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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1章 移花接木

  對於上一世的事情,他做了許多許多的努力,但是到現在都只是星零半點。

  為了查清楚自己為什麼會與蘇玥這般苟合,並且聽命蘇玥,殺掉蘇璃,他甚至都同意娶蘇玥為妃,與上一世重合。

  而且還有一個最為重要的原因,太子一立,必定是風雨暗涌,他是一定要追逐皇位的,那麼身邊的王妃也會跟著陷入危險之中,現在遠離蘇璃,也可護她平安,待到登上皇位,他要立蘇璃為後,只怕絕王也無可奈何!

  現在,

  他想知道,蘇玥這張美麗的皮囊下面,隱藏著一張怎樣令人驚恐的腐骨。

  也許,哪天他會想要剖開她的胸口看看,她的心,是不是黑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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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決定把上一世那陰險毒辣的蘇玥引出來,讓她張開自己的爪牙,對於上一世的真相,他當真是越來越著急了。

  不過,

  一段時間沒有接觸,蘇玥變得比他想像中的更加的深沉了,也更加的謹慎,以前她知無不言,言聽計從,可現在卻慢慢的將自己隱藏了。

  不著急,吐芯的蛇,都會在出其不意,吐出自己的毒液,蘇玥越是這樣,他便越是有興趣挖出真正的她。

  「戲唱完了便走吧,本王不想到看到蘇璃,背叛本王之後,她倒是活得比本王預想中的要好得多。」

  「王爺……」蘇玥一雙美目,情意綿綿,她緩緩起身,依進瀞王的懷中嬌語「王爺是因為她背叛你不舒服,還是因為她選擇了別人?」

  「都不是,只是恨她毀了本王的名聲,父皇幾次對本王發火,都是因為她,朝中官員也有彈劾本王的。」

  瀞王語氣陰冷,抬手輕撫著額頭,似乎很是頭痛,蘇玥看著瀞王這幅模樣,眸底溢出一絲疑惑,王爺當真是恨上蘇璃了麼?可為什麼,她的直覺告訴她,可能並非如此呢?

  一曲戲終,場中依然一片寂靜,沉浸在那生死跌宕中,情緒激昂。

  也不知道是誰先清醒了過來,站起來鼓掌叫好,緊接著雷鳴般的掌聲此起彼伏,全都為羅生叫好!

  後台的羅生原本已經摘下了鳳冠,聽著那翻天一樣的掌聲,便又領著所有的唱角一起來到台上,深深作揖,並且讓夥計們提著一些小禮物分發下去。

  蘇璃得到的是羅生親手抄寫的一本佛經,封面是羅生親手畫的如來佛祖。

  絕王爺抬起白皙長指拭去她臉上的淚,蘇璃卻伸手握住了他的手,仰頭深睨著他的俊顏,有些哽咽。

  「楚絕影,此生永相隨可好?」

  絕不要似戲中那般,生離死別,哪怕到了陰間都不能相遇,一世一世,尋了十世才看到一個背影!

  「好。」

  絕王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心裡泛著疼意,長臂輕展將她攬進懷中,感受著彼此的存在,也感受著彼此的深情。

  人影涌動,絕王抬眸望著正中央的位置,皇上似乎也正在為仙妃娘娘拭淚。

  他牽起蘇璃,轉身離了雅間。

  仙妃的餘光其實一直在觀察諸位王爺,絕王兒女情長,瀞王冷戾寒涼,齊王溫潤如玉……

  因著禁衛軍在裡面把守秩序,散場時,氣氛特別的沉靜小心,出了戲園子,大家同時鬆了一口氣。

  蘇璃看得很清楚,仙妃娘娘離開的時候,帶著同樣紅著眼睛的陳仟荷一起離開的。

  看樣子,當真是要介紹玉王爺給她認識!

  王爺們自是和那些玩得好的公子一起離開,小姐們也各自告辭。

  瀞王和蘇玥上了一輛馬車,蘇璃和絕王爺手牽著手一起出來。

  諸家小姐們咬牙望著蘇璃和蘇玥那般的榮寵,眼底都是羨慕嫉妒,恨不能投進蘇府的是她們,享受這般榮寵的也是她們。

  絕王爺將蘇璃送到蘇府的門口,待蘇璃下了馬車之後,他看著蘇璃溫柔說話。

  「成親在即,宮裡府里的事情變多,禮部的嬤嬤下了幾道摺子,成親之前不能再見面,本王晚上有時間便會過來的。」

  「好,王爺注意著些身體。」

  絕王俊臉展出笑顏,蘇璃瞬間覺得眼前的場景百花綻放,笑著轉身朝大門口走去。

  回到淺雲居的時候,陳言已經等候在那裡,連陳言的母親也在。

  見到蘇璃兩人上前施禮,蘇璃這是第一次與二姨娘見面,倒當真是一位嫵媚美人。

  「大小姐,喚我前來,可有要事?」

  陳言語言動作極其的恭敬,這讓一旁的二姨娘心底閃出一絲的驚訝,她的兒子她自己知道,骨子裡不但狠而且還孤傲,誰都不放在眼裡的。

  可他不止是動作恭敬,就連眼神里,也是綿延著順從!

  這蘇大小姐當真這般的能耐嗎?

  「木香,請二姨娘去花廳,好生招待,去取頭面和錦緞出來,讓二姨娘挑選。」

  二姨娘眉眼微轉,這是有話要和兒子說呢,而且還讓自己去挑禮物,二姨娘頓時眉開眼笑,起身施禮離開。

  一路上,木香對她也是十分有禮,侍候得也很細心,待丫鬟們把要她挑選的東西全都端過來時,二姨娘眼底光芒四射起來,這可都是上上等的首飾和布匹啊,有錢都買不到的。

  木香見她眼裡透著歡喜,便請她一邊飲茶吃糕點一邊慢慢挑選,挑好了,可以送去挽簪花,設計成與首飾一樣的款式,這讓二姨娘整個都心花怒放起來。

  木香回到廂間裡侍候,蘇璃和陳言正坐在軟榻上,轉頭望著窗外盛開的花朵。

  「那株紫魅其實不適合京城的氣候,我費了很大的功夫,移花接木,才讓它活下來的。」

  陳言這時候才注意到,原來主幹和枝杆的顏色其實是不大一樣的,倒是勾起了他的興趣,原來花朵還可以這樣活下去。

  蘇小姐話裡有話,似乎意有所指,他是庶子,本沒有資格繼承陳府,但母親和他經營了十來年,也初見成效,蘇小姐這話若是成立,那便暗指他也可以移花接木,而且還可以做得很好。

  「風裡來、雨里去的,兩年下來,它已經完成適應了京都的天氣,也能開出兩種顏色的花朵來,比原來更加的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