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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謀劃沉船,陵魚書類目

  第49章 謀劃沉船,陵魚書類目

  聽到魭涪如此說,火樘和沈燦皆想到了鐵木船殘片。

  「三艘沉船,有一艘沉在了大澤中,一艘沉在了出陵魚不遠的路上,還有一艘應該沉在你們附近。」

  「我可以帶你們去找附近沉船的位置。」

  聞言,沈燦重新攪了攪罐子裡的蜂蜜。

  「我都說了,你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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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沈燦的動作,魭涪嚇了一跳。

  沈燦不言,抬手給魭涪抹了一把蜂蜜。

  鐵木船殘片的確實是印證了附近有沉船。

  可他不相信魭涪知道沉船的具體位置。

  一個放逐者,在部落裡面都被囚禁。

  流放路上關山萬里,洪水滔天,十萬大山重重迭迭。

  魭涪要麼關在了籠子裡,要麼關在船艙里,頂多聽陵魚部的族人說有船沉了。

  所以,這傢伙想藉此出去而已。

  能抓住魭涪,是魭涪自己倒霉。

  招呼瘟蟲和荒獸的兩大手段,一點沒糟踐落全招呼魭涪身上了。

  萬一真讓魭涪跑了,接下來部落將會承受無窮無盡的偷襲。

  隔三差五給部落來一下,炙炎就承受不住。

  一時間,洞內竟然安靜了下來。

  詭異的安靜,讓魭涪驚恐。

  「我說,我說,前面路上沉的船我不清楚位置,可大澤裡面沉沒的那一艘我知道在哪。」

  「騙我,大澤廣袤,船沉在哪裡你能記住?」

  「真的,被放逐後我跟了一段時間,親眼看到了船沉沒的地方。」

  「又騙我,陵魚部這麼財大氣粗嗎,船沉了就不撈了?」

  魭涪慌忙解釋著,「大澤水浪滔天,根本沒機會打撈,都被打成…」

  話語戛然而止。

  茫茫大澤,水流從西往東滾滾不絕,破碎的殘片怎麼可能墜到水底不動。

  至於墜落水的人,你當水獸都吃素啊。

  魭涪惶恐,他感覺自己想要拿捏的活命手段,全都不管用。

  「我會巫術,我會巫術。」

  沈燦看了火樘一眼,接著從旁邊抓起一罐子麻沸散,捏著魭涪的鼻子灌了進去。

  這傢伙自然是要弄死的,可沒有壓榨乾淨之前,還是多睡一會吧。

  畢竟,死了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阿燦,這樣能行嗎?」

  火樘有些擔心,「萬一死了。」

  「死不了。」

  沈燦開口,其實他感覺魭涪身上的秘密,應該差不多被壓榨乾淨了。

  祭器,武道,哪怕其最擅長的巫術方面,估計會的也不多。

  一個放逐者真要修了部落核心根基巫法,估計沒出門就被處死了。

  沈燦準備接下來的幾天,反覆審問這幾個問題。

  等掏空了東西,直接浸糞坑。

  簡單的給魭涪止了止血,安排了火夔守在山洞內,沈燦和火樘才來到了火鹹的耳洞內。

  耳洞內。

  沈燦在獸皮卷上記錄。

  火樘盤坐在一旁,時而眉頭緊蹙,時而舒展開來。

  良久。

  沈燦將魭涪的話都整理了出來,火咸就迫不及待的看了起來。

  「阿燦,你感覺此人說的話有幾分可信?」

  沈燦在火樘身上感受到了患得患失,還有一點類似迷茫的狀態。

  從魭涪嘴巴里摳出來的東西,遠比想像的要多。

  這些東西或許在陵魚都是誰都知道的玩意,可他們這裡和陵魚隔著千山萬水,缺的就是這些見聞。

  「阿燦,阿山現在氣勁提升到多少了,有沒有可能提升到七十二荒之力?」

  不等沈燦回應上一個問題,火樘又開口了。

  現在他感覺沈燦作為廟祧,果然比他這個族長更加高瞻遠矚。

  當初阻止火山浸泡獸血進階天脈,真的太正確了。

  「火山叔是有可能達到七十二荒之力,火岐叔不行。」

  「有一個就行,我不挑,慢慢來。」火樘一樂。

  「看來以後我也要多關心關心火山了。」

  這一刻,沈燦從火樘的臉上看到了對火山濃濃的愛。

  一旁,火咸看完了獸皮卷,嘆息一聲,「祭器,武道,巫道,這幾樣咱們可都沒有啊。」

  「總會有的。」火樘目光堅定,「明天,我找一找石蚨他們,他們都是水澤附近部落的殘民,看看有沒有水中沉船的消息。

  不過我覺得能找到的概率很小,洪水滔天,破碎船隻怕早就不知道被水卷到哪裡去了。

  咱們附近既然發現了鐵木船殘片,還是從附近這艘找起吧。」

  火樘開口,目標落在了部落附近的這艘鐵木船上。

  「老族叔,阿燦,還記不記山洪剛過的時候,上磺部的磺石兩次上門逼問鐵木船殘片下落。

  瘟災過去這麼久了,都沒有見到上磺部的人出現。

  我之前還以為是有可能受到重創休養生息,或者是瞧不上咱們這附近的小部落。

  現在有沒有可能,上磺部的主要力量都在找這艘沉船?

