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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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聲鐘響。
人群再次安靜。
雲清子站在高台上，手裡拿著一份名單。
「大比規則——」
他聲音洪亮。
「內門報名者，共計一百二十三人。」
「取前三十二名進入下一輪。」
「今日進行第一輪淘汰賽。」
「抽籤決定對手。」
「敗者淘汰。」
「勝者晉級。」
他頓了頓。
「開始抽籤。」
話音落下——
高台兩側突然亮起兩道光芒！
一左一右！
左邊是冰藍色！
右邊是火紅色！
兩團光芒在空中交匯！
化作一個巨大的光幕！
光幕上——
密密麻麻的名字開始滾動！
一百二十三個名字！
飛快地滾動！
「停！」
雲清子一聲令下！
光幕驟然靜止！
所有名字——
兩兩配對！
出現在光幕上！
人群瞬間沸騰！
「快看！誰對誰？！」
「南宮婉師姐對……一個外門的？運氣太好了！」
「顧紅梅師姐對器峰的，也穩了！」
「添香師妹對……趙鐵柱？！」
「臥槽！添香師妹對趙鐵柱？！」
「第三對第五？！第一輪就這麼刺激？！」
「快看蘇塵！蘇塵對誰？！」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光幕上搜索！
蘇塵也抬頭看著。
眼睛飛快地掃過那些名字。
然後——
他看見了。
「蘇塵——對陣——周若雲。」
周若雲？
誰啊？
旁邊有人驚呼！
「周若雲？！陣峰那個？！」
「陣峰首席！築基中期！」
「擅長布陣！聽說能困住築基後期！」
「蘇塵完了！第一輪就遇上陣峰首席！」
「哈哈哈哈！他那一塊極品靈石要打水漂了！」
「還有添香師妹押他的那些！全沒了！」
人群里爆發出各種聲音。
有幸災樂禍的。
有惋惜的。
有等著看笑話的。
蘇塵聽著這些議論。
眉頭微微挑起。
周若雲？
陣峰首席？
築基中期？
他看向身邊的添香。
添香臉都白了。
「蘇、蘇塵師兄……」
她聲音都在抖。
「周若雲……」
「她、她很厲害的……」
「我知道。」
蘇塵點頭。
「沒事。」
「可、可是……」
添香咬著嘴唇。
那粉嫩的唇瓣被她咬得發白。
「她擅長布陣……」
「你、你修為比她低……」
「萬一……」
「沒有萬一。」
蘇塵打斷她。
「我說了，會贏。」
「……！」
添香看著他。
看著他那雙平靜的眼睛。
心裡那股不安……
慢慢平復下來。
他說的……
好像就一定能做到。
「嗯……」
她輕輕點頭。
「我、我信你……」
林婉兒在旁邊看著這一幕。
嘴角微微翹起。
「有意思～」
「蘇塵師弟對周若雲～」
「周師姐那陣法……」
「可不好破呢～」
她舔了舔嘴唇。
那小舌頭又軟又濕。
「不過——」
「我賭你贏～」
「別忘了我的靈石哦～」
蘇塵笑了。
「忘不了。」
就在這時——
「蘇塵！」
一個聲音從人群里傳來。
眾人讓開一條路。
一個穿著青色長裙的女子走過來。
她看起來二十三四歲。
身材高挑。
青絲如瀑。
眉如遠黛。
眼若秋水。
瓊鼻挺秀。
櫻唇微抿。
整個人透著一種……
清冷出塵的氣質。
可那被青色長裙裹著的胸口——
鼓鼓的！
兩團肉把裙子撐得緊繃繃的！
隨著她的走動輕輕顫動！
裙擺下面——
一雙修長的玉腿裹著白絲！
白得晃眼！
小腿肚肉肉的！
被絲襪勒出淺淺的痕跡！
腳上穿著一雙青色繡花鞋！
鞋尖繡著兩朵小小的白梅！
周若雲。
陣峰首席。
築基中期。
她走到蘇塵面前。
停下。
那雙秋水般的眸子看著他。
上下打量。
「你就是蘇塵？」
聲音清冷。
帶著一絲……好奇？
