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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打不過就吃春藥?

  外門演武場,人聲鼎沸。

  擂台之上,兩名弟子激烈交鋒,拳來腳往,靈光閃爍。

  張鐵剛好趕上前一場比試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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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持演武的執事高聲宣布,「下一場,外門張鐵,對趙莽!」

  張鐵摸了摸懷裡那個玉瓶,抬眼勾起笑意,走到擂台邊做準備。

  趙莽身材魁梧,比張鐵高了半個頭,鍊氣三層的修為毫不掩飾。

  他瞥了眼台下的張鐵,「不用比了,你不是我對手。」

  張鐵沒理他,縱身躍上擂台。

  執事一聲令下。

  趙莽率先發動攻擊,拳勢直搗張鐵面門,千鈞之力,風聲響徹。

  他們外門四傑,各有自己擅長的道,名曰四道。

  輕、重、緩、急。

  趙莽主修重之一道,勢鈞力沉,而他則是輕,重在飄逸。

  張鐵心知自己硬拼不是對手,也就避其鋒芒,施展身法靈活閃避,同時尋找機會反擊。

  眨眼間,兩人戰作一團,交鋒的響動,引得圍觀之人唏噓不已。

  趙莽的攻勢大開大合,靈力明顯比張鐵雄厚,數次避無可避的對拼之下,震得他氣血翻湧,手臂發麻。

  眼看就要被逼到擂台角落,將他所有退路封鎖,身法上的優勢蕩然無存,落敗在即。

  張鐵咬牙瞅准一個空檔,拼著再次硬接趙莽一拳,迅速掏出玉瓶,將那顆黑粉色的丹藥塞進了嘴裡。

  藥力所化的熱流湧向四肢百骸。

  他消耗的靈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恢復,遠超平日修煉,吸納靈氣。

  「果然有效!」

  張鐵心中大喜。

  他感到渾身充滿了力量,原本有些疲軟的手臂,再次變得堅實。

  「咦?」

  躲在人群後方的洛凡,眯著眼睛仔細觀察,效果似乎蠻不錯...

  看來那破爐子有點東西。

  洛凡摸著下巴,正要繼續觀察,然而下一秒,他就抽了抽眼角。

  正在猛攻的趙莽動作陡然僵住。

  他指著張鐵,駭然道,「你...次的什麼丹藥?!」

  不止是他,台下不少觀戰的弟子,也發出了低低的驚呼和竊笑。

  張鐵疑惑之間,終是察覺到了不對。

  鼻孔傳來兩道溫熱,痒痒的,摸上去,指肚沾染著鮮紅的血珠。

  竟是流鼻血了!

  「噗——」

  躲在暗處的洛凡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臥槽!

  這是什麼鬼?

  虛不受補?

  可這也就算了,宇宙無敵至尊骨也覺醒了!

  擂台上的張鐵,僵硬地環顧四周,女弟子中有的捂眼,有的張大渾圓小口,有的俏臉火熱。

  男弟子中,有的呆愣,有的忍笑,肩膀跟著顫動。

  被坑了!

  張鐵意識到自己上了洛凡的當,那丹藥絕對不是出自李長老之手,他被那廝當成了試藥的小白鼠!

  淦!

  洛凡狗賊欺我太甚!!

  誓要將其挫骨揚灰,再挫再揚!

  崩潰了!

  眾目睽睽之下,他真的崩潰了,已然尷尬到極點,成了G尬。

  張鐵整張臉漲成豬肝色,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哈哈哈哈!張鐵!你他媽打不過就吃春藥?!」

  對面的趙莽從震驚中回過神,笑到肚子疼,指向他的手一顫一顫。

  「你要不要臉啊,你不要,老子還要呢,哈哈哈!」

  負責主持演武的執事長老看到後,老臉忍不住抽搐,難以入眼。

  「我...我不是!我沒有!」

  張鐵慌亂解釋,窘迫到極點,「我告你誹謗、你誹謗我啊!」

  他雙手捂住要害,恨不能脖子縮進衣袍,化為隱藏的鴕鳥。

  見狀,台下更是鬨笑一片,各種議論聲,口哨聲此起彼伏。

  「哈哈哈,這張鐵也太拼了吧!」

  「為了打贏吃春藥,好有格調哦,哇哈哈哈....」

  「兄嘚!你的藥在哪買的,分享分享啊!」

  「……」

  張鐵幾乎當場昏過去。

  始作俑者的洛凡,默默縮了縮脖子,悄無聲息退出了人群。

  溜了溜了...

  這藥效...忒猛了!

  還好找了個小白鼠提前試驗了一下,怕就怕張鐵回頭要他的命...

  為了保命,洛凡心中有了計較,去求助白師姐。

  白師姐是個熱芯腸,總不會看他挨欺負。

  沒一會兒,洛凡跑遠了,生怕被當場抓住,趕出宗門。

  擂台上。

  社死的張鐵更加社死,笑到直不起腰的趙莽依舊直不起腰。

  「張鐵啊張鐵,你可真給我們外門四傑長臉!」

  他好不容易止住笑,滿臉的鄙夷和幸災樂禍,「我看四傑之名,有你是我們的恥辱,今天我就把你踢出去!」

  砰!

  腳下地板裂出痕跡,趙莽彈身而起,使出他的看家本領。

  開山拳!

  這一拳要是打實了,張鐵非要躺上幾個月不可。

  「完了!」

  丟臉丟到了家不說,再被打下擂台,那就是恥辱了。

  眼看拳頭襲來,羞憤欲死的張鐵,發出憤怒的咆哮。

  他拳風上纏繞著渾厚的靈力,超越了鍊氣三層的極限。

  轟!

  兩拳相撞,發出一聲悶響。

  他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到來,反倒是氣勢洶洶的趙莽,連退七八步。

  直到擂台邊緣才勉強穩住身形,整條右臂又酸又麻,觸電般顫抖。

  全場安靜了下,鬨笑聲戛然而止,個個瞪大了眼。

  張鐵自己也懵了,他什麼時候有這麼大力道了?

  直到他內視丹田,瞳孔驟縮,發現自己衝破了修為瓶頸。

  「鍊氣四層!張鐵突破了!」

  「臥槽!怎麼可能!趙莽底蘊最深,要突破也該是他先突破啊!」

  「難道那玩意兒不是春藥,真是靈丹?」

  所有人的視線聚焦在張鐵身上,從鄙夷嘲笑到震驚和不可思議。

  趙莽穩住氣血,臉上驚疑不定。

  他篤定,那絕對不是春藥,先前那番異樣,必是張鐵難以承受磅礴的藥力,因而短暫出現的狀況。

  此時的張鐵,也從極度的窘迫中回過了神,這是他挽回顏面,乃至一舉翻身的天賜良機。

  他看著趙莽,戰意凜然,「這一次,你不會再有機會了!」

  趁他病,要他命!

  張鐵不再閃避,而是主動出擊。

  他發揮身法上的優勢,貼近趙莽後,簡單直接的一拳轟了出去。

  趙莽倉促迎擊,然鍊氣四層對三層,是質的碾壓!

  他飛出了擂台之外,濺起了一片塵土。

  「勝者,張鐵!」

  執事愣了半晌,才高聲宣布,「你可下場休息,接下來,王重對李緩。」

  「不必。」

  張鐵站在擂台中央,雖然袍子前襟還有鼻血,但沒人再敢嘲笑。

  實力,就是最好的遮羞布,他目光灑向四傑中的另外兩人。

  「我可以讓你們兩個一起上。」

  他伸手指向王重和李緩,迫切地想以一場更加酣暢淋漓的戰鬥,洗刷剛才的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