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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原主的鍋,背不完,根本背不完!

  「雄主。」

  勒特卡爾輕喚了一聲,頓時讓檀熾的雞皮疙瘩都起來。

  他的聲音明明聽起來沒什麼起伏,可莫名就讓檀熾聽的火燒火燎的。

  晚上他們吃飯的時候,檀熾就收到了帝國的登記信息。

  勒特卡爾已經成為了他的雌君。

  按理說,他們現在做點什麼,一點都不違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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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已經是夫夫了。

  可他才剛跟他老婆見了一面,還是在那麼惡劣的環境下。

  他在他老婆面前的形象都沒有了。

  檀熾想著這段時間跟老婆好好培養一下感情,沒想到他老婆這麼主動!

  他疾步走到勒特卡爾身旁,正要躬身去觸碰雌蟲的手,卻在看到他腳邊放著的東西時,頓住了。

  鞭子、匕首、烙鐵……

  隨便一樣都能要蟲命的傢伙就這麼擺著。

  檀熾原本上頭的血液瞬間涼了下來。

  他還以為他老婆開竅,現在看來,是他想多了。

  檀熾有點無助的站在原地,更多的是心疼。

  勒特卡爾從檀熾走出浴室就聽到了動靜,以他S級雌蟲的聽力,他甚至能夠聽到他驟然加重的呼吸。

  以及從洶湧澎湃到幾乎有些平靜的心跳。

  雄蟲生氣了?

  不對,生氣不會這麼平靜。

  勒特卡爾沒有抬頭,還是保持恭敬的姿態跪著。

  他在賭,賭他的雄主跟其他的雄蟲不一樣。

  從他不喜歡讓他跪,會給他天然食物。

  甚至在他詢問什麼是獎勵時,會對他更好,他判斷他的雄主是個心軟的蟲。

  這個詞在雄蟲身上,根本不會出現。

  勒特卡爾從小就知道,他和一般的蟲不一樣。

  他無法理解別的蟲的情緒,也沒辦法表達自己的情緒。

  缺乏情感上的共鳴和同理心。

  但他不是傻子。

  也明白別的蟲對他是好是壞。

  他想要這個蟲,瘋狂想要。

  可這麼多年接收到的知識,不足以讓他得到雄蟲。

  但卻足夠讓雄蟲繼續心疼他。

  只心疼他。

  「站起來。」

  清冷的嗓音在安靜的房間內響了起來。

  勒特卡爾卻沒有任何動作。

  檀熾有點頭痛的按了按太陽穴,「勒特卡爾,我說過我喜歡聽話的雌蟲。」

  勒特卡爾緩緩抬頭看向檀熾,沒有情緒的眸子眨了一下,「雄主不願意我服侍嗎?」

  檀熾:「……」

  他倒是想!

  可不是這麼血腥的服侍好嘛!

  他一個單身狗好不容易有了老婆,初級階段還沒度過,這就直接給他上強度,誰受得了?!

  關鍵小打小鬧,怡情還好,這是真刀真槍啊!

  要命!

  檀熾不知道要怎麼跟雌蟲解釋,尤其是看到他那雙漂亮的眼睛。

  他別說解釋了,他就只想親親抱抱舉高高。

  可是現在不行!

  他要是現在不讓勒特卡爾弄清楚,下次搞不好他還敢!

  檀熾伸手就把雌蟲拉了起來,然後按在了床上,「既然你不好好聽話,那就準備接受懲罰!」

  他故作兇巴巴的看著勒特卡爾,用腳把地上的工具都踢到了一遍。

  「真不知道你去哪裡找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床上的雌蟲動了動,「是雄主臥房的柜子里。」

  檀熾:「……」

  擦,他真的會謝。

  原主的鍋,背不完,根本背不完!

  檀熾想到原主那方面確實不行,要不然也不會到現在一個雌侍和雌奴都沒有。

  但他收集的工具多啊!

  靠!

  這就是po文的戰鬥力嗎?

  檀熾百口莫辯的看著勒特卡爾。

  萬幸他老婆之前跟原主交集不多,要不然他的身份遲早要曝光。

  看來之後跟原主的朋友還有親戚接觸的時候,他要注意這個問題了。

  檀熾輕咳了一聲,「這些東西我只是好奇,好奇懂嗎?不是拿來用的!明天我就全都扔了!」

  「是,雄主。」

  勒特卡爾乖巧應聲。

  嗯,果然,雄主確實不喜歡這些東西。

  只是不知道他可愛的雄主要怎麼怎麼懲罰他呢?

  勒特卡爾的眼睛悄無聲息的瞄了檀熾一眼,低了低頭,「請雄主責罰。」

  檀熾:「……」

  是他的錯覺嗎?

  他怎麼覺得他老婆好像一點都不怕他所謂的懲罰?

  檀熾的眼睛眯了眯,看來是時候震一震夫綱了!