「對。」
蘇塵點頭。
「周師姐好。」
「嗯。」
周若雲應了一聲。
又看了他幾秒。
然後——
「待會兒……」
「我會盡全力。」
「你……」
「小心。」
說完——
轉身就走。
裙擺輕揚。
露出那雙裹著白絲的嫩腿。
肉肉的。
一晃一晃的。
很快就消失在人群里。
蘇塵看著她的背影。
愣了一下。
這周師姐……
好像……
人不錯？
「她那是……」
添香小聲說。
「在提醒你？」
「可能吧。」
蘇塵點頭。
「挺好。」
「不過——」
他笑了。
「提醒也沒用。」
「我還是會贏。」
……
而此時。
人群另一邊。
一個穿著黑色勁裝的少年正盯著光幕上的名字。
趙鐵柱。
器峰首席。
築基中期。
他看著「趙鐵柱——對陣——添香」那幾個字。
臉色鐵青。
拳頭捏得「咯吱」響。
他對添香……
添香師妹……
那個他偷偷喜歡了半年的人。
那個他連話都不敢多說的人。
現在——
要和他打了。
第一輪。
就要打了。
他心裡……
亂成一團。
想贏。
又不想贏。
想讓她看見自己的厲害。
又怕傷到她。
想……
他深吸一口氣。
看向添香那邊。
添香正站在蘇塵身邊。
低著頭。
臉紅紅的。
乖得像只小兔子。
而蘇塵——
正低頭和她說話。
不知道說什麼。
但添香聽完之後……
臉更紅了。
可嘴角……
翹起來了。
在笑。
趙鐵柱心裡那股酸勁……
快把他淹死了。
「哼！」
他冷哼一聲。
轉身就走。
可那酸味……
怎麼也散不掉。
……
「第一輪第一場——」
高台上，主持長老的聲音響起。
「器峰趙鐵柱——對陣——劍峰添香！」
「請兩位弟子上台！」
人群瞬間沸騰！
「來了來了！第一場就這麼刺激！」
「趙鐵柱第五！添香第三！」
「誰贏？！」
「不好說！趙鐵柱皮糙肉厚！添香攻擊強！」
「看誰先撐不住！」
「快看！添香師妹上台了！」
添香深吸一口氣。
看向蘇塵。
「蘇、蘇塵師兄……」
「我、我去了……」
「嗯。」
蘇塵點頭。
「別緊張。」
「就當……」
「平時切磋。」
「……嗯！」
添香重重點頭。
那兩團巨雷隨著她的動作狠狠晃了晃。
白花花的肉從領口溢出來。
晃得周圍一群人眼都直了。
添香沒注意這些。
她轉身——
往台上走。
小腳丫上的鈴鐺「叮鈴叮鈴」響。
裙擺輕揚。
露出那雙裹著白絲的嫩腿。
肉肉的。
圓圓的。
小腿肚一顫一顫的。
陽光下——
白得晃眼。
軟得想讓人捏一把。
蘇塵看著她的背影。
心裡……
突然有點擔心。
這丫頭……
第一次上台。
那麼多人看著。
能行嗎？
台上——
添香站定。
對面——
趙鐵柱也上來了。
他站在添香對面。
看著她。
那張圓圓的小臉。
那雙亮晶晶的大眼睛。
那兩團被道裙裹著的巨雷。
那雙裹著白絲的嫩腿。
那串「叮鈴叮鈴」的鈴鐺。
心裡……
亂成一團。
「添、添香師妹……」
他開口。
聲音有點干。
「待會兒……」
「我、我會輕一點的……」
「……！」
添香愣了一下。
輕一點？
什麼意思？
「不、不用……」
她搖頭。
「你盡全力就好。」
「我、我也會盡全力的。」
「……好。」
趙鐵柱點頭。
可心裡……
更亂了。
盡全力？
那萬一傷到她怎麼辦？
萬一……
他不敢想。
「第一場——」
主持長老舉起手。
「開始！」
「轟——！！！」
趙鐵柱身後驟然浮現出一片土黃色的異象！
那是一座山！
一座巍峨的巨山！
高聳入雲！
氣勢磅礴！
山體上——
無數符文閃爍！
散發著厚重的氣息！
玄黃山體！
趙鐵柱的體質！
防禦型！
「吼——！！！」
他低吼一聲！
渾身肌肉暴漲！
整個人像一座移動的鐵塔！
朝著添香衝過去！
每一步——
台面都在顫抖！
氣勢驚人！
添香眼神一凝！
抬手——
身後驟然浮現出一片火紅色的異象！
一朵巨大的紅蓮！
直徑足有十丈！
花瓣層層疊疊！
每一片花瓣都在燃燒！
