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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你也不想你夫君受罰吧?

  兩個人足足忙活到晚上,如膠似漆,還沒有起床。

  「大器,咱們一直看著這菜園子也不是辦法,這活賺的太少了!」

  穿好衣裙,恢復端莊模樣的許艷,一邊給王大器更衣,一邊說道。

  「照這個速度,咱們難道一輩子住在這地方啊?」

  王大器忍不住道:「我也想找好點的活,但好活都被有背景的人拿走了。」

  「現在我們有師姐了啊,我之前和師姐說了,她會給咱們找賺錢的活。」

  外門弟子,每個月都是需要做任務的,也就是幹活。

  而這些任務,有好有差!

  好的任務事少賺得多!

  差的任務時間長賺的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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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大器在這裡五年,因為沒背景,好的任務幾乎和他無緣。

  所以他平日裡乾的活就兩個。

  閒時看管菜園子,捉捉靈蟲,防止蟲害。

  忙時和幾個好友一起,給宗門一些弟子建房、砍樹,干一些力氣活。

  這五年,他矜矜業業,手上其實也是存了一筆靈石的,大概有五十塊左右。

  「什麼賺錢的活?」王大器不由問道。

  「還不知道呢,不過師姐為人你放心,她絕對不會食言。」

  許艷微微一笑,她可是知道,師姐還想明晚再找大器呢。

  「王大器,王大器,你特麼在做什麼呢?」

  這時,門外傳來一道霸道囂張的聲音。

  王大器眉頭一皺,這個聲音來者不善。

  下一刻,房門口的陣法被破開,屋門被「砰」的一聲暴力踹開。

  帶頭的是個滿臉橫肉的壯漢,穿著外門管事的勁裝,腰間掛著一串沉甸甸的鑰匙。

  正是平日裡負責監管這片靈田的管事,張豹。

  在他身後,還跟著兩個尖嘴猴腮的跟班。

  「王大器,你長本事了啊?今天居然沒去菜園?你可知道,你負責的菜園遭遇了蟲害!」

  張豹一進屋,眼神中透出一股陰鷙。

  隨即目光一掃,看到了許艷。

  他暗罵一聲,不知道王大器走了什麼狗屎運,竟然被這等女修看中!

  雖說許艷因修為跌落被貶為外門,但依舊不是他這等低階修士能高攀的!

  因此,王大器沒少被外門弟子嘀咕,說他癩蛤蟆真的吃上了天鵝肉!

  「蟲害??」

  王大器心中一凜。

  「不可能,前兩天我和夫人除了一天蟲子,可以保證,菜園裡沒有蟲害。」

  「不錯,依我看,你是受了陳良那傢伙吩咐,故意陷害我們吧?」許艷嬌聲道。

  她在內門有個舊敵,就是叫陳良。

  兩個人曾經在外為了一株寶藥大打出手,因為她技高一籌,將陳良打敗。

  之後,這陳良和她的關係就沒有好過。

  而隨著她因為衝擊練氣七層瓶頸失敗,從內門跌落到外門後,這陳良就經常讓人找她麻煩。

  張豹那雙渾濁的眼珠子在許艷玲瓏有致的身材上貪婪地剮了幾圈。

  隨後重重地冷哼一聲,從懷裡掏出一塊記錄功勳的玉簡,當著兩人的面晃了晃。

  「陷害?許艷,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張豹一臉橫肉亂顫,獰笑道,「今天巡查隊親自過來看的,那三畝『月光菜』,不少菜根部全被黑線蟲蛀空了!那可是供應內門膳堂的靈植,王大器,你一個月的俸祿才幾個子兒?就算把你這身排骨拆了賣,你賠得起嗎??」

  「蛀空了?」

  許艷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曾經也做過靈植夫,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了。

  一旦靈田裡的菜出問題,宗門是要問責的!至少需要原價賠償。

  可他們怎麼可能配得起?

  她如今修為跌落,王大器又只是個干苦力的,這筆債足以壓得他們一輩子翻不了身,甚至可能被發配到礦山去當一輩子苦役!!!

  「這不可能……」

  許艷心中急轉。

  她和王大器這幾天才清查過,絕無可能爆發如此規模的蟲害。

  除非,是有人故意投蟲!!

  想到內門那個陰險的陳良,許艷咬牙切齒地說道:「張豹,我懷疑是有人惡意毀壞靈田!」

  張豹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身後的兩個跟班也鬨笑起來。

  「許艷,你當你還是內門弟子呢?現在你只是個貶謫的外門破落戶,誰會聽你廢話?證據就在田裡,王大器失職是板上釘釘的事!」

  張豹向前跨了一步,那股令人作嘔的汗臭味直撲面門。

  他看著許艷那張即便在驚怒中也依舊嬌媚動人的臉,眼中閃過一絲淫邪。

  緊接著,一道細若蚊吶的傳音鑽進了許艷的耳朵里:「許小姐,你也不想你夫君受罰吧??」

  「陳良師兄說了,只要你今晚願意去他洞府,陪他『喝上三杯』賠個罪!!這靈田的事,他不僅能幫你擺平,還能讓你小賺一筆靈石呢。」

  許艷聽完,先是一愣,隨即一股無名火直衝腦門。

  陪他喝三杯??

  進了他的門,還能清清白白地出來?

  這哪是喝酒,這是要她許艷的清白,更是要生生羞辱王大器!!

  「放你娘的屁!」

  許艷平日裡精明算計,此時卻像只護崽的母雞,劈頭蓋臉就罵了回去。

  「張豹,回去告訴陳良那個縮頭烏龜!想讓老娘去陪酒?等他下輩子投胎當了畜生,老娘倒是可以考慮餵他幾口泔水!滾!給老娘滾出去!!」

  許艷潑辣的叫罵聲,讓張豹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如水,仿佛能滴出墨來。

  他在外門當管事這麼多年,還沒被一個失勢的女弟子指著鼻子罵過。

  「好!好你個許艷,給臉不要臉!!」

  張豹陰惻惻地瞪了王大器一眼,又看向許艷,「那咱們就公事公辦!三天,我就給你們三天時間。要是這靈田裡的月光菜全爛了,到時候宗門執法隊上門,你們兩個就等著去萬蛇窟里待著吧!」

  「走!」

  張豹一揮手,帶著兩個跟班罵罵咧咧地離開了茅草屋,還順手一腳踢飛了門口的一隻水桶,。

  屋子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許艷的身子有些微微發抖,剛才的強硬在殘酷的現實面前迅速瓦解。

  「大器,怎麼辦……陳良這是存心要逼死我們。」

  許艷眼眶微紅,聲音顫抖。

  須知,鐵線蟲可不是一般的蟲害啊。

  那種蟲子只喜歡躲在地底,只有頭髮絲一般大小。

  它們喜歡鑽入菜的根莖之中,一旦鑽入,那就完了。

  「一定是陳良,搞不好是他往地里扔了鐵線蟲。」

  「不行,我這就上山,我去求沈如煙師姐!只要她肯出面保我們…………」

  她一邊說一邊就要往外沖,心中盤算著即便沈如煙再清冷,看在昨晚王大器那般賣力的份上,總歸會有一絲憐憫。

  「夫人,等一下。」

  王大器的大手穩穩地拉住了許艷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