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瑤很想靠近育嬰室。
但傅首長跟葉軍長都安排了警衛員在外面守著。
她別說進去接觸兩個孩子了,就算是想要靠近,在外面的窗戶外看一眼,都沒有辦法。
江瑤有些生氣,捏緊了拳頭。
她想了想,轉身離去。
很快。
育嬰室外面。
一個大著肚子的婦女經過,突然倒下開始痛呼,「我的肚子,救命啊……我的肚子……」
守在門口的其中一個士兵走了過來。
「這位女同志,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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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肯定是要生了,這位同志,求求你,快幫我通知醫生幫我……」婦人期盼地抓著她的手說。
士兵一聽,連忙去扶婦人。
這時,又有兩個女同志走了過來。
「我是來看孩子的,我的孩子在裡面。」其中一個女同志說。
裡面負責值班的護士檢查了女同志的身份,就帶著她要進去。
不過護士把旁邊的江瑤攔住了。
「為了孩子著想,裡面只能進去一個人。」護士說。
江瑤看向女同志,眼裡帶著暗示。
女同志連忙笑著解釋,「我是帶我妹妹來看孩子的,那既然如此,我就不進去了,讓我妹妹進去。」
這話一聽也沒什麼奇怪的。
護士帶江瑤進去了,並且把她帶到了女同志的孩子面前。
江瑤刻意走得很慢,在路過葉喬喬兩個孩子躺著的床位時,目光頓了頓,多看了兩眼。
她眼底的嫉妒藏不住。
很想立即伸手,把兩個孩子抱走調換。
可她找不到機會,她只路過了嬰兒床邊,就被門口的警衛員一直盯著,根本沒有一丁點的調換的可能性。
她如今沒了生育能力,肚子裡的孩子是她唯一的後代。
江瑤把這件事的一切恩怨都算到了葉喬喬身上。
何況葉喬喬知道自己肚子裡孩子不是周淙的。
她如何能容忍葉喬喬舒舒服服地生子。
甚至!
她還婚姻生活圓滿。
江瑤臉上帶著偽裝的笑,抱著陌生的孩子,笑著逗弄,仔細看卻能發現她眼底的郁色。
尤其是發現自己待了快十分鐘。
也依舊找不到機會。
江瑤只能沉著眼,轉身出去。
門外的女同志帶著她離開了育嬰室,走過轉角後,婦人立即道,「可以給尾款了吧?」
江瑤隨手給了女同志幾張十塊。
女同志高興地拿著錢走了。
江瑤這邊的事無人知道。
倒是病房裡。
葉喬喬睜開眼,只覺得身上極痛,這次雙胎她生下還是傷到了身體。
「喬喬,你醒了?」
「爸,你什麼時候來的?」葉喬喬看見葉軍長,高興地露出笑容。
葉軍長一臉的憐愛,「喬喬,痛不痛?餓不餓?生產非常順利,兩個孩子現在在育嬰室裡面,等一會兒餓了,護士會抱來。」
葉喬喬聞言,有些不放心,「爸,江瑤他們來了嗎?」
「你怎麼知道?」葉軍長眉頭緊皺,顯然對周淙和江瑤十分不喜。
葉喬喬聽到這話,立即道,「爸,麻煩你讓兩個孩子就留在我身邊,跟我一個病房,可以多給點錢,不能單獨讓他們待在育嬰室里。」
葉軍長聽到這話,也沒有懷疑喬喬的想法。
他以前也沒想過江瑤一個保姆女兒有那麼大的膽子。
如今。
他覺得江瑤為了私利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這周淙還真有幾分本事,他竟然還能混下去。」
「軍區醫院都能進來。」
「可真是惹人厭煩。」葉軍長在旁邊十分不悅,「但凡有點眼力見的,都應該滾遠些。」
傅首長聽到這話,沒想到葉軍長那麼厭惡兩人。
其實他仔細思索了,周淙跟江瑤還能像如今這般活躍,不過是因為鄭家。
準確說是鄭詩。
那這就牽扯到了傅家了。
他下意識看向傅蘅。
傅蘅顯然也意識到了這點,他臉上都是怒火,沉聲道,「喬喬,葉軍長,你們放心,鄭詩既然是我的女兒,我是該管教她。」
「不過,你們現在保護好兩個孩子是應該的。」
「等我這邊給你們消息。」傅蘅沒有說什麼保證的話,他只是默默地在背後瓦解鄭詩的勢力。
而這一調查,傅蘅才發現,鄭詩竟然跟軍區大院裡不少的二代有合作關係。
一旦他這邊針對鄭詩,也就是得罪這些二代的長輩。
不過,在軍區大院裡,有他哥在,其他的軍官都要給傅首長面子。
不過,他得想出更好的辦法瓦解鄭詩的勢力。
她名下的那些工廠、商店,其實都有不錯的潛力。
不能讓其破產,但可以收購。
葉喬喬不知道傅蘅心中所想,看見葉軍長親自去抱兩個孩子回來,她微微放下心來。
她抬頭看向傅首長,問,「爸,傅大哥那邊,還沒有回來的消息嗎?」
「按道理來說,他昨晚上就應該到了才是。」
傅首長凝眉不滿,「也不知道他在搞什麼,連喬喬你生產他都能錯過。」
「我這就安排人……」
傅首長還沒說完。
門外突然響起了傅決川跟周淙說話的爭執聲。
「周淙在門外?」葉喬喬這時候才反應過來,難怪爸爸的表情為什麼那麼不悅,敢情是因為周淙竟然在這個時候,竟然膽大地在外面守著。
他簡直膽大妄為!
葉喬喬因為一聲冷笑,差點抽到自己的傷口。
「喬喬,我去看看。」傅首長沉著臉說。
不過。
還不等傅首長走出去。
傅決川抱著一個孩子,從門外走了進來,原來他正巧碰見了抱孩子回來的葉軍長。
「喬喬。」傅決川的手有些發抖,他看了看懷裡的閨女,輕聲說,「我們女兒長得像你,真好。」
「嗯?是嗎?我看看。」葉喬喬好奇地伸手。
傅決川把孩子遞到她面前,不過沒讓她抱,「喬喬你剛生產完,身體不適肯定很累,我抱著你看。」
葉喬喬一聽,也不拒絕了,畢竟她確實動一下就身體痛,是得好好養著。
她目光落在女兒臉上,眉頭微微皺起,看向傅決川一臉的無語,她手指在閨女臉上碰了碰,說,「女兒分明是像你,你怎麼說像我呢。」
傅決川並不是硬朗型,而是俊美的類型,但他頂著平頭,又因為訓練,顯得他的氣質嚴肅冷漠,身上沒有一丁點柔和,絕對的男子氣概十足,再加上身材高大,完全沒有一點女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