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189、參軍十二年?我二十四年!

  刀尖襲來。

  林雲沒有猶豫。

  她的身體,像彈簧一樣從地上彈起。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閒時看書選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𝑎🅽.𝑡𝑤超愜意 】

  不是站起來。

  是彈起來。

  像一隻被壓縮到極限的彈簧,瞬間釋放。

  手裡的匕首,反刺向那個模糊的身影。

  刺向他的咽喉。

  快。

  准。

  狠。

  就像林雲所說的,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

  她向來不喜歡被動防守。

  但姚守德的身影更快。

  他側身一閃。

  那動作,行雲流水。

  像是早就知道她會怎麼刺。

  像是一萬次見過這種攻擊。

  刀尖,擦著他的脖子划過。

  差了不到一厘米。

  同時,他的膝蓋抬起——

  頂向林雲的腹部。

  「砰——!」

  膝蓋,頂在腹部。

  沉悶的撞擊聲。

  林雲悶哼一聲。

  身體向後踉蹌。

  兩步。

  三步。

  但她沒有倒。

  她的腳,死死釘在地上。

  像釘子釘進岩石。

  她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個模糊的身影。

  煙霧裡,看不清他的臉。

  但能看見他的輪廓。

  像一座山。

  一座移動的山。

  一座——

  壓不垮的山。

  「小丫頭。」

  姚守德的聲音傳來。

  帶著讚賞:

  「你不錯。」

  「真的不錯。」

  「這一下,換了別人,早就倒了。」

  「你還站著。」

  林雲沒有回答。

  她只是盯著他。

  盯著那個輪廓。

  盯著每一絲可能的破綻。

  姚守德頓了頓:

  「但站著——」

  「不一定有用。」

  話音剛落。

  他的身影,在煙霧裡突然消失了。

  不是真的消失。

  是移動。

  快得像一陣風。

  林雲的瞳孔,猛地收縮。

  她本能地向旁邊翻滾——

  「刺啦——!!!」

  匕首划過她的左臂。

  不是真傷。

  是軟膠匕首的觸感。

  但那種冰冷的感覺,和真刀一模一樣。

  她知道——

  如果這是真刀。

  如果這是1937年的戰場。

  她的手臂,已經廢了。

  已經不能動了。

  已經——

  廢了。

  但她沒有停。

  翻滾的同時,她踢出一腳。

  不是胡亂踢。

  是計算好的。

  是朝著那個身影移動的方向。

  是朝著他落地的位置。

  「砰——!」

  踢中了。

  踢中了什麼。

  是一個人。

  是一個身體。

  姚守德悶哼一聲。

  向後踉蹌。

  一步。

  兩步。

  但他沒有倒。

  他站穩了。

  站在煙霧裡。

  站在五米外。

  看著她。

  煙霧,漸漸變淡。

  陽光,開始穿透那些白色的霧氣。

  能看見對方的臉了。

  能看見對方的眼睛了。

  林雲的左臂上,有一道白色的痕跡。

  那是軟膠匕首划過的標記。

  按照規則,這算「輕傷」。

  她的手臂,在微微顫抖。

  不是怕。

  是疼。

  那一下,雖然只是模擬。

  但力道,是真的。

  她看著姚守德。

  姚守德也看著她。

  四目相對。

  空氣,像是凝固了。

  姚守德先笑了。

  那笑容,很奇怪。

  有欣賞。

  有驚喜。

  有——

  一種找到對手的興奮。

  「小丫頭。」

  他說:

  「你剛才那一腳——」

  「踢得真他娘准。」

  林雲的嘴角,微微上揚:

  「您剛才那一刀——」

  「也劃得真他娘狠。」

  姚守德點點頭。

  他活動了一下肩膀。

  那把匕首,在他手裡轉了一圈。

  「再來?」

  林雲握緊匕首。

  「再來。」

  兩個人,同時向前。

  同時出手。

  匕首,在空中碰撞。

  「叮——!」

  雖然是軟膠。

  但那聲音,清脆得像真的。

  林雲的刀,刺向他的肋部。

  姚守德的刀,削向她的手腕。

  林雲收刀,變招。

  姚守德跟進,壓制。

  林雲後退一步,閃開。

  姚守德向前一步,緊逼。

  兩人在煙霧裡,快速移動。

  像兩隻搏鬥的獵豹。

  像兩頭爭奪領地的狼。

  「你練過幾年?」姚守德問。

  「十二年。」林雲答。

  「從什麼時候開始?」

  「十歲。」

  姚守德的眼睛,亮了一下:

  「十歲?那麼早?」

  「家裡是軍人的。」林雲說,「從小練。」

  姚守德點點頭:

  「怪不得。」

  「怪不得這麼能打。」

  林雲看著他:

  「您呢?」

  「練了多少年?」

  姚守德笑了:

  「二十四年。」

  「從十八歲開始,到現在。」

  「一天沒停過。」

  林雲的眼睛,也亮了一下:

  「二十四年的老兵……」

  「怪不得我打不過您。」

  姚守德搖頭:

  「你不是打不過我。」

  「你是還沒找到我的破綻。」

  他頓了頓:

  「但快了。」

  「我感覺到,你正在找。」

  林雲沒有說話。

  她只是在打。

  在找。

  在試探。

  姚守德的防守,密不透風。

  像一堵牆。

  像一座山。

  但再密的防守,也有縫隙。

  再強的山,也有裂縫。

  她在等。

  等那個縫隙出現。

  等那個裂縫變大。

  姚守德看著她。

  看著這雙眼睛。

  這雙——

  在戰鬥中還在思考的眼睛。

  他突然笑了:

  「小丫頭。」

  「你知道我最欣賞你什麼嗎?」

  林雲沒有回答。

  只是繼續攻擊。

  姚守德繼續說:

  「你不僅會打。」

  「你還會想。」

  「這才是最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