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秦塵收起玉佩,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接待貴客?
能讓康不嚴親自接待的,除了外海妖族,還能有誰?
而康不嚴動了,怕是梵音仙子也動了。
守備最松的時候,就是現在!
他推開艙門一條縫,神識悄然鋪開。
長廊上空無一人,看守的女修不知被調去了何處。
秦塵正欲動身,忽然瞥見艙外甲板上,梵音仙子帶著清荷、紅杏化作流光,直奔島外方向離去。
秦塵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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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梵音仙子走了!
但他沒有立刻動身。
法舟上,依然有不少高手。
他運轉靈力,施展《無相化形訣》。
骨骼輕響,身形一點點拔高又收攏。
「媽的,只能這樣了……」
……
片刻後,客房內走出一名青衣侍女。
眉眼清秀,氣息溫婉,正是法舟上最常見的侍女模樣。
秦塵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活動了一下脖頸。
他沿著長廊緩步而行。
沿途幾名巡邏女修迎面而來,目光在他身上掃過。
秦塵腳步未停,微微低頭,側身讓路。
那幾名女修只當是哪位大人物的貼身侍女,沒有多看一眼,徑直走過。
穿過長廊,踏上甲板。
見附近無人,他身形一晃,無聲無息的融入夜色之中。
主峰北側,一艘暗金法舟靜靜伏在山上,龐大艦身遮蔽了半面夜空。
秦塵身形一晃,貼著法舟側翼的陰影滑了上去。
甲板上燈火通明,兩名黑甲修士按刀立在船舷,目光掃過四周。
秦塵身形變幻,變成了一個黑甲修士的模樣,從兩人面前大搖大擺的走過。
其中一名黑甲修士像是察覺到了什麼,皺了皺眉,剛想要開口,秦塵卻忽然停下,轉頭看向兩人。
「你們兩個幹什麼呢?!」
秦塵先發制人,冷哼一聲,「盟主大人去見貴客了,如此重要的時候,你們兩個竟然在這裡發呆偷懶?!」
兩個黑甲修士心中一凌,連忙陪笑:「大人說的哪裡話,我們哪敢偷懶……」
秦塵神色高傲,拍了拍其中一人的肩膀,「都把眼睛給我放亮點,若是有不相干的人敢靠近法舟,立即示警!」
那人點頭哈腰:「大人放心,大人放心!」
秦塵這才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神色,轉身朝著法舟內部走去。
等秦塵走遠,兩個黑甲修士面面相覷,其中一人小心翼翼地問:「這人誰啊?你認識嗎?」
另一個搖搖頭,然後一副過來人的神色說:「氣勢這麼強,肯定不是一般人,別亂打聽!」
另一邊,進入船艙的秦塵鬆了一口氣。
不過,法舟內部有不少警戒大陣,行差踏錯便會引發警報。
秦塵眉心微熱,真視之眼悄然開啟。
剎那間,長廊在他眼中變了模樣。
一道道靈光如蛛網般交織。
哪裡是陣法節點,哪裡是盲區,一目了然。
他避過幾隊巡邏的修士,最終有驚無險的來到了陸清影的船艙前。
這附近,倒是沒什麼防備。
不過想想也是,誰能想到有人敢摸到康不嚴的船上,還直奔他夫人的艙房?
