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恩微笑,「感謝阿里安殿下的提醒。」
他們微笑著品嘗其中的美味。
阿里安又道,「西恩殿下,吃飯時,注意力要在盤子上。」
別看他了,注意一點 ,不然,他雌父又要多想了。
阿里安的雌父覺得,事情更加不對勁了,他曾經見過自家蟲崽寫的文,那還是自家蟲崽第一次表達自己的想法。
裡面的雄蟲與雄蟲在床上水乳交融時,互相的稱呼就是殿下。
雄蟲與雄蟲之間,並不互相稱作殿下,只是稱呼名字。
他第一次看的時候還好奇,他家蟲崽還解釋過,說是這樣稱呼刺激 ,有背德感。
他聽著剛剛的話 ,不由得想,好像是在說,「西恩殿下,注意力放在我身上。」
雌蟲心中一抖,又緩緩夾起一口菜,肯定是他想多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超流暢 】
肯定是。
雌蟲夾菜的手都有些抖,他家蟲崽是不會騙他的。
他不能瞎懷疑 ,要把腦子裡面的髒東西丟出去。
阿里安早就忘記自己當初說過的話,「西恩殿下,吃完了嗎?咱們該走了。」
雌蟲夾菜的手一滯,他記得,這是潛台詞,是要做壞事兒的節奏。
他要阻止。
但是,怎麼才能恰當的阻止呢?
雌蟲心中慌亂,他沒有想到,自家蟲崽真的喜歡雄蟲。
居然要一起走。
都要一起走了,下一步是不是就一起睡了。
他可不想下次見,是在床上見到他們的。
這太驚悚了。
西恩點點頭,「阿里安殿下,走吧。」
西恩也吃飽了,他也在找機會離開。
恰好阿里安提出這個事情,他可以順理成章離開。
「不行。」雌蟲站起出聲。
阿里安的目光與西恩的目光集中在雌蟲身上。
「雌父,怎麼了?」阿里安疑惑道。
雌蟲腦子飛快運轉,「你雌君要回來了,你等等再走。」
雌蟲已經開始胡言亂語了,他只知道,現在要攔住他們出門的腳步。
雌蟲又不免有些傷神,他家蟲崽怎麼就愛上雄蟲了。
雖然帶回來的這隻雄蟲很好看,也有禮貌,但是,他們都是雄蟲啊,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他家蟲崽的雌君真可憐,雌蟲有些傷心,他該怎麼和赫幸說這件事情。
阿里安看了看光腦,「啊?赫幸要回來了,我怎麼沒有收到消息。」
叮咚——
一條信息映入眼帘。
最愛的赫幸:【雄蟲,我快到家了,給您帶回來一些珍奇的小玩意兒,路過星喀啦時,還給您帶了一些飾品。】
阿里安眼睛瞬間亮起,「雌父,你怎麼知道赫幸要回來了,他快到家了。」
阿里安欣喜坐在沙發上,「那我等等赫幸吧。」
阿里安有些期待,他想他家雌君。
雌蟲倒是沒想到,他隨口胡謅的事情,居然成了真的,也好,也好,赫幸要回來了。
雌蟲心中多了些安慰。
雌蟲看了西恩一眼,這應該沒什麼事兒了。
不出去就沒事兒。
他家蟲崽應該會顧及到赫幸的情緒,不會與這隻雄蟲有首尾。
西恩在門口不前不後,他跟著阿里安坐下。
三隻蟲沉默著。
其實只有阿里安的雌父與西恩處於緊張之中。
阿里安根本沒有受到波及,他已經開心的與自家雌君聊了起來。
他家雌君真的是好蟲,在他名聲這麼臭的情況下還喜歡他。
阿里安有點小驕傲。
他的名聲在第一次進紗爾灣時就臭了,騷擾雄蟲讓雄蟲與雌蟲一起討厭他,導致他只娶了一隻雌蟲,也就是他家雌君。
比起其他雄蟲的眾多伴侶,他只有他家雌君。
其他雌蟲都不理他,只有他家雌君愛他。
當然,他也愛他家雌君。
阿里安與他家雌君聊著。
其實在他進紗爾灣之前,他才知道他家雌君懷蛋了,他只能先讓他家雌君去外面的旅遊星球玩一玩,放鬆心情。
