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瑤從裡屋走了出來,又拿了個酒杯,給自己倒了一杯。
「可以呀,建國哥,這一下子又有好戲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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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讓許大茂這個臭不要臉的。
居然還敢打我妹妹的主意。
必須給他添點堵,找點不自在。」
「建國哥,你說他們會不會打起來呀?」
李建國搖了搖頭。
「應該不會吧,傻柱畢竟四合院戰神。
再加上他爹何大清。
在院裡邊的武力值也是一等一的。
單獨一家人上還真不一定幹得過。
閻解成這個慫包蛋,他不能用的事,他連說都不敢說。
結婚都這麼久了,大家要是知道他那玩意不能用的話。
不得笑話死他呀。」
瑤瑤也是呵呵一笑。
「確實,不過明天我要偷偷提醒於莉一下。
別到時候被這事打一個措手不及。」
「對對對,確實該提醒一下。
讓她假裝一個單純的女孩就行了。
跟閻解成這樣相互瞞下去就行。」
「哈哈,建國哥你是真的壞,還單純的於莉。」
「瑤瑤,我先聽聽後院怎麼說。」
後院許大茂回家琢磨了許久。
「大茂,怎麼回到家,臉色一直這麼難看?
不是去喝酒了嗎?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許母看到了許大茂的樣子,趕緊問了起來。
許大茂想了一會後,跟他爸媽說起了李建國的猜測。
「爸媽,我從來沒有惹上過什麼髒病。
卻莫名其妙的的不孕不育。
而且醫院說過,有可能是因為後天導致的。
你說有沒有可能是因為被打的呀?
傻柱從小到大不知道踢過我多少次了。
很有可能就是因為傻柱把我給踢壞的。」
聽到這句話,許富貴也沉默了,臉色陰沉的可怕。
思路也清晰起來。
他了解自己的兒子,雖然管不住褲腰帶。
但是行事還是很謹慎的。
可能真的沒染上過病,如果不是病的話。
那傻柱的可能性就很大了。
畢竟許大茂被打,他親眼看見過的就不止一次。
越想許富貴也是恨的牙根痒痒。
「大茂,既然已經決定讓你領養孩子了。
這事就相當於挑明了,所以必須得報仇。」
「嗯,爸,你說的對。」
許大茂眼神也變得兇狠起來。
「大茂,我考考你。
你覺得咱們是報警還是怎麼報復。」
許大茂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啊,當然是報警了。
能把他送進去,還能要到賠償。
等他出來以後再找人把他也打絕戶。
雙管齊下,絕對能傻柱生不如死。」
「愚蠢!現在你去報警傻柱能認嗎?
他還說是別人打的呢,你怎麼證明舊傷是他打出來的。」
「啊,大院多少人都看見了,他怎麼可能賴的掉?
你怎麼你確定不孕不育就是因為這個。
醫生給你開證明了嗎?
既然要做,就得一口把他咬死。
今天老爹在教你一手。
過兩天你找個機會去挑釁一下傻柱。
讓他當著全院人的面再踢你一次。
到時候你就直接躺下,不要再起來了。
直接送去醫院,這樣才能抓到真憑實據,明白了嗎?」
聽到這許大茂眼睛一亮。
「爹,還是你高啊。
一下非得把傻柱弄死不行。」
而瑤瑤聽完李建國的轉述之後。
也不由不得佩服許富貴。
「這人果然是夠陰險呀!你說咱們要不要提醒一下傻柱?」
「有什麼可提醒的,傻柱他活該。
再說了,要是提醒了,咱們還怎麼看戲呀?
傻柱進去了也挺好的。
這樣他以後絕對會老實的。」
接下來幾天李建國也就是回空間整理一下溶洞。
然後陪陪空間裡的三個女人。
自從她們三個住到一起後,李建國的機會少多了。
只是一起去溶洞的時候,找了個角落陪高媛媛放鬆了一下。
有她的妹妹和沒恢復好的花花在。
還是影響他的幸福呀!
每天下午早早的回到院裡,等著好戲上場。
一天下班時間,秦淮茹和傻柱又在水池邊你儂我儂。
不過飯盒還被何大清給拿走了。
「柱子呀,天天這麼下去真不是個事。
現在災情更嚴重了。
你看能不能在地窖里偷偷放幾斤棒子麵。
到時候我帶回去,你爹也不知道。」
「淮茹,我爹看的比較緊。
每天我給你少偷點,偷個一斤,半斤的。
日積月累也能有不少呢。」
聽到傻柱答應了,秦淮茹更高興了,小手抓的更緊了。
「柱子,真是太謝謝你了。
姐,真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了。」
「秦姐,你都又要跟我生一個孩子了。
這不就是你的報答嗎?」
秦淮茹聽到這句話臉立馬紅了,輕輕的拍了傻柱的胳膊一下。
「柱子,你真壞。
以前的你多老實啊,現在怎麼這麼壞了?」
許大茂這個時候正從外邊推著自行車回來。
他眼珠一轉,這可是個好機會呀。
走到兩人附近就挑釁起來。
「傻柱又勾搭上了,這都多長時間了?
有沒有喝到秦淮茹的洗腳水呀?
你光天化日之下拉扯有什麼用。
得到一個沒人的小角落。
我可是聽說了院裡的人說了。
秦淮茹一斤棒子麵就能捏一下饅頭。
都是這個價,公平公正,你可不能多吃多占。」
聽到這話,何雨柱的火騰一下子就上來了。
現在跟原劇還不一樣。
傻柱已經把秦淮茹當成自己的女人了。
孩子都要生第二個了。
氣的傻柱眼睛都紅了,上去就要動手。
而許大茂假裝了驚慌一下,卻並沒有跑。
剛進屋的何大清也注意到了外邊的動靜,早就在門口看熱鬧了。
一看傻柱要動手,他就怒吼了一聲。
「傻柱子,你給我住手,你要是敢亂來,看我怎麼抽你。」
何雨柱一聽是自己爹的聲音。
本來要踢出去的腳,也就收了回來。
看著走過來的何大清,他也是委屈的不行。
「爹,你怎麼能這樣啊?
你不聽聽,都不知道許大茂說了啥。
他可是在侮辱秦姐。」
何大清冷哼一聲。
「侮辱婦女是你該管的嗎?
他剛才說的話,我也是聽見了。
這也不是你能動手的理由,你是警察還是街道辦吶?
輪得到你插手嗎?
既然他侮辱婦女,直接報婦聯不得了嗎?
到時候把他抓進去,勞改幾個月。
這樣他就能長個記性,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