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說吧，你到底要什麼條件，才肯交出天狐本源和歸墟祭壇的煉化之法？」
上古龍魂沉聲道。
秦塵掏了掏耳朵，一臉不屑。
「談條件？」
他冷笑一聲，嘴角勾起一抹狂妄的弧度，「行啊，不過老子現在心情很不好。」
說著，他伸出手，直直地指向龍戰舞，「剛才這娘們不是挺狂嗎？」
「一口一個螻蟻，一口一個找死，真把你們龍族當成這萬妖國的天了？」
「想跟我談條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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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讓這女人自己掌嘴幾下，讓老子開心開心！」
此話一出，全場死寂。
所有妖修都瞪大了眼睛，滿臉震驚。
這小子真是敢說啊！
那可是龍族的絕世天驕，讓她當眾自扇耳光？
聽到秦塵的話，龍戰舞那張絕美的臉龐瞬間漲得通紅，憤怒的雙眼幾乎要噴出火來。
她死死咬著嘴唇，眼底的殺意毫不掩飾。
龍戰舞此刻恨不得一戟直接將秦塵捅死。
可她又不敢有任何動作。
秦塵手裡捏著天狐本源，那是解除星隕血蠱的唯一希望，自己若是衝動行事，恐怕會耽誤整個萬妖國的未來。
上古龍魂沉默了片刻。
片刻後，它發出一聲無奈的嘆息。
「戰舞，按他說的做。」
龍戰舞猛的抬頭，滿臉不可思議，聲音發顫，「老祖！」
「他這是在羞辱我們龍族！我寧可戰死，也絕受不了這等奇恥大辱！」
上古龍魂緩緩閉上眼睛，聲音中滿是滄桑，「打。」
「為了龍族的延續，一點顏面算得了什麼？」
龍戰舞渾身發抖，眼眶泛紅。
她盯著秦塵，胸口劇烈起伏。
最終，她還是妥協了。
龍戰舞抬起右手，在全場大妖震驚的目光中，狠狠抽向自己的臉頰。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廣場上迴蕩。
龍戰舞白皙的臉頰上，瞬間浮現出五根鮮紅的指印。
啪！
又是一巴掌。
秦塵站在祭壇上，神色玩味地看著這一幕。
爽！
太特麼爽了！
之前自己化身彭通的時候，被這娘們一路追殺，像狗一樣到處亂竄，差點連小命都丟了。
雖然現在不能以彭通的身份跳出來報復，但此時不報，更待何時？
「停下幹嘛？」
秦塵見龍戰舞打完兩下就停手了，頓時不滿地嚷嚷起來。
「老子還沒看開心呢！」
「你沒吃飯嗎？用力點！」
「你不是叫龍戰舞麼？再磨磨唧唧的，信不信老子讓你當著大家的面跳個舞？」
聽到這話，龍戰舞氣得渾身發抖，險些一口血噴出來。
周圍的妖修們更是倒吸一口涼氣。
這人族……嘴太毒了！
這是把龍族天驕當成青樓里的戲子了？
龍戰舞盯著秦塵，那眼神似乎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但最終，她還是屈辱地再次抬起手。
啪！啪！啪！
一連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龍戰舞絕美的臉龐腫了起來，嘴角溢出血絲。
龍淵在旁邊看得目眥欲裂，拳頭捏得咔咔作響，卻連個屁都不敢放。
打了足足十幾下，上古龍魂終於忍不住了。
「夠了。」
龍魂睜開眼睛，目光冰冷地看著秦塵。
「現在，你出氣了吧？」
「能好好談談了麼？」
秦塵摸了摸下巴，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勉勉強強吧，看在這娘們臉都打腫了的份上，今天就先這樣。」
他揮了揮手，「今天老子累了，沒心情跟你們扯皮。」
「你們各族，明天派一個能做主的代表過來再商談具體的事。」
聽到這話，眾妖齊齊一愣。
「你……」
金蛇婆婆剛想開口，秦塵猛然臉色一板，聲音冷了下來，「現在，全都給老子滾一邊去，別來打擾我休息！」
「誰要是敢靠近祭壇半步，老子就先弄死你再談！」
眾妖面面相覷。
這小子，也太囂張了吧？
可現在，大家確實沒有任何能制約對方的手段。
哪怕心裡恨得牙痒痒，也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裡咽。
金北陰沉著臉，冷哼一聲，轉身朝著廣場邊緣走去。
虎嘯林和金蛇婆婆也各自帶著族人灰溜溜地退走。
上古龍魂深深看了秦塵一眼，龐大的身軀化作一道流光，重新鑽回龍戰舞的體內。
龍淵趕緊上前，護著搖搖欲墜的龍戰舞，和龍族精銳退到了角落。
眨眼間，祭壇周圍空出了一大片。
秦塵大搖大擺地走到祭壇正中央，盤膝坐下。
他轉過頭，看向還站在旁邊的青黛。
青黛憤然開口，「你到底是如何騙了前輩的？」
她聲音里滿是不甘，「你一個外族，不確定性太大了，將傳承交給你，絕不是最好的選擇！」
青黛越說越激動，眼眶都紅了。
自己當初那種不好的預感，果然變成了現實。
只是她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此人到底是如何做到這一切的。
秦塵翻了個白眼，滿臉無所謂。
「你管這麼多幹嘛？」
「現在天狐本源在老子體內，煉化祭壇的方法也在老子的腦子裡。」
秦塵挑了挑眉，欠揍的說道：「怎麼，你不服？」
青黛攥緊拳頭，氣得渾身發抖。
她當然不服！
就差一點點，這機緣就是自己的了！
可現在不服又能怎樣？
秦塵拍了拍旁邊的石板，「過來，給老子捶捶背，捏捏肩。」
青黛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一雙美眸死死瞪著秦塵，恨不得用目光將他千刀萬剮。
秦塵見狀冷笑一聲。
「怎麼？」
「睡都睡了，這點小事都不願意干？」
「你不願意干，有的是妖願意干！」
「只要老子一句話，外面那些大妖排著隊來送女人來伺候我。」
「你要是再敢甩臉子，信不信老子出去第一個就滅了你們狐族？」
「無恥……」青黛怒火攻心。
但想到狐族的未來，她最終還是妥協，緩緩走到秦塵身後。
隨即，蹲下身子，伸出纖纖玉指僵硬的放在秦塵的肩膀上，開始不重不輕的捏了起來。
秦塵舒服地眯起眼睛，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雖說手法一般，但這行為本身就是一種享受嘛。
「這就對了嘛。」
「俗話說得好，識時務者為美女。」
「來，力道再大一點，往左邊一點！」
青黛一邊捏，一邊在心裡把秦塵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如果眼神能殺人，秦塵現在已經被千刀萬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