她怎麼沒想到呢!

  北境普及良種也要幾年,等他們種好,自己也打過去了。

  種子百姓可買不起,先薅一波大族羊毛,還能讓種子在自己未來的土地上先生根發芽。

  「啊?陛下這是何意?」大司農直接懵了。

  白鳶比出一個噤聲的手勢,惡劣的說,「在朕的心裡,北境已經是朕的囊中之物,朕早晚將其劃歸我大鄴版圖。不過麼,現在這個消息朕只告訴你一個人。要是這個消息泄露出去,大司農......」

  大司農知道陛下故意逗他,可階級思想讓他還是忍不住的膽寒了一下,「陛下,莫要與臣說笑。」

  「誰和你說笑了?」白鳶板起臉。

  等人走了她才哈哈大笑起來,「綰禾,去朕庫房取個手串給大司農送去,這老傢伙最近可喜歡盤串了。」

  盤串這陣妖風颳起來的邪乎,不過一次白鳶手拿紅珊瑚手串盤了幾下,就被一群老東西學去了。

  慢慢開始在京中盛行,後又流傳出去,花樣講究也越來越多。

  把人打發走了,白鳶拿出造船圖紙,以及醫書出來。

  命太學開醫學科,廣招學生。

  至於造船,這圖紙有些複雜,只能慢慢來,但必須有個開始。

  幸好大鄴朝如今不缺錢糧,養得起這些人,給他們發展的時間。

  白鳶穿越七年,老天爺很給面子,沒有特別大的天災。

  小災現在大鄴朝已經有能力抵抗,治水效果斐然,沒了早些年動不動就要賑災的情況。

  國泰民安,白鳶正式開啟了對外征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