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早早的,林衛東陪著父母登門蘇婉晴家中。
兩家人圍坐一堂,很快便將婚期敲定。
就在兩日後,吉日成婚,簡單在院子裡請鄰居吃一頓飯。
婚期一落定,林家上下便忙活了起來。
趙秀蘭更是忙得腳不沾地,翻出家裡攢了多年的細棉布,裁成喜慶的紅褥子、紅枕套。
又揣著錢票去供銷社,稱了滿滿一兜水果糖、酥心糖。
拎回不少好酒、好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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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屋的牆面重新糊了新報紙,床上上鋪了嶄新的紅褥單,連窗紙上都貼了剪好的雙喜。
院裡的街坊也紛紛搭手幫忙,糊窗的糊窗,擦桌的擦桌,四合院裡處處飄著喜氣。
而此時,郊外的廢舊倉庫里,卻是另一番冰寒刺骨的光景。
倉庫空曠陰冷,地上鋪著破舊的麻袋。
易中海赤著胳膊,渾身被汗水浸透,肌肉緊繃。
正拖著百斤重的沙袋,在倉庫里艱難奔跑。
連日來的殘酷訓練,磨掉了他身上的頹靡,卻養出了滿身心的戾氣與仇恨。
李一川揣著一張大紅請帖,緩步走進倉庫。
看著滿頭大汗、氣喘如牛的易中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易中海,你看看這是什麼?」
他晃了晃手裡的請帖,紅底金字,燙著喜慶的花紋,格外扎眼。
易中海停下腳步,喘著粗氣抬眼望去。
看清請帖上的字時,雙眼瞬間赤紅,青筋猛地暴起,死死攥緊了拳頭,指節泛白。
林衛東結婚請帖。
「憑什麼……憑什麼!」
易中海發出一聲困獸般的嘶吼,雙目赤紅如血。
心底的嫉妒與恨意如同火山般轟然爆發。
他易中海身敗名裂,像喪家之犬一樣躲在這裡受苦。
而林衛東卻風光大辦婚禮,娶得美妻。
憑什麼所有的好事都歸了林衛東?憑什麼他就要落得這般下場!
他猛地彎腰,扛起地上的沙袋,拖著沉重的步伐,發了瘋一般往前狂奔,腳下的灰塵都被揚起。
汗水砸在地上,混著灰塵留下了一地痕跡。
恨意是最好的燃料,他跑得越來越快,喉嚨里發出嘶啞的怒吼,像是要把所有的不甘與怨毒都吼出來。
一個踉蹌,他重重摔倒在泥地里,膝蓋磕得生疼,卻絲毫感覺不到痛意。
他雙手撐地,狼狽地爬起來,繼續發了瘋似的奔跑,背影扭曲而癲狂。
李一川抱著胳膊,冷冷地看著這一幕,轉頭對身旁的中年間諜淡淡開口:「看見了嗎?仇恨,才是最好的催化劑。」
「這股恨,能讓他心甘情願為我們賣命」
轉眼便到了林衛東大婚的日子。
九十五號四合院掛滿了紅色的小裝飾物,門口掛起了兩串紅彤彤的鞭炮。
院裡擺了整整十來張桌子,鋪著乾淨的紅桌布,喜氣洋洋。
林衛東特意請了何大清與何雨柱父子掌勺。
父子倆廚藝精湛,灶火熊熊,鍋鏟翻飛,紅燒肉、燉雞塊、紅燒魚的香味飄滿了整個胡同,勾得人直流口水。
到場的賓客非富即貴,除了軋鋼廠的同事、院裡的街坊。
武器研究所的同僚悉數到場,甚至工業部部長沈鴻濤的秘書也專程趕來,代部長送上賀禮與祝福,場面風光無限。
上午吉時,四合院門口響起噼里啪啦的鞭炮聲,震耳欲聾,紙屑紛飛。
掛著大紅花的吉普車穩穩停在門口,車門打開。
身著大紅嫁衣、頭戴紅絨花的蘇婉晴緩步走下。
一旁的林衛東身著筆挺的深藍色中山裝,身姿挺拔,伸手穩穩牽住蘇婉晴的手。
「郎才女貌!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啊!」
「林同志年輕有為,蘇姑娘溫柔漂亮,太般配了!」
圍觀的街坊鄰里紛紛讚嘆,滿眼羨慕。
林衛東牽著蘇婉晴,緩步朝院裡走去。
人群中的劉海忠攥緊了拳頭,咬牙切齒,眼底滿是嫉妒與不甘。
劉光天和劉光福,抓著一把彩色碎紙片,紛紛朝兩人頭上撒去。
賈張氏站在角落,死死盯著林衛東的背影,眼底翻湧著恨意。
嘴裡暗罵道:「該死的林衛東,就怪你,要不是你我和老易也該結婚了」
一路撒著喜糖,林衛東牽著蘇婉晴走進家門。
人群邊緣,李一川端著笑臉,拍了拍身旁陳斌的肩膀。
「你看林組長和婉晴,是不是天生一對?」
「只是不知道,這般好日子,以後還能不能長久嘍。」
陳斌絲毫沒聽出弦外之音,笑著點頭:「一川你說笑了,日子肯定越過越好!」
李一川笑而不語,眼底閃過一絲不明的意味。
而此時,四合院外的胡同口,一個頭戴破氈帽、臉上抹著黑灰、衣衫破舊的老頭,正死死盯著院裡的喜慶光景。
是易中海。
他特意化了妝,改了模樣,混在圍觀的人群里,沒人認出他這個以前的四合院的一大爺。
「林衛東,今天晚上你最好給我睜著眼睡覺!」
屋裡林衛東看著一臉緋紅的蘇婉晴:「現在你該叫我什麼了呀?」
說著還用手捏了捏蘇婉晴的巴。
「老公」蘇婉晴看著林衛東的眼睛說道。
林衛東正要俯身親吻蘇婉晴,房門被咚咚咚的敲響了。
接著房門被一下子推開,劉光天劉光福,和閻家三兄弟,還有傻柱等人沖了進來。
「衛東,今天你結婚我們來敬你幾杯」
傻柱在林衛東進門的時候,就給幾人說道:「一會兒吃完飯我們得去給衛東熱鬧,熱鬧」
「怎麼熱鬧?」閻解放說道。
「傻柱我告訴你,可不能太過分,畢竟現在衛東的身份在那裡擺著」。
劉光天提醒道。
傻柱擺了擺手,「這個時候提什麼身份,大家都是一個院子裡長大的」
「再說了,我們就是去給他敬敬酒,活躍活躍」。
林衛東看著幾人,每人手裡都提著一壺酒。
就知道今天善了不了了。
傻柱晃了晃手裡的酒壺說道:「衛東,今天能不能順利洞房就看你的酒量了」
「對」劉光天幾人也附和道。
接下來沒多久幾人都紛紛求饒。
「衛東你贏了,你贏了」話音剛落傻柱就倒在了地上。
其餘幾人也是差點站不穩,好在還能走,幾人扶著傻柱就往外面走。
「衛東,你太能喝了,我們才不到一斤就不行了,你起碼喝了三斤,我們服了!」
劉光天打著酒嗝說道。
其實他們不知道的是林衛東全把酒轉移進了系統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