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368章 事了!

  「算你這老鬼運氣好,這次便放你一馬。」

  夏瑾冷笑一聲,隨後身後的虛空出現扭曲,他直接消失在了此處。

  北方的天際,一道隱晦的靈識也在同一時間掃過夏瑾剛剛所在的位置。

  西南方同樣有一道凌厲的神念,掃過此處。

  兩道神念在空中交匯了一瞬,彼此都察覺到了對方的存在,卻又十分默契地沒有發生任何碰撞。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超省心 】

  畢竟,他們的目標從來都不是彼此。

  「走了?」

  北方的靈識中傳出一絲疑惑,再三確認夏瑾確實已經離開後,這才緩緩收回。

  ......

  「咳咳咳!」

  歸一宗內,一座直接變為廢墟的山峰下,碎石堆中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

  寧鶴一隻手撐著地面,半跪在地。

  他那一雙銀色的眼瞳中,此刻布滿了血絲,臉上更是沒有了之前的冷漠與高傲。

  「可惡,剛剛那到底是什麼招式?像是劍意,卻又不太像。」

  寧鶴的聲音帶著一絲後怕。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那裡,一道細如髮絲的劍痕赫然在目。

  劍痕不深,僅僅劃破了皮肉,但那一縷粉紅色的劍氣,卻直接差點斬了他的神魂。

  「差一點,就差那麼一點就能讓老夫當場殞落了!」寧鶴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忌憚。

  那一劍,他在最後關頭,拼盡全力調動了那道閉關時勉強觸摸到的聖境門檻的力量,將自己神魂強行護住。

  若是再慢上半息,他的神魂絕對會被徹底抹殺。

  「咳咳咳!」

  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寧鶴感覺喉頭一甜,一股溫熱的液體涌了上來。

  他強行咽了下去,眼神之中卻是充滿了疑惑。

  「那戴著青銅面具的傢伙,到底是何人?」

  寧鶴此刻眉頭緊緊皺起。

  他搜遍了記憶中的所有強者,沒有一人能與剛才那位對的上號。

  蜃雲界中,那些踏入大能境九重的老怪物,哪一個不是成名已久的絕世強者?哪一個不是有著赫赫威名?

  「老夫歸一宗,到底哪裡得罪了此人?」寧鶴越想越是不解,眼中閃過一絲憋屈。

  「差點……差點老夫整個歸一宗,就要被滅門了!」

  寧鶴想到這裡,心中後怕之餘,更是湧起一股無名之火。

  憤怒之餘,寧鶴忽然臉色一變。

  他猛地抬起頭,那雙布滿血絲的銀色眼瞳望向北方和西南方,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寒意。

  「那兩個老東西,剛剛一直在看戲嗎?都想著讓老夫早點殞落,好吞併我歸一宗的地盤?哼!只要有老夫在世的一天,你們就只能做夢!!」

  寧鶴咬牙切齒,怒罵一聲。

  但是,很快他便想起了什麼,直接打了個寒顫。

  如今他身受重傷,雖然表面上看起來還能站著,但實際上戰力已經十不存一。若是那兩家知道他此刻的真實狀況,那歸一宗危矣!!

  他太清楚那些老東西的行事風格了。

  「不行,絕對不能讓那兩個老東西看出來!」

  寧鶴深吸一口氣,咬緊牙關,強行將翻湧的氣血壓了下去。

  體內的靈力開始運轉,儘管每一次運轉都伴隨著鑽心的疼痛,但他還是強撐著,將那股銀色的氣息重新調動起來。

  銀色光芒從他身上亮起,將他整個人包裹其中。

  蒼白的臉色在這一刻被銀光遮掩,看不出半分破綻。

  寧鶴的身形從碎石堆中沖天而起,重新出現在歸一宗的上空!

  「混蛋!!!」

  如同驚雷一般的聲音,在整個歸一宗上空炸響。

  「有種別跑!再與老夫大戰三百回合!!待老夫突破聖境後,定要將你尋出來,碎屍萬段!!」

  他的聲音中氣十足,氣勢洶洶,哪裡有半點受傷的樣子?

  那一雙銀色眼瞳冷冷地掃視著四周,仿佛真的在為那個神秘人的逃走而憤怒不已。

  喊完這一句,寧鶴冷哼一聲,身形化作一道銀光,直接朝著主峰的方向飛去。

  而他的身影剛一消失在那座最高的山峰之中,那兩股探查的氣息,同樣徹底消散了。

  「是宗主!」

  「宗主贏了!那個戴面具的混蛋被宗主打跑了!」

  歸一宗內,那些躲藏在各個角落的弟子們,此刻紛紛探出頭來,臉上浮現出劫後餘生的狂喜。

  剛才那一戰,實在太可怕了。

  先是前面那顆可怕的「太陽」,直接便摧毀了歸一宗大半的建築,甚至還有五分之一的弟子也在那恐怖的火焰之下徹底的化為了灰燼。

  而後面那場奇怪的雨落下的時候,殘存的弟子中有不少人甚至直接陷入了幻境,在自己的記憶和情緒中無法自拔。

  那種感覺,比死亡還要可怕。

  「我就說嘛,宗主大人可是大能境九重的強者,怎麼可能會輸?」

  「沒錯沒錯!那個藏頭露臉的傢伙再厲害,也不可能是宗主的對手!」

  「宗主威武!」

  「歸一宗萬歲!」

  倖存的弟子們歡呼雀躍起來,有些人甚至喜極而泣。

  但沒有人注意到,那道銀光落入主峰之後,便再也沒有了任何聲息。

  主峰深處的一處密室中。

  寧鶴剛一落地,把那石門關上,身體便一個踉蹌,差點直接栽倒在地。

  ......