熾熱的氣息瞬間瀰漫開來！
整個擂台——
溫度飆升！
紅蓮神體！
「紅蓮……斬！」
添香嬌喝！
抬手——
一道火紅色劍氣激射而出！
劍氣所過之處——
空氣都被點燃！
留下一道焦黑的軌跡！
直取趙鐵柱！
趙鐵柱不退反進！
抬手——
一拳轟出！
拳頭上——
土黃色的光芒凝聚！
化作一個巨大的拳影！
「轟——！！！」
劍氣與拳影碰撞！
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衝擊波向四周擴散！
台下的人群——
被吹得東倒西歪！
「臥槽！這麼猛？！」
「兩個都是狠人！」
「添香師妹的攻擊太強了！」
「趙鐵柱的防禦也太變態了！硬接一劍居然沒事！」
台上——
趙鐵柱後退了三步。
拳頭上——
出現了一道焦黑的痕跡。
那是被劍氣灼傷的。
可他的眼神……
更亮了。
添香師妹……
好厲害！
比他想像的還厲害！
他看向添香。
添香也看著他。
臉紅紅的。
喘著氣。
那兩團巨雷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白花花的肉一晃一晃的。
「添、添香師妹……」
他開口。
「你、你真厲害……」
「……！」
添香愣了一下。
這人……
怎麼還誇她？
「謝、謝謝……」
她小聲說。
「你也很厲害……」
「……！」
趙鐵柱心裡一喜！
添香師妹誇他了！
誇他了！
他感覺整個人都要飄起來了！
可就在這時——
添香動了！
她身影一閃！
直接出現在趙鐵柱身後！
抬手——
又是一道劍氣！
這次更快！
更猛！
趙鐵柱反應過來的時候——
劍氣已經到了眼前！
「轟——！！！」
他勉強抬手擋了一下！
整個人被轟飛出去！
「砰」地砸在擂台邊緣！
差點掉下去！
「添香師妹勝！」
主持長老立刻宣布！
「第一輪第一場——添香晉級！」
「轟——！！！」
人群沸騰了！
「這麼快？！」
「一招就結束了？！」
「趙鐵柱可是第五！」
「添香師妹太強了！」
「第三就是第三！」
「牛逼！」
添香站在台上。
臉紅紅的。
喘著氣。
那兩團巨雷隨著呼吸起伏。
白花花的肉從領口溢出來。
汗珠從額頭滑落。
順著臉頰。
流過脖頸。
流進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里。
台下——
無數雙眼睛盯著她。
盯著她那被汗浸濕的道裙。
盯著那貼在身上的布料。
盯著那若隱若現的肉色。
有人咽了口口水。
有人眼睛都直了。
有人小聲說——
「添香師妹……真大……」
添香沒注意這些。
她只是看向台下。
看向那個方向。
看向蘇塵。
蘇塵正看著她。
嘴角微微翹起。
在笑。
添香心裡一甜。
也笑了。
笑得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那圓圓的小臉上——
兩個酒窩深深的。
甜得能膩死人。
她跳下台。
小腳丫上的鈴鐺「叮鈴叮鈴」響。
裙擺飛揚。
露出那雙裹著白絲的嫩腿。
肉肉的。
一晃一晃的。
朝著蘇塵跑過去。
「蘇、蘇塵師兄！」
「我贏了！」
「嗯。」
蘇塵點頭。
「看到了。」
「很厲害。」
「……！」
添香臉更紅了。
可嘴角——
翹得更高了。
「那、那你……」
「也要加油……」
「嗯。」
蘇塵點頭。
「等著。」
「下一場……」
「就該我了。」
……
而此時。
人群另一邊。
趙鐵柱從擂台上爬起來。
渾身是傷。
可他不疼。
心裡……
比身上疼多了。
他輸了。
輸給添香師妹。
輸得很快。
很慘。
而且——
添香師妹贏了之後……
看都沒看他一眼。
直接跑向蘇塵。
跑向那個男人。
跑向那個……
她喜歡的人。
趙鐵柱咬著牙。
看著蘇塵和添香站在一起的樣子。
