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97章 邊境來信!他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動力!

  崑崙邊境!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就上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順暢 】

  火漆印!

  聽到這幾個字,蘇念慈的心臟猛地一緊,幾乎要停止跳動!

  是他的信!

  是陸行舟的信!

  她那雙總是古井無波的眼睛裡,第一次出現了名為「慌亂」的情緒。

  她掙開王阿姨的手,像一陣風似的衝進了傳達室。

  桌子上,靜靜地躺著一個牛皮紙信封。

  信封因為長途跋涉而顯得有些破舊,邊角都磨損了。

  上面那枚紅色的火漆印,像一滴凝固的血,刺痛了蘇念慈的眼睛。

  收信人那一欄,用一種蒼勁有力的筆跡寫著「蘇念慈(收)」。

  那熟悉的字跡,讓她瞬間紅了眼眶。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她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個信封,仿佛手裡捧著的,是全世界最珍貴的寶貝。

  「謝謝王阿姨。」

  她對著身後氣喘吁吁的管理員道了聲謝,然後便緊緊地攥著信,跑了出去。

  她沒有回那個喧鬧的宿舍。

  她跑到了學校後山那片安靜的小樹林裡。

  這裡空無一人,只有颯颯的秋風和遍地的落葉。

  蘇念慈找了一塊乾淨的石頭坐下。

  她深吸了好幾口氣,才終於鼓起勇氣,用微微顫抖的手,撕開了那個被她攥得有些發熱的信封。

  信紙只有薄薄的一張。

  上面是陸行舟那龍飛鳳舞、帶著一股軍人特有殺伐之氣的字跡。

  他的話不多,一如他的人,簡單,直接,卻又充滿了力量。

  「念念,見字如晤。」

  「祝賀你,成為全省狀元,考入京大。哥為你驕傲。」

  短短兩句話,卻讓蘇念慈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她仿佛能看到,那個總是板著臉、不苟言笑的男人,在得知她考上狀元時,那雙冰冷的眸子裡會泛起怎樣璀璨的、名為「驕傲」的光芒。

  她吸了吸鼻子,繼續往下看。

  「京城不比哈爾濱,人心複雜,凡事多加小心。若遇麻煩,可持我證件去尋西山顧家,或直接聯繫雷鳴。」

  「勿要逞強,保護好自己。」

  這個口是心非的男人,明明擔心得要死,卻連一句軟話都說不出口。

  他的關心,永遠都藏在這些生硬的命令式的句子裡。

  蘇念慈又哭又笑,眼淚將信紙都打濕了一小片。

  信的後半部分,開始變得有些潦草。

  「此地苦寒,任務艱巨,歸期未定。」

  「你寄來的照片,我已收到,甚好。現將之藏於胸前內袋,權當護身之符。」

  「勿念。」

  「另,保重身體,按時吃飯。待我歸來之時,若見你瘦了,定不饒你。」

  信的末尾,還有一行被劃掉又重新寫上的字。

  那劃掉的字跡很重,幾乎要將信紙劃破,可以看出寫信人當時內心的糾結與掙扎。

  而在那劃痕的下方,是三個力透紙背的大字。

  「等我回。」

  沒有「來」字。

  只有「等我回」。

  仿佛一句斬釘截鐵的軍令,帶著不容置疑的承諾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蘇念慈再也忍不住,將信紙緊緊地貼在自己的胸口,失聲痛哭起來。

  她所有的堅強與偽裝,在這一刻徹底瓦解。

  她不再是那個運籌帷幄、冷靜果決的「小神童」。

  她只是一個小女孩。

  哥,你這個騙子。

  你讓我勿念,可我怎麼可能做得到?

  你知不知道,這封信,就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動力。

  哭了不知道多久,直到夕陽西下,晚霞染紅了天際。

  蘇念慈才慢慢地止住了眼淚。

  她小心翼翼地將那張被淚水浸濕又被體溫烘乾的信紙折好,再折好,然後像陸行舟珍藏她的照片一樣,將它放進了自己最貼身的口袋裡。

  仿佛這樣,就能感受到他胸膛的溫度。

  做完這一切,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

  臉上的脆弱和悲傷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堅定和決然。

  她抬起頭,遙望著西方那片被晚霞映照得如同燃燒般的、連綿不絕的群山。

  那裡,是崑崙的方向。

  是她的男人正在浴血奮戰的地方。

  「哥,我收到你的信了。」

  她輕聲地,卻又無比鄭重地在心裡說道。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等太久。」

  「我會用最快的速度,成長為這個國家最頂尖的醫生。我會掌握最核心的技術,擁有最強大的力量。」

  「我會查清父親犧牲的真相,我會揪出所有的『水鬼』,我會為你掃清前路上所有的障礙!」

  「下一次,當我們再並肩作戰時,我不再是你需要保護的妹妹。」

  「我將是……你最值得信賴的戰友!」

  「你等著我!」

  少女的誓言,在獵獵秋風中,擲地有聲。

  一個全新的、更加波瀾壯闊的時代,正向她緩緩拉開序幕。

  而此刻,在遙遠的崑崙雪山深處,一個潛伏在冰冷哨所里的身影,突然打了個噴嚏。

  「隊長,你感冒了?」身旁的戰友小聲問道。

  陸行舟揉了揉鼻子,從懷裡掏出那張已經被他摩挲得有些卷邊的照片,看著照片上女孩燦爛的笑臉,他不禁微微揚起了嘴角。

  「沒事。」

  「估計是……那丫頭在想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