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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跪地求饒,宋清寧想要的是她的命!

  她哪有什麼話?

  不過是騙宋清寧靠近她,方便她動手的藉口。

  可此時,她後悔了。

  她低估了宋清寧的聰慧與身手。

  「說啊!」宋清寧催促道。

  說話間,她一步步朝宋清嫣走近。

  宋清嫣此時只剩懼怕。

  她看著宋清寧手裡拿著簪子,篤定她是來報復她的!

  她要毀了她的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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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猜測在腦海浮現,宋清嫣竟是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對不起清寧,我錯了。」宋清嫣下意識的求饒。

  「錯了?你不過是有話和我說而已,哪裡錯了?」宋清寧皺眉,在宋清嫣身前站定。

  居高臨下,氣勢凌人。

  宋清嫣目光閃爍,心裡慌亂,竟不知該用怎樣的說辭來解釋那枚簪子。

  急切之下,她扯出一抹難看的笑容,「清寧,我原是將那簪子送給你。」

  「柳氏換子,我雖不知情,可這麼多年,我占著你的身份,也得了不少好處,我想補償你……」

  「補償我?」宋清寧揚了揚手裡帶血的簪子,「用這簪子補償我?」

  宋清嫣心虛,她和宋清寧都知道,她是要用這簪子做什麼。

  可此時,她只能盡力開脫,「對,清寧,你還想要什麼?我都補償你。」

  話出口,宋清嫣才意識到,如今她還有什麼呢?

  擁有一切的人,變成了宋清寧!

  她是永寧侯府嫡女,是明月仙,是大靖的女將軍,又即將成為淮王妃。

  自己想擁有的一切,卻被宋清寧輕而易舉的得到了!

  反觀自己。

  失去一切,一無所有。

  宋清嫣以為宋清寧會狠狠的嘲諷她,卻聽見宋清寧說,「此話當真?」

  宋清寧仿佛對她說的「補償」很感興趣。

  宋清嫣怔愣一瞬,「當真!」

  「好,那咱們說定了,我想要什麼,你便補償我什麼。」宋清寧臉上笑容明媚,眉宇間竟帶了幾分俏皮。

  可這話入宋清嫣的耳,後背卻泛出一股涼意。

  她下意識的問,「你想要什麼?」

  她想要什麼?

  她要的,當然是她的命!

  不止要她的命。

  前世自己被她砍斷手腳,做成人彘,隔了一世,疼痛未散,恨意未消。

  她經歷的一切,宋清嫣也該嘗一嘗,受一受。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宋清寧笑容意味深長。

  「到時候?」

  宋清嫣心裡的不安越發濃了,直覺告訴她,宋清寧要的,她給不起。

  她想要什麼?

  宋清嫣還沒來得及去想,宋清寧手裡的簪子竟劃向她的臉頰。

  「啊……」宋清嫣本能的驚叫,惶恐。

  她以為宋清寧要毀了她的臉,可回神,臉上並沒有傳來疼痛,頭頂卻傳來宋清寧低低的笑聲。

  抬眸對上宋清寧促狹的眼。

  「你怕什麼?怕我劃爛你的臉?你多慮了,這麼多人看著呢!」

  她刺瞎柳氏的眼,是報仇,但外人看來是柳氏先動手傷陸氏,她自作自受。

  可此時劃花宋清嫣的臉,在旁人看來,就不一樣了。

  她不怕別人說她「兇殘」,可「淮王妃」的名聲卻要乾淨。

  況且,只是劃花臉,太便宜宋清嫣!

  她這樣說,宋清嫣卻依舊身心緊繃。

  只因宋清寧手中的簪子,在她臉上遊走,從下巴,到鼻子,再到臉頰,慢慢到了她的眼。

  每到一處,她都感覺宋清寧下一瞬,便會狠狠用力,刺爛她的臉。

  終於,宋清寧拿開了簪子。

  宋清嫣剛要鬆一口氣,又見宋清寧手裡的簪子朝她的頭刺來。

  「啊……」宋清嫣本能的躲閃。

  可手腕被人抓住,她渾身顫抖著,只覺有什麼東西流了出來,味道刺鼻。

  而宋清寧手裡的簪子,只是插在了宋清嫣的發間。

  「這簪子我不喜歡,還是還你吧。」宋清寧雲淡風輕的轉身。

  刺鼻的氣味在空氣中彌散開來。

  眾人看到宋清嫣裙下蔓延出來的水漬,都嫌惡的皺起了眉。

  「在大房名下多年,卻半分沒有大房的風姿。」

  「清寧不過是給她插上髮簪,她卻……嘖嘖嘖……」

  一聲聲嫌惡與鄙夷。

  宋清嫣臊得滿臉通紅。

  這一日,祭告結束,眾人沒有回莊子留宿。

  宋老侯爺那一摔,幾處骨折,需要大夫,柳氏被刺瞎了一隻眼,也需要大夫。

  一行人連夜趕回京城。

  到城外,城門已閉。

  隊伍剛停下,萬紫便拿了淮王的令牌趕來,來得太過及時,就好像知道永寧侯府會此時進城。

  馬車進城。

  經過蒼嶺閣時,宋清寧撩開帘子。

  城內店鋪早已宵禁,宋清寧抬眸看去,只見茶樓二樓某處,窗戶半敞,黑暗中男人迎窗而立。

  正是謝玄瑾。

  他像是刻意在這裡等著她經過。

  宋清寧並沒有下馬車,只是朝他頷首。

  隨後在謝玄瑾的目送下,經過蒼嶺閣。

  蒼嶺閣內。

  萬紫去復命。

  謝玄瑾突然開口,「那玉佩,王妃戴著嗎?」

  萬紫微微一愣。

  想起前不久,王爺讓覃伯送去永寧侯府的玉佩,「屬下沒見王妃戴著。」

  瞧見王爺皺眉,又加了一句,「興許是在衣服里,貼身戴著,畢竟是王爺送的,王妃一定很珍視。」

  珍視?

  謝玄瑾自嘲。

  那可不見得。

  他倒是聽說母后派人送去的匕首,她隨身攜帶。

  她喜好隨物,並不隨人。

  她喜筆墨,喜刀劍,對首飾玉佩並沒有多上心。

  可那枚玉佩不一樣!

  謝玄瑾腦中回想陵光大師說的話,深邃的眸中閃過一抹異色。

  永寧侯府。

  天還沒亮,永寧侯府就熱鬧起來。

  下人們忙著將二房西院的東西往外搬。

  錦繡閣和竹翠院的一切都往東院搬,宋長生與柳氏的東西,則搬到侯府旁邊的矮院。

  雖是一牆之隔,卻天差地別。

  陸氏沒有歇息,她親自張羅著新院落的布置。

  特意將兒女的住處,安排在東正院左右兩邊,在院牆下喊一聲,對方便可聽見。

  陳媽媽忍不住笑她,「夫人巴不得咱們少爺和姑娘時時刻刻都在身邊。」

  陸氏眼裡一抹黯然,「可惜寧兒就要嫁人。」

  宋清寧一進門,就瞧見陸氏的落寞。

  「母親,侯府和王府隔得不遠,母親想我時,我便立刻回來,一炷香的時間,母親就見到我了。」宋清寧撲進陸氏懷裡,撒嬌。

  「好好好,到時候只怕姑爺不放人。」陸氏促狹道。

  又想到什麼。

  陸氏將剛才收拾房間時,看到的錦盒遞給宋清寧。

  「那天淮王讓人送來的玉佩,怎麼不戴上?可是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