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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余薇的算計,方允接招(求訂閱鴨)

  周末有兩天,周六那天司穆和方允一起出去玩了,因為方允逼司穆吃麻辣燙的緣故,回來之後司穆就一直在拉肚子。

  即便喝藥好了許多,司穆晚上也沒有精神做些什麼了。

  當晚,兩人早早便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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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原本計劃去找哥哥玩的方允大清早就被折騰醒,然後就看到自己旁邊沒有人,被子裡隆起了一大團。

  是司穆,整個人都溜進了被子裡,做些沒羞沒躁的事情。

  「司、司穆……我等會還得出去呢,回來晚上再做,行不行?」方允用手推著他,打著商量。

  司穆騰出口來說話。

  「允允,我憋了好久了,先把我們的事做了,你再出去玩好不好?」

  如果司穆冷冷拒絕說不行,方允只會不樂意,然後更抗拒的將人推開。

  可是偏偏司穆沒有這樣。

  反倒一改曾經作風,委屈巴巴的樣子,像極了餓久了沒有吃飯的小可憐。

  方允哪裡忍心再說什麼不行不可以。

  他不怕司穆凶,就怕司穆露出委屈難受的表情。

  「那,那就一回,可以嗎?」

  方允堅持不住自己原本的看法,軟軟的退步道。

  因為司穆說話間雙手也沒消停,方允說話間喘氣越來越嚴重,眸中也漸漸濡濕。

  「而且你得輕一點哦,也別在顯眼的地方露出痕跡,不然哥哥看到了會問的……」

  哥哥要是看到了,不僅會問,還會生司穆的氣的。

  方允並不想哥哥和司穆因為這點小事鬧不愉快。

  在被子裡憋的久了,因為裡面空氣稀薄,不得不出來透氣的司穆皺了皺眉,有些不滿。

  以前媳婦嘴裡不是老攻,就是穆哥哥,要不就是司穆......

  那個時候心裡眼裡都是自己。

  現在倒好,剛起床就惦記著哥哥。

  怕哥哥問,怕哥哥生氣,就不怕他忍得太難受?