看著添香紅著臉對他笑的樣子。
心裡那股酸勁……
變成了苦。
苦得他想哭。
可他是男人。
不能哭。
他深吸一口氣。
轉身就走。
走得很快。
頭也不回。
可那背影……
怎麼看怎麼落寞。
……
「第一輪第二場——」
主持長老的聲音又響起。
「陣峰周若雲——對陣——雪月峰蘇塵！」
「請兩位弟子上台！」
人群再次沸騰！
「來了來了！蘇塵的場！」
「他對周若雲！陣峰首席！」
「築基中期對鍊氣巔峰！差距太大了！」
「他那塊極品靈石要沒了！」
「添香師妹押他的那些也沒了！」
「哈哈哈哈！等著看笑話吧！」
各種聲音此起彼伏。
蘇塵沒理他們。
只是看向添香。
「等我。」
「……嗯！」
添香重重點頭。
「我、我等你！」
蘇塵笑了。
轉身上台。
台上——
周若雲已經站在那兒了。
她看著蘇塵走上來。
看著他站在對面。
那雙秋水般的眸子……
微微眯起。
「你……」
她開口。
「真不怕？」
「怕什麼？」
蘇塵反問。
「怕輸。」
周若雲淡淡道。
「你修為比我低。」
「我是築基中期。」
「你是鍊氣巔峰。」
「差了一個大境界。」
「而且——」
她頓了頓。
「我擅長布陣。」
「陣法一旦布成……」
「你連碰都碰不到我。」
「所以——」
她看著他。
「你確定要打？」
「不打也行。」
「認輸。」
「我不會笑話你。」
蘇塵笑了。
「周師姐。」
「嗯？」
「你人挺好。」
「……！」
周若雲愣了一下。
人挺好？
什麼意思？
「不過——」
蘇塵繼續道。
「我還是想打。」
「為什麼？」
「因為……」
蘇塵想了想。
「有人押了我。」
「我不能讓她輸。」
「……！」
周若雲又愣了一下。
有人押他？
誰？
她看向台下。
添香正站在那兒。
眼睛亮晶晶的。
盯著台上。
盯著蘇塵。
那眼神……
周若雲懂了。
「好。」
她點頭。
「那就打。」
「不過——」
「我不會手下留情。」
「正合我意。」
蘇塵笑了。
「開始吧。」
主持長老看了兩人一眼。
舉起手。
「第二場——」
「開始！」
周若雲瞬間動了！
她雙手結印！
快得讓人看不清！
一道道光芒從她指尖飛出！
落在擂台四周！
「陣起！」
她輕喝！
「轟——！！！」
整個擂台——
瞬間被一片青色的光芒籠罩！
那光芒——
化作一道道符文！
密密麻麻！
層層疊疊！
把整個擂台圍得水泄不通！
困仙陣！
周若雲的成名陣法！
能困住築基後期！
台下——
人群驚呼！
「臥槽！一上來就用困仙陣？！」
「周師姐這是要速戰速決！」
「蘇塵完了！被困在裡面動都動不了！」
「除非他能破陣！」
「可他才鍊氣巔峰！怎麼破？！」
添香站在台下。
看著那片青色的光芒。
看著被困在裡面的蘇塵。
心——
提到了嗓子眼。
「蘇塵師兄……」
她小聲說。
「加油……」
台上——
蘇塵站在陣法中央。
周圍全是青色的光芒。
那些光芒像牆壁一樣。
把他困在中間。
密不透風。
他伸手摸了摸。
硬。
很硬。
像真的牆。
周若雲站在陣法外面。
看著他。
「你破不了的。」
她淡淡道。
「認輸吧。」
「我不想傷你。」
蘇塵沒說話。
只是看著那些符文。
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線條。
嘴角微微翹起。
「周師姐。」
他開口。
「嗯？」
「你這陣法……」
「確實厲害。」
「……！」
周若雲愣了一下。
誇她？
這時候還誇她？
「不過——」
蘇塵繼續道。
「我有辦法破。」
「……什麼辦法？」
周若雲好奇了。
一個鍊氣巔峰。
能有什麼辦法破她的困仙陣？
蘇塵沒回答。
只是抬手——
冰藍色劍氣在他掌心凝聚。
不是很多。
就是普通的一道。
可那道劍氣里——
隱隱有什麼東西在閃爍。
混沌色的光芒。
很淡。