  他直接打開一旁的衣帽間,從裡面扯了幾條領帶出來。

  他的嘴角微微勾了勾,看著床邊的雌蟲,「從現在開始,沒有我的命令,你不許再動彈半分。」

  「是,雄主。」

  勒特卡爾看著檀熾手裡拿著的領帶,一時間不知道要說點什麼。

  他的雄主好像低估了他的能力。

  他們軍雌不帶束縛環的情況下,連手銬都能徒手掙開。

  這種領帶,就和撕爛一片樹葉一樣簡單。

  他的雄主,竟然還想用這種布料困住他。

  勒特卡爾承認,努力不把布料弄爛,確實……需要他多費心思。

  不過他的雄主喜歡,他也樂意陪他玩。

  「好了,現在閉上眼睛。」

  檀熾彎腰與之對視,眼底的笑意更甚。

  檀熾滿意的看著他的漂亮老婆被像乖寶寶一樣做好。

  嘖,看起來真是饞蟲。

  ……

  軍雌的作戰本能讓他清晰的聽到雄蟲的心跳在觸摸到他的時候加速了,這讓他的心臟也不由得跟著加快跳動。

  勒特卡爾只覺得喉嚨乾澀的厲害。

  一種從未有過的渴望讓他想要親近雄蟲。

  甚至比發情期來的時候,還讓他衝動。

  「雄主……」

  他忍不住輕顫的聲音,低低喚著……

  暴風雪冷冽的氣息頃刻間充斥著整個房間,卻小心翼翼落在檀熾的身上,一點一點,仿佛想要讓這冷冽的氣息將房內的雄蟲染個透徹。

  想要。

  太想要了。

  他的雄主……

  讓他打上只屬於他的烙印。

  讓其他雌蟲都不能覬覦。

  ……

  半晌,檀熾就瞧見了他早已經懵懵懂懂的眸子。

  就和他第一眼見到的時候一樣。

  那麼讓蟲心動,痒痒的,想要親一親。

  他抬手蹭了一下唇角,似笑非笑的看著早就軟了身子,卻還在強撐的雌蟲,「現在知道錯了嗎?」

  勒特卡爾茫然的眸子眨了眨,帶了幾分可憐。

  檀熾的心瞬間就軟了下來。

  哪裡還敢說什麼硬氣的話。

  剛剛那幾句,都是他掐著大腿硬憋出來的。

  現在雌蟲也「懲罰」了,自然是不能再繼續懲罰了。

  檀熾這麼想著,上手就去捏了捏勒特卡爾的手腕……

  沒想到還是紅了。

  檀熾心疼的用指腹摩挲著他的手腕,「都受傷了吧,看你以後還乖不乖了?」

  他嘴上的語氣嚴肅,動作卻輕柔的厲害,似乎生怕弄疼他似得。

  勒特卡爾的眼皮輕垂。

  這種紅痕甚至連傷痕都算不上,他的雄主竟然都這麼在意,那如果他真的受傷了……

  他會不會更加在意他?

  檀熾見勒特卡爾沒說話,以為剛剛的話說重了。

  他的腦袋瘋狂轉動,想要找補回來。

  「咳咳……以,以後如果受傷了,要學會開口說,知道嗎?你要說疼,本雄主才知道……」

  勒特卡爾眨了眨眼睛回過神,然後把勒紅的一雙手腕送到了檀熾面前。

  「雄主,我疼。」

  他不懂為什麼要這麼做,但是可以現學現賣。

  檀熾的心瞬間就塌了。

  他這麼乖巧的老婆,真是分分鐘萌化他!

  他忍不住把雌蟲往懷裡一撈,稀罕的抱在懷裡親了親。

  勒特卡爾怔愣了一瞬,原來說疼會有獎勵嗎?

  他想到這,也就脫口而出了,「為什麼給我獎勵?」

  檀熾聽到這話,整顆心又開始泛酸了。

  可嘴上還是回應了一句,「因為你做的很棒。本雄主說過,你做的好,就有獎勵。」

  他的漂亮老婆感受不到別的蟲的情緒,自然也無法理解他對他的喜歡。

  但他會用他的方式,讓他的老婆感受到他的愛意。

  他知道做的好,就會被獎勵。

  那經常被獎勵的漂亮老婆就會知道,他自己有多棒!

  勒特卡爾似懂非懂的看著檀熾,然後默默把腳挪了挪,「雄主,腳也疼。」

  檀熾忽然笑了,抱著勒特卡爾,在他的頸窩裡蹭了蹭。

  他的老婆怎麼可以這麼乖啊!!!

  太犯規了!

  「雄主?」勒特卡爾還沒摸清楚檀熾的套路,忍不住又輕喚了一聲。

  檀熾聞言,忍不住將懷裡的雌蟲抱緊,片刻才抬頭。

  迎著他那雙漂亮又乾淨的眼睛,檀熾的喉結忍不住上下滾動了一下。

  下一秒,他的大手就扣住了他的後頸。

  然後把唇惡狠狠的貼了上去。

  他心底的悸動在胸膛里激盪,滿心的愛意幾乎無處安放。

  只能通過這樣急切……的動作緩解。

  勒特卡爾被他整個蟲抱在懷裡,隔著檀熾松鬆散散的浴袍,壓根阻擋不了兩蟲之間的體溫傳遞。

  連帶著空氣中被暴風雪捲起的松雪,都壓不下房間內的熱度。

  一時間,整個房間都被精神力充斥起來……

  好半天,直到雌蟲只能靠在檀熾胸膛才能勉強維持坐姿,他才意猶未盡的將雌蟲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