  司穆知道自己在方允心中,地位無與倫比。

  從昨天就可以看出來了,媳婦選擇他那都不帶猶豫的。

  所謂的哥哥,雖說重要,但跟自己沒法比。

  但是看著段子成在方允心中地位日益提高,司穆心中的危機感怎麼都無法消退。

  以前不高興了,會直接跟方允說。

  媳婦要是做錯了事,他也會直接訓斥。

  現在,就連自己不樂意,也只能婉轉迂迴了。

  不能讓媳婦不悅,不然的話,自己一與對媳婦無有不應的段子成相比,就越發顯得自己這個老公還沒有哥哥好了。

  不過婉轉迂迴的效果,倒是出乎意料。

  以前太過剛硬的面對媳婦,結果得到的卻是一個越來越難伺候的媳婦。

  誰料自己態度軟化,什麼都不太過決絕的否定或是表達不悅,多多示弱,竟能讓不乖的媳婦變得比以前還乖。

  「你現在心裡眼裡都是你哥哥了,都沒有我了。」司穆冒著酸氣的聲音響起。

  已經知道直白的說「以後不許想你哥哥,在床上就好好想他」的話並不能讓媳婦乖乖聽話的司穆,說的話自然還是一以貫之的茶里茶氣。

  「是我對你不夠好嗎?還是我哪裡做得不好?」

  方允哪裡招架得住,趕緊搖頭,表明心意。

  他家司穆在他心裡是最好的人,哪哪都做得好。

  「誰說我心裡只有哥哥的,我都答應你了,以後抱抱只給你一個人,連哥哥都不給,還不能證明我最在乎的是誰嗎?」

  真是的,以前司穆可不會這麼想。

  現在怎麼越來越沒有安全感了,竟然連哥哥,都覺得會奪走了自己對他的愛意。

  方允想了又想,自己沒有做什麼過分的,讓司穆沒有安全感的事情啊。

  他又不是那種朝三暮四,腦子裡每天想著不同的人的渣男。

  「可是你在我們做這種事的時候,都想著你哥哥,而不是只想著我。」

  司穆強詞奪理道。

  方允湊過去親了親司穆:「哪有,你看我都敬禮了,哪有空想哥哥啊,只不過是想到等會要去哥哥家玩,草莓印在了太顯眼的地方不太好罷了。」

  不光是怕哥哥會問,其實方允更多的是不好意思。

  「那不還是想著你哥哥?」司穆眼裡露出受傷的神色,然後推開了方允的臉,不讓他親。

  想著等會要去哥哥家玩,所以不讓司穆到處印草莓,就是想著哥哥?

  這是神馬邏輯……

  方允無奈了:「我沒有……」

  「你就有。」司穆扭頭不看他。

  方允:「……」這個時候好想像以前的鋼鐵直男司穆一樣,來一句「好吧,我就有」,讓司穆嘗嘗自己之前聽到這種話的時候有多心塞了。

  等等。

  司穆現在說的這些話,不是自己之前撒潑耍賴時會說的話嗎?

  莫名覺得司穆是跟自己學壞了,竟會無理取鬧的方允,都不知道該譴責司穆,還是該譴責自己了。

  「我真沒有。」方允委屈了。

  自己以前撒潑耍賴,那也是司穆氣到了自己的情況下啊。

  自己今兒可什麼都沒做呢,也沒說什麼,不過提了一句哥哥,難不成都是犯錯了?

  「你就有。」司穆固執的道。

  「……」

  好吧,他能說什麼呢。

  方允泄了氣:「好吧,我就有。」

  他家老攻拿了他曾經的劇本,那他現在就只能拿以前的老攻的劇本了。

  司穆:「……」心肌梗塞的滋味,他有點懂了。

  乖乖媳婦現在不是應該變得更乖,然後哄著他,把自己交給他嗎?

  不開森的司穆鬧脾氣了,搶過被子蓋住自己,然後側身背對著方允。

  「現在知道我以前聽你這麼說的時候,我有多難受了吧?」

  方允好笑的問道。

  「知道了。」司穆悶悶道:「超難受。」

  方允笑得更大聲了,原來要讓司穆開竅,知道自己曾經哪些話是錯的,需要司穆跟他換換劇本,自己拿司穆的劇本說出那些話,讓拿了自己劇本的司穆來嘗嘗滋味啦。

  見媳婦不安慰自己,還嘲笑自己,司穆更自閉了。

  更不想說話了。

  方允見他遲遲不說話,湊過去求饒道:「別生氣了好不好,我不是故意這麼說的,就是以前你總這麼說,我就沒忍住,學了你一回。」

  「哼。」

  「司穆,穆穆,穆哥哥,老攻……」

  「哼。」

  莫名覺得什麼都不說,就在那哼哼哼的司穆有點可愛,方允又忍不住想笑了。

  但是怕司穆更生氣,他只得努力壓抑住想笑的欲望。

  「我錯了,你別生氣好不好?」方允很認真很認真的求著繞。

  他可不想出去玩之前,司穆都還生著氣。

  那自己玩的時候都不會開心的。

  「不好。」司穆冷著臉,絲毫不給面子。

  那模樣,看起來要多冷冰冰有多冷冰冰。

  但是在方允眼裡,可一點都不恐怖,反而可可愛愛。

  發脾氣的樣子,都是可愛的模樣。

  「那你要怎樣才肯不生氣嘛?」方允泄氣道。

  自己好話都說遍了,怎麼司穆還是生氣啊。

  司穆雖然拿了自己的劇本,可是一點都沒有之前的自己好哄。

  之前的自己,要是聽到司穆說了這些話,早就喜笑顏開了,哪裡還顧得上生氣。

  「除非……」司穆拖長了尾音。

  方允一聽有戲,趕緊問道:「除非什麼?」

  「今兒早上你乖乖的,不許有條件,我怎麼樣都行。」司穆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原來是在這裡等著自己呢。

