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置陣法……你需要多久?」霜祈急切地問道。
秦塵摸了摸下巴,目光在霜祈身上肆無忌憚地上下打量了一番。
霜祈今天穿的這件法衣長裙是他專門挑的,非常貼身,將她那完美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尤其是那雙修長筆直的玉腿,在裙擺下若隱若現。
秦塵的眼神越來越火熱,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布置地級大陣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不僅費時,還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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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估摸著,怎麼也得需要兩天時間。」
「不過嘛……」
秦塵話鋒一轉,語氣輕佻,「如果要是有人幫我放鬆一下,說不定能加快一點速度。」
「大祭司,我付出這麼多,你是不是得補償一點?」
霜祈聽到這話,身體猛地一僵。
她怎麼可能聽不出秦塵話里的弦外之音?
回想起昨晚的瘋狂以及今天早上的屈辱,霜祈的臉頰瞬間染上了一層紅暈。
這混蛋,竟然還想……
不過,霜祈並未直接拒絕。
得知秦塵能夠布置地級大陣之後,她對秦塵的話多了幾分信任。
只要能救出族人,保住雪狐一族的血脈,尤其是那個秘密……
這點犧牲,又算得了什麼?
霜祈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再睜眼的時候,她眼底的屈辱已經消失,神色恢復了清冷。
「好。」
霜祈的聲音很輕,
「只要你能救出我的族人,這兩天……你提的任何要求,我都可以滿足。」
「小姨!」
赤璃焦急不已,可剛開口,便被霜祈按下。
秦塵呵呵一笑,「大祭司果然上道,那今晚我可就要好好看看你的表現了。」
說著,他站起身,「行了,你們兩個也是好不容易團聚,我就不打擾你們兩個說悄悄話了。」
「那些寨主那邊得去露個臉,免得他們生疑。」
說完,秦塵掀開門帘,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
灰貂快跑兩步跟上。
帳篷內,只剩下霜祈和赤璃。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極其尷尬的氛圍。
赤璃目光不小心落到那張凌亂的獸皮褥子上,那抹刺眼的紅色再次映入眼帘。
霜祈順著赤璃的目光看去,神色瞬間有一絲尷尬。
她連忙走過去,一把扯下獸皮褥子,捲起來扔到角落。
赤璃看著小姨這副模樣,心裡五味雜陳。
「小姨……」
赤璃嘆息一聲,「你受苦了。」
霜祈搖搖頭,「沒什麼,僅僅是付出這點代價便能救出族人,已經算是賺了。」
說到這,她將赤璃拉到面前,「倒是你,和小姨說說,你這幾千年到底是怎麼過來的?」
「還有,你內丹里的神魂,到底是怎麼被那個人族修士控制的?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抽取內丹神魂的手法,外人不知道吧……」
赤璃嘆了口氣,將自己這幾千年的遭遇,以及怎麼遇到秦塵,怎麼被秦塵算計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當然,關於她被秦塵算計,然後失身的事,她自然是打死也不會說的。
霜祈聽完,眼神變得極其複雜。
「這個人族修士,心思極其縝密,手段更是詭計多端。」
她又嘆了口氣,「和他合作,也不知道是福是禍。」
「不過你放心,你受的委屈……小姨會幫你討回來。」
……
另一邊。
秦塵帶著灰貂,大搖大擺在營地里溜達起來。
營地里依然亂糟糟的,各種半化形的小妖扛著木頭和石塊跑來跑去。
秦塵剛走出沒多遠,迎面就撞上了鐵角和那隻蛤蟆精。
鐵角本來正在巡視營地,一看到秦塵那身金光閃閃的法袍,立刻換上了一副諂媚的笑臉。
「公子早!昨夜休息得可還滿意?」
鐵角搓著手,目光不著痕跡地往秦塵身後的帳篷瞥了一眼。
秦塵聞言,臉上露出了一個男人都懂的笑容。
「別提了。」
秦塵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那雪狐大祭司看著倒是清冷高貴,不過落在了本公子的手裡,自然也是任由本公子擺布,只不過嘛,本公子昨夜興致高了一些,大發神威,稍微多用了一點手段。」
「結果,那大祭司今天怕是連床都下不來了,掃興啊!」
聽到這話,鐵角先是一愣,隨即秒懂,露出一副艷羨的神情。
也不知道那大祭司在床上是何種風情……
想到這,鐵角瘋狂拍起了馬屁。
「那大祭司看起來清冷,到了公子手中,嘿嘿,不也是得雌伏?」
「公子這等雄風,我等山野村夫實在是望塵莫及,佩服!佩服啊!」
說到這,鐵角眼珠子一轉,連忙上前一步,壓低聲音提議道:「公子,既然您在這住得還算習慣,不如多留兩日?」
「兩天後,咱們三十六寨準備在這山谷里舉辦一個盛會,把這次打下來的戰利品拿出來,大家論功行賞,劃分一下。」
「這兩天底下的兄弟們還在外圍搜捕,肯定還能抓到不少極品雪狐。」
「到時候盛會一開,還請公子務必賞光上座!」
「屆時,無論是寶物還是雪狐,公子先挑!您挑剩下的,再分給底下的兄弟們!」
鐵角搓了搓手,笑得十分諂媚。
秦塵聽完,狠狠壓住嘴角才沒笑出聲來。
他正發愁用什麼理由在這個破營地里多賴兩天呢。
布置地級大陣需要時間,兩天時間剛剛好。
這鐵角簡直就是瞌睡了送枕頭,太貼心了。
不過,秦塵表面上可不能表現出高興的樣子。
他堂堂一個鵬族公子,上趕著在這破地方住?
想到這,他心中一動,給灰貂傳了音。
下一刻,蹲在他肩膀上的灰貂直接跳了起來,雙爪叉腰,綠豆大的眼睛一瞪,直接開罵。
「放肆!」
「你這頭笨牛懂不懂規矩?」
「我家公子日理萬機,哪有空陪你們這群山野小妖過家家?」
「還品鑑雪狐?我家公子什麼極品沒見過,稀罕你們這三瓜兩棗的?」
鐵角被罵得縮了縮脖子,滿臉尷尬,連連賠笑。
「是是是,您教訓得是,是小的唐突了。」
秦塵見火候差不多了,敲了一下灰貂的腦袋。
隨即,他又露出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這窮鄉僻壤雖然破了點,不過嘛,這雪狐的滋味確實別具一格,本公子昨晚還沒盡興。」
「也罷,來都來了,本公子就勉為其難多待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