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司野聞言那雙冷眸低低看了一眼傅厲白,隨後視線掃過沈雨桐和姜至沒有說話。
凌景淵看著周司野這副模樣,大概猜到了一些,他輕輕碰了碰傅厲白隨後看向姜至和沈雨桐。
「姜至,過來給你們介紹一下。」
姜至聞微微點頭和沈雨桐分別在各自的男朋友身邊坐了下來。
沈雨桐微微打量對面的周司野,這人周氏總裁她以前在一些宴會跟隨父母見過。不過那些都是遠遠的看著,沒有近距離的接觸過只知道這個周氏總裁沈默寡言,高冷冷峻的不得了。
姜至也在微微看向對面的男人不禁有些感慨。
這三個男人,不管是凌景淵、傅厲白、周司野隨便哪一個都是這京市獨一無二的人物。
這些以前她只能在頂級財經報紙雜誌上看到的人物,今天居然可以在一起吃飯。
這人的機遇真是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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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看向自己身側的凌景淵眼神溫柔,好像自從遇到凌景淵她的人生就開始不同了。
人生開始溫暖,開始灼熱,開始多姿多彩每天都是暖色。
「這是周氏總裁,周司野,傅氏總裁傅厲白。」
凌景淵感受到姜至那溫柔目光微微勾了勾嘴角伸手輕輕的握住她的手眼底滿是柔情對著姜至輕聲介紹道。
「這是我女朋友,姜至。」
傅厲白和周司野聞言對著姜至微微點頭。
「雨桐,景淵你認識的我就不介紹了,這位是我周哥,司野。司野,這是我女朋友雨桐。」
「周哥好。」
周司野聞言看向沈雨桐點點頭,隨後他看向姜至和沈雨桐拿出兩張卡遞給兩人。
「既然你們都喊我一聲周哥,這個第一次見面給弟妹的一點見面禮。」
姜至和沈雨桐聞言對視一眼,兩人沒有收齊齊看向各自的男朋友。
傅厲白見狀低低一笑,笑著伸手接過那張黑卡交給沈雨桐,「那就多謝周哥了,拿著吧這可是咱周哥的心意。」
凌景淵笑著看向姜至微微點頭伸手接過那張黑卡交給姜至,「司野給的,你就拿著。」
兩人見各自男朋友都這樣說,也只能拿下卡對著周司野齊聲說了聲謝謝。
周司野聞言淡淡笑了笑,擺了擺手。
他們三人里,他最大,傅厲白最小,他們既然都叫他一聲哥,那這是應該的。
「好了,大家都認識了,以後有什麼事情大家都關照關照。」
傅厲白笑著開口,隨後舉起杯子看向眾人。
其他人見狀笑著拿起酒杯,一頓飯大家吃的還不錯,氛圍很好。
兩個有女朋友的男人一頓飯,不是給女朋友剝蝦就是給女朋友夾菜,時不時還要拉著女朋友的小手說幾聲悄悄話。
五個人的聚會,只有四個人高興。
周司野看著自己的兄弟一方面為他們高興,一方面又有些失落。
想到自己,想到林黎,周司野心中不禁有些難受。
他垂下眼眸給自己又倒了一杯酒,端起杯子要喝卻不想被身邊的凌景淵一把攔住。
「司野,今晚你已經喝的不少了。」
「為了你秘書林黎?」
周司野聞言微微皺眉放下酒杯看向凌景淵,一旁的傅厲白也不禁看向周司野。
他就說今天看著自己這兄弟不對勁,一副可憐的樣子。
現在他和凌景淵都有女朋友,就他一人形單影隻的實在是可憐。
想到這裡,他不禁也關心的問道:「你還沒追到人家?」
一旁本在和姜至聊天的沈雨桐聞言立刻八卦的豎起耳朵,她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周司野聞言那雙冷峻的眼底似乎是想到什麼有些迷茫和深沉,輕輕晃動著玻璃杯微微搖了搖頭。
「她在蘇城,不回來了。」
傅厲白和凌景淵聞言對視一眼,這,就完了?
她不回來,你可以去啊?
凌景淵看了一眼周司野想了想不禁問道:「司野,你怎麼想的?」
「就這樣放棄?你確定自己以後不會後悔?」
傅厲白聞言點點頭,他認識他這麼多年可從沒看他為了一個女人這樣過,這不是對人家上了心思是什麼?
「景淵說的對,你要是真對人家沒想法就算了,但是我看你這樣子可明顯不是啊。」
「喜歡就去追嘛,你這悶騷的性子再不主動,到時候要是你那秘書真的被別人搶走了我怕你後悔都來不及。」
周司野聞言沒有說話,只是那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
沈雨桐耳朵伸的老長她看著像打謎語一樣的三個男人實在忍不住自己的八卦之心,主要是她感覺這可能是她寫小說的素材啊!
冷峻大總裁和迷人小秘書!
一聽就很有寫頭。
「周哥,那個你是和女朋友鬧矛盾了嗎?」
「要不要我幫你出出主意?」
沈雨桐看了一眼對面冷峻的男人不禁微微開口。
周司野聞言微微一頓沉默一會沉聲問道:「怎麼追一個要放棄你的女人?」
沈雨桐一聽來了興趣,眼底幾乎要冒出光來。
這信息量夠大的!
這不妥妥的追妻火葬場嗎?
沈雨桐雖然不清楚這周司野的情路歷程,但是從這男人簡單的一句話她就成功的發現了很多東西。
追求一個要放棄你的女人!
你聽聽,你聽聽!
一聽,這裡就有故事。
姜至也從周司野這句話里聽到一些東西,不禁感慨原來大總裁也會為情所困。
「周哥,你這明顯是追妻火葬場。」
「周哥,你如果相信我,你就記住一句話。」
「烈女怕纏郎!」
「為了愛情,別要臉,追就完了。」
沈雨桐的話實在是有點糙,傅厲白聽了不禁微微扯了扯嘴角。
姜至聞言微微一愣,有些想笑又不得不忍著,她微微掃了一眼身邊的凌景淵想著沈雨桐的話,嘴角還是不自覺的微微上揚。
因為她想到了凌景淵,這男人當初對自己好像就是好友說的那樣。
完全就是纏上了自己,死死的纏上了自己。
周司野沒有說話,只是那眼神直直的看向沈雨桐似乎對沈雨桐的話有些懷疑。
傅厲白見狀微微咳嗽一聲淡笑道:「司野,你去試試呢?」
「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去試試不就知道了。」
周司野微微蹙眉,那雙黑眸中卻多了幾分深色。
聚會結束,周司野回到家中。
他疲憊的靠在沙發上,沒有開燈。
今晚他心情不好喝的有些多,此時他眼神迷離明顯醉了。
「林黎。」
黑暗中,他迷迷糊糊的喊著林黎的名字一遍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