阿里安還與他家雌君聊的歡快,完全沒有注意到房間之中其他兩隻蟲的無措。
不知道過了多久,西恩保持著一個姿勢坐著,他都不敢動。
其他沒有什麼危險,但是西恩總覺得氣氛不對勁。
阿里安笑道,「雌父,我今天不出門了,赫幸還帶了朋友一起來。」
阿里安的雌父點點頭,「嗯,也好久不見赫幸了,我也不曾見過他的朋友,今日見見也好。」
阿里安的雌父在準備他家蟲崽的婚姻時,可是費了一番功夫,自家蟲崽突然愛上創作,喜歡雄蟲與雄蟲之間的故事,導致周圍的雌蟲都不願意嫁,哪怕他家蟲崽長得好看精神力也高,但就是找不到願意的雌蟲。
他是急在眼裡,看在心裡。
沒想到,最後他不用他操心,自家蟲崽帶了個漂漂亮亮的雌蟲回來。
可現在,一隻更漂亮的雄蟲出現,打破了他的平靜。
開門聲響起時,三隻蟲的目光齊齊在門口。
赫幸帶著笑容進來,「雄主,我帶了朋友來。」
阿里安道,「嗯嗯,家裡什麼都有,你這次出去是不是累壞了,走之前不是說別給我帶東西了嘛,好好把自己照顧好。」
赫幸笑笑,「我把自己照顧的很好,這還胖了一圈,倒是雄主有些瘦了。」
阿里安知道赫幸在哄他,他在紗爾灣吃的很好,都胖了,只是回來後,每天才開始喝營養液的。
西恩在一旁看著,他也想他家雌君了。
西恩看著阿里安有些羨慕。
他又看阿里安的雌君,這一看不知道,一看他才覺得有些眼熟,似乎在哪裡見過。
西恩微微蹙眉,他想起來了,是初來紗爾灣時,他逃亡的那個屋子,就是這個雌蟲給他飯菜的。
世界真的很小。
赫幸也看見西恩,似乎是認出來他,對著西恩笑了笑。
「你朋友呢?」阿里安問道。
也沒有看見進門。
赫幸道,「他知道我懷蛋,一直不讓我拿東西,現在幫我放東西呢。」
赫幸看向西恩,「這位是雄主的朋友?」
阿里安也看向西恩,「他是我找的演員,暫時住在咱們家。」
赫幸露出笑顏,「是雄主的朋友,那也是我的朋友,第一次見面,您好,雄蟲殿下。」
赫幸朝西恩眨眨眼。
西恩立馬反應過來,「你好。」
阿里安沒有注意到他們之間的小舉動,但是阿里安的雌父看的一清二楚。
他左看看右看看,心中默默想,這中間是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嗎?
為什麼赫幸和西恩之間的磁場那麼奇怪。
他越想越歪。
赫幸帶著他的朋友進來時,西恩瞪大眼睛,阿里安同樣瞪大眼睛。
「蟲神在上,我瞎了嗎?」
「蟲神在上,我的祈禱奏效了。」
阿里安與西恩的聲音同時響起。
西恩跑到洛斯曼身邊,「你來找我了。」
他像只歸家的小獸一樣,靠在洛斯曼懷裡面。
洛斯曼驚訝在這裡看到西恩。
阿里安都下意識握緊他家雌君的手,「你怎麼在這兒?」
赫幸看了看兩邊,「雄主認識?這是我在路上碰見的朋友。」
阿里安搖頭,「不認識,從來沒有見過。」
這有些欲蓋彌彰。
但是赫幸十分配合,「那我介紹一下,他叫洛斯曼,我們在路上結伴而行,他來找蟲暫時沒有地方住,我就帶他回來了。」
阿里安瞪大眼睛,「他要住這裡嗎?」
不行不行,堅決不行。
赫幸頓了一下,「其他地方也行,我記得咱們有其他房子。」
阿里安的雌父看著這混亂的一幕, 他覺得自己應該去醫院看看,這關係他看不明白,有點奇怪。
阿里安最終帶著他們一起去了拍攝現場 在家裡他雌父在,有些話不能說。
西恩跟在洛斯曼身邊,「阿里安收留了我,他的雌君收留了你,世界真小。」
洛斯曼是在甩開軍雌們後遇到赫幸的,他本來想獨自來找西恩,但是恰好聽赫幸說自己懷蛋了,本著好奇關心的心理。
加上是同一個方向 ,他們便結伴而行,一路上,洛斯曼學習到許多有用的知識。
他的三觀也慢慢的碎裂了,雌蟲懷蛋居然是那麼一件神奇的事情。
