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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讓你裝杯,遭雷劈了吧

  黑衣老者臉上的笑意一下子斂去。

  他那雙鷹隼般的眼睛,死死鎖在楚塵身上,裡面翻湧著驚駭和殺意。

  「你怎麼會知道?」

  他養的那隻灰鴿,不是凡鳥,是宗門秘法煉製的「尋靈隼」,能感應天地靈氣,非同道中人根本無法察覺。

  這小東西,是怎麼發現的?

  楚塵把茶杯放下,發出「當」的一聲輕響。

  他從高腳凳上跳下來,拍了拍根本不存在的灰塵,慢悠悠地走向黑衣老者。

  「我不光知道你養了只鳥,我還知道,你這把老骨頭裡,藏著三隻蠱蟲。」

  楚塵走到老者面前,仰起小臉,笑得天真爛漫。

  「一隻心蠱,兩隻腎蠱。每到月圓之夜,就疼得你想把自己的心肝脾肺腎都掏出來,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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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衣老者瞳孔驟縮,臉色煞白,滿是驚駭。

  這是他最大的秘密,是他修煉邪功留下的暗傷,連宗門裡都無人知曉!

  這小鬼,怎麼可能一眼看穿!

  「你……你到底是誰!」老者聲音嘶啞,不自覺地後退了一步。

  滿院的賓客,看著這詭異的一幕,大氣都不敢出。

  剛才還氣勢洶洶踢館的高人,怎麼被這小娃娃三言兩語就嚇成這樣了?

  楚塵沒回答他,只是伸出小手指,指了指老者心口的位置。

  「再給你一次機會。」

  「現在跪下,給我外公磕三個響頭,我可以考慮,只廢你修為,留你一條狗命。」

  「狂妄!」

  黑衣老者被徹底激怒了,他堂堂隱世宗門執事,何曾受過如此奇恥大辱。

  一股無形的勁風,以他為中心,猛地炸開。

  離得近的幾個賓客,感覺像是被一輛高速行駛的卡車撞到,悶哼一聲,連人帶椅子翻倒在地。

  院子裡驟然變得沉悶壓抑。

  所有人都感覺胸口壓了一塊巨石,呼吸困難。

  「這……這是什麼功夫!」

  「內力外放!是武道宗師!」

  錢半城臉色發白,死死抓住身邊的椅子扶手,他年輕時見過這種人,一拳能打死一頭牛。

  林建國更是嚇得魂飛魄散,他想衝上去把楚塵拉回來,卻發現自己的腿像灌了鉛一樣,根本動不了。

  「小畜生,給我死來!」

  黑衣老者鬚髮皆張,他沒有動手,只是抬起乾枯的右手,隔著五六米的距離,對著楚塵猛地一抓。

  一股肉眼看不見的恐怖力量,像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抓向楚塵的腦袋。

  他要將這個小鬼的腦袋,像捏碎一個核桃一樣,當眾捏爆!

  就在那股力量即將觸碰到楚塵頭髮的瞬間。

  楚塵動都沒動,只是抬起眼皮,撇了撇嘴。

  他放在口袋裡的小手,輕輕彈了一下。

  「嗡——」

  後院那尊巨大的九龍鼎,發出一聲誰也聽不見的低沉嗡鳴。

  一道比髮絲還細的金線,從鼎身上一閃而過,瞬間沒入地下。

  下一秒。

  那隻抓向楚塵的無形大手,在離他腦門只有一寸的地方,憑空消散了。

  就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

  「嗯?」

  黑衣老者一愣。

  他的內勁,怎麼會消失?

  還沒等他想明白,一股比他剛才發出的力量,狂暴十倍的巨力,毫無徵兆地從他腳下湧起,狠狠轟在他的身上。

  「噗——」

  黑衣老者像個破麻袋一樣,被這股力量轟得倒飛出去。

  他在空中噴出一大口混雜著內臟碎塊的黑血,然後重重砸在地上,將一張上好的八仙桌砸得粉碎。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癱在木頭渣子裡,像條死狗一樣抽搐的老者。

  剛才還威風八面,不可一世的武道宗師,就這麼……敗了?