  與此同時,合歡劍宗。

  周素心的府邸中,周素心端坐在主位上,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她的對面,坐著的,正是合歡劍宗的宗主——江玲。

  「素心,你的修為......」

  江玲的目光落在周素心身上,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短短几日未見,周素心的變化,簡直可以用翻天覆地來形容。

  不但是她的容貌,年輕了許多,原本三十多歲的面容,此刻看上去竟然如同十八九歲的少女一般,肌膚白皙細膩,吹彈可破,宛如桃花般嬌艷。

  而且她的修為竟然踏入了半步大能境。

  最讓江玲驚訝的,是周素心的神態。

  以前的周素心,雖然也是合歡劍宗的長老,但眉宇間總帶著一絲說不出的疲憊。

  可現在,那種疲憊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由內而外的自信與嫵媚。

  江玲有些羨慕的感嘆了一句,「素心,你竟然真的踏入了半步大能境?」

  她身為合歡劍宗的宗主,非常明白從化龍境九重突破至半步大能境的難度,周素心竟然在短短几日之間,便直接跨越到了半步大能境!

  這簡直是不可思議!

  「是的,宗......師姐。」周素心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柔和。

  「多虧了夫君,若不是有他的幫忙,我想要有所突破,恐怕十年之內根本無望。」

  「夏瑾?」

  江玲愣了一下,望著周素心,面色變得有些古怪。

  「素心,看來是你的福氣到了!」

  江玲由衷地說道,眼中卻閃過一絲感慨。

  「自己若是也能遇到如此出色的男人,那也不會一個人苦苦支撐著這合歡劍宗,也不會落難的時候,沒有一個人能夠幫忙......」

  就在這時,會客廳的一角,虛空突然出現了細微的扭曲。

  周素心眼睛一亮,臉上浮現出欣喜的笑容。

  她站起身,目光緊緊盯著那片扭曲的虛空。

  江玲也站起身,她的神色比周素心要平靜許多,但她卻是急著知道另外一件事情。

  虛空中,一道修長的身影從中走了出來。

  黑色的長袍,紫色的長髮,正是夏瑾。

  「夫君!」

  周素心第一時間迎了上去,臉上滿是欣喜。

  夏瑾看到周素心,直接伸出手,攬住周素心的腰肢,將她帶入懷中。

  「怎麼,這才多久沒見,就這麼想我嗎?」

  夏瑾那帶著調侃的聲音,直接讓周素心的臉「唰」地一下紅了,她下意識地想要掙脫,但夏瑾的手臂如同鐵箍一般,將她牢牢地鎖在懷中。

  「夫君......放開我,宗主還在呢......」周素心小聲地說道,聲音細若蚊蠅。

  她偷偷地看了一眼江玲,臉上不自覺的浮現了紅暈。

  夏瑾卻沒有半點放開的意思,反而抱著周素心直接在她剛剛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他轉頭看向江玲,笑著道:「江宗主應該也不會介意吧。」

  江玲:「......」

  她看著這一幕,眼角不自覺的抽搐了一下。這傢伙,還真是大膽!

  但江玲終究是一宗之主,心性修為遠非常人可比。

  她臉上沒有露出任何異樣,反而微微一笑,裝作什麼都沒看到的樣子。

  「夏道友說笑了。素心是你的道侶,你們之間的親昵,本座自然不會介意。」

  她頓了頓,話鋒一轉。

  「不過,歸一宗的那件事,不知夏道友可否給我們一說。」

  夏瑾捏了捏周素心的臉蛋,隨後抬起頭,笑眯眯的說道:「江宗主放心,歸一宗那幾個長老的屍體,我直接把他們的屍體丟在了歸一宗的山門前。」

  江玲的手微微一顫,直接讓手中的茶杯里的茶水濺出了幾滴。

  似乎看到了對方的震驚,夏瑾對她擺了擺手,「無須擔心,沒人會懷疑到合歡劍宗身上的。」

  「這.....你做出這種舉動,他們的人難道都沒有任何的反應嗎?」江玲皺起了眉頭,忍不住問道。

  「反應嗎?那確實有的。」夏瑾輕笑一聲。「我順便毀了他們一半的山門,後來又與那個歸一宗的宗主鬥了一場。還別說,這老鬼確實有幾分能耐!」

  這話一出,原本還有些羞捻的周素心猛地抬起頭,她有些慌了。

  雙手在夏瑾身上不停地摸索,眼中滿是擔憂。

  「夫君,那你有沒有受傷?歸一宗的那位宗主聽說可是大能境九重的強者,你趕緊說,到底傷哪裡了?」

  懷中的周素心這一陣動作,直接讓夏瑾有些懸崖勒馬,不過見江玲這位合歡劍宗的宗主還在此地,他硬是搖了搖頭,掃去了自己的雜念。

  他握住周素心的手,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背。「停!!我可沒傷,你夫君這麼厲害,那個老鬼奈何不了我的。」

  周素心確認夏瑾身上確實沒有任何傷勢後,這才鬆了一口氣,重新靠回他懷裡。

  但一旁的江玲就不一樣了。

  她的臉色早就已經徹底變了。

  大能境九重啊,那位可是大能境九重啊!

  整個蜃雲界,踏入大能境九重的強者,至多不會超過二十之數。

  歸一宗的宗主寧鶴,在這二十人之中也是佼佼者了,更是已經在嘗試衝擊聖境了!

  可眼前這個男人不僅從歸一宗全身而退,還與那位「鬥了一場」?

  江玲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但眼神卻死死的盯著夏瑾,似乎想要從他臉上看出來什麼。「夏公子,你與那寧鶴一戰,結果如何?」

  夏瑾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說道。

  「他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