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卡丘上場後，花子腳邊，伊布正興奮地蹦躂著。
「布伊！布伊布伊！」
伊布搖晃著尾巴，對著場上的皮卡丘又叫又跳，給皮卡丘加油。
小屁股一扭一扭的，尾巴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花子抿著嘴笑，伸手摸了摸伊布的腦袋。
伊布的毛髮很軟，摸起來手感特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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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皮卡丘落在地上，四肢著地，身體微微壓低。
臉上的紅色電氣囊閃著電光，噼里啪啦的。
「皮卡！皮卡皮卡！」
它對著大嘴蝠叫了兩聲，聲音裡帶著挑釁。
阿桔看著那隻小小的皮卡丘，又看看自己收回寶貝球的江川，眉頭微微皺起。
「江川，你的比雕體力還在半數以上。」
「完全還能再戰。」
阿桔的語氣裡帶著不解。
「你怎麼就換上這個小不點上來了呢？」
他說「小不點」的時候，眼神落在皮卡丘身上。
確實是小不點。
身高不到半米，站在大嘴蝠面前，對比更強烈了。
大嘴蝠光是翅膀展開就有兩米，嘴巴張開能直接吞下皮卡丘。
阿桔實在想不明白。
為什麼放著狀態還不錯的比雕不用，非要換一隻皮卡丘上來。
這不是自己給自己增加難度嗎？
江川聽了阿桔的話，嘴角微微上揚。
「阿桔館主是一位厲害的訓練家。」
「我得多用點戰術啊。」
他頓了頓，看向阿桔，眼神裡帶著一點笑意。
「而且剛剛您不也說了麼？」
「戰鬥不是比誰大哦。」
阿桔愣了一下。
然後笑了起來。
「對對對，是我輕視了。」
阿桔收起笑容，眼神變得認真。
「那麼……」
「小不點，讓我看看你有什麼威力吧。」
他舉起手，指向場上的大嘴蝠。
「大嘴蝠！」
「空氣利刃！」
大嘴蝠收到指令，翅膀猛地一扇。
幾道透明的風刃從翅膀上飛出，朝著皮卡丘的方向切過去。
風刃速度很快。
在空中劃出幾道弧線，帶著尖銳的破空聲。
這是飛行系的技能，速度快，命中率高。
阿桔想先發制人，試探一下這隻皮卡丘的實力。
江川表情平靜。
「皮卡丘，高速移動。」
皮卡丘的身體瞬間化作一道黃色的影子。
四條腿用力一蹬，整個身體彈射出去。
速度快得驚人。
空氣利刃切過皮卡丘剛才站的位置，全部落空。
皮卡丘在場地上飛速奔跑，身後拖出一道黃色的殘影。
它跑的不是直線，而是Z字形。
左閃一下，右突一下。
根本不給大嘴蝠瞄準的機會。
阿桔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隻皮卡丘的速度……
比普通的皮卡丘快太多了。
不光是速度快，反應速度也快。
大嘴蝠的空氣利刃剛發出，皮卡丘就已經判斷出風刃的軌跡，提前閃避了。
這種反應能力，不是普通神奇寶貝能有的。
「大嘴蝠！繼續空氣利刃！」
「不要停！」
大嘴蝠連續扇動翅膀。
一道又一道的風刃飛出。
但皮卡丘跑得太快了。
每一道風刃都擦著它的身體飛過，就是打不中。
皮卡丘一邊跑，一邊還在加速。
場地上已經出現了好幾道殘影。
大嘴蝠的眼睛開始跟不上了。
它的複眼不斷轉動，試圖鎖定皮卡丘的位置。
但皮卡丘的殘影越來越多，根本分不清哪個是真的。
小霞坐在觀眾席上，看得眼睛都亮了。
「好快！」
「皮卡丘的速度比之前更快了！」
平時路邊刷野，等級不高，皮卡丘也沒怎麼用全力。
現在速度全開，讓小霞和花子有種突然進步的感覺。
一旁伊布也更興奮了。
「布伊！布伊布伊！」
它蹦得更高了，小屁股扭得更歡。
尾巴也搖出殘影了。
…………
阿桔也看出來了，光靠空氣利刃是打不中這隻皮卡丘的。
速度快，反應快，還會利用殘影干擾視線。
這隻皮卡丘，比它看起來難對付多了。
阿桔深吸一口氣，做出了決定。
「大嘴蝠！」
「使用黑霧！」
