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不著急,諸位可以認真仔細的考慮下,咱們現在先說這塊碑的事,我已經命人在聖地東邊萬里之地豎起了一座巍峨高峰,打算將此碑立於峰頂,然後發布仙道令,言明此碑玄妙,並邀請所有仙道修士前來共享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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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防止有意外發生,咱們先一起去一趟悟道峰,聯手布下禁制。」
共享天碑石刻的消息一旦傳出去。
整個修仙界都將沸騰。
屆時肯定有無數修仙者趕來悟道峰悟道。
人一旦多就容易爆發衝突。
所以提前的未雨綢繆就很有必要。
這點其他八人倒是沒有意見。
關於共享天碑石刻。
此寶又不是他們的,自然也輪不到他們發表意見。
只是心中再次感嘆。
陸沉星那小子心胸為何如此寬廣。
不說別人得到了此寶。
就說他們。
可能大概率也都是藏起來自己一個人使用。
好一點會可能拿出來。
但也只會共享給天宇聖地的修士。
絕不可能做到如陸沉星這般大公無私。
讓人忍不住肅然起敬。
「季師兄,你的這位徒孫我跟楊師弟還沒見過呢,不如趁著現在為我們引薦一下?」
顧兆白突然開口,楊荼眼神中不由閃動著期待。
陸沉星。
對於這個小輩。
他現在是越來越好奇了。
「先幹活,回來再說!」
季塵仙起身朝大殿外走去。
八人立馬跟上。
人群中聶雲看向顧兆白跟楊荼,眉頭微微挑動。
「顧師兄,楊老頭,你們這麼急著去見陸小子,可提前準備好了見面禮?」
見面禮?
顧兆白跟楊荼不由得面色一怔,眼神中浮現出疑惑。
陳楓插口道。
「就是第一次見面,出於禮貌長輩賞賜給晚輩的見面禮物。」
「我們可都送了。」
無塵道人附和道,「沒錯,一人三件與九階真龍精血同等層次的寶物。」
顧兆白跟楊荼恍然大悟的同時滿臉古怪。
聖地內部何時興起了送見面禮的不良之風。
其實長輩賞賜晚輩禮物也沒什麼。
不過一般不都是根據晚輩的修為境界賞賜一些能夠使用的丹藥,法寶等資源嗎?
為何竟然指定要三件九階真龍精血同層次的寶物。
古怪,太古怪了!
雖然感覺奇怪,但其他人都給了。
顧兆白跟楊荼倒也沒多想什麼。
三件寶物。
跟九階真龍精血同層次。
倒是需要小小的出點血了。
但想想陸沉星的天姿也就瞬間釋懷。
就當是投資聖地內有潛力的後輩弟子了。
就在這時。
領頭的季塵仙突然止步轉身目光掃過眾人。
他想到了一件事。
「對了差點忘了跟你們提前交代了。」
「我那乖徒孫在那上古虛神宮遺蹟中收了一個師弟,名叫葉凡,據我那乖徒孫說,其天賦資質潛力比起他還有長生都毫不遜色,乃是氣運加身的極品好苗子!」
此言一出。
八人心中忍不住咯噔一下。
季師兄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他那乖徒孫收了一個師弟?
從來只聽說收徒弟。
收師弟又是什麼操作?
還有為什麼要強調他的天賦資質潛力不遜色於陸沉星跟陳長生?
難不成是想要!
正如幾人所料。
季塵仙面朝他們嘴角微微上翹,展露出了魔鬼般的笑容。
「顧師弟,楊師弟,你們的見面禮可能需要準備上雙份,其他六位師弟,你們也都準備準備,如果實在沒有的話,可以來找我借。」
......
完了!
方才溫道清等六人還對顧兆白跟楊荼也要出血而幸災樂禍。
沒想到這麼快噩耗就降臨到了他們的身上。
「季師兄,我覺得見面禮這個東西是惡習,陋習,不良傳統,應該及早的從根源上斷絕,不能縱容其肆意發展,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先是陸沉星。
再是葉凡。
下一個是誰?
一次兩次倒也罷了。
若是陸沉星一直在外面收師弟。
豈不是得把他們的血都給榨乾。
「是啊季師兄,你跟你的乖徒孫好好說說,這是最後一次了,以後不能再收師弟了!」
「就算收師弟,我們也不會再給見面禮了!」
「沒錯!抵制見面禮惡習,吾輩修士人人有責!」
「師兄,這真是最後一次了!」
季塵仙笑的十分開懷,發自內心。
他已經不記得自己有多久沒有展露過如此單純的笑了。
陸沉星這個小子。
真是能給人帶來歡樂。
再次轉身,季塵仙大手一揮豪氣道。
「區區見面禮看給你們嚇得!」
「師兄我替你們包圓了!」
此言一出,八人當即轉憂為喜,滿臉都是笑容。
「多謝師兄!」
「師兄大氣!」
「師兄威武!」
「師兄上次欠你的能不能也算了......」
季塵仙臉色猛然一沉。
「再得寸進尺我可就不管你們了!」
「師兄我錯了,師兄大氣,師兄威武,多謝師兄!」
......
九人離開主殿之後出了天宇聖地朝東方而去。
大道峰。
陸沉星盤點完收穫之後將手中所有傳承類複製了一份。
然後使用了這個月的傳送機會。
將所有東西傳送回了大夏。
藍星,大夏。
從月初等到月中!
高層們在無盡的煎熬中度過每一日。
心中滿是對陸沉星的擔憂。
剛開始眾人還在心中自我安慰。
陸同志一定是遇到了什麼緊急的事情脫不開身所以耽擱了。
可當時間一天天過去。
他們的腦海中不由自主萌生出了某些不好念頭。
陸同志他該不會!
十二位大夏高層全天候待在會議室中,目光死死盯著正前方的光幕,光幕上轉播的畫面正是大夏修仙文明開啟的初點。
首長姬長安的辦公室。
修行神道之後。
他們也都擁有了超凡的力量。
區區不眠不休自然不在話下。
可最主要的還是精神的煎熬。
實在太難忍受了。
突然。
會議室內響起一道聲音。
打破了長久的沉寂。
擊碎了凝重的氣氛。
「如果陸同志不幸犧牲了,我們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