  方允扯了扯嘴角。

  就知道自己和司穆還是不同的,自己鬧脾氣,只要司穆說好聽的哄他開心了,他可以什麼要求都不要。

  可是司穆要是生氣了……

  方允瞥了眼司穆憋得久了的地方,心軟道:「那、那好吧,草莓印我不攔著你,但……只能一次哦。」

  「兩次。」司穆討價還價著。

  方允糾結了一下,想到自己昨晚吃好喝好睡好,今兒早上來兩次,再休息休息,應該……也是有力氣出去玩的吧?

  就是可能去哥哥家會晚幾個小時罷了。

  「那……也行吧。」方允點了頭。

  兩次就兩次,死不了人。

  只要司穆消氣,自己就當捨命陪英雄了。

  司穆頓時有些後悔,兩次答應得這麼容易,早知道自己說三次了。

  不過現在說,似乎……也不遲?

  司穆頓時不生氣了,轉了轉身子,面對著方允,將方允攬到自己懷裡後,司穆下巴在方允頭上蹭著。

  「允允,兩次好像不太夠,三次好不好呀?」

  頭頂被蹭得很舒服,司穆的聲音更是難得的又軟又撩,讓方允心止不住的加快跳動。

  「好……不好!」

  方允趕緊回過神來,仰著頭用譴責的目光看向司穆。

  竟然對他用美人計,狡猾,奸詐!