  甚至,那小神醫連手指頭都沒動一下啊!

  楚塵慢悠悠地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老者。

  他從兜里掏出一顆大白兔奶糖,剝開糖紙,塞進嘴裡。

  「嘖。」

  他嚼著糖,含糊不清地開口。

  「都一把年紀了,還不講武德,來騙,來偷襲我一個五歲的小朋友。」

  他蹲下身,奶聲奶氣的聲音,卻帶著一股子讓人骨頭髮寒的戲謔。

  「這好嗎?這不好。」

  「我勸這位老同志,好自為之,好好反思。」

  滿院子的人,沒一個聽得懂什麼「好自為之」,但他們都看懂了。

  這個小孩,在羞辱那個武道宗師。

  「年輕人不氣盛,那還叫年輕人嗎?」楚塵拍了拍老者的臉,「我這人,可是很記仇的。」

  黑衣老者渾身經脈盡斷,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他看著眼前這張天真無邪的臉,眼裡只剩下無盡的恐懼。

  魔鬼!

  這個小孩是個魔鬼!

  「二哈!」楚塵站起身,對著角落喊了一聲。

  周天連滾帶爬地跑了過來,臉上帶著一種病態的興奮。

  「小神醫,您吩咐!」

  他剛才看得清清楚楚,這老頭比他爺爺還橫,結果被小神醫一個眼神就給秒了。

  跟著小神醫混,果然沒錯!

  「這老頭看著也像個練家子,筋骨不錯。」楚塵指了指地上的老者,「正好你劈柴缺個副手,力氣不夠大。」

  他頓了頓,下達了命令。

  「把他扒光了,用捆豬的法子捆結實了,扔後院柴房去。」

  「從今天起,他就是你的劈柴二號。」

  周天眼睛一亮,猛地一拍胸口。

  「得令!」

  他現在幹這活,已經是輕車熟路。

  他上前一步,在老者驚恐的眼神中,三下五除二就扒掉了他那身名貴的黑色長衫,只留下一條短褲。

  然後從腰間摸出早就準備好的麻繩,手法專業地將老者捆成了一個結結實實的「大」字。

  堂堂隱世宗門的執事,一位跺跺腳就能讓一方震動的武道宗師,此刻就像一頭待宰的年豬,被周天單手拖著,在地上拖出一條長長的血痕,朝著後院走去。

  「不……你不能……」

  老者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發出了絕望的嘶吼。

  可回應他的,只有周天不耐煩的叫罵。

  「叫喚什麼!再叫喚,今天晚飯沒你的份!」

  滿院的權貴富商,看著這荒誕而又恐怖的一幕,一個個臉色煞白,渾身都在發抖。

  他們看向那個站在院子中央,還在嚼著奶糖的小孩,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尊從地獄裡爬出來的神祇。

  連那種傳說中的武道高人,在這小孩面前,都跟一隻螞蟻沒什麼區別。

  殺人,還要誅心。

  把他扒光了,讓他去劈柴。

  這是何等殘忍,何等恐怖的手段!

  林建國捂著自己的心臟,感覺快要喘不過氣了。

  他知道自己這個外孫不簡單,可他沒想到,會不簡單到這個地步。

  楚塵無視了全場驚懼的目光,他環顧四周,然後又爬回那張高腳凳上。

  他拿起青瓷茶杯,對著桌子又是「啪」的一聲輕響。

  清脆的響聲,讓所有人一個激靈,從恐懼中驚醒。

  「好了,蒼蠅趕走了。」

  楚塵舔了舔嘴角的糖漬,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

  「咱們繼續。」

  「第二件拍品,回春丹,還有人要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