淡得幾乎看不見。
可就是存在。
「破。」
蘇塵輕聲道。
劍氣激射而出！
撞在青色的陣法上！
「轟——！！！」
一聲巨響！
整個陣法——
劇烈顫抖！
那些密密麻麻的符文——
開始崩潰！
一道道裂紋在青色光芒上蔓延！
像蛛網一樣！
「咔嚓——！！！」
陣法——
碎了！
青色的光芒四散飛濺！
化作點點星光！
消失在空中！
台下——
瞬間安靜了！
死一般的安靜！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
看著台上！
看著蘇塵！
看著那個——
一招破掉困仙陣的鍊氣巔峰！
「怎、怎麼可能？！」
有人聲音都在抖！
「困仙陣可是能困住築基後期的！」
「他、他一劍就破了？！」
「他剛才那道劍氣……」
「是什麼？！」
周若雲也愣住了。
她看著碎掉的陣法。
看著站在對面的蘇塵。
看著他那雙平靜的眼睛。
心裡——
翻江倒海。
困仙陣……
她最強的陣法……
居然被他一劍破了？
一個鍊氣巔峰？
一劍？
「你……」
她開口。
聲音有點干。
「你剛才那道劍氣……」
「是什麼？」
「劍氣啊。」
蘇塵笑了。
「就是普通的劍氣。」
「不可能！」
周若雲搖頭。
「普通劍氣破不了我的陣！」
「那就……」
蘇塵想了想。
「可能是我的劍氣比較厲害？」
「……！」
周若雲無語了。
比較厲害？
這叫比較厲害？
這是變態好嗎！
她深吸一口氣。
看著蘇塵。
那雙秋水般的眸子裡……
有不一樣的東西。
好奇。
震驚。
還有一絲……
她自己也說不清的……
「你贏了。」
她開口。
「我破不了你的劍氣。」
「認輸。」
「承讓。」
蘇塵點頭。
台下——
瞬間炸了！
「周若雲認輸了？！」
「蘇塵贏了？！」
「他贏了陣峰首席？！」
「臥槽！！！」
「他那一劍到底是什麼？！」
「太牛逼了吧！」
添香站在台下。
看著台上的蘇塵。
眼睛——
亮得像星星。
他贏了！
他真的贏了！
她捂著胸口。
那兩團巨雷。
感受著自己的心跳。
咚！
咚！
咚！
快死了！
真的要快死了！
他太厲害了！
太帥了！
太……
她臉紅了。
紅透了。
可嘴角——
翹得老高。
笑得像個傻子。
……
而此時。
高台上。
李明月看著這一幕。
眼睛微微眯起。
「有意思……」
她輕聲說。
「那道劍氣……」
「不簡單。」
她看向身邊的護衛。
「那個蘇塵……」
「什麼來歷？」
「回長公主。」
護衛低聲道。
「雪月峰弟子。」
「凌千雪的徒弟。」
「鍊氣巔峰。」
「之前沒什麼名氣。」
「最近……」
「和楚紅袖的徒弟打了幾場。」
「打成平手。」
「然後就有人押他。」
「押得不少。」
李明月聽著。
嘴角微微翹起。
「凌千雪的徒弟……」
「有意思。」
「那個小矮子……」
「居然能教出這樣的徒弟？」
她舔了舔嘴唇。
那小舌頭又軟又濕。
「待會兒……」
「讓他來見我。」
「是！」
……
而此時。
人群另一邊。
雲靈兒站在角落裡。
看著台上那個被眾人圍住的身影。
看著那個笑得陽光燦爛的混蛋。
心裡——
又酸又甜。
甜的是——
他贏了。
他那麼厲害。
一劍就破了陣峰首席的陣法。
太帥了。
酸的是——
他身邊那麼多女人。
添香。
林婉兒。
還有那個不知道什麼時候冒出來的周若雲？
周若雲正看著他。
那雙秋水般的眸子裡……
好像也有什麼。
雲靈兒咬著嘴唇。
心裡那股酸勁……
快把她淹死了。
「混蛋……」
她小聲罵。
可罵完之後——
還是忍不住盯著他看。
看著他笑。
看著他說話。
看著他……
被那麼多女人圍著。
……
台上。
蘇塵正準備下去。
突然——
「蘇塵師弟。」
周若雲叫住他。
「嗯？」
蘇塵回頭。
周若雲走過來。
站在他面前。
很近。
近到能聞到她身上的香味。
不是添香那種奶香。
