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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計劃

  晨光透過鉛格窗的彩繪玻璃投入室內,照亮空氣中漂浮的細小塵埃。

  斯內普瞪著鏡中泛青的眼窩,有些氣結。

  深吸一口氣,調整好心情,斯內普打開房門。

  "西弗,早安。"

  維斯特倚在門口的牆上,紅色的捲髮隨著笑意在晨光下顫動著,傳遞出主人美好的心情。

  斯內普:"……早。"

  青年把一枚鑲嵌著碧綠色寶石的戒指遞過來,"喏,筆記都在裡面了。"

  斯內普猶豫一會,接過戒指。他摩挲著戒指內側的魔紋,"鍊金戒指?"他冷酷地看向維斯特,"……看完了我還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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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還不還的,我的就是你的。"維斯特眨巴眨巴眼睛,換來斯內普一個瞪視。

  他帶著斯內普來到餐廳,"我做了早餐,試試?"

  斯內普坐下來,面色複雜地看著眼前淋滿楓糖漿的鬆餅,"沒想到你還有當家養小精靈的天賦。"

  維斯特滿不在乎地在他身旁坐下,"你要喜歡我天天給你做,在德思禮家一直是我和哈利做早餐。"

  "一直?"斯內普皺眉。

  "嗯哼,從五歲開始。不過大多時候是我做,"維斯特想到這裡笑了一聲,抬起手比劃一下,"那時候哈利才這麼高,煎蛋都得墊個凳子。"

  "……如果你沒忘記自己和他一樣大的話。"斯內普看起來有些惱火。他和鄧布利多怎麼也沒想到德思禮一家竟然會這麼苛責波特兄弟。

  "鄧布利多居然放任兩個巨怪在麻瓜油鍋前……"他忽然噤聲,意識到自己的失態

  "西弗,你心疼我?"

  青年精緻的臉湊到跟前,斯內普猛地後仰,椅腿在地板上劃出尖銳鳴叫。

  斯內普惱羞成怒,"你幹什麼!坐回去!"

  維斯特乖乖坐好,給斯內普倒了一杯南瓜汁。他強忍著笑意,生怕笑出來斯內普又會生氣。

  "快吃吧,西弗,吃完我們去波特莊園。"

  斯內普吃完早餐,矜持地擦乾淨嘴,"走吧。"

  維斯特掃了一眼斯內普面前一乾二淨的盤子,揚起一抹笑,"好。"

  他們通過薩默塞特莊園大堂的壁爐來到了波特莊園。

  波特莊園裡,哈利和西里斯正無聊地靠在大廳的沙發上你一句我一句地聊天。他倆眼下青黑,看起來一晚上沒睡好。

  翡翠色的火焰在壁爐中炸開。

  斯內普跨出火焰時,維斯特扶住他的手肘。

  "小心,西弗。"

  青年溫潤的聲音從壁爐傳來,哈利和西里斯興奮地跳起來。

  "維斯特,你總算回來了……額,斯內普教授。"

  哈利喊到一半,發現斯內普正站在維斯特旁邊,一臉陰沉。

  維斯特的手被斯內普無情拍開,"我該給你頒發最佳看護獎嗎?波特!"

  斯內普甩甩袖子,鐵青著臉。

  要不是維斯特攔在壁爐口,他怎麼可能出來後被嚇了一跳差點摔倒!

  "我的錯,我的錯。"維斯特小聲說,給斯內普染上灰的袍角施了一個清潔一新。

  西里斯瞪大眼睛,"鼻……"一個音剛落出來,維斯特猛地轉頭,幽綠的眼睛落在他身上。

  西里斯發現自己的喉嚨被鎖住了。

  無杖無聲鎖喉咒。

  西里斯在心裡尖叫,不明白維斯特怎麼會和斯內普在一起,還一副很諂媚的樣子,任由斯內普給他甩臉色。

  "Shut up ."維斯特冷著臉警告。

  哈利扯了一把西里斯的衣角,示意他閉嘴。

  他看出來維斯特對西里斯並無好感,但他也不想自己的教父死在維斯特杖下啊!