洛斯曼摸了一把西恩的頭髮,「你掉頭髮了?是生病了?」
洛斯曼看著自己掌心之中的髮絲,輕輕飄著。
西恩一慌,自己也薅了一把頭髮,大驚失色,這肯定是昨天弄的。
他看阿里安滿嘴說不清時,自己也不由得緊張,拽著自己的頭髮,他沒想到脫了這麼多。
他不會當個禿子吧。
當蟲怎麼能沒有漂亮的頭髮,他崩潰了,「我頭頂是不是,是不是沒有頭髮了。」
西恩的聲音帶著驚慌,他不是漂亮的雄蟲了。
怎麼會掉這麼多頭髮。
阿里安聽到他們的聲音,回頭道,「噢,蟲神啊,這怎麼有一隻沒有頭髮的雄蟲,好醜。」
西恩怒目而視,「彼此彼此。」
他今天看見阿里安也掉了不少。
阿里安笑容一滯,不理西恩。
他們一同到了拍攝地點,阿里安努努嘴,「表演,今天你必須上場。」
不然,都對不起他的靈感,對不起他專門為西恩寫的劇本。
而且,他可是為了西恩,與他雌父解釋了不少。
他家雌父都懷疑他的性取向了。
他可真的害怕他家雌父和赫幸說些有的沒的。
阿里安可知道,他家雌父對赫幸可好。
這次赫幸回來,他居然不是第一個知道的,是不是赫幸和雌父有小秘密,私聊不帶他。
阿里安也摸了摸自己的頭髮,不僅如此,他就連頭髮都掉了。
西恩絲毫不帶猶豫,「不行。」
他是不會出演奇怪劇情的。
他是個有節操的雄蟲,怎麼能與雄蟲拉拉扯扯。
還是兩隻雄蟲 。
兩隻雄蟲都拉拉扯扯,他過不了信息素那一關,雄蟲之間的信息素可是會排斥的。
荒謬。
而且噁心,他聞到其他雄蟲的信息素會有不舒服的感覺。
信息素也受情緒的控制,這裡這麼多雄蟲,在拍攝過程中,總有控制不住自己的,那信息素一釋放,糟糕的畫面。
雌蟲痴迷,雄蟲噁心。
阿里安指著洛斯曼,「那他來演。」
阿里安一眼就認出洛斯曼不是因為臉,而是洛斯曼獨有的氣質。
這放在他的劇情裡面,阿里安有些興奮,偽裝雄蟲的雌蟲,好像更刺激了。
阿里安越想越激動。
西恩臉色一變,「不行,想都不要想,我不同意,堅決不同意。」
阿里安頭一偏,「那你來?反正,今天,你們兩個必須有一個站出來表演。
赫幸都不知道事情怎麼突然朝著這個方向轉變, 他知道自家雄主喜歡寫一些東西,沒想到這次回來 ,他家雄主要直接拍攝。
真是了不起。
赫幸在旁插了一句,「雄主,我能演嗎?」
多參與一下雄主的故事也挺有意思的。
阿里安,「!!!」
「不行。」
赫幸疑惑,他隨便一個小角色參與一下就行。
阿里安知道自己表現過於激動了,平靜情緒後,他緩緩哄道,「下次再演,我下次寫一個好的,這個太危險了。」
赫幸十分聽話,他家雄主說危險肯定是有危險的,那他就不演了。
雖然他沒有看出哪裡有危險。
阿里安鬆了口氣,「嗯嗯,下次選個好題材演。」
阿里安安撫完自家雌君 ,就把目光放在了西恩與洛斯曼身上。
他的大作不能有事兒。
阿里安看向西恩,「西恩,你都答應了,不能反悔。」
他又播放了一次錄音。
洛斯曼看向西恩,西恩臉不紅心不跳,「假的,沒答應過。」
他要是當著洛斯曼的面演那種戲,以後怎麼見蟲。
他的臉就沒了。
阿里安的劇本太不靠譜了。
阿里安的目光移向洛斯曼,「你們什麼關係?」
他當時見洛斯曼的時候,身邊可沒有雄蟲,見西恩的時候,他記得西恩和洛斯曼也沒有交集。
也可能是他在裡面不能自由活動,所以不知道外面的事情。
這兩隻蟲什麼時候搞在一起的。
他佩服西恩。
他裝模作樣道,「可以代替的,我不是苛責的蟲。」
西恩攔在洛斯曼面前,「別想,你想都不要想,他不會演的。」
洛斯曼才不可以演那種戲,先睡這個,再睡那個,他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