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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釋放傻柱

  「許富貴,你可真能胡說八道。

  怎麼找別的醫生都不行。

  只有一個醫生能看出他是被人踢的嗎?」

  許富貴眼眨也不眨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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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是這次挨打挨的太狠了。

  我兒子的下身受了外傷。

  所以才開出了這樣的診斷證明。」

  公安面對這樣的許富貴也是有點無奈。

  只好上了些手段。

  畢竟有過一次經歷了,許富貴硬挺了下來。

  「既然你一句實話都沒有。

  你就等著判吧。

  你可想清楚了,你是勞改人員。

  如果再判的話,會加重處罰的。」

  許富貴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後還是咬著牙說道。

  「公安同志,如果你不信的話。

  可以去95院裡好好的調查一下。

  何雨柱經常在院裡打這個打那個的。

  而且他真的經常使用撩陰腿。

  他還踢過很多人。

  公安同志可一定要信我呀。

  一定要去查一查。」

  公安看著悽慘的許富貴。

  還是這麼堅持,只好說道。

  「許富貴同志,既然你這麼堅持。

  我們回去四合院查一查。」

  說完公安就把許富貴帶了下去。

  「老王,你覺得這個許富貴有沒有說謊?

  這傢伙也是個硬漢,都這樣了,還是什麼也不說。

  何雨柱的到底有沒有問題?」

  「不好說呀。

  這兩個人都不是什麼好人。

  何大清怎麼會調查得這麼清楚。

  我估計是去黑市找的人。

  還有就是許富貴。

  他絕對收買了這個醫生。

  撩陰腿的事,還是還是去打聽一下吧。」

  許母在許富貴被帶走以後,急急忙忙跑到了婁家。

  忐忑的找到了婁半城。

  「婁董,老許又被抓了。」

  隨後把事情跟婁半城說了一遍。

  婁半城聽後為難的說道。

  「我現在也是沒辦法呀。

  這樣吧,我一會打個電話。

  儘量幫,你也別抱太大希望。」

  許母一聽答應幫忙,也是連連鞠躬道謝。

  「真是太謝謝您了,婁董。

  如果您不幫忙,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老許都進去過一次了。

  這次再進去,我真的怕他會判的很重。」

  婁半城嘆了口氣說道。

  「我打個電話問一下吧,你也別抱太大希望。

  畢竟這件事也不是小事啊。

  婁家現在的情況你也明白。」

  「婁董,我完全明白,真的是太謝謝你了。」

  「行了,你先下去吧。」

  婁半城擺了擺手就讓許母下去了。

  他現在頂多是找人了解一下情況。

  打電話找人撈許富貴是根本不可能的。

  畢竟婁家的處境確實有點不太好。

  本來他連問都不想問。

  但是許富貴已經進去一回了。

  這許家都絕戶了,是真急眼了。

  要是再進去,判的也不會輕。

  自己要是黑不提白不提。

  把許富貴惹急眼了,再舉報自己。

  到時候也是麻煩。

  隨後他叫了管家。

  讓他去了解一下案情。

  而兩位公安下午也就到了95號院。

  開始詢問鄰居時,正好看見一群大媽曬太陽。

  禽滿四合院的名聲在這,沒人說他好。

  一個大媽趕緊說了起來。

  「公安同志,傻柱可是個大壞蛋,誰都打。

  號稱四合院戰神,連孩子都不放過。」

  公安趕緊問起了關鍵。

  「聽說何雨柱經常用撩陰腿。」

  幾個大媽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

  「當然了,從小在這個院裡長大的孩子,都被他踢過。」

  「對對,孫嬸說的對,連孩子都使勁踢,真不是人。

  尤其是許大茂,三天兩頭被踢,可真是太慘了。」

  「傻柱還跟中院賈家媳婦的秦淮茹不清不楚。

  每天都在水池邊卿卿我我。」

  「對啊,公安同志,我家還是隔壁院子的。

  我家孩子就被傻柱用撩陰踢過,疼了好幾天。」

  兩個公安又去了中院,問了問秦淮茹。

  一看見秦淮茹的姿色,兩名公安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何雨柱這是看上別人家媳婦了。

  「秦淮茹同志,聽說你跟何雨柱挺熟。

  他經常用撩陰腿踢人嗎?」

  秦淮茹趕緊說起了好話。

  「公安同志,何雨柱真是個好人啊。

  他看我家困難,有時候還會接濟。

  至於打人,這都是許大茂先挑釁的。」

  兩個公安也不問了,這是勾搭上了啊,一直說好話。

  兩人邊往回走邊搖頭。

  這個案子也讓他們感覺到了頭疼。

  「老王啊,你說現在這個情況,應該怎麼辦才好啊?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

  這個許大茂還真有可能是被何雨柱踢成絕戶的。」

  「老張,你就不要想那麼多了。

  就算大概率是他踢的,也沒證據。

  這都是多少年以前的事了。

  現在擺到明面上的證據,就是許家誣陷何雨柱。

  至於這些鄰里鄰居的證詞,咱們就當做補充證據。

  一塊交上去,至於法院怎麼判,咱們就管不到了。」

  老張也只能點了點頭。

  「好吧,也只能如此了。

  到了這一步,何雨柱就先放了吧。

  畢竟這些明面上的證據,也能證明他的清白了。」

  兩人回到派出所後就把傻柱放了出來。

  傻柱也是一把心酸淚呀。

  看守所的這幾天他都是喝泔水。

  現在又是災年,吃的東西就更不用說了。

  泔水都喝不飽,只是保證餓不死而已。

  晚上頭下班的時候。

  傻柱邁著艱難的步伐回到了四合院。

  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回了家。

  而李建國下午在空間裡忙活了一下午。

  就把大床給製作好了。

  一張寬3m,長10m的大床,呈現在了眾人眼前。

  幾個女人晚上看見這張床後,也是一陣面面相覷。

  瑤瑤也調笑起來。

  「建國哥,你弄這麼大的床,是要找多少女人?

  也沒這麼大的褥子啊。」

  李建國嘿嘿一笑後說道。

  「我只是睡覺比較愛四處亂滾。

  所以做的大了一點。

  被褥下來再做。」

  李建國也不好意思看四女。

  控制著這張床直接放到了溶洞裡。

  幾女規劃的倒挺好。

  把一塊地分成了幾個小屋子。

  問題是擺不下這麼大的床啊。

  他只好先放到了一邊。

  下來看情況再說吧。

  隨後李建國就回了木屋附近。

  幾人一起吃了個晚飯才回的四合院。

  李建國跟瑤瑤溜溜達達走到院子門口時。

  就碰見了看門的閻埠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