  梅林!救救他!這是什麼修羅場!哈利在心裡大喊。

  斯內普嫌惡的眼神落在臉色鐵青的西里斯身上,"Well,愚蠢的波特們,竟然讓一個逃犯在你們家裡自由活動……"

  他的目光掃過西里斯和哈利,略過掛在大廳的畫像,"逃犯,蠢貨,自大狂,"最後落到維斯特身上,"還有一個妄想症患者。"

  斯內普的魔杖末端爆發出蛇一樣的帶子,並且自動纏繞在西里斯的手腕和腳踝上,西里斯失去平衡,倒在地上不能動了。

  西里斯狠狠瞪著斯內普,喉間發出模糊的低吼。

  哈利注意到維斯特的目光落在西里斯的眼睛上,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

  他猛地擋在西里斯面前,低聲說:"不想死就別動了!"

  西里斯愣住。

  "好了,我們冷靜一下,斯內普教授……"哈利哀求道。

  維斯特離開那一年,哈利其實和斯內普相處的不錯——雖然斯內普扣起格蘭芬多的分還是毫不留情。

  但在哈利被污衊對洛麗絲夫人用了石化咒時,是斯內普站出來為他說話的。

  這些哈利都看在眼裡,他清楚維斯特說的話是真的——斯內普教授一直在暗中保護他,而哈利也一直很敬仰斯內普教授。

  斯內普收回魔杖。他只是看西里斯不順眼,但並沒想真的殺了他。

  他轉頭看向一旁臉色平靜的維斯特,心裡有些鬱悶。

  即使他想殺布萊克,維斯特也不阻攔嗎?他看的一清二楚,維斯特甚至在布萊克對他說出冒犯的話前用了一個鎖喉咒。

  "西弗,別站著了,先坐下吧。"維斯特看了哈利一眼,對斯內普說。

  斯內普冷哼一聲,坐下來,維斯特緊跟著坐在一旁。

  "今天呢,我們是想商討一下怎麼抓住小矮星彼得。"維斯特言簡意賅地說。

  西里斯聽到這裡,停下了掙扎,眼巴巴地看著維斯特。

  "這還不簡單?"哈利說,"他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了,到時候我和羅恩見面,直接把他要過來就好了。"

  他頓一下,"我們可以借著給他看病的由頭,羅恩經常抱怨他的老鼠掉毛。"

  "不錯的主意,哈利,簡單可行,西弗,你覺得呢?"維斯特笑著說。

  斯內普點頭,"可以,為了以防萬一,我得在附近守著。"

  "不用,你好好休息,到時候我陪哈利去對角巷買東西。"維斯特溫柔地說。

  斯內普渾身僵硬,不自在地回答:"……隨你。"

  維斯特的實力的確不容小覷,斯內普已經見他用了好幾次無杖魔法和無聲咒了,看來黑魔詛咒帶來的影響比自己想的要複雜得多。

  西里斯瞪大眼睛,驚疑的目光在維斯特和斯內普身上來回……

  不為別的,維斯特這勁兒,和詹姆追求莉莉時一模一樣!

  西里斯越想越心驚,大腦一片混亂。

  "西弗,累了沒?要不要回房間休息~"維斯特問,"這裡也有你的房間噢~"

  "……你能正常說話嗎?"斯內普揉了揉太陽穴,"如果你記得我們剛起床?"

  "我看你沒怎麼睡好的樣子,回去補個覺也行,"維斯特說,"或者回去看看筆記?"

  這倒說在斯內普心坎上了,"可以。"

  維斯特帶著斯內普上樓,粘在他身邊委屈地說:"西弗怎麼可以說我是妄想症患者……"

  溫熱的吐息拂過魔藥教授蒼白的脖頸,"我倒覺得這不是妄想呢,西弗……"

  斯內普差點絆倒,耳朵瞬間充血。他咬著牙怒吼:"維斯特,你給我滾!"

  他黑袍翻湧著,大踏步離去。

  "誒,西弗,等等我……"

  哈利瞧著兩人離開大廳,沒給西里斯一個眼神,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他拿出魔杖給西里斯解咒,"梅林,西里斯,你可別招惹斯內普教授了,不然怎麼死都不知道。"

  哈利毫不留情地吐槽,"別拖累我了!維斯特那眼神嚇死我了!"

  他可是一直都清楚維斯特對斯內普教授變態的占有欲——梅林在上,他們就算哪天忽然結婚了,哈利也不足為奇。

  西里斯神情恍惚,"維斯特和鼻……斯內普什麼關係?"

  哈利意味深長,決定好好給西里斯科普斯內普教授的地位,"你不能得罪的關係。"

  西里斯如遭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