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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標記,傻柱到此一游

  既然得了一大媽的令,傻柱不再猶豫,決定拿出一個男人該有的表現。

  傻柱深吸口氣,伸手在碗裡撈了一把,pia的一巴掌拍在了一大媽腹股溝上方約莫兩寸的位置。

  一大媽的肚皮顫了顫。

  整個人跟過電似的一個激靈,鼻孔發出了一聲悶哼。

  見一大媽哼哼,傻柱也想哼哼。

  但是,看著藥酒帶著的火焰在一大媽的肚皮子上流淌,傻柱對一大媽的關心成功戰勝了哆嗦一下的本能。

  只見傻柱的巴掌一陣瘋狂揉搓,很快就把那團火焰給搓開,打散,熄滅。

  傻柱收回手藏在身後,五指緊張的往手心撓了撓,臉上儘可能用自己這輩子最認真正經的表情,關切問道:「一大媽,您感覺怎麼樣,剛才燙不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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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大媽抬手做了一個撩頭髮的動作。

  傻柱看的恍惚,一大媽這動作,讓他見到了秦姐的三分風采。

  一大媽則是趁著撩頭髮的過程摸了摸臉,確認無誤,紅不紅說不準,但肯定有點燙。

  於是她立即掩飾道:「還,還行,挺好的,不燙,就是,嗯,有點熱。」

  「熱的我都快出汗了。」

  「呵呵。」

  一大媽雖然是在掩飾,但話倒也沒說錯。

  確實不燙,就是那股熱氣不對勁,仿佛會往人肚子裡鑽似的。

  尤其是再經過傻柱那麼一陣揉搓,直接攪的一大媽肝腸寸斷,心都特麼亂了。

  甚至此時一大媽都不太敢繼續看傻柱。

  本來也不至於如此,但凡換個正經醫生過來,或者沒有前面那些亂七八糟的鋪墊,一大媽都不會多想。

  奈何經歷了那麼多的機緣巧合,再加上傻柱心虛的小眼神,還有那種欲蓋彌彰的緊張。

  這要是還讓一大媽保持平常心,就太過強人所難了。

  傻柱一邊想著秦姐,一邊偷瞟一大媽的老臉,也不知道有沒有注意一大媽的臉紅,吭哧吭哧的來了句:「那沒事,我,繼續了。」

  「嗯,柱子你繼續動吧。」

  一大媽悶悶的應了一聲,然後假裝有點累了,閉著眼睛把臉轉到一邊,似乎只要看不見,就不那麼尷尬。

  果然,一大媽一閉眼,效果立竿見影,傻柱當即輕鬆了不少。

  只是,臨動手的時候,傻柱表情卻再次變得古怪。

  因為傻柱發現一個問題,王大龍給的藥酒的顏色比較重。

  經過剛才的揉搓,現在一大媽肚皮上有老大的一片屎黃色,顏色很深,發褐色的那種。

  這看的傻柱很不自在。

  雖說人過留聲,雁過留名。

  可這……自己在一大媽肚皮上留了幾個巴掌印?

  這算咋回事?

  尤其是靠近「邊緣」的幾個指頭印子,隨著一大媽的呼吸微微顫動,就像是在無聲的對她訴說著什麼。

  傻柱看得腦瓜子嗡嗡的,明明沒做什麼錯事,卻像是一個幹壞事被抓現行的孩子,心虛得不行。

  呼——

  不過是藥酒的顏色,回頭擦掉就看不見了。

  沒事,沒事的……

  傻柱在心裡自我安慰了一番,然後繼續給一大媽上藥酒。

  只是這次傻柱的動作更加小心,幅度也明顯變小。

  那黃褐色的輪廓就像是一道封印,死死的限制住了傻柱的手掌移動範圍,讓他愣是不敢越雷池半步。

  一大媽感受到了傻柱的動作節奏跟之前有點不一樣,但沒法問,一張嘴就好像鼓勵傻柱幹什麼似的。

  感覺怪怪的。

  很快,意外發生了。

  當傻柱再一次把藥酒抹上去的時候,可能是抹的位置偏了一點,也可能是撈的藥酒有點多。

  有那麼一小片的藥酒落在了「禁區」下面。

  傻柱下意識的要伸手過去。

  但出手的瞬間,心中出現剎那的遲疑。

  這一手過去,就要衝出禁區了。

  就在此時,一大媽嘶了一聲,明顯是被燙到了。

  這聲嘶哼,就像是衝鋒的號角,瞬間破除了傻柱心中的顧慮,只剩下為了一大媽一往無前的信念。

  傻柱大手壓過禁區,一巴掌抹過去,兩下就給一大媽把藥酒抹平。

  然後傻柱趕緊問:「一大媽,你怎麼樣,是不是燙到了?」

  一大媽搖頭道:「沒事,就是稍微有點燙,不礙事的,你繼續。」

  「恩恩,我繼續……」

  傻柱應了一聲,看著版圖擴大了接近三分之一的禁區,心一橫,瑪德不管了。

  大不了弄完給一大媽擦乾淨就好。

  於是,接下來傻柱重現戰神本色,手中火焰翻飛,招式大開大合,那叫一個瀟灑寫意。

  一大媽也很配合,除了越來越紅的老臉,全程愣是沒有再吭一聲。

  終於,五分鐘後,傻柱打完收工。

  傻柱抹了把臉上的汗,呼哧呼哧的對一大媽說道:「一大媽你等下,我給你端盆水擦一擦,這個藥酒的顏色有點重。」

  一大媽正準備放衣服的手頓了頓,然後勉強抬頭一看,臉色當即變得十分古怪。

  這顏色也太重了吧?

  剛才被傻柱搓的時候她就覺得有點不得勁,現在這一看。

  果然不對勁,面積太大了!

  而且那一坨一坨的,就跟時刻在提醒她似的。

  但凡顏色所在,都是傻柱曾經來過的地方。

  一大媽猛的一個激靈,渾身上下跟螞蟻爬似的,有種說不出來的痒痒。

  「那你來,來擦擦吧。」

  一大媽尷尬的說了一聲,又乖乖躺了回去。

  傻柱把灶火上的水壺拎下來,跟盆子裡的冷水倒一塊攪合了攪合,確認溫度差不多,拿毛巾沾濕了,就開始擦。

  擦了一下,一下,又一下。

  傻柱驚訝的瞪大眼睛。

  這玩意擦掉了一點,但也只是一點,更多的都留在皮膚上,根本擦不掉!

  見傻柱擦了幾下不動彈了,一大媽奇怪道:「柱子,你怎麼又不動了?」

  傻柱尷尬道:「這個,好像擦不乾淨。」

  「嗯?」

  一大媽再次抬頭,看看自己的肚皮,又看看毛巾。

  然後兩人對視,傻柱訕訕道:「要不我回頭問問王大龍,看這個該怎麼洗?」

  說罷,傻柱一怔,心中忽然冒出一個詭異的念頭。

  這,該不會是王大龍故意在藥酒裡面加了料吧?

  但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可能。

  一大媽閃了腰是偶然。

  自己被停工在家也是偶然。

  所以,就算王大龍是個畜生,不當人,想看自己笑話。

  他也不可能提前就準備了加料的藥酒吧?

  得多變態的人才能時刻準備搞這種事情?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