秦塵左右看了一眼,抬手在臉上一抹,戴上了千面面具。
同時他身形變幻,恢復了原本的模樣。
做完這一切,他才催動劍胎,打出一絲太虛神雷。
嗡——
船艙的禁制被壓制。
下一刻,秦塵推門而入。
艙內燭火搖曳,一股燥熱的香氣撲面而來。
榻邊,一道身影蜷縮在蒲團上。
陸清影衣衫凌亂,長發散落在肩頭,雪白的脖頸上布滿一層不正常的潮紅。
她身上的長裙已經被汗水完全浸透,緊緊貼在肌膚上,顯露出曼妙的曲線。
那原本高高在上的清冷麵容,此刻卻滿是媚態。
她大口大口的喘息著,雙手摳著床榻邊緣,渾身不住的發顫。
聽到艙門開啟的聲響,陸清影身子猛地一顫。
她還以為是康不嚴去而復返。
「誰?!」
一道靈力下意識凝在掌心,可那靈光剛亮起來,便晃了兩晃,潰散開來。
秦塵反手合攏艙門,緩步上前。
「夫人這是要殺誰?」
熟悉的聲音落入耳中,陸清影渾身一震。
黑色的兜袍,神秘的面具,還有那股令她無比熟悉的氣息……
「是你……」
秦塵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神色玩味。
高冷端莊的盟主夫人,此刻再無半分平日的模樣。
她根本顧不上什麼尊嚴,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
腿一軟,整個人直接撲進了秦塵懷裡,雙臂死死環住他的腰。
她身上的溫度高的嚇人,合歡聖體本能的渴望著陽剛之氣,讓她忍不住想要貼的更緊。
她把臉埋在秦塵的胸口,身子劇烈的顫抖著。
「要我……快……」
「我撐不住了,真的撐不住了……」
滾燙的呼吸噴在秦塵胸口,陸清影的手指已經攀上了秦塵的衣襟。
秦塵眉頭一挑。
下一刻,他毫不客氣的一把抓住陸清影的手腕,反手一推!
砰。
陸清影被推得跌坐在地,
她抬起頭,滿臉錯愕的看著秦塵,似乎不明白對方為什麼要這樣對自己。
「你……」
秦塵緩步走到她面前,用鞋尖挑起她的下巴。
「我大老遠跑來,可不是來伺候夫人的。」
陸清影的呼吸一滯。
聽到神秘人的話,體內那股燥熱翻江倒海,反而燒的更凶了。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堂堂天道盟的盟主夫人,萬人之上。」
「如今卻像條狗一樣趴在地上,求一個男人要你。」
「你這副下賤的做派,連外海散修城裡的勾欄女修都不如。」
「畢竟勾欄里的姑娘,見了恩客也沒你這麼急,呵呵。」
「傳出去,誰敢信這是堂堂天道盟的盟主夫人?」
每一個字,都扎進陸清影的羞恥心裡。
她咬住下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可心底那股扭曲的渴望,卻被這番羞辱撩撥的愈發洶湧。
合歡聖體的灼熱感非但沒有減退,反而燒的更加猛烈。
她感受著傳來的力道,呼吸變得更加急促。
「我……我不是……」
「不是什麼?」
秦塵放下腳,作勢便要轉身。
「既然夫人還有力氣嘴硬,看來是還能再撐一撐。」
「那我走了。」
「別!」
陸清影猛的撲上前,一把抱住他的腿。
她仰視著面前那道宛如神明般的黑色身影。
「別走……」
「我下賤。」
「我不如勾欄女修,只要你肯救我,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秦塵嘴角勾起,蹲下身子,伸出兩根手指,捏住她發燙的臉頰。
他指尖微微用力,迫使陸清影直視自己的眼睛。
「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樣子。」
陸清影仰起臉,淚眼朦朧,「你想讓我……怎麼樣?」
「嗯?這種時候,你該叫我什麼?」
陸清影渾身一顫,水潤的眸子裡滿是渴望。
她沒有半分猶豫,紅唇微啟,「主、主人……」
「求主人……救救清影……」
「清影……什麼都聽你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顫抖著去解自己衣襟上的盤扣。
只是她此刻虛弱無比,雙手抖的厲害,試了幾次都沒能解開。
她急的掉眼淚,滿臉無助的看著秦塵。
「主人,清影解不開……」
「求主人……」
那祈求的語氣,配合著她那張高貴冷艷的臉龐,若不是親眼所見,恐怕一般人絕不會相信陸清影還有這樣的一面。
秦塵微微一笑。
火候到了。
該享用晚餐了。
唰——
陸清影的衣服滑落在地。
此刻,陸清影再也壓制不住體內的渴望,猛地撲進了渴望已久的懷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