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鳶嫌棄外面冷,這會抱著白牙坐在火盆前看奏報。
於封疆進來的時候了,血腥味讓白牙瞬間睜開眼睛,兇狠的看著他。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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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鳶一把遏住白牙的虎頭,另一隻手擺了擺,「起來吧,不是什麼大事,朕讓你帶兵進入宛丘,抄家滅門。」
於封疆:......
不是,抄家滅門不是什麼大事?
「陛下,抄誰的家?」
白鳶指著宛丘輿圖,在豫王府和徐府上點了兩下,又在旁邊點了三家,「這幾家,一個不留,府里能帶走的你暫時收入介子空間內。」
白鳶給過他們機會,讓石忠接觸,但他們冥頑不靈,那就只能死了。
說完又在幾個大族府上點了下,「這些人,讓他們交出八成家財,只殺主事。有反抗者,滅門。」
於封疆聽完手都抖了一下,「陛下,那老豫王?」
白鳶收回手,「朕不想看見他,直接挫骨揚灰把。你去了也別大意,他們雖然被圍在府邸,但未必束手就擒。當小型戰爭去打,也算是歷練。」
「臣感謝陛下。」
就在白鳶說出這是戰爭時,他的系統頒布了好幾個新的任務,而且獎勵都不錯。
等人走了,白鳶才在腦海里安慰小系統,「反正早晚要給,讓他早點拿到,也能更好為朕賣命。」
如果真按照那個征戰系統自己的節奏,跟擠牙膏似的往外給,能給到於封疆五十歲。
白鳶讓小系統給改了一下,將有用的東西全都儘量提前,不該給的東西全部扣下。
比如......小說里於封疆稱霸一方,會有提高百姓忠誠度和敬仰這類的buff。
士兵忠誠度可以給他提升一點點,但百姓絕對不行。
白鳶自己也無法用,就全讓小系統轉化成能量自己吸收了。
小系統依舊憤憤,「這些給也就給了,系統給的戰馬和甲冑武器那可都是好東西,你也直接給他?不如我們留下一部分,武裝你自己的部隊。」
「大鄴朝如今鼎盛,京中守軍根本無仗可打。朕都打算之後弄個換防,讓所有人都出去打打仗。否則待的久了,他們自己就先懈怠了。甲冑和武器給前線戰場上的士兵,才是物盡其用。」
等於封疆開始征戰,其他邊境肯定會有所行動,那個時候不怕沒仗可打。
白鳶知道小系統也是為了自己好,話鋒一轉,「不過確實可以留一小部分,給朕的虎賁衛換上。」
那個系統給的甲冑武器數量足有二十萬,戰馬五萬。
白鳶的虎賁衛才一千人,確實是一小部分。
小系統聞言立即操作,「這個征戰系統給的東西也有好壞,戰馬都一樣,但甲冑武器有兩千是最好的。咱們把這部分都扣下來,再扣兩千戰馬,就這麼定了。」
其實這些沒拿出去之前都可以換成能量,但小系統知道白鳶想要做的事,就沒有動。
但它總是想讓白鳶更安全一點,這才一直想要摳下些東西。
哄完小系統,白鳶又開始給姜瑤編輯信息,讓她帶給魏亭,登在下一期的報紙上。
大概意思是,徐世一族包藏禍心,野心昭然。覬覦豫州封地,更圖謀我大鄴江山,欲竊血脈而亂社稷。
先是脅迫老豫王,讓其整甲屯兵,老豫王不肯,他們便將其加害。
如今婉丘城內的老豫王是冒牌貨,之前所立的世子也非先王骨血,而是徐氏掩人耳目的傀儡。
徐氏欺瞞朝野,讓假豫王號令豫州,蒙蔽地方官吏,誆騙天下。
還好陛下之前夢到老豫王,對其甚是想念,便去信讓他回京。
奈何徐氏不准老豫王回京復命,老豫王便將白嫣然送去京中求救。
最後直接給徐氏和一起謀反的幾家誅了九族,立白嫣然為豫王,留在京中。
檢查了一遍白鳶發出去,才洋洋得意的和小系統說,「夜清寶貝你瞧瞧,朕這手陰的如何?這麼一寫,地方官員全都是受害者,可以把心放肚子裡繼續給朕賣命。又把那老登和他那個世子說成假的,無法入王陵。還保全了我皇家的名聲,讓百姓不會對朕所有不滿。」
小系統:......
你確定你這麼寫是保全皇家名聲了?
「我感覺你沒打算放過那些官員,因為他們不可能沒和白江有勾結。」
「哎,這些官員對當地的情況十分了解,經此一事他們這段時間絕對規規矩矩的,這個爛攤子只有他們能收拾的了。等豫州局面穩定後,朕再秋後算帳。」
於封疆一整夜都在殺人,甚至殺的有些麻木了。
經此一夜,他對死亡的畏懼都少了幾分。
成堆成堆的金銀珠寶往空間裡收,看到幾個好看的,放到了一邊。
他剛這麼幹完,小系統早上就和白鳶告狀了,「我看他偷偷藏了幾樣東西。」
「正常,只要不貪太多,就隨他去吧。」
白鳶敢讓於封疆前去抄家,就是因為小系統能看著他。
別說他了,那些負責搜府的人,誰不偷偷留下一點?
晨光微亮,於封疆把豫王府放到了最後一家。
白江依舊端坐在前廳主位上,端著他王爺的架子,輕蔑的看著於封疆,「見本王為何不跪?」
於封疆累了一夜,這會直接被他給氣笑了,「你特麼腦子有病?都要死的人了,還和我吆五喝六的。」
他本想好歹是個王爺,就算殺也給對方個體面。
但這老東西到現在還在裝,怪不得陛下都不來見他,想來陛下知道對方會這個德性。
那還見個屁?
更加殘酷的事實是,白江本人還沒死,白鳶就已經讓人把他給寫死了。
「本王要見白鳶。」
於封建翻了個白眼,提起劍來,「作為舅舅你不該自稱本王,作為王爺不該直呼陛下名諱。想求人還放不下身份,算了,你就算求也沒用。」
天光亮起時,豫王府燃起大火,一直燒到中午。
這次帶頭的將領雷刑只花了一上午就讓城內恢復了秩序,白鳶午飯後便入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