大嘴蝠張開大嘴，對準場地中央。
一團濃重的黑霧從它嘴裡噴出來。
黑霧迅速擴散，眨眼間就覆蓋了整個場地。
皮卡丘的殘影在黑霧中消散。
它的速度在黑霧中受到了影響。
黑霧的效果，是清除場上所有神奇寶貝的能力變化。
皮卡丘用高速移動提升的速度，被黑霧清掉了。
現在皮卡丘的速度恢復了正常。
阿桔看到皮卡丘的速度慢下來，眼神一亮。
這是個好機會！
黑霧持續時間不長，必須抓住這個窗口期。
「大嘴蝠！」
「咬住！」
大嘴蝠收到指令，翅膀一振，衝進黑霧中。
它張開大嘴，露出裡面尖銳的牙齒。
血紅色的眼睛裡閃著凶光。
目標是皮卡丘！
大嘴蝠的速度很快，黑霧又模糊了視野。
皮卡丘很難判斷大嘴蝠會從哪個方向攻過來。
阿桔的嘴角微微上揚。
這一招，他用了很多次了。
黑霧清掉對方的增益，然後趁對方視野不清的時候發動攻擊。
配合大嘴蝠的速度，命中率很高。
只要咬住皮卡丘，就能打出不錯的傷害。
而且咬住還有機率讓對手陷入害怕狀態，無法行動。
到那時候，他就可以連續發動攻擊，一口氣拿下皮卡丘。
阿桔的思路很清晰。
他盯著場上的黑霧，等待著大嘴蝠的攻擊命中。
…………
江川看著大嘴蝠衝進黑霧，臉上露出了微笑。
他等的就是這一刻。
之前一直閃避不出手，就是為了讓大嘴蝠靠近。
黑霧模糊視野，去除增益，阿桔不可能不抓這波打傷害的機會。
一個經驗豐富的訓練家，面對這種情況，一定會選擇趁勢追擊。
這是訓練家的本能。
而大嘴蝠一近身，那麼勝負就分出來了。
江川舉起手，聲音平靜。
「皮卡丘。」
「十萬伏特。」
皮卡丘站在黑霧中，臉頰上的電氣囊猛地爆發。
金色的電光從電氣囊里湧出來，瞬間擴散。
「皮卡————丘！！！」
十萬伏特！
電光從皮卡丘身上爆發出來，朝著四面八方擴散。
但因為黑霧的存在，電光在黑霧中傳播的方式變了。
電光遇到黑霧，沒有直接穿透，而是在黑霧中擴散開來。
金色的電光在黑霧中蔓延，像是一張電網在黑霧中張開。
整個黑霧都被電光照亮了。
從外面看，就像是一團黑霧突然變成了金色的光團。
阿桔看到這一幕，臉色瞬間變了。
「不好！」
「大嘴蝠！快閃開！」
他想讓大嘴蝠撤退，但已經來不及了。
大嘴蝠已經衝進了黑霧裡，距離皮卡丘很近。
電光在黑霧中擴散，速度比平時更快。
因為黑霧本身就是細小的顆粒，電光沿著顆粒傳導，形成了連鎖反應。
整個黑霧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電場。
大嘴蝠被困在黑霧裡，根本無處可躲。
電光從四面八方涌過來，全部打在大嘴蝠身上。
吱————！！！
大嘴蝠發出一聲慘叫。
電光在它身上噼里啪啦地炸開。
它的身體在電光中抽搐，翅膀無法動彈。
十萬伏特，全中！
而且因為黑霧的擴散效果，這一發十萬伏特的攻擊範圍變大了，傷害也更均勻。
大嘴蝠的整個身體都被電光包裹，沒有一個地方逃過。
這個組合技，皮卡丘已經很熟悉了。
那個抓閃電鳥的雨夜，皮卡丘和千年鬼斯打了一發組合技。
就是黑霧加十萬伏特。
那時候的場面，比現在還要壯觀。
所以皮卡丘對這一招的掌握，已經非常熟練了。
它知道怎麼在黑霧中擴散電光，知道怎麼讓電流沿著黑霧顆粒傳導，知道怎麼最大化傷害範圍。
大嘴蝠被電得渾身冒煙，身體在空中晃了晃。
然後一頭栽了下去。
「砰！」
大嘴蝠摔在地上，身體還在微微抽搐。
眼睛裡已經變成了蚊香狀。
失去戰鬥能力。
黑霧緩緩散開，露出場上的情況。
皮卡丘站在原地，臉頰上的電氣囊還閃著殘餘的電光。
它喘了口氣，然後抬起頭，看向阿桔。
「皮卡。」
聲音裡帶著一點得意。
而大嘴蝠躺在地上，渾身冒著煙，已經徹底失去意識了。
等級碾壓。
電氣球的增幅。
再加上尼比市的電力特訓。
這一發十萬伏特，很疼。
疼到大嘴蝠一發都沒扛住。
…………
整個大廳安靜了一秒。
阿雅站在裁判的位置上，看著場上的黑霧和電光，嘴巴張得大大的。
她的眼睛瞪得很圓，瞳孔微微收縮。
這個場景……
這個電光的顏色……
這個黑霧擴散的方式……
怎麼這麼熟悉？
阿雅的心猛地一抽。
她的腦海里突然浮現出一個畫面。