也不是林婉兒那種甜香。
是一種……
清冽的香。
像山間的風。
像清晨的露。
「你……」
她開口。
頓了頓。
「你的劍氣……」
「能讓我再看看嗎？」
「……！」
蘇塵愣了一下。
再看看？
「以後有機會的。」
他笑了笑。
「我先下去了。」
「有人等我。」
他指了指台下。
添香正站在那兒。
眼巴巴地看著他。
周若雲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看見添香那張圓圓的小臉。
看見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
看見她紅紅的臉。
懂了。
「好。」
她點頭。
「那……」
「下次。」
「嗯。」
蘇塵點頭。
轉身下台。
周若雲站在原地。
看著他的背影。
看著他和添香站在一起。
看著添香紅著臉對他笑。
心裡……
突然有點空。
像少了什麼。
她搖搖頭。
也下台了。
……
台下。
添香一把抓住蘇塵的袖子。
「蘇、蘇塵師兄！」
「你太厲害了！」
「一劍就破了周師姐的陣！」
「我、我都看呆了！」
她說著說著——
臉又紅了。
可就是捨不得放手。
抓著他的袖子。
緊緊的。
蘇塵低頭看著她那隻白嫩的小手。
軟軟的。
肉肉的。
抓著他。
像只小動物。
「還沒完呢。」
他笑道。
「後面還有好幾輪。」
「不過——」
「第一輪過了。」
「晉級了。」
「嗯嗯！」
添香拼命點頭。
那兩團巨雷隨著她的動作一晃一晃的。
「那、那我們……」
「一起晉級了……」
「嗯。」
蘇塵點頭。
「一起。」
添香心裡一甜。
笑得更開心了。
那圓圓的小臉上——
兩個酒窩深深的。
甜得能膩死人。
林婉兒不知什麼時候也湊過來了。
「恭喜恭喜～」
她笑眯眯的。
「蘇塵師弟～」
「你可真厲害～」
「一劍破陣～」
「看得我都濕……」
她頓了頓。
「看得我都驚呆了～」
蘇塵嘴角抽了抽。
這女人……
剛才想說什麼？
「不過——」
林婉兒繼續道。
「下一輪可沒那麼容易了。」
「晉級的有三十二個。」
「全是築基。」
「你雖然贏了周若雲……」
「但周若雲是陣法型。」
「正面戰力一般。」
「下一輪……」
「可都是硬茬子。」
「知道。」
蘇塵點頭。
「不急。」
「一輪一輪來。」
「好～」
林婉兒笑了。
「那我就等著……」
「贏錢啦～」
她舔了舔嘴唇。
那小舌頭又軟又濕。
……
而此時。
人群里。
一個穿著月白色道袍的女子正看著這邊。
顧紅梅。
執法堂首席。
她剛打完第一輪。
贏了。
很輕鬆。
可她沒走。
就站在人群里。
看著蘇塵那邊。
看著他被添香拉著袖子。
看著他被林婉兒圍著。
看著他笑。
心裡……
有點複雜。
那天晚上的事……
她一直記得。
他抱著她。
手托著她的屁股。
那個……
頂在她大腿根。
硬硬的。
熱熱的。
那種感覺……
她這輩子都忘不了。
她本來想——
就當什麼都沒發生。
可這幾天……
越想越忘不了。
越想……
越想見他。
她深吸一口氣。
走過去。
「蘇塵師弟。」
「……！」
蘇塵轉頭。
看見顧紅梅。
愣了一下。
「顧師姐？」
「嗯。」
顧紅梅點頭。
「第一輪贏了？」
「贏了。」
蘇塵點頭。
「你呢？」
「也贏了。」
「那就好。」
兩人沉默了幾秒。
顧紅梅看著添香還抓著他袖子的手。
心裡……
有點酸。
可她沒說什麼。
只是點了點頭。
「下一輪……」
「加油。」
「嗯。」
蘇塵點頭。
「謝謝師姐。」
顧紅梅轉身就走。
走得很快。
裙擺輕揚。
露出那雙裹著白絲的嫩腿。
肉肉的。
一晃一晃的。
很快就消失在人群里。
添香看著她的背影。
小聲說。
「顧師姐……」
「好像……」
「有點奇怪？」
「哪裡奇怪？」
蘇塵問。
「就是……」
添香想了想。