  辛虧自己反應得早,差點就真給答應了。

  「我都答應了哥哥,要去找他玩了,不能食言的,你要是真來三次,我還玩什麼玩啊,在床上躺一天好了。」

  司穆得了甜頭,不怎麼在意:「那今天就不去玩了嘛,我難得將周末騰出來,我們過二人世界不好嗎?」

  所謂的二人世界,就是自己被司穆壓榨的二人世界。

  方允呵呵冷笑,才不要。

  「你又在我面前提你哥哥了,你還說不是他最重要,你果然不愛我。」

  司穆聲音又變得低落了起來。

  「三次都不願意,可是你連著去你哥哥家三次,你肯定不會不願意的。」

  得不到想要的,就這副腔調,司穆已經是信手拈來了。

  不過漸漸有一絲抵抗力的方允可沒那麼容易中計了。

  「別裝了,剛剛兩次就是用這套說辭,現在還來?」方允冷笑,端的是一副冷酷總裁樣。

  哼,就會用哥哥來吃醋,然後逼著自己退步。

  就不能為他多想一想嘛。

  「我沒裝。」司穆抿唇:「你去哥哥家玩,明天也可以,我可以給你放假的,可是我明天就要上班了,沒空陪你了。」

  雖說他倆一起去上班,都在一個辦公室里,也算是陪著。

  可是自從自己在公司戳破了媳婦的身份之後,媳婦上班就喜歡偷奸耍滑了。

  不是遲到,就是早退。

  有時候乾脆不來上班。

  跟剛應聘上,還是實習期,旁邊有一個葉子洛當競爭的時候沒法比。

  「呵呵,所以繼我答應你以後不抱哥哥之後,你還想讓我為了被你欺負,去放哥哥的鴿子?」

  想得可真美。

  要是司穆說要陪他出去玩,難得空出來兩天,希望自己都陪著他。

  沒準方允心一軟,就答應了。

  到時候跟哥哥撒嬌賣萌,說改天去玩,也不是不可以。

  可是偏偏司穆讓自己爽約,是為了被欺負。

  方允又不是傻子,那種事做一次兩次,他還是喜歡的。

  可是次數多了,那就是折磨。

  才不要同意呢。

  被戳破了與段子成競爭心思的司穆也不否認,畢竟自己昨晚暴露了自己並不善良的心思,媳婦不還是滿足了。

  「可是……我昨晚拉肚子整個人都不舒服,要不然昨晚我們也可以來一兩回的,那我今天也不至於這麼餓得慌……」

  司穆又搬出了麻辣燙的事。

  媳婦昨兒害他拉肚子,還倒打一耙,讓他整個人都氣炸了。

  最後因為媳婦害怕挨打,自己非但沒打人,還允諾以後都不打媳婦了。

  所以這事說出來,還是有一定威力的。

  要是換了別的事,沒準方允還真就一口答應了。

  可是這種事,方允可答應不了。

  方允目光危險的看著司穆,威脅道:「司穆,貪心不足蛇吞象,你要是兩次都不滿足,那就兩次都沒有了。」

  哼。

  得寸進尺的傢伙。

  司穆嘆了口氣,一臉遺憾:「那好吧,就兩次好了。」

  「完了,沒有兩次了,一次。」方允扯著被子蓋住自己。

  就司穆能生氣啊,自己也可以噠。

  哼,撒潑耍賴,司穆可都是從自己這裡學來的。

  他可是這方面的師父,祖宗!

  司穆:「……方允!」

  「叫我做什麼,一次也嫌多?」方允斜著眼睛瞥司穆。

  笑話,就憑他還治不了老攻?

  知道媳婦吃軟不吃硬,司穆又軟了語氣:「兩次都不夠,一次更不行了,允允,你可憐可憐我吧,太禁谷欠對身體不好的。」

  「誰讓你剛剛錯過機會的,本來我都答應兩次的,你自己作沒的。」

  方允嘟囔道。

  本來兩次,就已經勉強了,自己還得休息一陣,才能出門。

  能在午飯前趕到哥哥那,都有些趕時間。

  司穆還非要三次。

  三什麼三,他最不喜歡的就是這個次數了。

  不對,是最不喜歡高於以及等於三的次數了。

  「兩次好不好?」司穆雙手揪著方允的手指,輕輕晃啊晃。

  以前媳婦這麼對他的時候,司穆就覺得自己什麼要求都能答應。

  現在自己這麼對媳婦,媳婦應該也什麼都能答應吧?

