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23章 劫丹不成劫個色

  執事堂廣場。

  高義站在高台上,面色肅然,台下眾多弟子整齊列隊肅立。

  白潔站在高義身側,一襲白衣,清冷絕美。

  紀坤身處前排,臉色蒼白,氣息虛浮。

  他低頭攥著拳頭,似是想到了接下來要發生的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任你讀 】

  「今日召集爾等,有三事宣布。」

  高義聲音洪亮,環視一圈,「其一,自今日起,白潔晉升執事堂首席弟子,執掌一切日常事務調度。

  其二,魔門死灰復燃,本座需潛心修煉,今後執事堂大小事宜,由白潔代為處置。

  其三,從今往後,你們白師姐便是本座親傳接班人,執事堂,日後由她說了算!」

  話音落下,廣場一片死寂,數息後,爆發出低低的議論聲。

  「白師姐果然成大師姐了!」

  「看來掌門這是要培養白師姐接管執事堂啊!」

  「紀坤師兄呢?他之前可是…」

  「噓,別說了,紀師兄這次在劍冢秘境闖了大禍。」

  議論聲壓得很低,但所有人都知道,執事堂,要變天了。

  紀坤低著頭,指甲掐進掌心,滲出血跡。

  他咬著牙,眼眶發紅。

  不是恨。

  是不甘,是悔恨,是深深的無力。

  曾經,他也是執事堂的大師兄,意氣風發,風光無限。

  他曾以為,白潔早晚是他的道侶,執事堂的未來,也該由他繼承。

  可一切,都從那個叫洛凡的廢物開始,變了。

  不,不是洛凡的錯。

  是他自己心高氣傲,是他自己心性不夠,是他自己被魔道鑽了空子。

  紀坤抬起頭,看向台上的白潔。

  白衣如雪,清冷絕塵。

  她站在那裡,光芒萬丈,仿佛天生就該站在那個位置。

  而他呢?

  一個被魔道操控險些害死同門,靠師父拼命救回來的罪人。

  還有什麼資格,去爭,去搶?

