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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9章 體法雙修,誰人在摔盆!

  王大龍這一眯,再度醒來發現天色居然已經微微泛白。

  王大龍有點迷糊,看向身邊的女傀儡。

  難道是傀儡覺得二十四小時工作制壓力太大,叛逆了?

  怎麼現在才叫自己?

  然後,女傀儡將窗簾拉開一條縫,往外指了指。

  王大龍探頭一看。

  只見傻柱家房門吱開一道縫,一雙小眼睛藏在陰影后面左右亂瞄,機靈得就跟偷油耗子似的。

  等確認環境安全,房門這才真的打開,一個大耗……胖胖的賈張氏從裡面鑽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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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賈張氏抓著衣服領子,披頭散髮,整個人哆哆嗦嗦的。

  尤其是那一雙老寒腿抖的呀,都快能原地扭秧歌了。

  所以,他們倆這是一戰到天明?

  臥槽!

  牛逼啊!

  王大龍遠遠的給賈張氏比了個大拇指。

  並非認可傻柱的戰鬥力。

  在王大龍面前都是小意思。

  主要是欣賞賈張氏的承傷能力,體法雙修了屬於是。

  對了,傻柱呢?

  他怎麼不攙扶一下?

  賈張氏為了他操勞至此,他都不來送一送的?

  就算不送,最起碼你也得扒著門框看一眼,表示一下眷戀和不舍吧?

  不然以後誰還跟你玩?

  你這個榆木腦袋!

  王大龍立即切換傀儡鳥視角,準備譴責傻柱。

  嘖嘖~

  傻柱躺在床上,四仰八叉,渾身黏糊糊的,就跟從水裡撈出來的死狗似的。

  絕對是累慘了。

  不過把視角拉近不難發現,傻柱雖然身體很虛,但表情卻是少有的恬淡幸福。

  那是一种放下了一切包袱,一種不管不顧徹底發泄之後的解脫與輕鬆。

  現在的傻柱單純的就像是一個孩子。

  王大龍細緻回憶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搬進來的緣故,反正這種表情還是頭一次在傻柱臉上看到。

  唉!

  且行且珍惜吧。

  這是第一次。

  大概也是最後一次了。

  以後……

  王大龍正為傻柱勾劃未來,忽聽到水池子那嘩嘩的響了一下。

  只有一下,緊接著聲音變小,淅淅瀝瀝。

  王大龍把注意力從傻柱身上收回,原來是賈張氏顫顫巍巍的磨蹭到了水池子邊上。

  正一邊外頭吸水,一邊往外吐。

  吐著吐著,還伸手摳嗓子眼。

  扣完了繼續邊吐邊吸。

  王大龍看在眼中,畫面浮上心頭。

  傻柱啊傻柱!

  你這個畜生!

  你都對張大媽做了什麼!

  作為一名醫生,王大龍對此表示強烈譴責!

  想著想著,王大龍又發現了一個之前忽略的問題。

  今天這事,有漏洞。

  傻柱是痛並快樂著。

  只等短暫的新鮮勁兒一過,再加上另一邊的一大媽發起攻勢。

  那刺激要多大有多大,絕對有傻柱受的。

  可賈張氏就不行了。

  這老娘們沒心沒肺的,雖然後續鐵定會暴雷,但就現階段而言,賈張氏多半是樂哉其中。

  沒準還會幻想著左擁右抱,坐享齊人之福。

  這可跟王大龍的初衷不符。

  王大龍是折騰人,可不是真的給他們牽紅線。

  尤其這裡還關係著系統獎勵呢。

  所以……

  對不起了,張大媽,不,現在應該改口稱呼嫂子。

  也不知道是嫂子賺了,還是柱子哥虧了。

  唉。

  ……

  賈張氏正咔咔的扣著嗓子眼,忽然,後院通道那塊傳來了咣當一聲,似乎是什麼東西摔地上了。

  「咳咳咳!」

  賈張氏被嚇了一跳,咕咚一口涼水咽了下去,來了個透心涼。

  此時她也顧不得什麼涼不涼的,趕緊轉身看向身後。

  果然,後院通道口的地上有個鐵盆,還在鼓溜溜的轉動。

  這一刻,賈張氏的大腦就跟過電了似的,思維異常迅速。

  為什麼這一大早的會有盆子落地?

  為什麼只見盆子轉圈不見人?

  因為對方緊張,慌張,不想讓自己看見他!

  所以,難道自己從傻柱家出來被人發現了?

  賈張氏心頭突突猛跳,後背小涼風嗖嗖的。

  賈張氏非常清楚自己昨晚幹的事有多荒唐。

  萬一被人撞破,那就要丟大人了。

  不僅自己,棒梗也得被連累。

  甚至秦淮茹也會藉口跑路!

  不行!

  絕對不行!

  這下賈張氏腿不抖了,身上也有勁了,抬腳就要往後院方向追去。

  賈張氏的思路非常清晰。

  甭管對方是不是真的發現了自己和傻柱的事。

  反正都得先知道這人是誰才行。

  但賈張氏腳步剛剛邁開,就聽吱呀一聲,下一秒,王大龍的聲音在背後出現。

  「咦,張大媽?是你?」

  「你怎麼起的這麼早?」

  賈張氏:!!!

  聽到這聲問候,賈張氏的心喀嚓一下,瞬間涼了半截。

  有王大龍在,賈張氏哪還顧得上後院的阿貓阿狗,她僵硬的轉過頭,震驚的發現,王大龍居然穿戴整齊!

  這下心徹底涼了。

  你穿的這麼板正,是不是早就起來了?

  為啥啊!

  至於麼!

  你上班那麼辛苦,就不能好好休息麼?

  你那麼優秀,要是給你累壞了,可是國家和人民的損失啊!

  你知不知道啊!

  賈張氏欲哭無淚,但她這時候不僅不敢哭,還得強擠出一個笑容:「我,我,對了,我剛上廁所回來,你看,我還洗了手。」

  為了證明自己沒幹壞事,賈張氏就跟小學生似的,特意攤開濕漉漉的手給王大龍看,意思是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但王大龍並沒有看,只是疑惑的打量了一眼四周:「原來這樣,那正好。」

  「我今兒個早起在屋裡看書,剛剛聽到似乎有人在院裡摔盆。」

  「這一大早的,那動靜不是擾民麼?」

  「我就趕緊出來看看是哪個沒公德心的影響大家休息。」

  「但是……」

  王大龍又掃視了一圈,問道:「張大媽,剛剛那聲音你也聽到了吧?」

  「你有看到是誰麼?」

  「我沒……也聽到了。」

  賈張氏下意識想否認。

  但轉念一想不妥。

  剛才的聲音太明顯,不承認反而奇怪。

  可承認了,她又害怕王大龍去後院找人,萬一牽連出自己的事情可咋辦?

  至於王大龍現在到底有沒有看到自己從傻柱房裡出來,賈張氏不確定。

  這種情況要是換個人,賈張氏大概會往好的地方想。

  可偏偏這人是王大龍。

  雖然王大龍說的很坦然,也沒挑自己毛病的意思,可賈張氏就是忍不住把事情往最糟糕的地方想。

  畢竟王大龍的戰績在那擺著呢。

  別說他知道,哪怕王大龍說他蹲在窗戶下聽了一晚上,賈張氏也得信。

  無奈之下,賈張氏伸手指向了剛才掉落盆子的地方。

  「就在那,剛才……」

  賈張氏說到一半,聲音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