那個雨夜。
黑霧。
電光。
電光在黑霧中擴散。
和那天晚上一模一樣！
阿雅的目光轉向江川，又轉向皮卡丘。
她的嘴唇微微顫抖。
「這個電……這個威力……」
「怎麼……怎麼這麼像那天晚上！」
阿雅的聲音很小，小到只有她自己能聽見。
她的心臟砰砰砰地跳得飛快。
腦子裡亂成一團。
難道……
難道那天晚上，是江川？
……………………
黑霧完全散開。
場上的情況一目了然。
大嘴蝠躺在地上，失去戰鬥能力。
皮卡丘站在場地中央，叉著腰，一臉小驕傲。
阿桔低頭看著大嘴蝠，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取出寶貝球，把大嘴蝠收了回去。
阿桔抬起頭，看向江川，臉上露出苦笑。
「我輸了。」
「心服口服。」
他的語氣很誠懇，沒有半點不服氣。
阿桔看向場上的皮卡丘，眼神裡帶著讚嘆。
「這隻皮卡丘，不簡單啊。」
「速度、反應、技能威力，都是一流的。」
「而且你們之間的配合，太默契了。」
阿桔頓了頓，又說道。
「最讓我佩服的，是你的戰術。」
「故意讓皮卡丘只用高速移動閃避，不出手攻擊。」
「就是為了讓我產生『抓住機會』的想法。」
「然後讓大嘴蝠近身，一擊必殺。」
阿桔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佩服。
「這種對訓練家心理的把握，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江川，你確實很厲害。」
江川聽了，微微點頭。
「阿桔館主過獎了。」
「我只是運氣好一點而已。」
阿桔擺擺手。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輸了就是輸了，我認。」
…………
伊布看到皮卡丘贏了，興奮得不行。
它從花子腳邊跳出來，撒開四條小短腿就衝進場裡。
「布伊！布伊布伊！布伊！」
伊布一邊跑一邊叫，尾巴搖得飛快。
小屁股一扭一扭的，毛髮在燈光下閃著光。
它跑得很快，完全沒注意腳下的地板。
皮卡丘正叉著腰站在場中央，聽到伊布的聲音，轉過身來。
它臉上還帶著小驕傲的表情。
「皮卡皮卡！」
它對著伊布叫了一聲，意思是「看到沒，輕鬆拿下」。
結果伊布跑得太快了。
它想剎車，但四條小短腿在地板上滑了一下。
沒剎住。
「布伊？！」
伊布一頭撞在皮卡丘身上。
皮卡丘正叉著腰擺姿勢呢，完全沒防備。
被伊布這麼一撞，整個身體往後倒。
「皮卡？」
皮卡丘摔在地板上，伊布壓在它身上。
兩隻小傢伙滾在一起。
伊布的尾巴還在搖，搖得飛快。
毛茸茸的尾巴掃在皮卡丘臉上，弄得皮卡丘打了個噴嚏。
「皮卡……皮卡啾！」
皮卡丘想推開伊布，但伊布太興奮了，一個勁兒地往皮卡丘身上蹭。
「布伊布伊！」
伊布伸出小舌頭，舔了一下皮卡丘的臉。
皮卡丘的臉微微一紅。
「皮卡皮卡！」
兩隻小傢伙在地板上滾來滾去，毛髮都弄亂了，打鬧了起來。
…………………
阿桔走到江川面前，手裡拿著一枚小小的徽章。
徽章是粉紅色的，形狀像一顆心，但邊緣有兩道弧線，看起來像是心形被分成了兩半。
這是淺紅道館的淺紅徽章。
阿桔把徽章遞給江川，語氣鄭重。
「江川，這是淺紅徽章。」
「你應得的。」
江川接過徽章，手指碰到徽章表面，感覺到一陣微涼。
徽章在燈光下閃著淡淡的光。
【叮！淺紅徽章獲得！】
【道館衝刺——淺紅道館任務完成！】
【請選擇毒系相關神奇寶貝進行等級提升。】
江川的腦海里響起系統提示音。
他握著徽章，腦子裡快速思考著該把這次升級機會給誰。
隊伍里培養的毒系相關神奇寶貝，只有兩隻。
妙蛙種子和鬼斯。
妙蛙種子現在是42級，鬼斯等級低一些。
加等級的獎勵，自然加給等級越高的越划算。
這個道理很簡單。
等級越高，升級需要的經驗越多，直接加等級的價值就越大。
所以江川沒有猶豫，直接選擇了妙蛙種子。
【精靈：妙蛙種子，等級：lv42→lv4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