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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兩個雄蟲的交鋒

  「喂,喂,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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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又是哪裡來的雄蟲,沒看見我正在說話嗎?」

  君冥收起對著阿塔爾平和溫柔的目光,轉過身,眼神犀利的盯著霍爾頓。

  「閣下又是哪位?」

  君冥毫不掩飾自己上下打量的目光,有些嫌棄的看著面前這個大約160高、看起來兩百多斤、滿臉油膩的胖子。

  「我可是霍家唯一的雄蟲,霍爾頓。」

  阿塔爾怕君冥在主星生活了沒多久,對於主星上的雄蟲不了解,所以在一旁給君冥解釋道。

  「霍家在主星上是個做生意的家族,產值不是很高,但是也屬於有點小錢的那種。」

  「霍家在他們這一輩,就他一隻雄蟲,所以處處嬌慣,加上霍爾頓又是雄蟲,所以向來無法無天慣了。」

  君冥點頭示意了解了。

  「你就是君冥?」

  「那個阿塔爾被強制匹配的雄蟲?」

  君冥打算先禮後兵,眾目睽睽之下,他與霍爾頓對比如此明顯,所以他不怕輿論不會站在他這邊。

  況且他還是一個「病秧子」雄蟲呢。

  「哼。」

  「果然是垃圾星上才會出現的雄蟲。」

  「長的一點也不像個雄蟲,反倒是像一個雌蟲。」

  「還一副病痛入體,快要死了的樣子。」

  霍爾頓囂張慣了,這下看到同為B級的君冥又是這樣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所以更加囂張了。

  「你不會沒幾天過活了吧。」

  「不是我說,你這個樣子,還娶什麼雌蟲,白白浪費財產不說,還讓阿塔爾變成了一個二手的。」

  「我勸你啊,早早的放棄娶阿塔爾吧。」

  君冥充分發揮自己虛弱的樣子,原地裝傻。

  「霍爾頓閣下勸我不要娶阿塔爾,難道是想要自己娶了阿塔爾嗎?」

  「可是我與阿塔爾是因為匹配度高達百分之百,才被系統強制匹配的。」

  「系統的強制匹配,難道隨意換人嗎?」

  一句話把霍爾頓壓的啞口無言。

  「你懂什麼?」

  「你娶了阿塔爾,就獲得了阿塔爾所有的財產。你若是死了,那這些錢就全都充公了。」

  「白白浪費。」

  「還不如在這發生之前,就把阿塔爾送給我。也不會浪費那些錢。」

  「不過你若是真的喜歡阿塔爾,我娶他做了雌侍之後,也可以把他送給你。」

  霍爾頓不懷好意的笑了笑,一臉淫邪的上下打量著阿塔爾。

  君冥大跨一步,站在阿塔爾身前,遮住了阿塔爾,也擋住了霍爾頓令人討厭的目光。

  「阿塔爾是我的雌侍,我也很喜歡他,是不會放手的。」

  「而且借您吉言,我一定會活的好好的,享受阿塔爾賺來的,巨大的財富。」

  在旁人看不見的地方,君冥對著霍爾頓露出了一抹挑釁的微笑。

  不再理會面色猙獰的霍爾頓,君冥轉身牽上阿塔爾的手。

  「走吧,我們去登記。」

  拉著阿塔爾與霍爾頓擦肩而過。

  霍爾頓被人當街拂了面子,臉上很是難堪。

  如今又看到君冥把他當做空氣,並不把他放在眼裡,一時氣憤,揮起拳頭,衝著君冥的後背而去。

  阿塔爾知道霍爾頓必然不會善罷甘休,所以一直小心注意著,聽到了背後的動靜,立馬上前用自己的身體擋住君冥。

  帝國法律在前,阿塔爾不能因為任何理由而對著任何一隻雄蟲動手。

  但是阿塔爾也絕對不會讓旁蟲傷到君冥。

  所以只能在不動手的情況下,用自己的身體保護好君冥。

  君冥自然也注意到了身後的動靜,察覺到阿塔爾想用自己的身體替他擋傷的想法,君冥立馬一個側步,順手拉開了阿塔爾。

  霍爾頓在慣性的作用下沖了出去。

  摔在地上,毫不狼狽。

  「你......你居然敢傷我。」

  霍爾頓坐在地上,氣急敗壞的用手指著君冥,「信不信我叫雄保會的人來?」

  君冥一臉認真。

  「可是大家都看得見,我明明什麼都沒做呀。」

  「我只是覺得當初面前的路有些不平整,所以拉著我的雌侍想換個地方走。」

  「霍爾頓閣下您自己沒站穩,跟我有什麼關係?」

  「不過霍爾頓閣下,我在這裡好意提醒你一下,平時少吃點東西吧,不然像現在這樣摔在地上,自己都站不起來。」

  說罷,就拉著君冥進了婚姻登記處的大廳,不再管背後叫囂的霍爾頓。

  在沒有任何人注意到的地方,一小股細如芒尖兒的精神力,悄悄的從君冥身上跑到了霍爾頓身邊,鑽進了他的大腦。

  睚眥必報的君冥,怎麼可能會放過這個辱罵了他和羞辱了阿塔爾的雄蟲。

  沒有人察覺到有任何的異常。

  就連霍爾頓本人,都沒感覺到什麼,依舊坐在原地辱罵。

  那個被霍爾頓一把甩開的亞雌,慌忙上前扶起了霍爾頓。

  「霍爾頓閣下,您沒事吧。」

  「滾開!」

  霍爾頓一個揮手。

  「沒用的東西。」

  「看到我被挑釁,還在旁邊跟個死蟲一樣,要你有何用。」

  霍爾頓氣急,轉身欲走。

  結果被那亞雌抱著腿攔住。

  「霍爾頓閣下,您不能走。」

  「您答應我的,說好今天要來帶我來,給我登記雌侍身份的。」

  「哼 。」

  霍爾頓一腳踢到了那亞雌的胸口。

  「你算個什麼東西。」

  「居然還妄想做我的雌侍?」

  為了發泄心中的憤怒,霍爾頓當街對著那個亞雌拳打腳踢了起來。

  周圍圍觀的人都漸漸散開,沒有人敢去制止霍爾頓。

  畢竟這樣的事情很常見,雄蟲心情不佳,毆打雌蟲泄憤。

  不會有人在意一個亞雌的死活。

  打累了,霍爾頓這才直起腰,長舒了一口氣,吐了口痰在那亞雌邊上。

  留下那亞雌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又憤恨的看了婚姻登記處大堂裡面並行的兩個身影,霍爾頓這才甩甩手離開了婚姻登記處。

  那亞雌躺在地上,渾身是血,仔細一看,已經是進氣少出氣多了。

  沒有人幫助他叫醫生,那亞雌被打的也沒有力氣打開自己的光腦。

  過來許久,還是婚姻登記處的工作人員,害怕他一直躺在婚姻登記處的門口,會影響秩序,才大發慈悲的替他給醫院打了電話。

  被醫院抬走後,身無分文的亞雌,支付不起高昂的使用治療倉的費用,就被醫院趕了出來。

  最後躺在一個小巷裡,還做著嫁給雄蟲做雌侍的美夢,身體逐漸變得冷冰冰,永遠的閉上雙眼。

  第二天被經過小巷的一個雌蟲發現,也沒有引起什麼太大的波瀾,只當他是因為惹怒了雄蟲,而後被拋棄在這裡。

  叫人來收走了屍體,那雌蟲才搖搖頭,無奈的離開。

  怪只怪那個亞雌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