  方允卻冷冷道:「不好。」

  「……」司穆失落了,忽然覺得一次他也不想要了。

  還沒開吃,就已經覺得不香了。

  「一次也不想要了?」方允從司穆的神色中,窺出了些許。

  司穆立刻搖頭,一次也是葷,總比沒有強。

  吃不飽怎麼都比餓肚子要好得多。

  「一次就一次吧。」司穆眼裡的肉痛很是明顯。

  本想再逗逗司穆,說一次也晚了,沒有了。

  可是看著司穆的表情,方允說不出來了,心一軟,就將城池送了出去。

  「剛剛是逗你的,乖,有兩次,不過得輕一點哦。」

  「嗯!」

  司穆頓時精神了起來。

  ……

  十二點多,接近一點的時候,方允姍姍來遲,看著等自己許久,陰著臉的哥哥,方允心虛的討好道:「哥哥我錯了,別生氣好不好,我給你帶來了禮物呢。」

  段子成一把搶過禮物,一邊傲嬌道:「不好,就是很生氣。」

  需要弟弟好好哄哄那種。

  王星余從廚房裡掏出頭來:「允允,過來幫幫我,別搭理他,他就是閒得慌,才要到處找存在感,其實根本捨不得生你的氣。」

  「好勒,這就來。」

  方允歡快的應聲。

  被自家媳婦拆台都拆無數次,還是無法習慣的段子成,露出鬱卒的表情。

  司穆下午沒事做,應該知道段子成不怎麼歡迎自己,所以之前他們約好的時候,自己就找了有事的藉口,說不去。

  既然說了有事,那就給自己找事做唄。

  司穆去了公司。

  而之前被司穆和方允當成碰瓷的,並將這事視為奇恥大辱的余薇,當天就去了司家,好好告了這個姓方的一狀。

  發現司家沒人喜歡這個姓方的,除了司穆他沒有別的後台了。

  余薇頓時計上心頭。

  沒了司穆的寵愛,那么姓方的就沒有絲毫競爭力了。

  而離間兩個人,對於余薇來說,是再簡單不過的遊戲了。

  於是在哥哥家玩得樂不思蜀的方允,就在傍晚時分收到了一堆照片。

  一堆,他上輩子就收到過的照片。

  照片上,都是余薇和司穆。

  有他們一起坐在餐廳里談笑風生的,有司穆親密的摟著余薇進酒店的……

  方允沒想到,余薇出現之後,這些也會再度出現。

  上輩子自己沒什麼安全感,以為司穆有了真心所愛,便自覺退出。

  當時收拾了包袱回了方家,才知道一切都是段子義的設計,為的就是讓自己脫離司穆的保護,自投羅網。

  可是這輩子,段子義還當他會再蠢一次嗎?

  不對,這輩子段子義還沒有到這個地步。

  想到和司穆一起吃麻辣燙時,余薇看著司穆的眼神,方允想明白了。

  這輩子或許不是段子義主導的,而是余薇主導的。

  至於段子義有沒有推波助瀾,就未可知了。

  可惜了,現在的他,都敢在司穆頭上動土了,哪還是上輩子那個戰戰兢兢的方允。

  上輩子沒有仔細欣賞這些照片,現在方允倒開始欣賞上了。

  余薇臉上並沒有和喜歡的人共赴酒店的快樂,從側臉好像能看出臉上有些痛楚。

  不難猜測,余薇絕對就是用了什麼藉口,比如合作的幌子,將司穆約了出去,又請了專業攝像的去偷拍。

  那些痛楚……不是假裝犯病了,就是假裝腳扭了,又不願意被帶回家,就請求司穆帶她去酒店了。

  可是上輩子,司穆有什麼理由在酒店待一晚上,方允倒是想不明白了。

  余薇手上有什麼東西,能吸引司穆一晚上都不離開的?

  段子成見弟弟一會兒愁眉苦臉,一會兒冷笑,一會兒蔑視,不由好奇,湊了過來。

  「看什麼呢,這麼入神?」

  方允聽到聲音,趕緊將手機關了。

  這些照片可不能讓哥哥看到,不然又得逼自己離婚了。

  哥哥腦子裡那些奇葩想法,他已經琢磨的差不多了。

  可惜他手沒有段子成眼快,段子成只匆匆看了一眼,就沉了臉色:「司穆和一個女人的照片?」

  「沒什麼,你別誤會司穆,他只在乎我一個,對著別人都##不起來的。」方允為老攻辯白道。

  這輩子的他,對自家老攻有充分的信任。

  段子成冷笑:「手機交出來,我好好看看,他有多在乎你。」

  方允趕忙捂住手機:「哥,我知道這是什麼事,你放心,我能處理的。」

  這點小事,怎麼能勞煩哥哥呢。

  正常人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到哥哥這,沒準就是無中生有,小事變大。

  余薇的事情,無非就是算準了他與司穆這段婚姻里,自己是占據弱勢地位的。

  要是順利的話,自己懦弱一些,連質問都不敢,就會與司穆的感情生出裂痕。

  哪怕自己沒那麼懦弱,去酒店捉姦,估摸著也能看到令人窒息的一幕,到時候司穆怎麼解釋都解釋不清楚。

  余薇的算計對於大多數夫妻來說,都很容易成功。

  可惜了,這一次,註定沒法成功了。

  剛好,方允覺得最近老攻長進太大,自己都被壓制住,總被老攻帶著跑了。

  有這一次的教訓,老攻有苦沒處說,就會乖乖的不折騰了。

  余薇的算計,自己接下了。

  就是不知道自己的算計,余薇和背後的段子義,能不能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