「她看你的眼神……」
「像……」
「像什麼？」
「像……」
添香臉紅了。
不敢說。
像看喜歡的人？
她說不出口。
可心裡……
就是那麼覺得。
她看向蘇塵。
蘇塵也看著她。
那雙眼睛——
亮亮的。
溫柔的。
讓她心跳加速。
「蘇、蘇塵師兄……」
她小聲說。
「嗯？」
「下一輪……」
「你還要加油……」
「嗯。」
蘇塵點頭。
「你也是。」
「我們……」
「一起進十六強。」
「……嗯！」
添香重重點頭。
笑得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陽光灑在兩人身上。
灑在添香那兩團被道裙裹著的巨雷上。
灑在她那雙裹著白絲的嫩腿上。
灑在她小腳丫那兩個鈴鐺上。
「叮鈴——」
鈴鐺輕輕響了一聲。
像是在說——
真好。
……
而此時。
主峰別院。
凌千雪化身站在窗邊。
看著廣場的方向。
看著那個她心心念念的人。
他贏了。
她看見了。
一劍破陣。
厲害。
可高興的同時——
心裡那股瘋狂的念頭……
又湧上來了。
那麼多女人看著他。
那麼多女人圍著他。
添香。
林婉兒。
周若雲。
顧紅梅。
還有那些他不認識的。
都在看他。
都在盯著他。
都想……
搶走他。
她閉上眼睛。
深吸一口氣。
腦子裡——
那個聲音又響起來了。
「看見了嗎？」
「那麼多女人。」
「都在覬覦他。」
「都想搶走他。」
「你……」
「還能忍多久？」
凌千雪化身沒說話。
只是攥緊了拳頭。
指甲——
掐進肉里。
疼。
可那疼……
比不上心裡的疼。
「不忍了。」
她輕聲說。
「大比結束……」
「就告訴他。」
「告訴他……」
「真正的我是什麼樣的。」
「告訴他……」
「他只能是我的。」
「永遠。」
她睜開眼。
看著窗外。
看著那個方向。
嘴角微微翹起。
笑了。
笑得和她一模一樣。
清冷的。
卻帶著一絲瘋狂。
帶著一絲……
病態的美。
……
太陽漸漸西斜。
第一輪比賽——
接近尾聲。
一百二十三人——
淘汰了九十一人。
剩下三十二人。
明天——
第二輪。
十六強爭奪戰。
蘇塵和添香——
都晉級了。
林婉兒也晉級了。
顧紅梅也晉級了。
南宮婉也晉級了。
周若雲雖然輸了，但輸給蘇塵，也不算太難看。
明天——
才是真正的硬仗。
蘇塵站在廣場邊緣。
看著夕陽。
身邊——
添香還站在那兒。
陪著他。
小腳丫上的鈴鐺偶爾響一聲。
「叮鈴——」
「叮鈴——」
像在說什麼。
「回去吧。」
蘇塵開口。
「明天還有比賽。」
「嗯……」
添香點頭。
可沒動。
還是站在那兒。
「怎麼了？」
蘇塵問。
「沒、沒什麼……」
添香小聲說。
「就是……」
「想多待一會兒……」
「和蘇塵師兄……」
她沒說下去。
可意思——
已經很明顯了。
蘇塵看著她。
夕陽照在她臉上。
照得那張圓圓的小臉紅撲撲的。
那雙大眼睛亮晶晶的。
那兩團被道裙裹著的巨雷——
在夕陽下泛著淡淡的光。
白花花的。
軟軟的。
讓人想……
他趕緊移開視線。
「明天見。」
他說。
「……嗯。」
添香點頭。
「明天見……」
她轉身。
慢慢走。
走幾步——
回頭看他一眼。
又走幾步——
又回頭看他一眼。
小腳丫上的鈴鐺「叮鈴叮鈴」響。
裙擺輕揚。
露出那雙裹著白絲的嫩腿。
肉肉的。
一晃一晃的。
消失在夕陽里。
蘇塵站在原地。
看著她的背影。
直到完全看不見。
然後——
他摸了摸懷裡的玉佩。
還有添香那塊。
還有剛贏的第一輪。
明天……
繼續贏。
他轉身。
往別院走。
肩上——
小白輕輕叫了一聲。
「嗚～」
像是在說——
「今天好厲害～」
蘇塵笑了。
摸了摸它的小腦袋。
「明天更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