  紀坤深吸一口氣,鬆開拳頭,邁步上前。

  「恭賀白師妹晉升首席。」

  他聲音沙啞,卻清晰,「師妹天資卓越,心性堅韌。

  擔任首席,理所應當,從前是師兄糊塗,多有冒犯,還望師妹見諒。」

  說完,他鄭重一禮。

  白潔看著他,清冷的眸子微微波動了幾分。

  「師兄言重了。」

  她聲音平靜,「在劍碑塔不得已傷了師兄,還望師兄莫怪。」

  「是師兄心性不過關,被魔道趁虛而入,與師妹無關。」

  紀坤搖頭,苦笑道,「若非師妹相救,為兄已然身死道消,這份救命之恩,師兄記下了。」

  「當然還有…洛師弟。

  他頓了頓,看向白潔,「師妹…代師兄向他道一聲謝。」

  「師兄不怪我便好,至於洛師弟那邊,我會轉達。」

  白潔又道,「師兄傷勢未愈,還需好生休養。

  正陽宗會武在即,望師兄早日康復,莫要耽誤修行。」

  紀坤再行一禮,退回到隊列中。

  「師父,弟子尚需閉關,以應對正陽宗會武。」

  白潔看向高義,又道,「期間若有要事,還請師父代為處置。」

  「去吧。」

  高義點頭,「此次會武,關乎宗門顏面,莫要讓為師失望。」

  「弟子定當竭盡全力。」

  白潔行禮,轉身離去,白衣身影漸行漸遠。

  紀坤望著她離去的方向,久久未動,眼神複雜。

  有釋然,有不甘,更多的,是一種重新燃起的火焰。

  隨著眾人退去,紀坤回到了房間,與他一起的還有高義。

  高義負手立於窗前,背對著跪在地上的紀坤。

  「師父,徒兒知錯,又給您丟臉了,還勞師父耗費修為救我性命。」

  紀坤額頭觸地,重重地向著高義磕了三個響頭。

  高義轉過身,看著他,長長一嘆,「起來吧。」

  「徒兒不敢。」

  「讓你起來,就起來。」

  高義聲音帶著威嚴。

  紀坤這才起身,依舊垂首而立,不敢抬頭。

  「此次秘境之變,是為師等人大意了。」

  高義看著他,「魔道手段詭異,防不勝防。

  你心性不穩,給了他們可乘之機,是為過。

  但你能在最後關頭守住本心,未被徹底奪舍,是為功。」

  「功過相抵,此事,到此為止。」

  高義語氣凝重,「但坤兒,你要記住,從今往後,莫要再與洛凡為難。」

  紀坤身子一顫。

  「他如今,是宗門當之無愧的第一天驕,內門大比奪魁,劍冢秘境力挽狂瀾,連掌門都對他另眼相看。」

  高義沉聲道,「或許她早就看出,此子非同一般,此次秘境之行,恐怕也是一次試探。」

  「結果,你也看到了。」

  「洛凡此人,深不可測,與他為敵,絕非明智之舉。」

  紀坤沉默許久,緩緩抬頭,「師父,徒兒明白。」

  他眼神清澈,再無之前的偏執與怨恨。

  「經此一劫,徒兒想通了許多,有些事強求不得,有些人註定不凡。」

  「我與白師妹有緣無分,是徒兒福薄,洛師弟他配得上白師妹。」

  「徒兒如今只想潛心修行,不再被兒女情長所困,宗門大義才是根本。」

  高義看著他,眼中露出一絲欣慰,「你能如此想,為師甚慰。」

  「師父,徒兒丟的臉,想自己親手撿回來。」

  紀坤再次跪下,抱拳道,「求師父讓徒兒參加,此次正陽宗會武!」

  他抬起頭,眼中燃著火焰,「徒兒不求奪魁,只求一戰!

  哪怕戰死,也要讓天下人知道,我紀坤是桃花觀的弟子!

  是師父的徒弟!

  絕不給宗門和您丟臉!」

  高義沉默,只是看著他,許久,才點了點頭。

  「好。」

  「為師,去求掌門。」

  「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若再出岔子,為師也保不住你。」

  「弟子明白!」

  紀坤磕頭起身,卻見高義從袖中取出一個玉瓶,遞給他。

  打開一看,玉瓶中,躺著一枚香氣撲鼻的丹藥。

  丹藥表面有火焰紋路流轉,赫然是破境丹。

  玄階中品,可助修士突破瓶頸,尤其對築基期修士效果顯著。

  煉製極難,材料珍貴,整個宗門也沒幾枚。

  紀坤沒想到,師父會把這等寶物給了他這個罪徒。

  「我高義的徒弟不比任何人差。」

  高義再度開口,「三日內,若你無法突破築基三層,便不用來見我了。」

  房門輕輕關上。

  屋內只剩下紀坤一人,他手握著玉瓶,指節發白。

  藥峰,閨閣。

  柳玲瓏一襲紫裙斜倚在軟榻上,指尖捏著一枚五彩流轉的丹藥。

  陽光透過窗欞,灑在她絕美的側臉上,紅唇勾起一抹耐人尋味。

  「這可是五行丹宗的不傳之秘,那小混蛋就這麼給你了?」

  她眯眼看向陸青黛,眼中的玩味之色愈發濃郁。

  「不僅是我,熊師妹也有一枚。」

  陸青黛站在一旁,清冷的臉上難得露出一絲無奈。

  「我回來之前,洛師弟去找謝師兄他們了,想來是為贈送丹藥。」

  望著柳玲瓏笑而不語,陸青黛皺眉問道。

  「您是不是早就知道他會煉丹,在劍冢秘境的丹藥,也是出自他手?」

  她當時就懷疑,世上怎會有天生地長的丹藥。

  自己身為藥峰弟子,從未聽說過這般離譜之事。

  如今看來,洛凡拜託自己和熊初墨為他護法…

  分明是在趁機煉製丹藥,以此幫助她們走過劍意長廊。

  也就是當時在秘境中,許多事沒時間細想。

  眼下仔細想來,才知道洛凡的非比尋常。

  還有,外門那個叫做蜜多芝的小丫頭,顯然知曉洛凡的秘密。

  若非如此,師弟又豈會同樣給那小丫頭一枚,且那小丫頭動了春心。

  柳玲瓏依舊不語,只是笑得更玩味了幾分。

  她上下打量著陸青黛,在她那凹凸有致的嬌軀上逐一掃過。

  後緩緩開口。

  「為師要問的是…他就這麼給你了,沒提點要求什麼的?」

  「比如…以身相許?」

  柳玲瓏那抹紅唇泛著誘人的光澤,看似熟透的櫻桃。

  陸青黛紅了臉,嬌嗔跺腳,「人家又不是做皮肉生意的…」

  「那可要為師幫你拉個皮條?」

  「……」

  聽聽!

  誰家正經師父這麼說話?

  柳玲瓏望著俏臉緋紅的陸青黛,暗自嘆了口氣。

  這小妮就算有想法也來不及了。

  誰讓洛凡那小壞蛋,是她柳玲瓏的男人了呢。

  「好徒兒,你那還有沒有存貨?」

  陸青黛一愣,「弟子就這一枚,師父若想要,拿去便是。」

  「不必,那小壞蛋將這東西當糖丸送人,手裡定有許多存貨。」

  柳玲瓏笑容狡黠,「到晚上,為師去他那兒,打個劫就是。」

  「……」

  陸青黛臉上又一次出現了裂痕。

  堂堂藥峰首座,金丹長老,去劫掠門中弟子。

  這像話嗎?

  而且…

  以師父您這性子,萬一劫丹不成,是不是順道劫個色?

  陸青黛根本不敢往深處想。

  算了,當沒聽見。

  柳玲瓏看著她擰巴樣,笑得花枝亂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