  洪災過去這麼久了,上磺部說不定已找到了更多的殘片。」

  說到這裡,火樘眸光一定,「這樣下去,咱們和上磺早晚有一戰。」

  火樘想的深遠,若炙炎沒有發展,這一戰自然不會發生。

  慫著給人家磕頭就行了,說不定會被人家抓了當奴隸。

  可炙炎現在有了很大發展,三千里地的距離,容不下兩座同時發展的部落。

  「不行,我明天就去上磺部附近瞧瞧。」

  ……

  回到了耳洞,沈燦躺下。

  「祭器?」

  靜心感知下,他能感應到體內的三足小鼎,可感應歸感應,他根本無法進行召喚。

  似乎就是一個血肉間的靈活印記。

  他這個祭器,吸收祭品之壽元,可護體,可養神,可衍武。

  魭涪口中的祭器,是儲存先祖之力的儲器。

  而且祭器還需要依靠歲歲祭祀進行維護,動用的時候需要廟祧溝通,更像是部落殺手鐧。

  嘗試調動體內三足小鼎無果,沈燦斷斷續續回想著魭涪的話。

  「祭器,先祖之力,族內沒有強者,有了祭器暫時也沒有用。」

  「什麼樣的特殊礦藏才儲存先祖之力,難道說是武者臨死前將自己血氣灌入祭器中?」

  對於魭涪不清楚祭器材料的話,沈燦倒沒有懷疑說的是假話。

  一個放逐者要是知道族內最隱秘東西的製作材料,那才不正常。

  念叨著念叨著,天亮了。

  沈燦起來開始伺候祖宗。

  而部落內,天不亮就有了動靜。

  火樘帶人趁著夜色離開了部落,帶走了火玉那支百人狩獵隊,還有十多位腿腳靈活充作斥候、傳訊的族人。

  灑掃完了祖廟後,沈燦進入了關押魭涪的山洞。

  火夔瞪大了眼睛坐在魭涪對面。

  魭涪還沒醒來。

  「火夔叔你休息一下吧。」

  「阿燦我不累,他一宿沒動彈。」

  沈燦朝著魭涪的手臂抓去。

  「嗷……」

  魭涪被強制醒來。

  「說說用什麼巫術,可以和鐵木船上刻畫的巫術圖文產生感應。」

  鐵木船沉沒,破碎的殘片會灑落很廣袤的一片區域,尋找起來並不容易。

  還處於疼痛狀態的魭涪,當即就反應過來。

  來了來了,昨日還一副不在乎巫術的樣子,原來是想要給他來一個欲擒故縱的把戲啊。

  一旦讓他得到機會出去,必千百倍的將承受的痛楚報復回來。

  「嗷!」

  沒等魭涪嘚瑟,沈燦就開始了大刑伺候。

  他發現陵魚部的這個變異人魚,雖說是巫師可體魄卻很強橫。

  魭涪說不說都改變不了最後結果,大不了他直接推衍,過來找魭涪只不過想省點壽元。

  「我說,陵魚御水書煉器篇有靈應術,有巫文……」

  「呼呼!」

  魭涪快速的說完,疼的不斷吸哈。

  「我可以教你。」

  ……

  小半個時辰後。

  沈燦回到耳洞鋪開了獸皮卷書寫起來。

  通過魭涪的述說,陵魚書就是一門完整的巫術百科。

  共有巫術篇(鬥法),巫符篇,狩獵篇,兵器附巫篇,靈植培養篇,治瘟篇等諸多大小類目。

  從陵魚部立族以來,歷代巫師就在不斷擴充,編衍。

  也難怪小部難活,大部屹立如山嶽,這差距太大了。

  自己才推衍幾枚巫文啊,人家都已經把巫文組合玩出花來了,編撰成『陵魚大典』了。

  由於類目繁多,陵魚部的巫師會根據自身情況,來具體細分進行修巫。

  有制符的,有種田的,有煉器附巫的,真正應用到了部落的角角落落。

  比如這個魭涪,沒變異前修的就是巫術鬥法篇,只是他也沒想到自己修著修著就修變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